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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他道:“别回头,我没事,作为帝王,应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比谢昭多了那份为平民百姓谋福谋利之心,所以谢昭做不了帝王,而现下,你要做的,便是赢过他,让他彻底打消那个念头!”
  话音未落,谢昭却突然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他双肩微抖,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他抬手将额间碎发撩过头顶,看着谢景澜的双眸,一字一句问道。
  “帝王?太子?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同是皇子差别却如此之大?!”
  他呼吸急促,胸膛一起一伏,声音带着几分不解与哭腔,继续道:“我以为我只要听话乖巧,父皇母后便能分我一点爱,便能多看我几眼,我以为我只要学着你一般杀伐果断,我便也能拥有皇权,结果呢?我的亲生母亲被我亲手设局死在大火里,父皇到死都惦念着你!”
  谢昭的尾音同惊雷一道落下,闪电一瞬照亮谢景澜的双眸,他双眉紧蹙,眼底幽黑难测,他嘴角轻扯,冷笑道:“你当我想做太子?我想做帝王?”
  话音未落,他跨步走向谢昭,一把揪住对面人衣领,长廊两侧的暗烛被衣袍带起的风吹得忽明忽暗。
  烛火摇曳的倒影映衬在谢昭侧脸,他双眉紧皱,眼睛却又笑得弯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口中雾气氤氲了双眸。
  句句控诉,字字泣血。
  他微微踮脚,抬手攥起谢景澜的衣襟,呵了口气,在他耳边轻声道出几个字。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接着,他瞪着双眼,直直对着谢景澜的双眸,继续道:“你若没有这个心思,为何要一直与我抗衡?为何要频频在父皇面前显露你的英明才智?”
  此话一出,谢景澜喉头滚动一番,有许多反驳的话就噎在了嗓间,他将所有事件串联起来,才明白成为建元帝王的这条路,是本就为他铺设好的,无论他要怎么逃避,命运终究会将他脚下的路替换。
  所以,结局也无法更改。
  谢昭见他不说话,低头冷笑了几声,奋力将他推开,他双手再次紧攥长剑,低着头道:“谢景澜,我不会每次都输在你手里,这一次,我定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手持长剑便冲着谢景澜刺去,纵使他侧身躲过,但剑气凌冽,硬生生将他身后的木门震碎半扇。
  若是按照平日里的谢昭,根本使不出这样的剑气,谢景澜诧异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谢昭嘴角一弯,黑瞳中透射出几分讥讽,他道:“大哥,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这是你第一次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那种惧怕与胆怯,才是我真正想要看到的。”
  接着,他再次向谢景澜刺去,几番交手,谢昭的功力完全高出谢景澜之上,且他明明受了伤但出剑迅速且招招致命,谢景澜也只能一直闪避。
  过了半炷香后,雨水渐停,谢昭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他弓着背喘着粗气,几次站不稳差点倒下。
  谢景澜背过身去,侧首道:“你输了。”
  听到“输”这个字,谢昭猛地将长剑扔在地上,他对着谢景澜的背影嘶吼道:“我没输!”
  接着,他从袖口里拿出一枚药丸径直吞了下去。
  不过一瞬,他额间伤口骤然开始破溃又愈合,手臂腿间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自愈起来。
  见此,殿内的褚云鹤皱起眉头,暗叫一声不好,他喊道:“那是用鬼虫所提炼的药丸,虽有脱胎换骨之效,但药效过后便是必死无疑!”
  谢景澜听闻此言,看着谢昭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从嗓间压出一句:“你疯了?”
  谢昭听了却笑得肆意狂妄,他微微挑眉,甚至咬破自己的手指来展现此药丸的威力,他对着谢景澜笑道:“怎么了,大哥,你怕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把指尖鲜血抹在额间,他继续道:“若你肯绕着满城跪地求我,我倒也能不杀你。”
  谢景澜听着只觉好笑,他攥紧手中长剑,开口道:“做梦。”
  而此刻,被关在思無殿内的祁镜春正渐渐醒来,他心头一痛,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只是刚想要开门,却瞧见外面锢上的铁锁。
  还有一抹鲜血。
 
 
第98章 醉酒温存(谢昭下线)
  殿外,谢景澜被谢昭打得节节败退,殿内,因中毒散发全身的褚云鹤,疼到起不了身。
  他看着谢景澜破溃衣衫下伤痕累累的双臂,那一股钻心的疼从心口蔓延到全身,疼到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中落下,滴在他手心里才发觉。
  “……哈……啊……”这一刻,他疼得几乎要晕厥,为了不让殿外人发觉,他只能死死捂着嘴尽力不发出声音。
  脑中甚至开始泛起以往的回忆,从在鹤云居前与谢景澜的初见,再到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少年能够独当一面,再到那次没有回应的心意告白。
  一桩桩一件件积压在他脑海里,他越想越发觉得自己错了,觉得自己不应该让谢景澜去争、去抢着做这个皇帝。
  “如若能重来一次的话——”
  他话刚说一半,只听殿外“呲啦”一声,他从门缝往外看,只见谢昭上半身衣物顷刻全无,他躯体筋脉爆裂而起,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体内涌动一般,看得他恶寒丛生。
  几番交手,谢昭已然体力燃尽,而适才服下的那枚药丸,也化成了鬼虫,正在他体内啃咬内脏。
  谢景澜沉吸一口气,将长剑反手背于身后,他声音低沉,喉间沁出几口血气,侧首道:“毕竟兄弟一场,我不想杀你。”
  他话音刚落,谢昭双手攥紧了衣袍,他奋力捶打了几下地面,指节磨破了皮,灰黑的地砖上印着几点血丝。
  他双膝已然不稳,强力支撑着只单膝跪地,抬头愤恨地盯着谢景澜的双眸,道:“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还未说完,胸膛内一股热流返上来,他猛地吐了一口血,而那血液中还有几只蠕动的鬼虫。
  他轻笑几声,抬手擦过嘴角,在侧脸划出一道血痕,接着,伸手捏起那滩血污中的鬼虫,继续说道:“或是,与前世一样,把我囚禁在地下水牢中,将我四肢尽数砍去,叫我变成一个不生不死的废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死了那只鬼虫。
  听闻这话,殿内的褚云鹤微微皱眉,这些事他并不知晓,若按照他们的时间线来推算,他死的时候,谢氏兄弟还未反目成仇。
  而谢景澜听到这些话,他双肩微微耸动,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抬手将额间浸湿的碎发撩起,微微仰头,他眼眸深邃空洞,又带着一丝不屑。
  他道:“你忘了?变成那般全是你自作自受,从前是,现在亦是。”
  谢景澜漠然撇了谢昭最后一眼,瞧着他双膝被鬼虫啃噬地只剩两个窟窿,已然不能再站起,他背过身想走。
  只是刚跨出半步,只听身后一阵嘶吼,惊风扫过,他眼眸微眯,下意识地便将长剑击飞。
  他有些迟疑,甚至抬手擦了擦侧脸,并没有意料之中的血液飞溅,他侧首回望,呼吸一滞。
  只见谢昭距离他依旧半尺之远,他双膝跪地,长剑没入他心口半寸,鲜红的血液浸入地砖裂缝将他身躯围绕,谢昭双眸噙满鲜血,混着眼泪从眼眶落下。
  他微微抬着头,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力将剑拔出,钻心入骨的疼痛后,铁剑清脆落地。
  谢昭对着不远处的谢景澜微微笑了笑,声音又低又哑,开口道:“大哥,我没错。”
  谢景澜双手微微发颤,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也完全猜不到,谢昭居然一心求死。
  他沾血的口唇开了又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该以什么身份说。
  就在除夕过后的第一天,新春已至,春风还是很冷,冷到被关在思無殿的祁镜春双手沾血,皮开肉绽,他怎么都撞不开门锁,只能用手将梨木门一点点扣断。
  铁锁落地的一瞬,他突然感到心脏一颤,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奋力往大殿奔去。
  而谢昭,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回了儿时,穿着宽大的锦服,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日光刺眼,他抬手遮了遮,却不想踩到了衣袍,赶忙闭起眼做好了破皮的准备。
  只是不想,再抬眼,自己却躺在祁镜春的怀中,儿时的回忆与现实重合,祁镜春的发簪歪歪斜斜,他呼出的雾气氤氲了双眼。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谢昭脸颊,祁镜春哭着撕下自己的衣袖,捂着谢昭那残破的身躯,他连呼吸都发颤,说的话也哽咽着断断续续。
  “……我明明藏得很好,殿下为什么要服下那药丸,你明明,你明明知道会死,为什——”
  话还没说完,他感到侧脸一阵暖意,谢昭尽力抬起手,将他歪斜的发簪正了正。
  他道:“你瞧你……发簪都歪了,平日里,不是最要端正吗?”
  听到这些话,祁镜春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泪水更加汹涌,他抱着谢昭的肩膀,含泪凝噎道:“要怎么办,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而谢昭却轻轻笑了笑,他双眼眯成一条缝,还在说着玩笑话,口中血液不断往外涌,他断断续续道:“……怎,怎么,不恨我了?”
  “不恨了,不怪了,早就不怪你了……!”
  谢昭听着祁镜春说的话,脸上笑意更甚,由于失血过量,他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能发出几个音节来。
  他道:“……早说的话,我就带你走了……”
  听闻此话的祁镜春身形一颤,他哭声越来越大,他没想过谢昭原来还藏着这样一份心思,这一刻,后悔与遗憾占据了他全部的心。
  谢昭轻轻拍了拍他肩头,在他耳边用力道出几句话来。
  “这么多年,是我对不住你。”
  “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我……罪有应得。”
  一句“罪有应得”将谢昭的一生轻轻揭过,许多错处,终究是执念过深。
  这场大战落下帷幕,此时的建元百废待兴,尚有许多州县还未收复,谢景澜一心投入建国大业中,细数过来,与褚云鹤已有半月未见。
  半月时间,褚云鹤的身体日况俞下,每每毒发,他便会故意躲着谢景澜不见,自己夜夜煎熬过去。
  他一头黑发,也渐渐变得花白。
  一日,他正躺在竹榻上休憩,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着一阵酒气袭来。
  一睁眼,便见到拿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谢景澜,他眼下乌青,似是许久没睡好觉,眼皮子耷拉着,一见到褚云鹤,便同儿时一般奔过来一把抱着他。
  嘴里呜呜嘤嘤地不知在说什么,褚云鹤强忍着难闻的酒气,还是抬手揉了揉他脑袋,轻声问他:“怎么了?”
  谢景澜呆坐在竹榻旁,手里的酒杯捏着不肯撒手,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他道:“太傅,治国理政太难了,我背不下来,父皇还得罚我……”
  褚云鹤微微一怔,抬手抚了下谢景澜的侧脸,他刚想说“谢桓已经故去了”,却猛然对上谢景澜的含泪的双眸,到嘴的话他还是咽了下去,笑了笑,道:“不怕,用心就好。”
  不只是他双手太冰凉,还是谢景澜突然酒醒,只见谢景澜双眸骤然变得清晰起来,他抬头望着榻上的褚云鹤,不明所以般突然吻了上去。
  带着酒气的湿吻冗长绵柔,从牙关起侵占席卷着褚云鹤的齿唇,不同于以往,这次,褚云鹤没有任何反抗。
  他冰凉无血色的唇瓣变得有些肿大,褚云鹤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醉酒后的谢景澜力道惊人,他单手将褚云鹤的手腕压置头顶,再将褚云鹤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腰间。
  接着,他继续向下吻去,在褚云鹤锁骨下留下一道道唇痕,此时已至立春,夜晚的风已经没那么凉,吹过他二人身躯。
  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细数的吻落在他胸膛,谢景澜在他左胸膛处轻轻咬了一口,那是距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谢景澜侧耳贴在此处,听着他的心跳。
  他声音低沉磁性,道:“为什么跳这么快,你喜欢我吗?太傅。”
  突如其来的这样一句话,让褚云鹤有些慌张,他差点又想同以往一样,拔腿就跑。
  但这次,他决定跟从自己的心。
  但因年纪上涨,实在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他变扭了好一阵,才从嗓间挤出一个字来。
  “嗯。”
  但显然他身上的那人是不满意的,闻言,谢景澜没说话,只是又低头咬了他一下,他微微挑了挑眉,酒气蔓延在他身侧,烛火随着晚风摇曳,衬得他脸红红的。
  谢景澜双手撑在褚云鹤脑袋旁边,身躯贴着褚云鹤的四肢,他声音又低又沉,引导着身下人说出那句话。
  “说出来。”
  “我喜欢你。”
  得到答案后,谢景澜高兴地笑了笑,像一条得到骨头的小狗,他挑了挑眉,得寸进尺道:“你喜欢谁?”
  那四个字已然让褚云鹤老脸通红,他抬手将脸遮住,闷闷的声音从手下传来。
  “我……能不能不说了……”
 
 
第99章 死遁后阴差阳错被抓回
  晚风从窗外吹进,烛火摇曳生姿,映衬着墙面二人的身影,缱眷交织,情意缠绵。
  竹榻一摇一晃,震得屋外红桃枝头上的花苞散开,花瓣随风落到褚云鹤肩头,夜风凉意让他不禁激起一阵颤栗。
  红烛燃尽,蜡油从烛台边缘缓缓滴下,一夜旖旎,止于今夜。
  天边熹光微亮,褚云鹤起身吹灭了床尾的烛灯,他侧躺在谢景澜怀中,看着谢景澜熟睡潮红的侧脸,他抬手抚摸着,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
  褚云鹤想把这些都记在脑中,他睫毛微颤,眉头蹙紧,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见。
  他道:“……不知在地下,是否还能记得你的样子。”
  话音刚落,心口再次一阵刺痛,这次比以往都要难挨,从心口散发到四肢,身体里每一处都像被无数只虫子啃咬。
  到了此刻,他眼泪早就流干了,干涸的眼睛开始涣散,他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四肢也开始麻痹,眼前的人脸变得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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