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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未来男友的马甲种田(穿越重生)——银河变奏

时间:2025-12-08 19:16:18  作者:银河变奏
  但管事常常会想,当日若不是他们家小郎君买了银丝糖,替对方打响了名头,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人关注一个小摊贩。
  现在这货郎琢磨出了新鲜口味,不去支摊叫卖,反而挑着担子来了他们陈府。
  这一番举动把陈家的面子和里子都照顾到了,管事心中也极为满意。
  管事打心底里觉得舒服,客套了几句后就让一旁的小厮去取钱,打算买下许大郎手里所谓的新鲜滋味。
  “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些吊儿郎当的调调。
  许大郎和管事同时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身着窄袖圆领长袍的年轻郎君倚在门前,衣着打扮都是最时兴的样式,发髻旁还别了一小朵簪花,颇有些风流倜傥的意味。
  “郎君怎么到这儿来了?”
  管事的见到来人,赶紧迎了上去,凑进去看,才发现男人的衣衫都湿了。
  “怎么还沾了一身的水?”
  他一边念叨一边从仆从手里接过布巾,给他擦着衣衫上的水珠。
  “愣着作甚?还不赶快打盆热水过来!”
  门外的小厮打水的打水,端茶的端茶,立马跑走大半。
 
 
第25章 翩翩气度
  “不小心沾了一点雨水罢了,不碍事的。”那郎君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明显对立在一旁的许大郎更感兴趣。
  管事刚解释清许大郎的来意,那郎君就一脸兴味地凑上去,打开了桌案上的竹盒。半点不在意自己所在的是仆役们的下房,隔着油纸拿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里面放了什么馅儿,是栗子吗?”
  松软的银丝糖里竟然包裹着软糯的栗子泥。
  栗子泥的存在不仅丰富了口感,也让银丝糖的风味更上升了一个台阶。
  单看面前这郎君满意的表情,就知道谢虞琛的这番创新成功了。
  “这是我们家的六郎。”
  像是看出许大郎的局促,管事走上前去,替自家郎君解释道。
  “见过陈家六郎。”
  许大郎拱手行了个礼,刚要说话,就听那陈家六郎笑道:“我知道你,那日我听说了七郎买过你做的银丝糖后,也让小厮买过一盒,味道确实极好。”
  陈七郎便是那日最先光顾许大郎生意的郎君。
  而这陈家六郎只说自己让小厮买过这银丝糖,却半点不提他曾在酒楼里对银丝糖大加赞叹,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把银丝糖的热闹捧到了一个新高度。
  许大郎也没想到,那财大气粗的陈家的郎君,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一个……活泼的性格。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讷讷道:“郎君喜欢便好。”
  “除了栗子馅,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口味吗?”陈家六郎指着剩下的那几个盒子,自顾自问道。
  “有的。”许大郎点了点头,“不知郎君喜欢哪种馅料,便都包了些。”
  “你还会做其它的甜食吗?”
  陈六郎头也不抬地说道:“单这银丝糖,就是春芳斋里的招牌都比不上的美味。”
  “郎君,我们……”
  一旁的管事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正兴致勃勃地钻研剩余几盒银丝糖的陈六郎,心里直犯嘀咕。
  “春芳斋好歹是咱们陈家的产业,在整个定远县也算有名,怎么在郎君眼里就好像不值一文似的。”
  ……
  直到坐在车辕上,马蹄嗒嗒嗒地拉着车朝蓬柳村奔驰而去,许大郎都还没回过神来。
  这陈家六郎怎么就要去他们蓬柳村了呢?
  时间拉回到半个时辰前,陈家六郎在问了他几句话后,就对银丝糖的做法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再加上许大郎又无意中让他得知了这麦芽糖还能做许多别的吃食,这下彻底勾起了陈六郎的兴致,说什么都要去见识一番。
  许大郎哪能同意。
  且不说谢虞琛还在他家里住着。就光是陈家六郎的身份,万一磕着碰着,或是哪里让他不顺心了,这后果都不是他这样的人家能承受得起的。
  但陈家六郎是什么人?
  他可是整个陈家上下,爷娘翁婆、管家小厮都头疼的人物。
  从小陈六郎身上就有股混不吝的劲儿。后来好不容易娶了亲,妻子偏又是个性子和婉的,根本治不住他。
  一直以来,他说定的事就是三头牛都拉不回来。区区一个许大郎又算得了什么。
  陈六郎是管事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然知道他是什么秉性。
  他最开始还想着劝两句,譬如那山野乡村,饭食粗鄙,或是连住处都没有一个,但都被陈六郎一一回怼了过去。
  “若是饭食粗鄙,又怎么会有银丝糖这种精巧美味的糕点?”
  “蓬柳村紧挨着去湾水县的官道,若是没有住处,来往的人们都住哪儿?在地上铺张草席子便睡么?”
  每一句话都把老管事堵得哑口无言,最后也只能屈从,领着小厮给这不省心的六郎收拾行李去了。
  陈家的人都疼小辈,不然陈六郎也不会被养成这副混世魔王的性子。管事怕他在蓬柳村吃苦受累,光是衣物被褥,就占了半个马车的空间。
  收拾好行李,车夫便驾着马车朝着蓬柳村赶去。
  陈小郎君让许大郎也一同上了马车,和驾车的车夫挤一挤,并排坐在车辕上。
  许大郎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陈六郎能让他上马车就已经很好了,即便是坐在车辕上也不觉得有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车夫,见他面色紧绷,主动和他搭话道:“你可是第一次坐马车有些怕?放宽心,咱陈家的马车结实着呢。”
  许大郎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虽然谢虞琛在他去定徐县前就吩咐过:若是可以,尽量和陈家搞好关系。
  但谁都没想到,陈家六郎竟会是这么一个品性。
  许大郎准备好的话还没说一句,他就吵着闹着要主动跟他到蓬柳村。
  一直担心自己把这件事给搞砸了的许大郎就这样一路提心吊胆的,坐着陈家的马车到了蓬柳村。
  在这个年代,别说是马车,就是驴车牛车,那都是富贵人家才能坐得起的。
  更别提陈家的马车,马儿皮毛顺滑,高大雄壮,车厢宽敞结实,一看就非同寻常。
  这样显眼的马车一进到村子里,便立马吸引了村里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猜测着:
  马车里坐着的是哪家的郎君?
  到他们这小村庄里又是有什么事做?
  ……
  一时间,村头田间都围了不少人,嘀嘀咕咕地凑在一起谈论这件事。
  话题中心的陈家六郎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半刻都没有停留,紧跟在许大郎身后就进了院门。
  谢虞琛待在屋里都能听到外面马车声响,一时也有些惊讶。
  他虽猜到陈家对银丝糖大抵是有些兴趣,却也没想到对方能有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也不慌,从榻上坐起身,蹬上鞋子等待着来人进屋。
  陈六郎一进屋,猝不及防地和谢虞琛对上照面,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回过神来后,他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许大郎。
  他第一眼见到许大郎的时候,便不知为何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好像面前这个老实木讷的庄稼汉子,不应当能做出那样精巧别致的吃食似的。
  当时他只以为是自己多想,如今见到来人,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
  眼前的人给陈六郎第一眼的感觉,便是那种如清风朗月一般的淡然。
  他的身姿更是挺拔,即使身着最朴素的麻布衣衫,都难以掩盖周身翩翩气度。
  这样的风度下,人们甚至会忽略掉他的面容,也就自然不会注意到,眼前这人,就连容貌都是世间难得的精致俊美。
  “不知阁下是……”
  谢虞琛适时开口,打乱了陈六郎的思绪。
  他赶忙回过神来,“某乃定徐陈氏,家中排行第六,单名一个汀。”
  “原来是陈六郎。”谢虞琛笑了笑,起身引着他坐到了屋里的罗汉榻上。
  见陈汀的神态明显没有进屋前从容,谢虞琛在心里笑了笑。
  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演过各式各样的角色,唬起一个不务正业的小郎君岂不手到擒来?
  也就是当下这个场面不需要,不然他甚至能立马摆出一个暴戾恣睢的帝王之姿,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帝王威仪。
 
 
第25章 新菜式
  “陈六郎从定远县来,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疲乏得很,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在这里吃顿便饭?”谢虞琛面露三分笑意,看向对方。
  坐到榻上的陈汀早就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来,整个人都是懵的。听到这话,忙不迭地应了声好。
  自从那日将银丝糖都卖掉之后,许大郎在吃食上就大方了不少。
  谢虞琛也乐意在这方面花时间,这几天还真让他琢磨出不少新菜式来。
  打发小厮拿银钱到附近人家换只鸡回来,许大郎也转身去了厨房准备配菜。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陈汀和谢虞琛两个人。
  陈汀盯着床榻屏板上经年累月留下来的磕碰和豁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姓谢,单名一个承。”谢虞琛笑了笑,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见对方一脸局促,他就知道这位少爷来蓬柳村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想好要做什么。
  谢虞琛在心里摇了摇头,主动提起此事。
  “不知陈六郎今日前来拜访是所为何事?可是对那银丝糖感兴趣?”
  “那日尝过以后,确实是对银丝糖念念不忘至今。”陈六郎点了点头。
  其实他更好奇的是银丝糖背后的东西。
  比如这样新奇的做法是如何得来,除了银丝糖以外是否还有什么别的新鲜吃食。
  谢虞琛对他的想法心里门儿清,但就是不主动提,反倒是讲起正在厨房筹备的晚饭来。
  陈六郎素日便是一个爱吃的,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银丝糖就大老远跑到蓬柳村来,一时间倒是与谢虞琛有了不少话题可聊。
  说了许多各地的美食逸闻之后,陈六郎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还因为谢虞琛在口味上与他有不少契合之处,对眼前的人心生出几分亲近。
  也是将自己以食会友的的个性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既是如此,今日的菜式陈六郎应该会喜欢。”看见陈家的小厮拎了一只杀好的公鸡回来,谢虞琛笑道。
  小厮到村里买鸡时,属实遭到不少村人的热情对待。
  有些人甚至还大着胆子凑到小厮身前,跟他打听着陈汀的身份。
  “原来是陈家的郎君……”
  人群中,有人常背着筐子到附近县城卖菜,对城里情况比较熟悉,琢磨了一阵便犹犹豫豫地问道:“可是定徐县的陈家?”
  小厮虽不想与乡人们交恶,但众人一直围着他问东问西,也十分烦人。
  便冷下态度来点了点头道:“除了定徐县的陈家,还有哪里有我们陈家人?”
  众人见小厮的态度冷淡下来,也不便再多问。
  恰逢卖鸡的那户人家杀好了鸡,拔好了毛,他们便四下散去,目送着小厮拎着那只大胖公鸡转身离开。
  见对方很快便走到许大郎门前的那个土坡附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众人才又慢慢聚集起来。
  卖鸡给他的那乡人更是嘀咕道:“刚刚那位郎君,出手可是大方得很!我跟他说给鸡拔毛放血要费些功夫,他二话不说就多给了我十文钱,只说要处理得干净些。”
  “那可是定徐县的陈家,他们家的郎君,都有到江安府做官的。”
  一听说“家中有人做官”,众人的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最开始他们不过是感叹那郎君衣着多光鲜,马车多华丽,现在却明显带了敬畏的神态。
  说到底,其实还是普通的富贵人家和那些世族大家的区别。
  只不过现在就连世家也走向了没落。
  曾经的世家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现在皇帝都要仰仗人鼻息,世家就更别提了。
  如今早不是那个世家说了算的时代。
  若是后辈不长进,草包一个,便根本没机会入仕途做官,家族也就离衰落不远了。
  众人感叹着陈家郎君的出身,又忍不住想到,那许家大郎竟然是坐在陈家的马车上回来的。
  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运势,竟然与这样的贵人扯上了关系。
  “这蓬柳村,怕是要变天了啊!”有人看向许家小院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另一边,被村人看做是许家金大腿的陈汀,此时正抱着碗筷,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菜,丝毫看不出半点世家公子的仪态来。
  谢虞琛说是便饭,就真的一点都没把陈汀当外人。
  一张破木桌上,许大郎,谢虞琛,陈汀三人围坐在旁边,就连陈家的那个小厮,也被陈汀硬拉着坐了下来,领了碗筷一起吃饭。
  若是非要说区别,也勉强能找出一个:
  陈汀手上的那碗饭比在座的四人都要多,甚至都冒了尖快溢出来了。
  这个时候的油脂昂贵且稀少,煎炸煸炒这些做菜的手段还没在寻常百姓间普及开来。
  就算谢虞琛想做个炒菜一时也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索性作罢。
  不过就算是极其有限的食材和工具,也拦不住谢虞琛那颗想吃点美食的心。
  小厮拎回来的那只鸡被一剖为二,一半剁成块,与葱姜和各式调料一起放入瓦罐中盖上盖子用文火焖煮。
  另一半则和许大郎从山里采来又晾干的各类菌菇笋干一起炖成了鸡汤。
  因为多了焯水和冲洗两道工序,血沫被处理得非常干净。没了腥味,即使是只捏了一小撮盐调味,鸡汤吃起来也非常鲜美。
  除了这只鸡以外,谢虞琛还让许大郎做了几道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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