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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入怀(近代现代)——白色的柴犬

时间:2025-12-06 06:31:46  作者:白色的柴犬
  廖雪鸣连忙摇头,机械地回复:“打扰您休息了。”
  眼前这个人情绪变得太快,他一度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幻觉。
  等廖雪鸣走后,白铎将打火机“哐当”扔进垃圾桶。他向后捋了把头发,舌尖顶着腮。
  回想起刚才廖雪鸣自以为是的长篇大论,他冷嗤一声,又带点气急败坏的意味:“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短短几分钟,一会儿冷哼,一会儿嘲笑,跟京剧变脸似的反复无常。
  白铎拿过桌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预留的一串号码,消息框中选择最近一张相片。
  指甲磕在手机屏幕发出响声,报复泄恨似的发送出去。
  魏执岩的案子将在后日开庭,虽已深夜,检察署公诉一科灯火通明,正加班整理庭审文件。
  杯子里的黑咖升起缕缕白烟,陆炡正逐页检查出庭预案。他抬手扶了下镜架,桌边手机振动两声,亮起屏幕。
  陌生号码,无文字,一张图片。
  镜片后的眼睛微乜,检察官点开图片,加载成功。
  只看得见一个背对着镜头的上半身,而相片背景显然是酒店装潢。
  颈间青色文身,蓬松发尾,熟悉的肩膀轮廓,即使光线模糊,也瞬间认出是廖雪鸣。
  拇指指甲泛白,签字笔被从中间按折,半截弹到玻璃墙上发出声响。
  正要进来汇报工作的林景阳一愣,推开门,看到陆炡正盯着手机看,右手淌着血,染脏白袖口。
  廖雪鸣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坐在电脑前准备把剩下的一小节《人体结构与解剖》课程看完。
  此时铃声响起,拿了手机一看,是陆炡。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犹豫片刻,还是接了电话。
  等屏幕上前后出现两人的脸时,才反应过来这是视频电话。
  暌违已久见到检察官,廖雪鸣一时恍惚,呆呆地没说话。
  倒是陆炡的眼睛上下扫过,先开口:“打错了,本来想挂断,正好你接了。”
  “啊,喔。”廖雪鸣小声应着,伸手抓了抓潮湿的短发,有点生疏尴尬,一时不知接什么话。
  他听见陆炡问,“在家,刚洗完澡?”
  廖雪鸣将摄像头翻转,照到桌上的电脑屏幕:“正准备看课。”
  陆炡慵懒的笑从听筒传来,“今晚一直在学习?”
  “没有的,刚打开电脑。”
  “嗯,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脸。”
  廖雪鸣听话地换回前置摄像,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陆炡看了他一会儿,随意问:“听小陈说你今天下午去法院了,没和她一起回来?”
  廖雪鸣摇头,“我还有事,就自己回去了。”
  空气倏然沉寂,他以为是手机卡了,正打算去点屏幕。
  又看见陆炡的嘴唇动了,声音低沉许多:“什么事?”
  “......”廖雪鸣想了下,含糊着没说。
  “那让我猜猜。”陆炡话间稍顿,“你是去见那位国选律师了?”
  廖雪鸣倍感震惊,怎么他一下子就猜中了。于是佩服点头,由衷夸赞:“陆检察官,您猜的真准,我是去找白律师说了件事情。”
  至于说的什么,廖雪鸣仍闭口不谈。
  不只是否光线问题,短短半分钟,陆炡脸色阴沉许多,冷不丁叫他大名:“廖雪鸣。”
  廖雪鸣条件反射性地挺了后背,心想他是不是又驼背了。
  却听见检察官问:“你还记得自己是在追求我的阶段吗?”
  话题转得太过突然,廖雪鸣脑筋还没转过来,张了张嘴,没发出音。
  陆炡再次追问:“记得,还是不记得?”
  “......记得。”廖雪鸣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闻言,检察官冷峻的脸色缓和许多,留下句:“明天降温,出门记得添衣。”然后挂了电话。
  黑掉的屏幕,映着廖雪鸣茫然的脸。
  他晕乎乎地挠了挠脸,又想着怎么感觉陆炡身后的环境有点熟悉?
  被两个魁梧警员拦着的酒店经理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见检察官终于从走廊尽头打完电话走回来,强扯起一抹谄媚的笑:“检察官同志,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陆炡没理他,示意警员敲门。
  不久,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透过半开的门,白铎与陆炡四目相对。他咧开唇,松手任用笨重的门大敞四开。
  视线轻飘飘地扫过身穿制服的警员,落在中间男人身上。
  “看来我那条信息是错发给检察官了,失误失误,请见谅。”白铎面露懊恼,轻叹,“一条短信而已,陆检何必兴师动众。”
  “说什么呢?”警员皱起眉,态度冷硬,拿出搜查证:“接群众实名举报,高山区宜家酒店涉嫌组织卖Yin及聚众Yin乱活动,现依法进行搜查。”
  白铎脸色微僵,依旧维持着微笑,看向陆炡:“既然是搜查,检察官怎么在这里。莫非是,利用职权公报私仇?”
  “刑警队长有要事在身,请我来监督文明执法。”陆炡同样体面有礼,一副不偏不倚地公正模样,哂笑:“我也算响应政策,协助落实扫黄打非。”
  【作者有话说】
  叠甲:“公报私仇”仅小说戏剧性描写,现实中不可取啊!
 
 
第46章 开庭
  电话对面传来警员为难的声音:“我们在车站拦到人了,是个男大学生,没找到什么证据......”
  这边的警员挂了电话,轻咳一声,瞥过搜查无果的房间现场,凑到陆炡跟前小声汇报。
  知悉情况的检察官依旧面不改色,“热心群众的传达和实际工作难免有出入,这也是搜查工作的意义,我想同为法律工作者的白律师应该理解。”
  白铎皮笑肉不笑,声音渗着冷:“自然。”
  如此大度,刚才态度不算好的警员都表现出几分和蔼,把弄乱的现场规整好后,到走廊外等候陆炡。
  白铎的手机还在检察官手里,方才已被检查,未有可疑记录。
  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将手机递给面前人,陆炡微抬下颌,“给。”
  白铎伸手去接,眼睛始终盯着对方。快要碰到时,腕部倏地转了个弧度——手机直直掉进茶几桌上盛酒的冰桶中,溅起一圈水花。
  陆炡嘴上说着抱歉,面上却毫无歉意,睨了白铎一眼转身离开。
  面对敞着的门,白铎额角青筋凸起,把手机捞出来。
  防水功能较好,机器运行没受半点影响。只是相册被删了个干干净净,留下几张系统壁纸。
  “妈的。”白铎骂了句脏话,“老男人,小心眼子。”
  随着清脆悦耳的响声,骨牌被推开。
  大伙纷纷看向坐在庄家位置上的陆湛屏,身前散着的四张大牌九:天牌十二,红六点,白六点。
  他们纷纷摇头,称赞:“不愧是检察总长的运势,比不过啊。”
  陆湛屏叼着雪茄,笑得和善谦虚,身旁候着的牌童替他将筹码赌注收好。
  手机响起一串振动提醒,牌摞都跟着抖了抖。
  一旁人打趣,“这是谁啊,给总长发消息都不得停的。”
  陆湛屏瞥了眼屏幕,没理,轻叹口气:“白司令家的小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总是抱怨个没完,还不听指挥。”
  “白司令?莫非是十六区的——”
  旁边人用手肘使劲怼了下说话的人,示意他别多嘴。
  陆湛屏轻轻转了下翡翠扳指,开始新一轮砌牌。
  轮流坐庄后,手上的新牌明显不尽人意,他微微蹙起了眉。
  这下别人也不敢赢了,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好牌舍出去,闲聊着近来大大小小的事缓和气氛。
  有人问:“总长,我记得您侄子负责的案子,不少人关注着,是不是快开庭了?”
  陆湛屏淡淡地应声,视线始终在牌上,似笑非笑地说:“有点难办。”
  不知是说牌面,还是另有所指。
  11月8日,上午9点整,魏执岩一案在棘水法院一审开庭。
  人员到齐入庭后,审判长宣布开庭。
  几乎坐满的旁听席,人们皆伸长脖子,注视跛脚的被告人魏执岩被两名法警带入法庭。
  这些人中不乏凑热闹的、关注案件的普通群众,还有为了第一手新闻挤在前面的媒体人......唯独坐在中间殡仪馆的人面色凝重。
  小王专门跟车队请了一天假来旁听,他跟陶静看见魏执岩那刻,眼睛唰的一下红了。
  而马主任已经落了泪,抬手抹了抹眼皮,对他们说:“瘦了。”
  陶静哽咽,“能不瘦么,在这里面没毛病也关出毛病了。”
  主任长呼一口气平复情绪,看到她旁边被包占着的空位,“......这孩子,还是没来啊。”
  陶静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也好。”马主任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一遍:“这样也好。”
  此时庭上审判长核对被告人的信息,并告知其权利后,正式进入法庭调查。
  作为公诉人的陆炡,起身宣读《刑事起诉书》,对魏执岩犯罪细节进行陈述。
  面对检察官的指控,魏执岩脊背笔直地伫立在被告台前。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替自己辩解半分。
  陆炡起身到魏执岩身前,面对被告以及陪审团和旁听席,问:“被告人,你是否自恩和其其格被害案件庭审结束回国后,从市检署离职。”
  魏执岩与他对视:“是。”
  “次年你来到棘水县定居生活,并在六年前正式以法医的身份挂靠永安殡葬。在此期间,多次以义工身份前往市精神医院,被害人刘志彬正是你负责的病人。”
  陆炡停顿须臾,追问:“杀害被害人并进行分尸,是否为你计划性的直接故意杀人?”
  未等魏执岩回答,辩护席的白铎起身:“异议。”
  他面向审判长:“检方在证据不足,逻辑链混乱的情况下讯问委托人,我方有权拒绝回答。”
  审判长请公诉方陈述证据细节。
  一旁的检察官助理林景阳向审判团提供材料后,陆炡简要说明:“据市精神医院记档,被告连续两年参与义工活动。今年八月初,被告未划分在负责被害人病房的小组,他主动提出与其他人换班,十天后,刘志彬被杀害分尸,身体在永安殡葬的停尸柜中找到。”
  而辩方依然提出反对,“委托人去市精神医院参与志愿活动,由当地政府传达。过去任职间一直是听从上级安排,恰巧近两年政府将地点定在医院,此前,委托人并未接触过被害。”
  白铎继续补充:“据殡仪馆负责人事的主任供述,委托人是他亲自从当地人才系统拟邀。综上所述,任职于永安殡葬,被派往市精神医院做义工活动等,存在偶然性。我方认为,检方提出的‘计划性的直接故意杀人’并不成立。”
  审判长讯问被告辩方所说是否属实,魏执岩点头:“是。”
  称确实是殡仪馆主任主动联系,因为当时需要一份工作维持生计,答应到永安殡葬挂靠入职。
  ……
  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计划性的直接故意杀人”关键争议,审判团认为需进一步通过双方举证质证予以认定。
  第一位被传唤的证人,是法医于海洋。
  他站到证人席,侧头看向魏执岩,眼神有些恍惚。
  即使腿部有疾,魏执岩依旧挺直如松柏,而自己的肩膀却渐渐塌下去。
  在审判长连续叫了两次证人后,于海洋回过神。
  证言中,说明了被害人死因,被切割头部所用器械是锯骨机,与二十年前法大为专业学生发放的型号一致。
  “此前检方已传唤其他持有相同器械的人员,均有不在场证明。”陆炡适时说。
  检方对法医进行质询,“被告人曾与你是市检署的同事,请问他是什么时候离职的?”
  于海洋说了一个具体的年份,他又看向魏执岩,而对方始终面朝前,不看他一眼。
  短暂停顿后,他说:“他妹妹的案子结束回国后,他因违反规定被开除,带走了所有解剖工具......署里联系不到他,我们再没有见过面。”
  对此陆炡给出意见:“我认为当年被告有意带走解剖工具,为日后行凶计划提供作案工具。”
  公诉方依旧主张魏执岩是计划杀人。
  此时白铎走到于海洋身边,唇角带着得体的笑,进行交叉质询:“于法医,据我走访了解,在法大读书时,你和我的委托人住在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当时的同学回忆,你们一起上课,吃饭,去足球场......是很好的朋友。”
  于海洋脸色苍白,动了动唇:“是。”
  “既然是交情不浅的朋友,又怎会站在对立面进行作证呢?”
  审判长打断,“请辩方律师围绕案件进行,勿带主观感情色彩。”
  白铎略表歉意,“那我换种说法。”
  下一秒,他敛了唇角,“你和其他同事为了保住自己的铁饭碗,向上级表忠心。将我的委托人关在杂物间,群殴施暴。而于海洋你,魏执岩最好的朋友,亲手用铁棍砸断了他的腿,致使终身残疾,再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异议。”陆炡说,“辩方质询事件与本案无关。”
  而旁听席已是一片哗然,殡仪馆的同事们震惊得说不出话,纷纷看向主任,显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魏执岩的此般遭遇。
  对于检方提出反对,而审判长认为此事关系到被告的行为动机,但请辩方注意质询方式。
  “好的,审判长。”白铎笑了下,再次看向于海洋,声音冷,眼神更冷:“请问上述情况,是否属实?”
  于海洋攥紧拳,闭了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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