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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那温热的感觉,让他一瞬回了现实,他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背影,和那替他活生生挡了一剑的玉长音,他心脏几乎骤停。
  玉长音染血的手抚上褚云鹤的肩头,但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她只用没有沾到血的手掌心轻轻地要推开他,她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她道:“脏,我脏……别染了你的衣服……”
  褚云鹤想不明白,他低吼道:“不,魏夫人你不脏!”
  褚云鹤没想到,那样豁达的玉长音,死之前居然还在替他着想清白,可见玉长音实则对清白和名誉十分在意。
  也可见外人所传的,说她不要脸皮,说她倒贴嫁魏洵,表面上装着那么云淡风轻,心中却早已痛苦了不止一万次。
  玉长音轻扯着嘴角,口中含糊不清,她道:“别,别喊我魏夫人,我叫……玉长音……”
  听着这样的一番话,褚云鹤心中悲痛万分,他们只是在京城偶然见过一面,萍水相逢连好友都算不上,却万万没想到,玉长音居然会为了救他而舍弃自己。
  褚云鹤泛红的眼眶不断滴出泪水,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道:“好,长音姐,长音姐你,你为何?为何要——”
  为何要假意杀魏洵,为何要面圣,为何要为了不相识的自己,而掀翻她布子已久的棋局。
  最后,玉长音轻轻贴在褚云鹤耳边,在开口前,尽力隔开了一段距离,她怕褚云鹤会因为自己离得太近而被百姓诟病。
  她声音是那样轻,几乎已经发不出音节,褚云鹤只感觉到缕缕热气映在耳边。
  “护好……常春,就按照,你,所想那般,查下去……”
  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玉长音渐渐合上了眼,那只欲抚上褚云鹤肩头的手,也骤然垂落。
  她到死,都不想让自己的血脏了褚云鹤的衣。
  而此时,晴朗放阳的天空,居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时候的雨水不算特别冷,从褚云鹤的发丝滴落进他胸怀,凉得他肩背一抖又一抖。
  但谢景澜知道,他不是因为冷,也不只是因为冷。
  晏怀明看到玉长音血溅当场,作为他原本的儿媳,他心中并无半点波澜,只觉得知晓他秘密的人又少一个罢了。
  其实玉长音一直都活在他的掌控当中,从晏府嫡子,到魏洵,都是晏怀明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让玉长音背负着的秘密,永远不会被世人知晓。
  晏怀明站在雨中轻轻扯了扯嘴角,他道:“褚云鹤,你哭什么?难不成你与玉长音有一腿吗?”
  听到此话,褚云鹤几乎抑制不住,事到如今人都死了,晏怀明还要说这样的话。
  他声音嘶哑鼻音颇重,开口道:“晏怀明!长音姐好歹曾经也做过你的儿媳,你就非要这样侮辱一个死者吗!”
  晏怀明听到“儿媳”这两字,便笑得更加狂妄,他冷哼一声道:“儿媳?我告诉你褚云鹤,就算她玉长音还活着这番话我也敢讲,她不过一个玉家嫡女,我晏家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进不来,若不是我儿非她不可,我怎么可能让她进晏府家门?!”
  他指着玉长音的尸体,语气十分不屑,继续道:“再说了,一个被休妻的破鞋,能够再找到下家已经不错了,你没听吗,这北崇州所有的百姓都在说,她玉长音是倒贴,倒贴也要嫁给魏洵的破!鞋!”
  晏怀明话音还未落,便接了褚云鹤结结实实的一拳,他五指紧握,胸膛大幅度地上下浮动,口中热气氤氲了他的双眼。
  他几乎咬着牙,死死看着晏怀明的双眼,道:“你不配喊长音姐的名字。”
  褚云鹤虽然深中死毒,但他毕竟正值壮年,一拳过去,晏怀明被打退好几米。
  晏怀明捂着侧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擦去嘴角鲜血,抬了抬手,大声道:“给我将他们全杀了!!”
  瞬时,一波影卫又齐齐围绕在他们身侧。
  三人已然精疲力竭,就在此刻,有一稚嫩又熟悉的声音传入人群。
  “有陛下圣旨在,谁敢猖狂?!”
 
 
第93章 回京异动(1)
  建元帝谢桓正躺在玉榻上休憩,不过半月时间,他的身体状况直转而下,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的,脖间挂着的,整个屋子摆放着的。
  全都是各式各样的观音和佛像。
  屋内弥漫着一圈又一圈不知名的线香,这些都是底下那些所谓的忠贞之臣,知晓建元帝正在寻找长生之法,所以变着花样地供奉。
  有时候是奇珍异宝,有时候是吉光片羽。
  有时候,便是童男童女。
  这时,屋外有人叩门,是他的贴身宦官。
  那人笑得一脸谄媚,若是只看他的五官,一眼望去,必会认为这是一位清廉忠诚之人,但显然,他并不是。
  只见他低着头端着金丝木膳盘,那盘上放着一本红艳艳的东西。
  隐约能看见几个字,上面写着。
  退位遗诏。
  那宦官戴着一项金灿灿的高帽,他走到谢桓面前时,将脑袋微微昂起,眼皮耷拉着,只露出两只眼睛中的一抹精光,好似他是帝王一般。
  他将盘中的紫毫笔双手举起,对着眼神迷离的谢桓道:“陛下,该退位了。”
  谢桓双唇泛白,眼下乌青,双耳也不怎么灵敏,疲惫地睁开眼道:“啊……?”
  他看了看案台上的红本和笔墨,发出了两声“嘿嘿”,抽搐了下嘴角,露出一排黄牙。
  最终喃喃自语道:“对,对,许久没有批阅奏折了。”
  他尽力握住那紫毫笔,手中却没有丝毫气力,手一抖,那笔端墨汁顺着走势滴了下来,恰好滴在玉榻旁的一座玉观音像头顶。
  那观音晶莹剔透,雕刻地栩栩如生,似笑非笑的神态能叫人看得丢了神,那乌黑的墨汁化成一缕缕细线,从玉观音的左眼处落了下来。
  谢桓那污浊泛黄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突然拍起手来,他声音是一种几近病态的高昂与兴奋。
  “观音,观音落泪了,朕不会死了!朕不会死了!哈哈哈哈哈!朕,朕终于,终于,长生了!”
  ————————
  黑云压境,狂风带雨。
  一队人马在翠林中缓缓前行,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马车的帷裳上,冷风将褚云鹤的发丝吹起,他双眼依旧红肿,只不过面无表情地呆坐着。
  他身侧的谢景澜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抬起手又放下,双眉紧蹙,好似有什么话在嘴边,又无法开口。
  从外吹来的雨水冰凉透骨,不经意间滑进褚云鹤的衣襟,冷得他哆嗦了一下,他笑了笑,握住了谢景澜那欲将外衣脱下来的手。
  将衣襟往里掖了掖,开口道:“无事,我不冷。”
  听到这句话,谢景澜那紧抿的唇才终于开了口,他道:“别太难过,京城马上就到了。”
  褚云鹤嘴角微微一颤,他抬头望着马车外,动了动发酸的胳膊,却不曾想衣衫中不知何时藏进一朵白山茶。
  他将白山茶放置手心,双眼微颤,声音嘶哑,道:“是啊,京城马上就到了,长音姐马上就能回家了。”
  话音刚落,似乎是玉长音听到了一般,一股凉风窜了进来,将他手中的白山茶吹置半空中,轻轻地碰了一下褚云鹤的额间。
  便从帷幔处随风飞了出去,落在了后方由牛车拉着的棺材上。
  只是落下的一瞬间,那白山茶的花瓣便随风散了,便同玉长音一般,从此,自由了。
  回京的路程远而慢,褚云鹤抬手蹭了蹭眼角,开口道:“想起还在北崇州的那一段,咱们差点就走不出来了。”
  他眉宇间浮现几分焦灼,他侧首望向谢景澜,问道:“只是,小舟怎会知道我们在北崇州,怎会那么巧,就带着圣旨来?”
  闻言,谢景澜眉头紧蹙,自从离开北崇州后,他心里总有几分不安,几次想开口,却也不知如何说起。
  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眸微抬,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像心不在焉一般。
  他道:“此事,恐怕得问问叶知行。”
  声音刚落,便听到前方的马车传来一阵喧闹。
  小舟紧紧攥着圣旨,气势汹汹地坐在叶知行身侧,双眼瞪得老大,看着同车的晏怀明,咬牙切齿道:“老东西,你给姑奶奶我安分点,一个辞官回乡的宰相,居然打起了谋逆的主意,你这脑子里装的是马粪不成?”
  小舟话音未落,便接了叶知行一个栗暴,她微皱着眉头,道:“我不过几日没在你身边,你跟谁学的这些?”
  小舟捂着脑袋呜咽了几声,没再说话。
  随后,叶知行眼神变得犀利压迫,周身蔓延着胁迫感,她紧盯着晏怀明的眼睛,开口道:“晏相,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吗?在我叶知行手里,我尚且可放你一马,若是等到入了京见了陛下,想必你还未说完话,便已人头落地。”
  话毕,她抬手拍了拍晏怀明的肩膀,这力度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倒是吓得身侧的宋常春抖了三抖。
  晏怀明没说话,只一直低头不语,好似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们。
  叶知行双眼依旧盯着晏怀明,她没侧首,只道一句:“宋姑娘,别装睡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宋常春一听,下意识呼吸急促了些,她紧咬着唇,慢慢坐直身子,看了眼晏怀明,又看了眼叶知行,憋了还久,才道出一句。
  “我,我不与你说,我要见陛下。”
  接着,她便躲在一旁喃喃自语道:“陛下是明君,陛下一定能帮我们,一定能把恶人们伏法……”
  而听着这些话的晏怀明,抱着双臂坐在一旁甚至架起了腿,他一脸的洋洋自得,好似胜券在握。
  叶知行垂了垂眸,“啧”了一声,点点头道:“行,那便等着见陛下吧。”
  很快,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后,远远地看见了京中城墙。
  而在他们欲要入城门时,谢景澜远远地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哥——”
  谢景澜掀开帷幔一看,原来是谢昭,他紧咬着牙忍着恶心,嘴角抽了抽,向外面翻了个白眼,刚要缩回马车里,便已然瞧见了谢昭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他一身淡绿华袍,笑得肆意荡漾,一边冲着谢景澜一口一声“大哥~你怎么都不等等我~”,一边更加用力地挥动缰绳。
  马蹄渐渐停下来,谢昭弯着腰趴在马身上,看着谢景澜笑道:“大哥怎么跑得这样快,几天几夜的脚程,我可是硬生生骑马过来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明显听着压重了许多,似乎还有几分牙齿咯吱的声音。
  褚云鹤不经意往外撇了一眼,看着谢昭身后那一团似乎已经没有人样的东西,指了指道:“祁太傅他,还活着吗?”
  话音未落,祁镜春那憋的青黑的脸才开始有了活色,只听一声“呕——”,哇啦啦的全吐了出来。
  “啧。”谢景澜再看下去也要吐出来,他赶忙对着车夫道:“进城,别管他们。”
  谢昭看着逐渐远去的几辆马车,依旧用着那甜腻的声音喊着谢景澜“大哥等等我~”,一边笑着撇了一眼身后狂吐不止的祁镜春。
  “废物。”
  他声音算不上冷,但却足够让祁镜春害怕了。
  祁镜春抬起袖口擦了擦嘴角,回想起他们二人看完花灯后的事,依旧要出一身冷汗。
  打从进城门起,谢景澜便察觉到这城内摊贩、士兵,似乎都调换了一波,尽是些没见过的面孔。
  马车无法进皇城,几人刚走几步,谢景澜便瞧见自己的母妃曹嫔急匆匆地往这赶。
  他有些诧异,抬眸问道:“母妃怎么出来了?平日里父皇不是不让妃嫔随意出来走动吗?”
  曹嫔喜上眉梢,笑着握住谢景澜的双手,顺便无视了褚云鹤的行礼,一边拉着他一边往里走。
  “快快,你父皇有急事召见你。”
  谢昭跟在最后,脸色不太好,一是回了这吃人的皇城,二是瞧见曹嫔这副模样,他虽不想承认,但他紧攥着衣角的手,和越压越低的眉早已将他出卖。
  祁镜春跟在他身后,几次想开口,薄唇张了又合,最后还是没说话。
  每回他忍不住开口,每回等着他的,都是更恐怖的惩罚。
  而叶知行,眉头紧皱,拉着小舟的手,一言未发。
  众人行至大殿外等候,随着内侍宦官的一声通传,金墨描边的大门被从里打开,带起一阵风,将众人的鬓发吹起。
  这殿内陈设与以往相同,只是这炉鼎里燃的香似乎十分奇特,谢景澜没多想,双膝跪地,对着大殿之上的建元帝谢桓行礼。
  “儿臣谢景澜,拜见父皇陛下。”
  众人跪拜了许久,直到小腿发酸,坐在龙椅上的谢桓却没出半点声,似乎没有要让他们起身的意思。
  反观曹嫔,她抬起手清了清嗓,笑道:“定是陛下欢喜坏了,长久不见你呀,都忘了让你起身了。”
  话毕,她竟当着谢桓的面,亲自走了过去,扶起谢景澜。
  褚云鹤跪在原地,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龙椅上的谢桓,只一眼,便受了曹嫔一脚,她冷笑一声,对着褚云鹤冷眼道:“褚云鹤,你别忘了,你只是个随意丢弃的臣子,陛下面前,你还敢这等无礼?”
  接着,她手一抬,喊道:“来人啊,给我将这贱种拖下去,即刻绞杀!”
 
 
第94章 回京异动(2)
  一瞬间,整个大殿如死寂一般无声。
  谢景澜还未阻拦,反倒叶知行蹭一下站起来,对着曹嫔压低声音,似乎意有所指,她道:“曹嫔娘娘,陛下还未开口,你便要当着众人的面抓褚太傅吗?”
  褚云鹤心中有了几分猜忌,他不但没有挣扎,还将双手背在身后,主动站起来走向士卒,因为他想看看,叶知行与曹嫔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果然,叶知行有些慌了神,她竟然直接伸手抓住曹嫔的手腕,压低眉梢,声音带着几分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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