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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等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
  “站住。”
  戚澄偏不,他又走了两步,这才站在楼梯的台阶上才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戚淮州。
  “你还要干嘛?”
  “去同学家为什么不跟我说?”
  戚澄有一瞬间的心虚,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我说不说你不也知道了吗?……而且不是你早上说了,我无聊的话让李叔带我出去转转吗?你没怪你出尔反尔,你凭什么说我?”
  男人神色淡淡:“出去可以,留宿不可以。”
  “凭什么?”想到之前戚淮州不在家的日子,也没跟他有什么交代,戚澄火气窜了上来,他拔高声音指责道:“你自己可以随便外宿,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没去酒吧没跟别人胡闹,我跟同学住都不行了吗?”
  “不行。”戚淮州平静道:“和不相干的人,更不行。”
  “谁是不相干的人?那是我朋友!”戚澄盯着戚淮州:“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你都是不相干的人?”
  戚淮州向前一步,踏上台阶。
  戚澄一愣,下意识想跑,可到底不想服输,便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看着戚淮州一步步走上台阶。
  戚淮州身形高大,即使站在低处,也依然带着迫人的气场,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在楼梯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戚澄完全笼罩其中。
  “你说得对。”戚淮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除了我,都是不相干的人。”
  戚澄被他这句话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
  男人自下向上凑了过来,轻声问:“告诉我,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戚澄怂了一秒,都没仔细思量这个“他”是谁,只强撑不肯服输道:“你管我?我跟谁要好都要跟你汇报吗?”
  说完才意识到,戚淮州指的是段珩。
  男人目光锁定着他,反问:“你说呢?”
  戚澄脱口而出:“我才不要这样。”
  “由不得你,”戚淮州厉声道,“如果你不想主动说,之后我会找人跟着你。”
  “你说什么?”戚澄震惊,“你要监视我?”
  “选择权在你身上,你可以选择主动告诉我,当然我也可以选择用这种方式。”
  戚淮州嗓音淡淡,却不容抗辩:“交朋友可以,找同学玩也可以,但得让我知道。”
  戚澄哑然。
  过往的记忆一下子涌来,他上了两年大学,交了新的朋友,差一点忘了戚淮州一直是这样的。
  刚上初中那会儿,几个二代霸凌过他,后面戚淮州就开始插手他的社交圈子,从那时到他高中,身边的每个朋友都要由戚淮州亲自过目,背调也不过如此。
  除去是有一些心思不正的人,也有一些为人不错的,可知道了他有个这样严厉的大哥,也没谁真愿意顶着压力跟他交朋友。
  戚澄一开始想着戚淮州是为他好,可现在他都已经成年了,戚淮州怎么还可以这样?
  凭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我说了我不要。”戚澄深呼吸,语气已经有点变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不要!”怒火一瞬间灼烧完理智,戚澄口不择言地喊道,“我真是受够了,凭什么你要这样管我?以前就算了,我现在又不是你弟弟,你又不是我的谁!”
  “戚澄,”戚淮州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收回去什么?我说错了吗?”
  见戚淮州脸色已经到了可怖的地步,戚澄心里也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他收不回去,他不想次次都得向戚淮州服软。
  “干嘛这样看我?难道你又要打我吗?”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动作。
  戚澄的手腕被猛地攥住,他来不及挣扎,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戚澄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声卡在喉咙里,戚淮州竟然直接将他从他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戚淮州!你放开我!卧槽你疯了!放我下来!”戚澄头晕目眩,腹部被坚硬的肩膀顶得生疼,血液倒冲让他的脸迅速涨红。
  他羞愤交加,心里又是惧怕,只双腿用力蹬踹,拳头胡乱地捶打着戚淮州的后背。
  戚淮州对他的反抗置若罔闻,步伐稳健,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径直朝着戚澄的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戚淮州用脚踹开,又重重地撞在墙上。
  “放开!你要干什么!”戚澄被这动静吓得一颤,挣扎得更加厉害。
  戚淮州一言不发,大步走到床边,将他扔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戚澄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一道阴影便笼罩了他。
  戚淮州单膝压在床上,俯身逼近,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却让戚澄的心忍不住哆嗦了下。
  眼下情形简直诡异,要是戚淮州真打他一顿他也不至于这样,可戚澄想到这段时间戚淮州的不对劲,瞬间开始真心实意的感到恐惧。
  “你……你别乱来……哥…”
  他咽了口口水,手用力推着就要上前的男人,想要转身逃开。
  戚淮州不说话,只冷着一张脸,径直抓住了戚澄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
  戚澄尖叫一声,手腕就被男人扯着交叠着摁在了头顶。
  “戚淮州!”
  戚淮州用另一只手利落地扯下了颈间的领带。
  耳边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快,冰凉丝滑的触感让戚澄浑身一僵。
  戚淮州已经快速地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牢牢捆住。
  “戚淮州!”戚澄不可置信,徒劳地挣动着手腕,他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我!”
  戚淮州将领带用力向上一提,这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的人。
  看着戚澄泛红的眼尾,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以及那双写满了愤怒和惊慌的眼睛,戚淮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戚澄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澄澄,别惹我生气。”戚淮州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戚澄所有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卧室里陡然安静下来。
  戚淮州问:“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戚澄抿着唇不说话,一双眼睛倔强又委屈地瞪视着戚淮州。
  下一秒,他神色一僵。
  带着热度的手指顺着他的眼角缓缓下滑,那点热度带起了皮肤微微的痒意,让戚澄忍不住战栗。
  “哥……”戚澄含糊不清喊了一声,带着讨饶的意味:“我、我错了……”
  那手指一顿,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戚淮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神色淡然。
  “知道错了?”
  “告诉过你没有?离段珩远一点。”
 
 
第38章 
  戚澄开始单方面和戚淮州冷战,两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戚澄做到对戚淮州视而不见。
  刚过来这栋别墅的李婶儿劝了几次,戚澄全然不听,戚淮州用心险恶,这时候知道搬出李婶儿来当救兵,他偏不要!他要用自己的行动让戚淮州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向他低头认错。
  直到除夕夜下午,戚淮州要回戚家老宅参加新年宴会。
  戚澄的心情更是跌至冰点。
  往年他还在戚家的时候,这种宴会他必然会出席,虽然不耐烦应付那些长辈亲戚,可他挺享受那些旁支同辈的兄弟姐妹们的追捧,当然除了戚文修,那个傻逼只会明里暗里阴阳他。
  “想去就去,没人敢说什么。”戚淮州说。
  戚澄绷着脸回:“我才不去,上次还不够丢脸吗?”
  他想戚淮州托什么大,他能管住那些人的嘴,还能管住别人心里想什么吗?
  戚澄一想到自己真要去了,那种暗地里的打量他也受不了。
  “不想去也没事,”戚淮州揉了一把戚澄的头:“八点我会回来,我们两个一起过除夕。”
  戚淮州走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戚澄自己。
  李婶儿和佣人们下午也离开了,都要回去过年,原本是有人留守的,戚澄觉得没必要,一并发了红包将人打发走了。
  别墅里静得可怕,距离八点还有四个小时,戚澄也顾不得自己还在生气的事情,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要拿起手机看下时间。
  可惜时间不会因为戚澄变快,这让他简直心情越来越糟。
  电视里的春晚倒计时热热闹闹,一副阖家欢乐的模样,衬得戚澄这边更加冷清,没听多一会儿他就关掉了电视,索性抱了一堆吃的喝的去了游戏室。
  几局游戏打完,时间也只过了一个小时,戚澄坐在地毯上,旁边歪倒着两三个空酒瓶,拿着手机随意的划拉。
  朋友圈里大家也很热闹,除去那些戚澄不想看的,田征发了家里贴春联的照片,尹玥发了包的饺子,戚澄一一点赞。
  还是太安静了,尽管游戏音效还在响。
  这样安静的环境,戚澄甚至都开始怀念于成飞了,以往对方脑子还正常的时候,总是能主动挑起各种有趣的话题。
  戚澄翻了翻手机,将人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不过十分钟,于成飞的信息就发了过来,是一条普通的新年祝福。
  对面大概没猜到信息能发送成功,立刻发了第二条信息。
  ——戚澄,你不生气了?
  谈不上生气吧,戚澄想,当初他只是单纯地恶心。
  不过现在他急需一个人陪他聊天,好在于成飞一如既往地上道,语音很快打了过来。
  “戚澄!”对方声音很惊喜,戚澄“嗯”了一声。
  “做什么呢?”
  “打游戏。”
  “什么游戏?我正好没事,要陪你玩吗?”
  两人连麦游戏,听着游戏里的枪炮声和于成飞时不时逗趣的话 ,戚澄才觉得那种沁入身体的冷清感散去一些。
  几局游戏终,戚澄玩的手累了,便丢开手柄仰躺着沙发上。
  “不玩了。”
  于成飞也没说什么,只道:“也行,老玩眼睛不舒服……”
  停了下,于成飞又说:“等你空了,我请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戚澄有些蠢蠢欲动:“什么地方?”
  “朋友家的庄园,新到了几匹马,我看见视频了,很漂亮。”
  “哦。”戚澄兴致缺缺,戚淮州也有马场,里面装满了各种赛级的马,他18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很迷,戚淮州空了时间几乎天天带他去跑马,只是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又被游艇转移了注意力。
  “行吧。”戚澄还是答应了。
  那边于成飞似乎很高兴,一向嘴皮子利索的人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好、那、那年后我定好时间告诉你。”
  又闲扯了两句,于成飞那边也要去参加宴会了。
  “呃,抱歉啊戚澄,待会儿……待会儿我再给你回过去。”
  戚澄面上淡淡,平静地“哦”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戚澄直接将手机扔开。
  都滚吧。
  戚澄冷着脸,又开了一瓶酒,带着甜味的酒液滑进喉咙,戚澄想,他才不稀罕。
  他也不是可怜虫。
  段珩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戚澄脸上已经浮上了带着醉意的红晕,听到段珩的声音,他还愣了下。
  “有事?”
  “你自己在家?”
  戚澄又喝了口酒,声音都含糊了:“怎么了?你也要祝我新年快乐吗?”
  那边停顿了下:“你在喝酒?”
  “我不能喝酒吗?”
  “不是。”
  段珩说完后就沉默了很久,戚澄等了一会儿,心情实在不算好,他盯着游戏屏幕,平静道:“怎么,你要来陪我吗?”
  -
  门被打开的时候,戚澄已经醉的睁不开眼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以为是戚淮州,并未转身,只将自己往沙发里缩了缩。
  “戚澄。”
  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戚澄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实在晕的厉害,想睁开眼睛,最后也只皱了皱眉头。
  没有得到回应的段珩,看着缩在沙发角落的人。
  游戏室里,酒瓶倒了四五个,手下的人酒气浓重,只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声。
  他探手过去,摸了摸戚澄的额头,大概是他手上温度不高,戚澄拧着眉瑟缩了下。
  “凉……”
  “抱歉。”段珩低声道。
  他没想到戚澄会让他过来,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过来了。
  他蹲了下来,注视着戚澄因醉酒而泛红的脸,游戏室的灯光昏暗,勾勒出戚澄柔和的侧脸线条,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眉尾的小红痣倒是从未改变,似乎只比小时候更红了一些。
  这是他重逢后,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戚澄,好像变了好多,好像又什么都没变,幼时对方的样貌段珩其实也记不太清了。
  不过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娇气。
  手指悬在戚澄眉尾处,段珩再次开口,他声音放得很轻。
  “澄澄?”
  醉酒的人不会回应他,只安静地闭着眼。
  好乖。
  他胆子就大了起来,明知道不应该,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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