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拐角的地方站着一堆人,林哥手上打着绷带,抬起的右手从手腕处齐齐消失。
  林哥脸色苍白而阴沉,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冯谁,冯谁回视,眼神轻,却没有温度。
  他很快收回目光,走进了电梯。
  电梯在中间停下,上来的一男一女,女士伸手挥了挥,又掩住口鼻,皱眉看了眼冯谁。
  “抱歉。”冯谁尴尬地拿下烟,左右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朝女士笑笑。
  楼梯在下面一层停下,冯谁只得先出去,在走廊上找了个垃圾桶灭了烟。
  手上袖口沾了些烟灰,冯谁眉头拧起,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没有监控,冯谁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然后随便进了个隔间。
  不一会儿,外边响起车轮声,然后水龙头打开,拖把拖地的声音。
  那声音凑近了隔间,冯谁说:“老板包间外边的垃圾桶。”
  拖地声音消失,冯谁在隔间待了十分钟,按下冲水,打开门。
  有位男士在洗手,冯谁拧开水龙头,细致地洗了一遍手,又洗弄脏的袖口,宝石袖扣反射着光线,旁边的男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冯谁默不作声地洗完,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做完这一切,他站了一会,又凑近了镜子看自己的脸。
  男士从镜子里看他:“认识一下?”
  冯谁眼睛也没抬:“我不是gay。”
  男人颇有些失落,洗完手就去一边小便,还时不时往这边觑两眼。
  一个保洁阿姨风风火火地进来,吓得男人一激灵。
  阿姨拿着拖把就开始拖地,男人又尴尬又羞赧,低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阿姨动作利索地拧开水龙头,洗拖把,还时不时往男人那边瞧两眼,男人脸色都变了,想说什么,大概觉得跟一个保洁的争论有点掉份,脸上十分精彩。
  冯谁欣赏完了自己的脸,转身准备出去,手在洗手台上掠过,然后嫌弃地甩了甩水。
  出了会所,冯谁先回了一趟家,恰好碰上李就也在,忙前忙后地帮老方搞卫生。
  冯谁找着机会问了医院的事。
  “挂号时碰上的,你那个老板还挺热心的。”李就推了下眼镜,“说帮忙搭把手,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搭手的,但他毕竟是你前老板诶,也不好拒绝。”
  “他做了什么吗?”冯谁皱眉。
  “没做什么,就陪着老方一起去诊室,检查时也在,还问了下医生恢复效果。怎么了?”
  “好。”冯谁拍了拍李就肩膀,“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傍晚回到山顶别墅,依旧没有看到赵知与。
  冯谁进了餐室,扫了一圈:“正哥呢?”
  老三眼神飘了飘:“估计跟着少爷吧。”
  “是吗?”冯谁笑了笑,“不是躲着我就好。”
  “你说什么呢冯哥,哈哈哈哈。”老三干笑了几声。
  冯谁也笑了笑,坐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八点,也没等到张正,冯谁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回去。
  在走廊上碰到了范天阳。
  冯谁停下,范天阳看了冯谁两眼,要越过他时,冯谁伸出手挡住范天阳。
  青年沉默地看他。
  “我要见少爷。”冯谁说。
  范天阳收回了目光,还是沉默。
  冯谁不让他过,他就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似乎走也行,不走也行。
  冯谁叹了口气:“跟少爷说,我要见他。”
  范天阳好奇地打量他:“我传少爷的话,不传你的。”
  冯谁摸出手机,想了想又解下袖扣,举到范天阳眼前:“知道这个多少钱吗?”
  范天阳古井无波的眼睛动了动。
  冯谁把袖口按在他胸口:“跟少爷说,我要见他。”
  他松开手,范天阳一把抓住掉落的袖扣。
  张正在没开灯的吸烟区抽完最后一根烟,碾灭烟头时,猩红的火星烫了他的手指。
  刺痛传来,他眼角抽了抽,但没动。
  又在游走的烟雾中愣了会神,他转身准备离开。
  余光瞥到了一道身影。
  张正心头警铃大作,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后退,握拳抬手。
  那身影比他更快,鬼魅一样绕到他身后,以雷霆之势锁住了他的脖颈。
  他想反抗,但仅仅一秒,意识就变得模糊。
  熟悉的濒死感,不久之前刚体验过一次的恐惧。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先是无力地呛咳几声,随即就感受到大理石瓷砖冰冷的触感。
  视野里,一道修长的身影倚着窗台,月色为那人镀了一层柔和的光边,衬得本就冷白的肤色愈发白得透明。
  那张脸给人的第一印象过于清冷孤高,哪有男人长得那么白?
  但他早在一开始,就清楚地知道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狠辣不好惹的男人。
  张正挣扎着站起了身。
  冯谁看了他一眼:“醒了?”
  “你想弄死我。”张正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地说。
  冯谁勾唇笑了,笑起来也是凉凉的,大概是容貌太盛,随意地一笑,也带着股盛气凌人地意味。
  “你昏迷了十几分钟,我想弄你,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躺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冯谁说。
  张正愣了愣,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我手机里的定位器。”冯谁说,“你装的吧?”
  “是。”张正答得干脆。
  “为什么?”
  “我不服你。”
  冯谁点点头:“还有呢?”
  张正恶狠狠盯着他:“我怀疑你小子不干净。”
  冯谁懒洋洋倚着窗台,头微微仰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哦。”
  他从身上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夹在两指间,长眉微拧着,似是挣扎。
  几秒钟后他反手把烟扔进了垃圾桶,缓慢地吸了口气。
  张正一直看着他。
  “没有下次。”冯谁说,“再有就弄死你。”
  张正咬了咬牙:“弄死我,你也逃不了。”
  “是吗?你忘了阿水怎么死的?”冯谁挑眉一笑。
  张正瞪着眼睛:“你想栽赃?”
  “你想伤害少爷。”冯谁看着他的眼睛,“我看到了,少爷也看到了。”
  “你凭什么……”
  “凭少爷喜欢我啊。”
  张正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阿布很聪明,大概有所察觉,老三观察细致,迟早也会知道,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的。”冯谁站直了些,“我想你大概听说过什么,不小心撞见过什么?”
  张正的眼睛瞪得老大。
  “总之,你明白就最好。”冯谁望着他一字一句重复,“没有下次。”
  冯谁拍了拍衣裳,迈开长腿走过来,经过张正时,他顿了一下。
  张正还在恍惚,脖颈突然又是一紧,冯谁的呼吸近在咫尺,声音如鬼魅低语:“要不我还是现在就弄死你,不然迟早被你害了。”
  勒住脖颈的力道加重,张正本来就没多少力气,这次是真的毫无抵抗之力。
  呼吸变得苦难,肺部火烧火燎地痛,脖子如被钢筋铁臂锁住。
  冯谁突然放开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
  张正双腿跪地,捂着喉咙一阵剧烈地咳嗽,险些把内脏都咳出来。
  冯谁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片刻,而后弯腰凑近了:“开个玩笑。”
  张正想骂娘,却又下意识遏制住。
  他感觉到了害怕。
  冯谁有点疯,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像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直到人走开,张正才慢慢抬起头,望着冯谁的背影,久久跪在原地。
  回到客房时,桌子上多了张便条。
  冯谁拿起来,上面字迹缭乱,力透纸背,看起来带着怒气。
  【明天下午三点,少爷会去骑马。想弄死我就直说。】
  没有落款。
  冯谁愣了愣,除了一刹那起念想弄死张正外,他还想弄死谁?
  他很快反应过来,是范天阳。
  他笑了笑,放下纸条,这才发现桌子上还有一样东西。
  是赵知与送给他,他又转手收买范天阳的宝石袖扣。
 
 
第35章 
  赵家的私人马场坐落在风景优美的郊区,下午两点,冯谁在入口处报了名字,还没进一步说什么,就被人恭敬地请了进去。
  他被带到会所休息区,服务生端上水果茶和小马形状的松饼,隔了一会儿,又送过来一套骑装。
  冯谁想问什么,但对方放下就无声离开。
  换上时,发现这竟是一套磨损的旧骑装,只是意外地合适。
  三点,冯谁被带进骑马场地,工作人员离去后,他四下打量。
  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地,被林木带和橡木围栏隔成一个个单独的空间,看不到一个人影。
  冯谁等了一会,仍旧没有人来。
  今天的天气很凉快,上午下过一场细雨,空气里还带着凉丝丝的湿意,树叶也好,草地也好,无不碧绿新亮,仿佛刚出生在世上。
  冯谁双手插兜,垂着脑袋数完了地上一圈落叶,无意识地拿脚尖蹭着石子。
  要思考的事情很多,需要做出的抉择亦刻不容缓,可脑袋里什么都装不下,只有期待与不安像撒泼打滚的小孩,蛮横地占据了所有心神。
  哒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冯谁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去。
  赵知与骑着一匹栗色大马,穿一身白色骑装,戴同色头盔,黑色长筒马靴蹬在纯银马镫上。
  他一手持缰,另一只手牵着身旁一匹同色的马。
  “你好。”赵知与说,“要骑马吗?”
  冯谁看着他靠近,停下,听着几天未闻的熟悉嗓音,纷乱的情绪一下子散去,喉结上下攒动了两下。
  赵知与温柔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要。”冯谁听到自己说。
  他踩着马镫跃上马背,坐直后调整了下重心,接过赵知与手里的缰绳,手缰长度恰到好处,马匹十分温驯,几乎是立刻就安静下来。
  两人并辔而行,马走得很慢,悠然自得地踱步。
  冯谁原本急于见到赵知与,那种急切像瘾君子难耐地寻求毒品,可真正见到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清楚为何而来。
  好一阵子,谁也没开口,唯有马蹄铁踩在吸饱了雨水的草地上,发出连续的吱嘎声。
  “伤好些了吗?”赵知与问。
  冯谁愣了愣,肩膀处的痛感已经缓解许多,但细密的痛楚仍如影随形。
  “已经好全了。”冯谁说。
  过了一会儿,冯谁问他:“你还好吗?”
  “挺好的。”赵知与说。
  “Billy,走这边。”赵知与说,俯下身摸了摸马油亮的脖颈。
  冯谁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跟马说话:“Billy?”
  “它的名字。”赵知与指了指冯谁胯.下的栗色马,“Chance。”
  “为什么叫这个?”冯谁问。
  “Chance吗?还是Billy?”
  “就是……”冯谁不知道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一般都叫英文名吗?”
  赵知与笑了笑:“Billy是我小时候取的名字,Chance是最近取的,它们很像是吧?”
  “是……挺像的。”
  对话结束。
  Chance跟着Billy穿过林木带,来到一个更大的场地,远处有亮晶晶的银白一片,似是水域。
  冯谁本来想问赵知与,为什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人,可真正看到赵知与,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知与没提,自己问了,好像无形中就输了阵。
  但说到底,难道他们在较量什么不成?
  冯谁想不明白。
  也许还是因为自己不够聪明。冯谁心想。
  “那个袖扣……”赵知与看了眼冯谁,“不喜欢吗?”
  “……”冯谁反应了一会,明白了赵知与指的什么,刚想说那是下血本的贿赂,但又立马闭了嘴,“没有。”
  赵知与看着他:“那为什么要送给范天阳?”
  冯谁低头盯着手工缝制的马鞍镶边,上面有姓名缩写压花。
  因为想见你。
  冯谁抿了抿嘴,感觉说出口,就会在某个看不见的战场溃不成军。
  “玩保镖可以,别出格。”
  “阿与喜欢你,就像乖小孩喜欢小混混。”
  “玩玩而已。”
  ……
  遥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侵入脑海,冯谁慢慢吸了口气,死死盯着那个姓名缩写,像穿越沙漠行将渴死的人,辨认地图上的水源。
  “FS.”
  FS是什么?
  “没想送的。”冯谁叹了口气,“但他只传少爷的话,那是重金贿赂。”
  溃不成军也罢,早在高架桥下的草地上,看到赵知与满脸泪水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赢了。
  他也不想赢赵知与,如果真有什么战场什么纷争,他想要的,也不是旗开得胜。
  FS……FS……
  冯谁顿了一下。
  FS不是自己名字的缩写吗?
  他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前边,却又什么都没入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