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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不像吗?”
  男孩笑了起来:“哪有保镖长得这么……这么……”
  冯谁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无懈可击:“小少爷……”
  男孩打断他:“我不是少爷,你别喊了。”
  说着看向冯谁身后:“少爷,那个词咋说来着,就你的新保镖长得好……”
  一道悦耳的声音在冯谁身后响起,跟眼前男孩咋咋呼呼的公鸭嗓子一比,简直宛如天籁。
  那声音说了个词,冯谁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没听到。
  他缓缓转过身。
  摇曳的花圃里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皮肤白得像牛奶,柔软乌黑的头发像是绸缎,一张脸漂亮得十分带劲。
  冯谁的心再次停止跳动一般僵住。
  公鸭嗓还在咋咋呼呼,一下子跳下台阶,牵着秋田犬跑到那人跟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保镖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蓝天下,不知是玫瑰还是月季的香气混合夏日的热浪,熏出让人头脑发胀的味道。
  冯谁觉得全身的血都冷了。
  少爷落在他脸上的目光沉静宁和,而后偏了半分,看向他身后。
  他抬起浮着一层粉的修长手指,手背上有三道结痂的疤痕。
  他指着冯谁。
  “刘叔,那天抓伤我的人,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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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文《炮灰受在反派老攻黑化前觉醒》文案:
  幼驯染的攻受,成年后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婚后第三年,受感觉攻出轨了。
  攻身上总有新添的暧昧痕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攻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淡,反感他的触碰。
  深夜醒来,攻在黑暗中注视受,眼神厌恶冰冷。
  受小心翼翼地讨好,最终还是等来了一纸离婚协议。
  他心痛欲死,当场厥了过去。
  晕死过去,受发现自己飘了起来,地上却还有一个自己。
  而攻仍坐在椅子上,甚至都眼睛都没眨一下。
  受未来得及痛苦,就看见地上自己的尸体……肉身站了起来。
  肉身痉挛一下,整个人像注入了灵魂,表情变得鲜活。
  肉身轻笑一声:“跪下啊,还等什么。”
  攻沉默地注视肉身,然后慢慢起身,跪到了肉身脚下。
  肉身拿出鞭子,开始鞭笞,一鞭接着一鞭,带起一抔抔血花。
  受又一次晕了过去。
  他觉醒了记忆。
  原来他所处的世界是一本星际爽文小说,自己是书中的炮灰,好吃懒做,虚荣负心,暴虐成性,而攻是因炮灰虐待导致黑化,欲毁灭世界的反派。
  穿书的受太喜欢攻,导致剧情崩坏,世界意志介入,所以受会经常“精神分裂”一样,前一刻深情款款,后一刻拿出“刑具”开始惨无人道的毒打加言语羞辱。
  离婚后,攻报警,受因“家暴罪”、“虐待罪”、“侮辱罪”等罪名入狱,刑期三十年。
  受在狱中每天给攻写信,第一年杳无音讯。
  第二年,攻被迫探监,黑着脸出现,受看到他第一眼就红了眼眶:“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时隔数月的第二次探监,受兴奋地把一个大大的食盒塞给攻:“我在里边表现好,攒积分兑换的下厨机会和食材,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第三次探监,受忍住摸了摸攻的脸,攻条件发射地躲开,瞪了一会儿又猛烈亲了上来。
  受努力表现,日夜奋斗,总算在第五年获得减刑提前出狱。
  他厚脸皮地搬到了攻的公寓。
  以前被抹去的记忆恢复,他想不能再好吃懒做,指着攻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养家。
  受开始每天给攻做饭,养好他的身体。
  用在狱中学到的甜品技能,摆摊赚钱,给攻买机甲。
  星网直播做糕点,补贴家用。
  因为直播不小心露脸,一夜之间爆红全网,分成打赏如雨而至,无数网友在评论区疯狂喊:老公/老婆/哥哥*我。
  深夜,攻把受死死抵在床上,弄得受眼尾湿红,声音颤抖。
  “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许回应那些痴汉。”
  “他们都说你的榜一大哥私下约你见面,跟你谈上了,是不是真的?说啊!”
  受抬起无力的手,摸了摸攻的脸:“乖,只爱你一个。”
  ————
  he 双洁
 
 
第2章 
  冯谁转过身,管家清亮的双目审视地看着他。
  一阵风吹来,带起浓郁的花香。
  冯谁眨了眨眼睛:“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管家没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能透过他的假面看进内心,冯谁在这样凌厉的目光和刻意的沉默中,适时展露些许不安。
  “一个月前,小少爷在梨湾区新开的高尔夫球场遇袭。”管家这才开了口,“伤到了手。”
  破了点皮,冯谁心想,面上震惊道:“谁啊,活够了吧?”
  “你。”管家说。
  冯谁看了看管家,又瞧瞧刚见面的小少爷,撸了把头发:“等一下等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一个月前有人伤了少爷,少爷怀疑是我。”
  “是确定。”管家说,“少爷不会说谎。”
  冯谁沉默了。
  装傻糊弄是他的下意识反应,其实在少爷话出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处境变得极其危险。
  陆氏到底多有钱,来之前他有粗略了解。
  他十辈子都赚不到人家一天的收入。
  冯谁本以为这种声名昭著,热衷艺术与慈善,在社会贡献上不遗余力,风评极佳的豪门,与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商人不一样。
  他果然对真实世界缺乏认知。
  就算不是他,少爷发了话,那就是他。
  冯谁知道自己不算聪明,走到如今倚仗的无非是一身蛮力。
  他余光瞥了眼四周。
  管家看起来精神矍铄,但走路时下盘并不稳,不是练家子,一招放倒。
  傻子少爷,一脚。
  初中生,忽略。
  狗,已降服。
  最近的人在中庭,黑西装黑手套的刽子手,体型超过自己,从中庭到后院自己最快要一分钟,他呢?
  从花园逃跑,下面是悬崖,危险的同时也意味着防守薄弱或者没有防守……
  冯谁闭了闭眼,睁开眼时,他耸耸肩,走向一直沉默着的少爷。
  他想弯下腰表示自己完全尊重智力障碍人士,但傻子少爷居然比他还高半个头。
  冯谁于是仰头笑道:“少爷,你能跟我说说,那天袭击你的人,是怎么出现在球场的吗?据我所知,您这样身份的人,出行应该都带有保镖,且您能出入的场所,只怕一般人——比如我这样的,应该没资格进去。”
  他逃不掉,即便今天撂倒所有人逃出这座豪宅,来日也逃不过陆氏。
  少爷清亮的双眸看着冯谁,声音柔和但坚定:“他不在球场,他在墙外。”
  管家补充道:“球场边上是块废弃工地,中间隔着绿篱围挡,袭击者在围挡外。”
  他意味深长:“听说冯先生家境清贫,恰好住在梨湾区。”
  眼前闪过中庭的鲜血,盆景后面露出的一只脚,刺鼻的血腥味中,那时的管家恍若未见,声调正常地叮嘱他少爷的琐事。
  冯谁“啊”了一声:“在球场外啊,那他长什么样,少爷还记得吗?”
  “他背对太阳。”少爷回忆了一下,“我没太看清楚……”
  冯谁点点头,微笑着极快打断他:“这不是少爷的错,那您记得他穿什么衣服吗?或者其他特征?”
  管家皱了皱眉,想要开口阻止,少爷却突然道:“啊!我想起来了。”
  冯谁的心轻了一下。
  那天他以为那小孩只是普通的有钱人,不论如何都没想到他是陆家的少爷,如果重来一遍,他绝不会为了林叔让自己陷入险境。
  他没有后手。
  冯谁盯着少爷花瓣一样的两片嘴唇,看着它一开一合,声音落入了耳中,但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意思。
  “我记起来了。”傻子眼睛亮晶晶地说,“他长得很黑。”
  冯谁感觉到身后利刃一样的目光轻了些,管家的神色有所和缓。
  少爷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疑惑地看着冯谁。
  冯谁从他眼中的倒影里看到自己,天生的冷白皮,读书时有男孩说他长得娘,被他揍得流了一地鼻血。
  “当然。”冯谁双手一摊笑道,“梨湾区的工地,想必不是什么有钱人,日晒雨淋,哪有细皮嫩肉的。”
  那个月他待在家里,工资照发,但他还是去找了活,多赚一点是一点。一个月时间晒得黧黑,直到老板让他不要出去招摇,又给转了一笔钱,冯谁才老实待在家里跟老方斗嘴,大半月的时间就白了回来。
  “那,是我错怪你了。”少爷拧起剑眉,“对不起啊……”
  “等一下。”
  冯谁的心落下又提起,管家鹰隼一样看过来:“少爷,您刚说伤您的人是他,是认出了什么吗?”
  死老贼,第一天认识,就是想要我的命是吧。
  冯谁也作出凝神细听的姿态。
  管家走到少爷身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来,跟刘叔说说,不用怕。”
  冯谁知道糊弄得了傻的,糊弄不了这个精的,这里的活再多钱他也已经不抱希望,如今只盼着能全身而退。
  不,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就行。
  咬死不承认,那片地荒废已久,没有监控。
  居民区的路他走的监控死角。
  上公交车戴了帽子口罩。
  没有证据。
  接下来,只要傻子嘴里没有吐出一些致命的字眼,比如声音、身形、轮廓……
  ——这个人的声音和那天那人的声音很像。
  ——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像那个人站在眼前,一样高,一样胖瘦。
  ——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很像……
  ——不知道,反正是他……
  少爷看了眼冯谁,开了口,却是提及旁的事:“刘叔,阿水呢?为什么这几天没看到他?”
  管家顿了一下:“阿水要回老家结婚,所以就辞职了,前天就走了。”
  少爷垂下眼,没说什么。
  管家提醒他:“少爷?”
  少爷抬头,指着冯谁问管家:“他是接替阿水的吗?”
  管家没说话。
  少爷自顾自道:“他长得好看,我很喜欢。”
  生平第一次,有人夸他好看时,冯谁没有动怒。
  “少爷,您刚才说,他是抓伤您的人。”管家沉默了会,固执追问,“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这个人在陆家的地位与权柄,也许比自己想象得要更高,他能罔顾少爷的意思。
  冯谁感觉到逼问的意味。
  他明白过来,也许不是少爷随口一说他就得死,而是管家认为他有危害少爷的可能,他就得死。
  相比前者,他的死面更大。
  冯谁垂下目光。
  也许不一定会死,中庭的一幕也许只是在杀鸡儆猴。
  也许阿水真的回了老家,现在正在结婚呢。
  冯谁想到那被血水浸透的,与刽子手身上一样的黑西装。
  他一瞬间有些茫然,自己怎么就站在了这里,落入了这种境地,生死凭着一个傻子的几句话被草草决定。
  也许他应该趁早承认,道歉,赔偿,跪地磕头,毕竟只是手上破了点皮,而且傻子看起来好像有点人情味……
  “我以为他要替代阿水。”少爷出了声,很小声的,“如果他来,阿水就得走,那我不要他。”
  冯谁抬头,带着海水咸腥的风掠过花园,花架上的月季轻轻摇曳,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少爷站在花丛中,眉眼间有些微伤感。
  管家默了默,拍拍少爷的肩膀:“阿水跟了少爷快十年,每天睡觉都恨不得睁一只眼,他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也比不上年轻人的精力。”
  管家指着冯谁:“他叫冯谁,就是那个‘你是谁’的谁,是不是跟阿水的名字很像?”
  少爷噗嗤笑了,管家也笑了:“好了,少爷休息吧,我带阿谁先去安顿。”
  管家朝冯谁示意,冯谁对少爷点点头,跟着管家身后走出花园。
  他神思还恍惚着,不知道是该觉得庆幸,还是可笑。
  “我叫赵知与。”身后传来少爷的声音,“知道的知,我与你的与。”
  冯谁的脚步顿了一下。
  “冯谁哥哥。”少年嗓音干净,“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是吧?”
  那是个傻子,可冯谁好像听出言外之意:那件事在他们之间过去了。
  他没有回头:“是,少爷。”
  又赶紧加了句,以示谄媚和卑微:“是我的荣幸。”
  管家带着他,无声穿过一道道走廊和房间。
  “虽然少爷发了话。”冷不丁的声音在前头响起,“但你嫌疑彻底洗清之前,我不会信你。”
  冯谁盯着他的后脑勺:“当然,您尽可怀疑,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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