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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d target(柯南同人)——黑翼禁衛軍

时间:2025-12-05 20:44:35  作者:黑翼禁衛軍
  冰冷的手掌缓解了他的疼痛。他朦胧的张开眼睛,看到冷漠的男人不悦地看著他,手搭在他的额头上,看到他醒就立刻抽开手掌。
  「没发烧,不要装病。」琴酒如钢铁般的声音说。
  秀一笑了笑,撑著桌子站起来。他的手轻微地颤抖,然后再次坐了下来。
  琴酒本来已经打开门,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抱歉,再给我一分钟……十分钟?」秀一扭开阿斯匹灵的盖子。
  琴酒考虑一下,显然是在权衡时间拖延的影响。
  「十分钟。你知道阿斯匹灵对肠胃不好吗?」琴酒看到他吞药的动作,脑海浮现新闻上那些仰药自杀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秀一撑起了一个微笑。
  琴酒直接以一个冷笑来肯定他的可笑。
  「Gin?Gin?Gin!!!」
  琴酒回过神来,锵一声放下他正在挺举的哑铃,抬头瞪著打断他重量训练的Korn。
  Korn缩了一下,但是琴酒的眼神并没有杀意,加上Korn本身又是老兵,他并没有很紧张。
  「怎麼没事跑来练挺举?」Korn用专业的目光打量半裸琴酒的上身,纠结的上臂肌、强壮的胸肌和整齐的腹肌。呜喔喔,拉风的身材,看到就让人颇感自卑。
  「这麼说来最近好像常常在健身房看到你……是被谁,给刺激到了吗?」Chianti刻意加重了那个谁字。
  琴酒同样以冷笑来回覆,显示他的不屑。就算是FBI王牌,赤井秀一的身材能跟他比吗?好吧,虽然赤井的东方血统影响较大让他骨架相对偏小,不过琴酒还是从这样的比较里面找出了优越感。
  「我们要出任务了吗?」Chianti非常兴奋地说。
  琴酒看了看表。九分半。那家伙一向守时,半分钟以内会出现。「快了。」然后躺下去又挺举起哑铃。闭上眼睛他的感官变得特别敏锐,谁轻如猫爪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果然赤井秀一在几秒后推开了门,穿著纯黑色的高领衬衫和西装裤,外面罩著一件深蓝色的外套。
  赤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像迟钝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移开眼睛。
  琴酒先是愣了愣,然后看破他的心事,明显地讥笑了一声。果不其然赤井的脸微微泛上红色。
  这麼一点无言的交流其他人并不懂,所以,一切还很安全。
  在厢型车上赤井不敢对上琴酒的目光。并不是没看过他的裸体,相反地身为室友兼搭档赤井对他的身材无比熟悉。只是躺在健身房长椅上,琴酒汗湿的头发黏在他的肩膀上,有著一股纯雄性的无比强壮的气势。像是野兽一样绷紧了鼓凸的肌肉,宽阔的肩膀格外有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幼年和父亲关系不佳的缘故,赤井一向迷恋那样野蛮原始的权力感。青少年时期发现自己的双性倾向时也是因为如此。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对於男性有了感觉,出自於防身术教练强壮的身躯。当然他什麼都没做,毕竟青少年对於同性有好奇和向往在科学统计上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等到年纪渐长,对男性的感觉未减,但是他的冲动渐消,因为标准越来越高---身为一名社会经验的FBI,除了极品,一般他看不上眼。
  而琴酒。秀一抬起眼瞥了他一眼。
  琴酒居然正在注视著他,目光带有难以言喻的挑衅和玩味。
  赤井的嘴角扯出一个安静的微笑。
  云霄飞车直直地俯冲入谷底,又紧急拉高……
  苦艾酒在旁边抿了抿嘴。琴酒带著Vodka和Korn下车探路时,她靠了过来,嘶声说:「我对你说的话不是鼓励而是警告!你这是搞什麼鬼?」
  赤井秀一漫不经心地把枪分解开始擦拭,整一个装傻。「嗯?」
  「你们两人之间的张力大到可以把空气切碎了!」
  「有这麼明显吗?」赤井轻佻地笑了笑。
  苦艾酒点起一根菸压下自己的情绪。「别人没有感觉。老天,赤井秀一,为什麼我有一种看著彗星撞地球的错觉?」
  「别担心,彗星会改变轨道的。」赤井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苦艾酒忽然紧紧抓住他的双肩。赤井惊讶地看著她。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的眼底甚至透著一点急切和关心。「小心,赤井,琴酒不是省油的灯。你永远不知道他在计画什麼---」
  车厢门被刷拉推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苦艾酒,准备。」琴酒冷冷地说。他并没有关上车门的意思,所以苦艾酒只得从他身侧挤出去,然后贴著他的耳朵说一句。
  Be careful, cool guy…
  琴酒笑了笑。完美的笑容英俊地如同堕入凡间的恶魔。笑容是给苦艾酒的,但是他直勾勾地盯著赤井秀一。秀一吞了口口水。苦艾酒离开的时候,他开口:「你在勾引我吗?」
  「那取决於……你对我有兴趣吗?」琴酒压低声线,很有磁性。但是赤井听不出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所以不确定自己该怎麼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朦朦胧胧地微笑。
  像是一场越玩越有味道的游戏。两极周旋,雄兽绕著圆心打转,互探实力。
  而经过苦艾酒的提示,他发现自己也闻到了,空气中情欲的味道。
  他低下头去。
  而琴酒并没有离开,是在等他的答案。
  「大哥!」伏特加在外面喊,要求他下达指示。
  琴酒转过头去叫他闭嘴,然后再转回来,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既然是个男人,就爽爽快快地承认吧。反正琴酒自己,应该也很确定答案不是吗?
  「说没有是骗人的。」
  虽然是坦承了,但是最后他还是闭了闭眼睛。
  不知道是羞,还是愧。
  琴酒笑了笑。清脆的喀锵一声,赤井反射地去接,打开手心一看,是一把造型精美的钥匙。
  「我房间的钥匙。你应该知道是什麼意思吧,赤井探员。」
  然后他把门砰地关上。
 
 
第13章 
  混沌的夜。
  这是赤井秀一的第七杯白兰地。
  并不是需要喝醉来麻痹自己的道德观,也不是需要酒精来助兴。酒精於他伤害不大,他不是那种容易喝醉的类型---而经过琴酒的挑逗,他开始怀疑自己也许也属於不容易清醒的类型。
  第二杯白兰地下肚之后,他就明白,琴酒的提议虽然诱人,但是自己一定不会接受。
  至少,不是今晚。
  可惜的是,他忘了这是一个牵涉双方的决定。
  赤井洗完澡躺在床上,柔软的羽毛枕将他的头柔软地包覆,全身散发出一股乾净的肥皂香味。
  然后紧闭著的眼睛在咕咕鸟叫过十一下后猛然张开。
  长发男人坐在他的床侧,眯起了细长的双眼。他的手具有威胁性地摆在他的颈子旁边。「你没有来。」
  「看来你也是一个不太喜欢被拒绝的男人,嗯?」赤井微笑著说。
  「这是欲擒故纵那一套,还是……」琴酒俯下身去,两人的额头几乎碰在一起,「……你怕了?」
  「我不是青少年,」秀一困难地吐气,「激将法没有用。」
  「你在害怕。」琴酒不屑地嗤了一声,「何必这麼认真呢?我想要,而你……」他侧过脸,有意无意地朝他的耳垂吹过一口气。「……也是。」
  「对我来说,两情相悦只是性的其中一个条件。」赤井咬著牙抗拒这个男人的魅力。很困难,他想,也许会需要枕头下那把枪的帮助。他可以一枪制止这个男人野兽的一面,也可以……给自己一枪来清醒清醒。而旧床单盖住的部分来看,后者显然比较急迫。
  这样的游戏显然可以你来我往一整个夜晚,以情挑的漫长过程来代替性亾交本身,也让赤井可以顺利逃过道德的模糊地带。只是琴酒显然厌烦了,这样的求偶仪式并不在他的社交字典里。至少不在他为赤井秀一写的那一本。所以他只是抽开身,带著一击必杀的把握说:「脱衣服,秀一,你欠我这麼多。」
  赤井秀一闭了闭眼睛。
  苦艾酒是个乌鸦嘴,我真该在有机会的时候废掉那女人。他心里喃喃地念著。
  赤井紧紧地盯著琴酒的眼睛,然后掀开了被子,手探向睡衣的领口。
  琴酒低下头,双眼几乎要冒出了火花。这样直勾勾地凝视,除了赤裸的情欲什麼都没有。赤井被灼伤似地停下了动作,就算是在床上身经百战的他也禁不起这样令人沸腾的样子。
  然后,秀一慢慢地,扯出一个充满野性的微笑。
  下一秒琴酒抓住了他的双手,拖离了他的衣服领口。
  「我以为你要我脱?」赤井的声音被情欲抹的沙哑。
  琴酒没有说话。秀一觉得双手一痛,他的手腕被反扭过去,手铐阖上。
  疼痛从腕骨传来,赤井喃喃抱怨了句什麼,但是琴酒没有听清楚,而是刷地拉下他的长裤。秀一深吸一口气,惊骇地看著他的动作。
  当琴酒含住他的时候,秀一感到一阵白光炸开,他的脑袋里充满杂音,真实世界的一切都听不到。视觉嗅觉听觉都失灵了,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琴酒口腔中温暖的触感和湿度。他想夹紧双腿却被琴酒强硬地扳开,手上的动作无比蛮横,但是舌头却极度地温柔。也许是白兰地,达到高潮的那一刻,秀一控制不住强烈快亾感仰起头痛快地尖叫,如同野兽般原始,掺杂著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狂喜。
  等到眼前白光过去,他看到琴酒抽了张卫生纸清理自己。
  秀一狠狠喘著气。
  几秒钟没有人说话。琴酒清理完自己就抽开身,他并没有脱衣服,在黑色风衣的遮掩下,赤井看不到他的生理状况。他沉默地把他的内裤和长裤穿回去。秀一终於忍不住打破沉默。「就这样?」
  「我希望可以多做些什麼,只是时间不够。」
  秀一大脑里猛地拉起了警报。
  「这次轮到我说这句话了。」琴酒的嘴角---方才温柔对待他的美丽薄唇---勾起了残酷的样子。
  「抱歉。」
  秀一带著微笑躺回枕头上。
  有人在敲房门。两长一短。琴酒吹了声口哨当作回应。是某种暗号吧。
  门打开,饿狼带著森寒的表情走进来。
  赤井的双手还是绑在后面,在两个强大的男人的压制下,赤井没有立场、没有力量更没有需要反抗,而他的确也没有。但是他听著著饿狼像他靠近,脸上带著强烈的情绪---恨?爱?对於情绪冷感的琴酒看不出来,但是他永远永远记住了现在他嘴角带著的笑容。
  「宝贝,好久不见。」
  赤井闭了闭眼睛,然后看向琴酒。
  「你的气消了吗?」
  琴酒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回复什麼。所以他耸肩。「我们扯平了。」
  「很好。」秀一左右动了一下,利用腹肌的力量勉强坐了起来。然后今晚第一次,也是十多年来第一次,他转过头来看著饿狼。
  「而我们还没有。你欠著我的可多呢。」
  恨意这麼明显,让琴酒手腕上的寒毛都站起来了。他站起身来,轻轻咳了下,打破房间里冰冷的气氛。饿狼看向他,把一个牛皮信封扔给他。琴酒转身离开。
  一次都没有回头。
  脚步也没有迟疑。
  手也没有颤抖。
  原来自己不是他的搭档,也不是他的小弟。
  大概算得上是,一个谈交易的筹码吧。
  秀一看著他的背影。他碧绿色的眼睛写满了让饿狼觉得刺眼的情绪。
  他出手触碰秀一被铐著的手腕,现在已经轻微瘀血了。
  「很痛吗?」
  赤井笑开了。他的笑和刚刚琴酒在场时不同,显得这样深深的寒冷。饿狼退开一步,双手举起:「别这样,秀一。我记得的。」饿狼抚摸著脸上的疤。他记得的,最后一次见面,秀一用一把瑞士小型军刀告诉他,他拒绝和前男友有肉体上的藕断丝连。
  他的小豹子。挥舞著锋利的爪子。
  「你知道你那时完全有机会把我宰掉吗?」饿狼彷佛陷入美好回忆。
  「噢。我真后悔。」秀一笑著说。
  「不。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不是这麼绝情的人。」
  「我要把我们结束了重复几次你才听得懂?」
  饿狼笑著,脸上带著遗憾和心疼。他朝他靠近,距离几公分,吐出的气息熟悉得叫秀一的心脏刺痛起来。莫名地想哭。但不确定是因为几分钟前被那个黑衣男人的被遗弃,还是几年前眼前这个银发男人给的、深澈骨髓的伤害。
  「来吧,宝贝。我会让你改变心意的。」
  已经被毁掉的故事,有人尝试用大量的爱意遮盖他多年留下的泪痕。
 
 
第14章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境地。简直像是被养在高塔的公主。赤井仰著头,在有限的范围里面,想办法拿到水瓶。看来这次饿狼是铁了心,要用含情脉脉的那一套让他改变心意。他并没有刑求他、露出杀气甚至尝试在肉体上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
  只是用当天那副手铐把他铐著,一次都没有解开过。
  他把他关在塔---封闭的七楼,只有被锁上的电梯可以用,没有阳台,只有装了铁栏杆和通电线的窗户---上,用尽心力照顾他。他找了医生来看他的头痛,开了一些药,帮他请了两个专用护士和治疗师---当然还有一队武装保镳---轮班照顾他,除了有任务,他每时每分每秒都回来守在他的身边。
  「你知道这是没有用的,琼恩。」
  一个晚上,看护把他从浴缸里扶出来的时候,琼恩正好回来。看到他半裸著披著浴袍,水滴晶亮亮地在他的身上镶上一层金光。琼恩转过头去,硬朗的脸上竟然有一丝丝的红色。秀一忍不住开口讥嘲他。
  「为什麼?你知道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那麼解开我的手铐。」秀一举起双手,「我要自由。」
  「办不到。抱歉,宝贝。」琼恩做了个绅士的手势。深深地遗憾。「也许……等你回心转意?我发誓。如果你答应回到我身边,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开你的手铐。」
  「你发过很多誓,琼恩。」秀一淡淡地说。
  琼恩举起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这次秀一没有闪躲,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绿眼睛很空洞。掉入了回忆里巨大、饥饿的嘴巴里。
  空洞。安静。
  对赤井秀一来说,这就是这段感情的结局。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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