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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可戚淮州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戚澄只能开始哭,豆大的泪水从眼睛里一滴滴地滑落,他哭得呜呜咽咽,可怜极了。
  或许是他的哭声唤起了男人的一丝怜悯,戚淮州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转而向上,堪称温柔的擦去戚澄脸上的泪水。
  “好了。”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戚澄眉尾那颗鲜红的小痣,语气像是诱哄情人一般的温柔。
  “澄澄干净了。”
 
 
第17章 
  戚澄躲了戚淮州整整两天。
  这两天他几乎没怎么下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是怕戚淮州余怒未消,再把他拎进书房打手心;二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只有确认戚淮州去了公司,戚澄才悄悄溜出来吃顿饭。
  李婶儿以为兄弟俩又闹别扭,借着送水果上楼的功夫,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劝。翻来覆去无非还是那句:“兄弟哪有隔夜仇呀,大少爷对你那么好,小澄就别同他置气啦。”
  听到这句话,正窝在沙发里吃果切的戚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只是兄弟之间的“好”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戚澄就下意识掐断了它,不敢再深想。
  那天说不准戚淮州是应酬喝了酒,醉酒的人做出什么出格举动,都不奇怪吧。
  强行找了个理由,戚澄心里那股别扭劲稍稍褪去一些,可刚送进嘴里的芒果却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戚澄烦躁地吐掉果肉,眉眼沉了下来。
  真是烦死了,都怪戚淮州!
  心里又把戚淮州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戚澄瘫在自己卧室的沙发上,把脸深深埋进软垫,长长叹了一口气。
  扔在一旁的手机震了几下,这像是什么开关一般,戚澄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地毯上捞起手机。
  点亮屏幕,一堆红点争先恐后跳出来:于成飞、尹玥、田征,还有别的一些人。唯独置顶的微信,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啪”的一声,戚澄把手机狠狠摔回地毯上。
  “妈的,戚淮州!”
  他不解气,又一脚把手机踢出去老远,又气又委屈:“都两天了,还不找我?可真沉得住气啊戚淮州……妈的,妈的!”
  全然忘了,是他先躲着对方的。
  李婶儿正在楼下收拾客厅,忽然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她一回头,就看见戚澄冷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
  “小澄啊……哎?怎么背包了?”
  戚澄已经快步走到玄关:“我回学校。”
  “啊?这个点?”李婶儿看了眼客厅里的挂钟,上面显示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都要吃晚饭了,而且过会儿大少爷也该回来了。”
  戚澄利落地穿好鞋,套上外套,听到李婶儿的话,把背包往肩上一甩。
  “他回他的,关我什么事?我看他忙得很,家不回,微信也不记得发。等他回来你替我告诉他,实在忙不过来就住公司吧,省得浪费刘叔开车油费。”
  开门,关门。
  戚澄全然不顾身后李婶儿的声音,径直去车库开了车,一脚油门往学校去。
  戚澄到宿舍的时候,吓了田征一跳。
  对方正看书,见到戚澄先是一惊,随即露出喜色:“戚澄?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住宿舍了呢。”
  “为什么不住?以后我都住宿舍。”戚澄随手把包一扔,瘫坐在椅子上。
  “那太好了!最近就我一个人,快无聊死了。”
  “啊?”戚澄下意识望向段珩的床铺——东西都还在。
  田征连忙解释:“段珩这两天好像有事,一直没回来。”
  “哦。”戚澄收回视线,别扭道:“不在正好,我跟他不对付。”
  说到这里,戚澄想起上次见段珩的事情,对方不识好歹,差点没把他气死。
  不过……
  戚澄摸出手机,给于成飞发了信息。
  -最近你没再找我们宿舍那傻逼的麻烦吧?
  于成飞回得很快:-没有啊,上次那事儿过了,我就没找过他了,怎么了,戚少爷,是他又惹你了?
  戚澄连忙回:-没,我就问问,你别在找他事儿就行。
  交代完毕,戚澄小小松了口气儿,他可不想再欠段珩什么了。
  接下来几天,戚澄都在学校度过。
  之前请了一周假,又临近期末,作业积压成山,还偏偏碰上小组作业。戚澄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他少爷脾气惯了,之前总跟他一组的那个同学不在,对方是戚家集团下某个分公司老总的儿子,平时小组作业都有他帮忙周旋,每次戚澄只需要负责做自己的部分就可以了。
  现在只剩戚澄,搞艺术设计这个东西,大家谁都有想法,戚澄这个性子,难免总有摩擦。
  加上戚淮州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竟真的一次都没有联系他。
  这让戚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不光组里的人,来找他的于成飞甚至田征,都无一幸免地被戚澄无处发泄的火气燎到过。
  田征是老好人,从不计较,还总温声安慰他;于成飞更不会跟他置气,反而变着法儿地想哄他高兴。
  临近晚上,戚澄还在折腾下次要交的设计作品,于成飞拎了个超大的外卖盒来找他,说是给他带的晚饭。
  “烦,不想吃。”戚澄正做着设计说明,十几页PPT做得他心浮气躁。
  “那怎么行,少吃两口也好啊。”
  戚澄扔开鼠标,皱眉瞪向于成飞:“说了别烦我,听不懂人话?”
  于成飞好歹也是个富二代,被这么不客气地怼了,竟还能赔着笑脸:“不就是个PPT嘛,待会儿我帮你看看,饭总不能不吃啊……来,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于成飞跟哄小朋友一样,哄了好半天,才哄得戚澄脸色好了一些,戚澄这才接过他的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对了,说起来,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今年打算怎么过?”
  戚澄刚好起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自己生日快到了,也就还有半个月,往年过生日,不管他想不想,戚淮州总会给他办得很隆重,也是他哥每年这样重视的姿态,才让他身上私生子的名头渐渐淡了下去。
  外人都知道戚家两兄弟关系好,戚淮州对这个私生子弟弟重视的很,表面对戚澄都很客气,还有不少人追着捧着戚澄。
  戚澄很喜欢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每年生日是他最期待的时候。
  可今年,他跟戚淮州总有矛盾,这只剩下半个月了,别说生日宴了,他哥没有联系他。
  戚澄委屈极了,自己不就想谈个恋爱吗?他哥至于这么生气吗?
  之前他们矛盾闹再久也都没有超过三天的时候,这都快一周了。
  戚澄不想承认,他有些慌了。
  于成飞见戚澄脸色,讪讪一笑:“我是想说提前给你准备好礼物呢,就看怕你不邀请我……”
  “邀请什么邀请,今年我不过生日。”
  说罢,戚澄把碗筷一推:“不吃了,拿走。”
  隔天周末,戚澄翻了翻自己的衣柜,总算给自己找了个需要回家拿衣服的理由,这才绷着一张脸,开车回家。
  他倒要看看,戚淮州到底在干什么,不去学校找他,也不联系他,难道又出差了?
  哪知快要到家得时候,戚淮州竟然打来了电话。
  戚澄看到屏幕显示来电的那一刻,没有高兴,也没有在这场冷战里达成对方先低头的成就而得意,他鼻子酸的不行,几乎立刻就要落下泪来。
  故意让铃声响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挂断,戚澄才接起电话。
  “喂,你谁啊。”
  电话里传出戚淮州略显疲惫的声音:“戚澄,你在哪儿?”
  “你管我在哪里啊,你谁啊,不说挂了。”
  那边沉默了一瞬:“是在学校吗?”
  戚澄看着越来越近的别墅大门,故意道:“对啊,在学校,反正没人管我,我以后就住学校不回来了。”
  戚淮州没有因为戚澄阴阳怪气的话生气,反而放柔了声音哄道:“在学校也好,等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戚澄撇嘴,鼻子又开始发酸,他重重“哼”了一声,“不好,别来找我!”
  扔下手机,车刚好开进别墅,戚澄下车的时候,发现院子里还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他哥常开的那辆,另一辆则是军车,旁边还守着两个的年轻的士兵。
  戚正平回来了?戚澄惊讶,怎么不回老宅,来了他和他哥住的地方?
  戚澄还没猜出为什么,大概是他停车的动静惊动了别墅里的人,李婶儿率先从里面出来,看到戚澄的一刹那,脸上不是往日里的惊喜,而是带着明显的慌张。
  “小、小澄,你……你怎么回来了?”
  戚澄边往屋里走边有些莫名的回答:“周末啊,我回来拿衣服,怎么我回来您不高兴啊。”
  “没……”
  “我哥回来了?”戚澄问。
  “嗯。”
  戚澄又“哼”了一声,绕过不知道为什么挡在他面前的李婶儿:“对了李婶儿,我换下来的衣服都在车上,你记得帮我收啊。”
  眼见着戚澄就要进门,李婶儿一咬牙,重新挡在戚澄面前:“小澄,你先别进去……”
  “啊?您干嘛?”
  “你要不先——”
  里面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李婶儿的话。
  “让他进来。”
  戚澄一惊,人已经迈进了屋里。
  宽敞的客厅尽头,沙发上环坐着三个人。除了刚刚发声的戚父,还有意料之中的戚淮州——而另一个人,是戚澄怎么也想不到的。
  他望着莫名出现在自己家的段珩,一脸震惊:
  “你为什么在我家?”
  作者有话说:
  双手摊开,想要海星,抓起宝宝们抖抖,抖抖
 
 
第18章 
  坐在沙发上的戚父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还是一副冒失的样子。”
  “爸……”戚澄刚开口,戚淮州已经站了起来。
  他表情是戚澄从未见过的冷峻:“戚澄,先回房间,等我一会儿去找你。”
  一副明显打发他走的意思。
  戚澄不乐意,他瞪着沙发上的段珩,嘴上还在问戚淮州:“凭什么要我走?你先说清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喜欢段珩,不喜欢的人出现在他和戚淮州的家里,让戚澄自己的私人领地被冒犯了。
  “听话,先上楼。”戚淮州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上去做什么?这件事,他早晚都得知道。”戚父打断了戚淮州,转而命令戚澄,“既然回来了,就过来坐下。”
  “爸。”戚淮州眼神冷了下来,“这件事我说过我会处理,您今天不打一声招呼就带他过来,已经越界了。”
  “越界?怎么,我这个当爹的,进自己儿子家的门,还得先跟你打报告?”戚父冷哼一声,随即目光如刀般扫向戚澄。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长年发号施令的威严,“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过来。”
  戚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对这位常年不在家的军人父亲,骨子里更多的是惧怕,加上打小他就不讨他爸喜欢,但凡他爸在家,总免不了被训斥几句。
  戚澄下意识地去看戚淮州,试图寻求依靠,却见他哥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种从进门起就萦绕在心头的古怪,此刻陡然化成了未知的恐惧,戚澄身体紧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戚父显然厌烦了这样的拖泥带水,戚澄不动,他也没再要求,只下巴朝段珩的方向抬了抬,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简洁。
  “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他才是戚家另一个儿子。”
  没有任何铺垫,直切核心,戚父简明扼要的一句话,砸的戚澄脑子一懵。
  他茫然转头,看向段珩,自他进门起,段珩就坐在那里,脸上是他惯常见得面无表情,大概是感受到了戚澄的视线,他才轻轻抬了下眼皮,淡漠地回望过去。
  “……他?”
  戚澄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却无法理解戚父刚刚话里的含义。
  戚家的另一个儿子?谁的儿子?他爸的吗?段珩什么时候成了他爸的儿子?
  段珩也是戚正平的私生子吗?
  不对……不对,如果段珩也是他爸的私生子,那他爸不会这样说……
  “……什么叫‘他才是’?”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戚澄惶然地望向戚淮州,“那我呢?”
  戚淮州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对方没有回答,只拉住了他的手,沉声道:“戚澄,好了。”
  什么叫“好了”?
  为什么连戚淮州也这样奇怪?
  他哥不应该无条件站在他这边吗?
  为什么一而再二再三地让他走,该走的人不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段珩吗?什么事情一定要这样避开他,为什么他不能知道?
  “我不……”他喃喃道,继而猛然甩开戚淮州的手,拔高声音:“我不!我不走!”
  他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终看向戚父,颤声质问:“爸!您告诉我!什么叫‘他才是’?!”
  “……没有为什么。当年出了差错,不知怎么阴差阳错把你带回了家。前几天新的鉴定结果出来了,你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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