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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动物(近代现代)——拉赫爱好者

时间:2025-12-07 16:29:56  作者:拉赫爱好者
  “放心,肯定不拦。”李逸行摆摆手,“哥们儿放你一马,你送我个大政绩,咱们都稳赚不赔OK?”
  “照你这么说,”隋星眼睛一眯,“姜继身上真有问题?”
  距离姜继自首又是几天过去了,警方自然不是吃白饭的,该查的东西一个都不会落,只是隋星现在没有知晓的途径而已。李逸行和他表面立场分明,不可能主动给他透露任何事,所以这次咖啡馆一聚,说白了就是一个隋星主动套话,李逸行主动等他套话的文字游戏局。
  “隋律,”李逸行故作严肃地抬手,“我是检察官,说多一句都是泄密。”
  “那你少说半句,”隋星说,“我能听懂弦外音。”
  “行。”李逸行手往嘴边一撑,压着声音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听起来可能会毫无关系,但你回去仔细想想这其中的逻辑。姜继的身份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我不能说,但你可以往之前咱们查的那个买凶钱的方向想想。”
  隋星一愣,直起上半身:“外包服务费?”
  李逸行没回话,只抬手将十指的二指节紧紧扣在一起。
  “全串上了。”他用眼神说。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二审!
  ◇ 第91章 
  天意集团的总部大楼处在四环,税务局的眼皮子底下。金碧辉煌的玻璃大楼直通云霄,从最底端往上呈现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形。而在那弧形的最顶端,一间私人会所在大白天里拉紧了窗帘,里头灯火通明,十数号人围坐于卡座,一个个脸上都显出着和环境不符的严肃。
  “到底怎么回事?”首席官将杯子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无辜的玻璃杯登时四分五裂,“为什么二审会照常开?”
  余下的人里有的噤若寒蝉,不敢出声,有的则皱眉看首席官,似乎认为他突如其来的暴躁行为多少有失身份。助理垂头站在首席官身边,额角冒汗,眼神四下看了一圈,见没人有要说话的意思,才低声在首席官身边开口:“严总,听说是因为警方没有把姜继移交给检方。”
  严佑,天意集团总部的“总经理”,又或者说天意集团实际意义上的掌权人。十一年前他的父亲严铎接受了Deva Consuling的资助,被要求换取股权与海外账户的操作权,一家在破产边缘岌岌可危的建材公司就这样重获新生。
  短短三年,天意从一家本土承包企业蜕变为横跨多领域的综合集团。后来严铎隐退,严佑接管过公司,为防止引人瞩目,甚至只在公司里做了个名义上的小小的总经理。这其中的所有趋利避害或避人眼线的手法,他们早就玩得炉火纯青。可现在呢?连一场原本该被他们轻易操控的二审都开始脱离掌控。
  “严总,往好了想,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没人往我们这儿查不是吗?”桌上有人小心开口道。
  “你当检方的人都是傻子吗?”严佑双眼一闭,气得嘴唇都抖了,“那是因为法院里有我们的人在拦着!你猜事情要是闹大了他们还拦不拦得住?”
  那人当即不说话了,嘴一撇看向别处。
  “曜川那边好像有动静,”另一人说,“听说他们在考虑重组,包括清算那百分之三十的隐形股份,要跟我们切割……”
  “你说那批分散在外的?”严佑皱眉道。
  “大难临头开始六亲不认了。”另一人揣起手,“他们想得倒挺美啊,孩子大了有野心,把刀往我们脖子上架啊这是。”
  “听说他们内部在做自主经营的文件,准备拿出来糊弄外头。”
  “他们董事会里十几来号,有六个都是我们的人。一个附属伞形公司,哪来的底气搞自主经营?”
  “但万一他们真要动手清算怎么办?那岂不是我们之间的资金回流都会暴露?”
  这话一出来,整个卡座都沉默了。远处为显格调的黑胶机还在兢兢业业地运作,严佑抬起手,不耐烦地跟助理说:“给它关了。”
  曜川要清算股权,必定会核查股权结构,公开确认那三成真正的持有人是谁,天意和Deva的账线就藏不住。偏偏他们的位置还就在税务局眼皮子底下,属于是被上门调查都方便得不行。
  “严总,怎么办?”其中一人问。
  “什么怎么办,当然不能让他们清算了。”严佑朝法务部主管招手,“起草一份合同,先稳住他们,名义写联合投资,实际内容无所谓,能拖几天算几天,拖到二审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二审?”另一个人说,“真能拖到那个时候吗?”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曜川背地里的小动作都是次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警方,检方,还有没有朝他们预想中发展的二审。
  隋星会在庭审上使出什么花招来,他们没人能预料得到。
  “严总,”助理俯下身,“要不先出去避避风头?”
  严佑沉吟片刻,还是摇摇头:“不要不打自招,先想办法搞清楚姜继为什么没被移交。把路线准备好,一旦风声不对,我们立刻撤。”
  由于最近发生的种种,成愿最后还是没出院,被警方以监视居住为由留在了医院里。所以二审当天,他是从医院出发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床帘落在床头,成愿眯了眯眼,很想再赖会儿床。
  别人赖床是不想上班上学,他赖床是不想坐被告席。这种“赢在了起跑线”上的想法让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前一晚说什么都不肯跟他一起睡觉非要回家,此时正等他起床的隋星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他从包里掏出一套简单的常服扔到成愿身上,说:“醒来了就赶紧换衣服,法警马上到了。”
  成愿捂着脸“呜”了一声,下一秒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很快病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陈简意和林佳玉一人手提一袋医院食堂的统一早餐,一边吃一边跟隋星用眼神打招呼。
  “你俩纯没良心,”隋星评价道,“要上庭的又不是你们,给我们带份早餐有那么难吗。”
  “这话说的,你是没手没脚啊自己不会买。”陈简意根本不理会隋星翻过来的白眼,等成愿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后,立刻换了副表情,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成老师来吃早餐啊,给你们带了粉。”
  隋星觉得无语。这不带了吗?非得跟他呛两声。
  吃早餐的途中又来了好几个人,李清,池老板,周耀,梁卫。最后一张小茶几被围得满满当当,几人对着成愿一阵慰问,颇有种一家乡亲父老们送孩子进城读书的滑稽感。隋星个亲夫被所有人挤在最后,只能无奈地看着这幅景象,终于熬到众人议论着一会儿估摸得堵车,要赶紧去“观众席”抢个好位置,隋星才得以送走这群祖宗们。
  房门合上,成愿又站着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隋星把风衣披到他身上才反应过来伸手。“怎么,”隋星一边帮人系带子一边笑着问,“紧张了?”
  成愿“嗯”了一声,低着头说:“有点。”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隋星拍拍成愿的肩,又伸手理了一下成愿的刘海。一审之后成愿就没剪过头发,差不多都快长得齐肩了,平时得扎成个小揪揪在后面。昨天李清直接带了个专业理发团队来,说是马上要上战场,形象必须端正得体给围观的网民们帅死,于是咔嚓几刀就把那些碍事的——隋星觉得还挺好看的——长发们剪了个干干净净。
  “上次光顾着发呆了,没念想。”成愿伸手环住隋星的腰,“这次有念想了。”
  不想上庭,是因为不喜欢那种被万人注视评头论足的感觉。但又不可能不上庭,让身上的污点和案底像滚雪球一样发展下去。
  “这次也可以没念想,你负责发呆就行,”隋星笑着说,“剩下的交给我。”
  成愿也笑起来,应了声“好”。
  今天隋星果不其然穿了成愿送的那套西装——当然是干洗过的。成愿跟人抱了一会儿就不安分,眼神开始在隋星身上游走,他拉开隋星的外套往那马甲上一看,突然不满地抬头:“链子呢?”
  “拆了。”隋星理直气壮,“那东西太浮夸,戴着上庭不合适。”
  “好吧,也是。”成愿嘟囔一声,把下巴搁上隋星的肩,“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隋星摸摸他的后脑勺,“我上庭的次数比你拍过的戏都多,别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这次事关他对象的自由,隋星还是感受到了一点前所未有的焦虑。成愿是被告,要跟法警的车走,隋星就得自己开车过去,中途在律所门口接上了自己的助理。上次一审在中级法院,这次他们待遇升级,要去高级法院,路途更近一些。不出半个小时,法院巨大的建筑就已经出现在了视野。
  “哇,”坐在后座的助理探出头,“好多人啊。”
  法院外人潮涌动,主干道上的司机们全在看热闹,给车流逼得又慢了几分。媒体记者隔着警戒线扎堆儿,长枪短炮对准出入口,粉丝们依旧举着字报,和来砸场子的人舌战群儒。
  成愿比他早出发几分钟,在医院楼下上法警车的照片已经上过了一轮热搜。此时那辆法警车在停车口泊车,门被从内推开,成愿一只脚还没碰地,闪光灯已经密集地照了过去。
  影帝不愧是影帝,去法院的路给他走出了走红毯的气势。他没戴口罩,偶尔微笑看一眼镜头,维护的法警活像给他开路的保镖。有人敏锐捕捉到他手腕上没来得及摘下的住院腕带,将这一幕拍下发到网上,评论区立刻被“心疼”之类的评论刷满屏。
  这招还是隋星教他的,适时展露出可以被同情的一面。“被诬陷的病美人”,民心之所向,抓住舆论趋势就等同于在牌桌上先手加注一样,牢牢掌握住了优势。此刻这套策略被发挥得淋漓尽致,现场秩序因此失控。法警不得不连拉三次警戒线,才终于将人群推回。有记者踩着护栏高声喊:“成愿先生,请问您今天有信心吗?”
  成愿回过头,看了那人一眼,脸上带着笑。“我相信法律。”他说,声音清晰地越过喧嚣。
  “成老师状态真好啊,”几分钟后,坐在旁听席上网吃瓜的陈简意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评价,“跟一审时完全不一样。”
  “几点了?”林佳玉往他那边瞟了瞟。
  “快了快了,马上九点。”陈简意把手机递给她看了一眼,然后收起来。不多时法庭的侧门便被推开,隋星和李逸行两拨人同时出现,刚刚还在吵嚷着的庭内倏然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肃静。”书记员站起身,压下闪光和窸窣,“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话音落下,庭内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主门被推开,法官团的五人依次入场。审判长走在最前,手里拿着卷宗,目光扫过整座法庭。
  “要开始了。”陈简意紧张道。
  林佳玉下意识看了一眼隋星,只见他神情淡定,手背在身后,活像公园里散步的老大爷。
  “请坐,现在开庭。”审判长点头示意,敲下法槌,橡胶和木制底接触发出一声摩擦响,似在每个人心中刺挠了一下。
  成愿的案子大概是近几年里最受瞩目的新闻之一。从第一次被传唤到今天,接近半年的时间里,这件事不像其他娱乐新闻,热度只增不减,持续在网络和人们茶余饭后的交谈中。如今法槌一敲,仿佛象征着一道里程碑的开始和结束,一个薛定谔的猫箱于眼前展现,往后的结局也将在这扇门被合上后彻底揭晓。
  隋星心中不免泛起一点涟漪,知道从现在起,接下来的每一字一句都足以决定一个命运的去向。
  书记员宣读完庭审纪律,审判长点头致意:“本案为公众关注案件,庭审过程将依法全程录音录像。现在请被告入庭。”
  侧门被缓缓推开,哪怕法警已经警告过禁止拍照,依旧有人本能举起了相机。成愿被法警带入法庭时,步伐不急不缓,肩背笔直。看到隋星时,他眉眼一弯,无声地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在寂静的法庭里像一道光,短促地照进所有人的胸口。隋星突然就没那么焦虑了。
  “双方当事人到齐,”等法庭静下去,审判长开口,“请公诉人宣读起诉意见。”
  李逸行站起身,向审判长点头致意:“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未作出实质判决,决定择日再审。经本院全面审查案卷材料与新增证据,认为原审事实认定不清、证据评价错误,依法提起上诉。现对主要证据重新陈述如下——
  “被告人成愿,涉嫌在电影《杀人记忆》拍摄结束当日,于拍摄地休息室内与被害人钟与烨发生肢体冲突,后者因颈动脉被割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现场的化妆间内提取到一枚鞋印,经比对与被告人成愿拍摄期间所穿道具鞋鞋型一致。经物证鉴定,该鞋底附着有死者血迹,与现场血样DNA一致,且道具鞋上仅检验出成愿与道具组成员的生物痕迹。同时,成愿离开片场的时间与法医推定的死亡时间区间高度重合。该鞋印虽非直接证据,但与被告人的出现场所、时间具有高度一致性,足以证明其具备在场条件与作案可能。
  “第二,根据证人陈述及九天阁餐厅提供的监控录像,被告人成愿与被害人钟与烨在案发前发生过激烈争执,矛盾明显。该事实已由多名证人证实,且录像经检验未见篡改痕迹。行为人与被害人存在矛盾纠纷,可作为认定其具有主观加害动机的间接证据。
  “综上,现有证据虽存在部分瑕疵,但仍相互印证,能够形成指向被告人成愿实施杀人行为的合理论据链。原审以证据不足为由未予判决,违反《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关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方可宣告无罪’的规定。故此,首都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裁定,改判被告人成愿犯故意杀人罪。”
  【作者有话说】
  感谢远在澳洲学法的朋友为我们二审提供的专业相关支持!!
  一想到这次榜单任务一万五千字,还要一直写法庭抗辩,我就头疼,胃疼,手指疼,心里疼,眼睛疼,耳朵疼,鼻子疼,嘴巴疼,哪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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