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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耳麦里又传来戚淮州的声音,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就再快一点。”
  ……
  车子停下了的时候,戚澄还靠在椅背上,头盔被一只大手轻轻摘掉,新鲜空气涌入,他微微喘息着,额角出了层薄汗,眼神放空。
  男人撑着车门,头发上带着湿意,逆着光线俯视着他。
  “感觉怎么样?”
  眼珠转动了下,戚澄深呼吸了一口气,听到问话,他猛地抬手,揪住头顶的男人衣襟,狠狠往下一拉,泄愤一般在对方耳边大喊道:“感觉很不好!”
  他哪里玩过这样刺激的赛车,之前那次和这次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回想起刚刚的那几圈,中间的时候戚淮州甚至来了个大转弯儿,直接将赛车掉头,倒着开出了好一段。
  那一刻戚澄吓得魂飞魄散,除了没出息的大叫什么都做不到。
  太丢脸了!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辩驳,只顺着戚澄的力道,伸手卡住戚澄的腋下,一个用力将人从车里抱出来。
  戚澄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整个人就坐到了赛车的车顶。
  空旷的赛车场,只有他和戚淮州两个人,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刚刚汽车的嗡鸣声。
  害怕淡去,那种极限的速度带来的刺激慢慢回味过来。
  一阵风吹来,似乎吹走了戚澄心头沉闷的东西。
  他手还抓着戚淮州的衣服,对上男人专注的视线,突然忍不住笑出声。
  “戚淮州。”他出声叫道,叫完还觉得不够,又突然大声喊:“哥!”
  不等戚淮州说什么,戚澄又连声喊了好几句“哥”。
  他眼神亮晶晶,越喊越开心,远处天边夕阳落下,戚澄就在那一片橙红色的霞光里,扑到了戚淮州的怀里。
  和每一次一样,男人稳稳地抱住了他。
  戚澄手脚并用,缠在戚淮州的身上,脸埋进男人的肩膀,就像是小时候很多次那样。
  “哥……”他又小声的喊了一句。
  “我在。”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也给予了戚澄很大的安心感。
  长出了一口气,戚澄久久无语。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临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会开赛车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哥,你是不是瞒了我很多事儿?”
  ……
  原来戚淮州十五六岁就敢去盘山路上飙车了,戚澄听到对方用平淡的语气说起来时,满眼的震惊。
  “你自己做这么多出格儿的事儿,凭什么要求我什么都不能做?”
  他是没见过十五六岁的戚淮州,他第一次见戚淮州的时候,对方刚满20,跳级读完大学,进集团不久,谁见了都得说一声年少有为。
  好似从一开始戚淮州在他这里的印象就是稳重,规矩。
  这几年戚澄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了,这才发现,什么稳重规矩都是假的,要不是套着戚家掌权人的皮,戚淮州估计比谁都野。
  “没有不让你做。”戚淮州回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当初还不让我开赛车?”
  “前提是我要在场。”
  这话要是放之前,戚澄指定要反驳一两句,说什么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有自由。
  眼下处境变了,戚澄再听到这话,心里隐隐觉得开心。
  真好,戚淮州还打算管他,那意思就是不会不要他。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戚淮州,忍不住确定:“那我以后干什么你都会在吗?”
  “你先说你想干什么。”
  “你别管什么,你就说你在不在。”
  “你想的话,我都会在。”
  ……
  从赛车场出来,戚淮州临时接到电话,公司有些事情需要他临时处理下。
  车子开进别墅的时候,戚澄脸上还挂着笑,好似戚淮州带他出去了一趟,那些对他而言太过沉重的东西都被抛到脑后了。
  直到迈进客厅,看到那个突兀的身影。
  李婶儿蹲在地上,脚下是碎了的瓷片,段珩也在一旁,正弯腰帮李婶儿捡碎片。
  “哎……这怎么好意思,放着我来就行,你、你别沾手了……”
  “不用,不麻烦。”
  大概是听到进门的动静,李婶儿转头,就对上了戚澄的视线。
  “哎呀,小澄回——”话说一半,李婶儿停顿了下,看了眼身旁的段珩,她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
  段珩将最后一块碎瓷片扔进垃圾桶,随后站起身,他看向门口的两人,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这一刻,戚澄站在门外,段珩站在屋内,两人的身份好似突然调转,戚澄倒像是外来的。
  戚澄心中一阵别扭。
  他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抗拒,想要质问对方为什么还在。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正当他站在原地满心纠结的时候,戚淮州握住了他的手。
  戚澄一愣,对上戚淮州的视线,片刻后,他脸上写满了委屈,他凑近戚淮州,很小声的问。
  “以后他都要在吗?”
 
 
第21章 
  答案是肯定的,至少现阶段,段珩要住在这里。
  这是戚父的要求,要求戚淮州这个做大哥照顾段珩,带他熟悉戚家的一切。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戚澄又委屈又不甘,凭什么让戚淮州照顾段珩,段珩有手有脚,性格还死装,哪里需要人照顾。
  如果他还是名正言顺的戚家二少爷,他早就闹的天翻地覆了。
  可他不是,段珩才是。
  他鸠占鹊巢十几年,享受了段珩本来该有的富贵生活,就算他不想承认,这一点也是事实。
  不能怨恨,不能反驳,戚澄只能在腹诽,腹诽戚正平这个爹当得真爽,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照顾,每次都是丢给别人,之后回来的时候还要各种指点耍威风。
  当真是可恶极了。
  戚澄边腹诽边气鼓鼓地嚼着嘴里的饭菜,好似跟米饭有什么天大的仇恨。
  这顿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吃的无比沉默。
  戚澄挨着戚淮州坐,离段珩远远的。
  刚回家对方和李婶儿说话那一幕,让戚澄有一种背叛的感觉。
  在戚澄看来,这个段珩刚回来一天,就知道装好人和别墅里的人套近乎了,明明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好在李婶儿心疼他,从这一桌子菜来看,每一样都是他爱吃的,肯定是李婶儿提前嘱咐了做菜的师傅。
  戚澄咽下口中的食物,伸筷子去夹那道樱桃肉。
  “啪。”
  两双筷子在半空中撞到一起。
  戚澄抬眼,看见另一双筷子的主人是段珩,不由蹙眉。
  段珩倒是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筷子。
  戚澄手顿了下,心里一阵腻烦,转而伸向另一道鱼肉。岂料又是“啪”的一声,段珩的筷子再次精准地撞上他的。
  戚澄咬牙,又去夹另一道菜,再筷子第三次撞到一起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筷子摔在桌上,瞪向对面的段珩:
  “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段珩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是。”
  对方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让戚澄憋闷得厉害,他忍不住扭头看向戚淮州。
  戚淮州只是夹了他刚刚要夹的菜,放到他面前的菜碟里。
  “吃饭。”
  看着碟子里的菜,明明是他爱吃的,这一刻却莫名倒尽了胃口。
  他又不是真的非要吃这口菜!
  戚澄蓦地站起身,在桌上两人的视线里,绷着脸丢下一句“我吃饱了”,转身跑上楼。
  “砰”地一声摔上卧室门,反锁,他扑进床里,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他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他就是止不住地委屈——为什么刚才戚淮州什么也不做?
  明明下午还说站到他这边,晚上就说话不算话。
  骗子,大骗子!
  戚澄气恼地捶床,结果一不小心砸到床头柜边缘,疼得他“嗷”了一声。
  指骨处火辣辣地疼,眼泪顿时流得更凶。
  连个破柜子都和他作对!
  他捂着手,缩在床上,委屈得喉头哽咽,像噎了一颗不断泛酸的桃子。
  直到手指的疼痛渐渐淡去,变成了一股绵延不断的痛,一阵阵的渐渐裹紧他,哭累了的戚澄盯着天花板,开始算时间。
  过了多久了?
  怎么戚淮州还不来找他?
  又过了几分钟,戚澄心里开始发慌。
  为什么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戚淮州是不是不打算理他了?
  对啊,他现在已经和戚淮州没有血缘关系了,是不是对方就不愿意纵容他了?
  况且还有段珩……段珩才是戚淮州的亲弟弟。那人那么有心机,又装得懂事大度,戚淮州以后会不会喜欢段珩、不再喜欢他了?
  想到这个可能,戚澄猛地起身下床,他慌得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出房门。
  猝不及防拉开门,一道人影正站在门外。以为是戚淮州,戚澄想都没想,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对方。
  “哥,”他声音里带着惊喜,“你果然来找我了。”
  话音刚落,戚澄忽然觉出不对,他松开手抬头去看眼前的人,在看到段珩时候,猛地将人推开。
  “你在我门口干什么?!”
  段珩被推得身子一歪,听到戚澄的质问也不回答,目光落在戚澄红肿的眼睛上,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你哭了?”
  戚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很快又作出一副恶狠狠地表情。
  “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有。”
  戚澄才不信,他认定段珩不安好心,毕竟两人从认识开始就不对付,对方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于成飞刁难了那么久。
  如今身份对调,段珩心里指不定正盘算着怎么报复他。
  想到段珩之后可能会做的种种,戚澄不想在对方面前露怯,他强撑着扬起下巴放话。
  “想报复你尽管来,别以为你进了戚家,我就真的怕了你。”
  段珩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戚澄。
  等不到段珩的反驳,又注意到对方有些莫名的视线,戚澄愣了下,接着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我干嘛?有病吗?”
  “戚澄——”
  “让开。”戚澄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径直打断段珩后面的话,伸手就要推开对方。
  岂料手刚伸出去,就被对方精准地攥住了手腕。
  戚澄吓了一大跳,以为段珩要动手,下意识的用力挣脱,他面上惊慌失措,拔高声音:“你要干嘛?!”
  “你手怎么了?”
  戚澄抽不开手,听到段珩的话,气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松开!”
  可他的小身板,哪里能和常年打工的段珩比。
  对方牢牢握着他的手腕,盯着他指骨上那一处破皮渗血的地方,指腹极轻地按了按那处红肿。
  戚澄疼得“嘶”了一声,眼圈瞬间又红了,他用另一手使劲推了段珩一把,嘴里骂道。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
  “我——”
  “戚澄。”
  段珩闻声,动作顿住,却没有立刻松开。
  戚淮州不知何时站在了几步开外,手中拎着一个袖珍皮箱,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深邃的五官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他的目光极冷,视线从戚澄泛红含泪的眼睛、未穿鞋赤着的脚,缓缓移到两人交缠的手腕上。
  “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我们橙子是委屈流泪猫猫头。
 
 
第22章 
  “哥!”
  戚澄像是看到了救星,趁着段珩不注意,猛地甩开的对方的手,踉跄着跑到戚淮州身边。
  他躲在戚淮州身后,像是找到了底气,故意装作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控诉:“是他,莫名其妙拦在我面前,我要走,他还想……还想打我!”
  戚淮州没有回头看戚澄,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段珩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沉得让人心慌。
  段珩站直了身体,面对戚淮州冰冷的视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沉默着,似乎并不打算说什么。
  听不到戚淮州为自己主持“正义”,戚澄拉了下戚淮州的衣服,不满道:“哥,你听到没有。”
  “是他弄伤你的?”戚淮州微微侧头,问身后的戚澄,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那倒不是……”戚澄顿了下,很快又想到怎么告状。
  “他抓我手腕!还按我手上的伤!”说着他把自己红肿破皮的手举到戚淮州眼前,语气委屈至极,“哥,疼死了……”
  戚淮州的视线在戚澄受伤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瞬,那处的皮肤确实破了,微微渗着血,周围肿起一圈。
  他复又看向段珩,视线带着看透人心的锐利:“你在这里做什么?”
  段珩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些厌烦,他没有回答戚淮州的问题,目光落在躲在戚淮州身后的戚澄身上,对方探出头,眼睛红肿,装的一副可怜模样,大概觉察他的视线,立刻变脸,对他挑衅的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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