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幻听(近代现代)——猫里偷闲

时间:2025-12-07 16:27:37  作者:猫里偷闲
  没人比他更了解春富路是个什么地方,他拼尽全力用尽一切方法从那里逃出去,而程既明在那里出生长大,怎么可能无辜又乖巧。
  程既明眸中溢出的不仅仅是愤怒,玻璃碎片对准自己的那一刹那,程烨林分明感受到的,是杀意。
  程既明是真的想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
  小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就这样被误伤咳。
  晚点还有一章!可能得过零点了。
  ◇ 第61章 需要我吗?
  “师哥。”江叙吟试探着叫出声。
  程既明胳膊没动,眼神却松动片刻,似乎清醒了一点,程烨林也跟着卸下一口气,总算敢小口的呼吸了。
  程既明浑身都是方才酒瓶碎裂时溅上的红酒,江叙吟两步走上前,很轻地攥住程既明的手腕:“你手受伤了。”
  血液跟红酒交织在一起,一眼很难分清,滴下来的究竟是什么,程既明垂下眼,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胳膊被江叙吟按下来。
  程烨林大喘一口气:“你……你先把东西放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程既明瞬间挣脱开江叙吟可有可无的桎梏,重新把酒瓶怼向程烨林。
  程烨林尚未来得及慌张,江叙吟的呵斥接踵而至:“闭嘴!”
  程烨林嗫嚅了两下嘴唇,还是闭上了嘴。
  “怎么了客人?”服务员听见包厢里终于没了动静,惊慌失措地跑进来:“需要我们帮忙收拾一下吗?”
  程烨林眼见外人进来,迅速做好表情管理,顺便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人模人样地解释:“不好意思,我们不小心把酒瓶打碎了。”
  “没事的客人。”那半截酒瓶还被程既明抓在手里,服务员自然不可能相信“不小心”的说辞,心知肚明地弯下腰来,谨慎地问:“需要我们另外帮您上一瓶吗?客人你们的菜也在外面了,需要现在上菜吗?我可以给您安排另外的包厢。”
  “不用了。”程烨林摆摆手,“你们先出去。”
  服务员退出包厢,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好,程烨林尴尬于自己竟然被江叙吟这个小辈呵斥住了,更尴尬于对程既明产生了类似“恐惧”的心理,一时间没敢继续吱声。
  程既明的情绪显然冷静了许多,江叙吟看都没看程烨林一眼,扶住程既明的胳膊:“走?”
  程既明安静地点了点头。
  江叙吟送程既明出门,程烨林被完全忽视,一边郁结于心,一边又有些庆幸,正纠结时,江叙吟去而复返。
  严格来说,江叙吟也算外人,程烨林站直了:“江同学,你还有事吗?”
  “师哥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江叙吟说。
  程烨林:“你说。”
  “这场父子游戏到此为止。”江叙吟言简意赅说完,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无论他怎么耍我,我都是他的亲生父亲,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程烨林语重心长,“江同学,你可能不理解为人父亲……”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江叙吟说。
  程烨林心弦一颤,惊疑不定地看向江叙吟。
  江叙吟的身上一直有着高门子弟的矜傲,所以说话夹枪带棒,程烨林可以理解,生来便是人上人和他们这种凭借自己努力才居于高位的人总归是不同的。
  可方才那一句里,江叙吟的语气中不是他所了解的傲气。
  程既明在的时候,江叙吟周身的气氛甚是和蔼,也好心阻止了程既明伤害到他,远比程既明这样的疯子来得冷静。
  这一刻程烨林看着江叙吟的模样,猛然意识到,他似乎又一次看错了人。
  江叙吟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把指缝里沾到的红酒擦干净,一根一根,没放过任何一个缝隙。
  浸满了红酒的纸巾被准确扔进桌下的垃圾桶里,江叙吟又取下眼镜,用新的纸巾,仔细擦拭镜片。
  程烨林害怕之余终于有些不耐烦:“程既明到底还要说什么?”
  “程既明要我带的只有那一句话。”江叙吟擦完了眼镜,指腹捏着镜腿,借包厢的灯光检查镜片上的污渍:“我说完了。”
  程烨林更摸不着头脑,有心想再次发问,瞅着江叙吟的脸,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去。
  “你调查过我。”江叙吟用的是肯定语气。
  程烨林没有否认。
  江叙吟笑了下:“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势力。”
  程烨林默认了。
  “不过有一点你一定不知道。”江叙吟把眼镜捏在掌心,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我是姓江的跟别人生的私生子。”
  程烨林惊恐地瞪大眼。
  他查到的所有信息里都没有这一条。
  “你看。”江叙吟歪了歪头,“我就说你不知道。”
  高门贵族里流言蜚语传得最快,私生子这种事情一旦存在很快便会传遍圈子里,他没查到,除了这件事隐藏得极好之外,只剩下给他提供信息的人完全不敢提及这一个可能。
  “我有能力让所有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江叙吟笑意不减,“也有信心让你出了这个门说的所有话都消失 。”
  “包括你这个人。”嘴里说着让人消失这样的词汇,江叙吟唇角还能带着云淡风轻的弧度:“姓许的不会为了你得罪江家。”
  姓许的就是程烨林千辛万苦傍上的富婆,程烨林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眼前这个人看穿了,冷汗冒了出来。
  “我的话说完了。”江叙吟重新戴上眼镜,阴冷的视线被镜片隔绝,江叙吟也没再看他:“师哥不再骗你,也是为你好,毕竟他的到此为止和我的到此为止,可不是一个意思。”
  程烨林头一回从别人那里听到“为你好”的说法,结结实实愣住了。
  【说完了?】程既明见江叙吟出门问。
  江叙吟乖巧点头:“说完了。”
  程既明:【他什么反应?】
  江叙吟想了想:“他欣然应允?”
  程既明:【这不是他的作风。】
  “我省略了一点点。”江叙吟把他的手抓进掌心,“他先是破口大骂而后伤心欲绝最终决定跟你恩断义绝后欣然应允。”
  程烨林自负自大且要面子,经历这一遭后发什么神经都不足为奇,程既明不想再思考这些,在手机里拉黑程烨林的所有联系方式后,很轻地单手对他打了个:【对不起。】
  江叙吟很快道:“没关系。”
  程既明抽出自己的手:【我是说,今晚把你带到这里,对不起。】
  他有意把江叙吟当作对抗程烨林的工具,无论程烨林对江叙吟抱有怎样巴结的目的,今晚都一定会因为江叙吟的存在而恶心。
  出柜对和谐友爱的家庭来说可能是一道晴天霹雳,对他来说只是一句话。
  程霁月不会放在心上甚至兴趣盎然,程烨林的反应所有人都喜闻乐见。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江叙吟默默垂下眼,“疼吗?”
  一点玻璃滑出的伤口而已,即便当时处于盛怒之下,程既明也知道怎样摔酒瓶才能最小限度地伤到自己,最多是红酒洒了一身,很是狼狈罢了。
  程既明盯着自己的手掌,缓慢摇头:【你要对不起什么。】
  “我不是……”江叙吟抿了抿唇,“故意想听到师哥你的家事。”
  江叙吟开口时视线不可避免地略过他的脖颈,高领毛衣之下除了江叙吟上次留下的吻痕,还有下巴上久远的疤痕。
  江叙吟很懂审时度势,从未开口问过这些伤疤的来历,就连咬在他脖子上时都不曾发出疑问。
  甫一提及半句,江叙吟已然认识到不妥,连忙道:“我刚刚打了车,我送你回家。”
  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餐厅的服务员吃了好大一场闹剧,此时走廊尽头仍然来回窜过几个眼熟的人影,光路过就路过他们包厢门口三回了。
  程既明跟江叙吟到门口上了出租车,江叙吟正想问他家的地址,程既明比:【去你家。】
  【我不想让我姐看到我这个样子。】
  江叙吟连忙对司机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程既明对江叙吟家算轻车熟路了,江叙吟开了灯和空调,又不知从哪里翻出来医药箱:“师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程既明把划出伤口的那只手递给江叙吟。
  伤口短而浅,坐车的这会功夫血痕都干了,和红酒渍纵横交错在一起,江叙吟却万分小心地帮他清理掉酒渍与血痕,上了药,贴上防水创口贴:“好了。”
  程既明沉默地盯着手背新添的创口贴。
  江叙吟转身回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抱了几件衣服:“这是我的衣服,师哥你先穿一下,内衣我拿了新的,浴室在卧室左手边,跟卫生间挨一起。”
  程既明从江叙吟的手里接过干净的衣服,江叙吟一直把他送到浴室门口,从外面帮他把门关上。
  程既明洗完澡出来,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走到客厅,江叙吟放下筷子,对他笑了笑:“正好,我刚煮好面,在那耽误了这么久,师哥你也饿了吧?”
  程既明洗澡的时间里,江叙吟竟然做好了晚餐。
  “时间有点紧,怕师哥你饿到,只来得及煮碗面。”江叙吟将碗推过来,“师哥你尝一尝?”
  程既明动筷之前江叙吟要了他的手。
  程既明递给他,江叙吟检查完他手背的创口贴又还给他:“创口贴没掉。”
  家里没什么食材,江叙吟只煮了最简单的青菜面,卧了鸡蛋,热气卷着香气往鼻腔里钻,蒸得人眼眶发热。
  程既明这一刻才发现,他确实早就饿了。
  江叙吟煮的面份量刚好,两个人吃得一根不剩。
  江叙吟快速收拾好锅碗回到客厅时,程既明正窝在沙发里。
  江叙吟走过去,从上而下能看到程既明干涩泛红的眼皮,充斥着面条香气的房间里隐约穿插着程既明身上的香气。
  程既明用了他的沐浴露,越靠近闻得越真切,江叙吟坐在沙发另一边,程既明都毫无反应,目光锁定房间里的某个点,缓慢地眨眼睛,像只精致的洋娃娃。
  江叙吟开口时程既明才注意到他,迟钝地扭头看他,似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于是江叙吟重复了一遍:“你的衣服我放进洗衣机里了,等烘干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我明天给师哥你送过去吧。”
  程既明愣了下,慢吞吞点头。
  “很晚了。”江叙吟问,“我送你回去?”
  程既明这次也用了很长时间理解他的话,但第一时间摇头。
  江叙吟盯着程既明看了会,不确定地开口:“师哥,不高兴的话,可以留在这里。”
  江叙吟站起身,向他走近两步:“你现在需要我吗?”
  程既明瞳孔中照进了一点光亮,也有了其他的反应,先是点头,后来向他伸出手。
  江叙吟低下头,用尽自己的能力揣测程既明现在的意思,最终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他坐到程既明旁边,给了程既明一个拥抱。
  事实证明他的揣测是对的,程既明没有把他推开,也没有给他一巴掌,而是搂紧他的肩膀,把脸用力埋进他的脖子里。
  湿润的呼吸轻轻扫过颈侧的皮肤,程既明安静埋着头,很久没有其他的动作。
  久到江叙吟几乎以为程既明睡着了,可他的脖子里一片潮湿,江叙吟拍着程既明肩背时能感受到怀中人的战栗。
  他反悔了。
  江叙吟缓慢地想。
  什么到此为止,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程烨林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凭什么?
  胳膊有些僵硬发麻,程既明扒着江叙吟的肩头,眼泪止住半晌了。
  他其实已经缓过了最难过的那股劲,情绪这东西是上头的,面对程烨林时候的愤怒上头,被江叙吟悄无声息安慰后的委屈也上头,上头完了便也过去了,情绪阈值降到了他能够控制的范畴。
  ——至于现在仍然维持着这个姿势,纯粹是因为他尴尬。
  江叙吟肩头被打湿的痕迹什么时候能干,他有点急。
  程既明瞪着那一滩泪渍,确定短时间内是他的胳膊先废了,硬着头皮坐直了。
  江叙吟没有问他刚刚干了什么,也没有管自己肩头上的痕迹,只是很自然地从桌上抽出纸巾,沉默地帮他把脸擦干净。
  江叙吟擦到他的眼睛上,动作更轻,程既明闭着一只眼,用剩下的那只眼观察江叙吟的表情。
  江叙吟换了只眼睛擦,程既明也换一只眼睛观察。
  江叙吟收拾好了残局,该有人打破沉默了。
  程既明顿了顿,还是率先比道:【你不用感到抱歉,我既然把你带了过去,你听到什么,错都不在你。】
  【你也不用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程既明继续比,【我愿意让你听到这些,说明我不介意。】
  程既明不喜欢别人毫无顾忌地打探他的隐私。
  初中高中的时候,都有人热衷于讨论他脖子上的疤痕,这在春富路不是个秘密,某个发了疯的女人为了留下出轨的男人,不惜拉着家里儿子一起去死,用上吊威胁那个男人回心转意类似的事情,永远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幸运。
  程既明经历过太多神色各异的打量,或同情或不屑,他阻止不了,只能当作寻常,喜欢不喜欢都由不得他。
  但江叙吟不一样。
  江叙吟即使好奇,也不愿意主动向他打探,程既明却第一次有了主动开口的欲望。
  江叙吟可以知道。
  不是从前那种扯平般的等价交换,程既明开口,只是因为他想。
  【我不介意你知道我的过去。】程既明比。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我真的燃尽了啊啊啊!后面几天实验很忙,只能趁唯一一天假期多码点,下一更在周四零点大家呜呜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