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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淮(近代现代)——北溟有笙

时间:2025-12-08 19:34:29  作者:北溟有笙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像颗晶莹剔透的琥珀,令人不自觉地多瞧了几眼。
  池以年鬼使神差地接过冰袋,还没说些什么,便听周淮之又道:“你现在是要去哪儿?这个时间段不太好打车,我正好开车过来的,顺路的话可以送你过去。”
  听了这话,池以年不免有些惊讶:“太客气了周律师,我没什么事也不着急,自己打车就行,不麻烦您了。”随即又举起手里的冰袋朝周淮之礼貌地笑了下,“不过,还是要谢谢周律师的冰袋。”
  “先走了周律师,回见。”
  说完,池以年也不等周淮之再说些什么,挥挥手便径自转身朝前走去。
  周淮之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神色淡然如常,唯独眼底藏着些许化不开的浓墨,好似深渊中不住翻涌的暗流。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隐入人群,他才转身离去,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散开在风中。
  ……
  晚上九点钟,池霆风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叫人将他送回了繁星湾。
  走到门口,他倏然停下脚步,抬头朝池以年的卧室方向看去。
  不出所料,漆黑一片。
  池霆风莫名地憋了一股气,沉着脸把门打开。
  他刚一进门,正在厨房忙活的王姨便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了过来。
  “先生,您回来了。”王姨顺势接过池霆风脱下的西装外套,“您先休息一下,晚饭很快就好了。”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池霆风顿了一秒,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池以年有回来过吗?”
  “没有。少爷上午十点左右提着行李箱出门了。”
  王姨观察着池霆风的脸色,略有些迟疑地问:“怎么了先生?是少爷他……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池霆风敛了敛情绪,“先去忙你的吧。”
  “哎,好。”
  王姨离开后,池霆风不经意间瞥见了鞋柜上放着的一把车钥匙。这似乎是他前不久刚给池以年配的那辆。
  倒是有骨气。
  池霆风冷哼一声,像是同池以年置气一般,沉着脸将车钥匙丢到了鞋柜抽屉里,随后自顾自地上了楼,往书房那边走去。
  路过池以年的房间时,池霆风在心底再三纠结,还是转身折返回来,佯装若无其事地推门走进去。
  开门伴着的微风将窗帘拂动些许,把整个房间衬得更加静谧。
  池霆风抬手打开吊灯,房间顿时笼罩在光亮之下,陈设与往常没有什么分别,令人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池以年从家里唯一带走的东西,应当就是那个他常年放在床头边上的相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池霆风的心底涌起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伫立许久,才关灯离开了池以年的房间。
  回到书房,池霆风走到书桌前坐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一旁的合照上,久久未曾偏移。
  照片里,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温馨而又幸福。
  这张照片是池以年刚上小学那一年拍的。
  那个时候,她还好好的陪在他们身边,没有离去。
  池霆风起身走至落地窗前,点燃一只香烟,旋即用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
  “许助理,休息了吗?”
  许助理:“还没有,怎么了池总?”
  池霆风夹着烟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混着浓重的烟草气息逐渐弥漫开来,在夜色中透着几分孤寂。
  他静默半刻,语气晦涩不明:
  “有件事情需要你办一下。”
 
 
第3章 冤家路窄
  这天,池以年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他前段时间看到北街一家店铺正在招租,于是和房东约在了今天,准备实地去了解一下情况。
  房东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姐,姓张,烫着蛋卷头,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
  张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回头招呼池以年:“进来看看吧。”
  池以年笑着应声,快走两步跟上去。
  店铺还保留着上一任租户的基础装修,整体布局很是简约,面积大约五十平米。
  “上一任租户是开饰品店的,之前弄的装修也没有拆,添点儿桌椅板凳什么的直接就能开门。”
  池以年仔细的观察着店里的各个地方,看了几圈之后越看越满意,于是当即就敲定租下这里。
  签完合同,他握着张姐交给自己的钥匙,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唇角。
  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
  回去的路上,池以年想起冰箱里的牛奶已经喝完了,于是便去附近的便利店里又买了一些。
  刚拎着袋子从门口出来,池以年一个没留神,就直直地撞上了来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
  池以年连忙出声道歉,可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那人便大声嚷嚷道:“你长没长眼睛啊!走路不知道看着点吗!”
  眼前这人染了一头黄毛,眉头紧皱,看起来极其不耐烦。
  虽然对方的态度让池以年感到不太舒服,但毕竟是自己理亏,于是他只得再度说道:“实在抱歉,我刚刚……”
  剩下的话还尚未出口,便被身后一道傲慢的声音给打断:“阿强!你还在那边磨蹭什么呢?都等你半天了。”
  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来了!”
  阿强应声后,朝着池以年身后站着的那人跑了过去。
  “刚才站那儿干嘛呢?”那人出声问道。
  阿强抬手指了指池以年:“他不长眼,撞了我一下,还不给我道歉。”
  一听这话,池以年算是彻底忍无可忍。
  他猛地转过身去,质问道:“谁没给你道歉了?你自己耳聋听不到,怨得了谁?”
  随着话音落下,池以年与眼前的人四目相对。
  还真是冤家路窄。
  是陈凡。
  池霆风竞争对手的儿子,上学那会儿就处处跟他攀比,两人结过梁子打过架,向来是不和。
  “池以年?”陈凡挑着眉头,朝池以年这边走近了几步,随后轻哼一声,“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碰见你啊?”
  除了那个叫阿强的,陈凡身边还跟着两个男生,看样子是他最近新结交的几个狐朋狗友。
  池以年勾了勾唇,不咸不淡地回了句:“的确是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见你的狗腿子,不过你这狗腿子的耳朵不太好,建议趁早换了。”
  “你他妈说什么呢!?”
  阿强情绪十分激动,刚要动手,却被陈凡抬手拦了下来。
  “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陈凡上前一步,凑到池以年耳边,阴阳怪气地说,“池少爷有空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哦,不对。”陈凡刻意放慢语速,嘲弄道,“都已经被赶出来了,好像就不是池少爷了吧。应该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
  “你放屁之前能不能先带上你的脑子搞清楚情况,小爷我是自己要走的,自立门户,懂吗?”
  池以年眉梢微扬,冷笑一声接着道:“再说了,我离了我爸也依旧过的很好。但是你这个只知道啃老的寄生虫,要是离了你爸,恐怕早就死在外面了吧。”
  陈凡向后仰了仰身子,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过的很好?你是要像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靠着一张脸,去摆地摊伺候人吗?”
  此话一出,池以年抡起拳头就砸在了陈凡的脸上。
  他这一拳力道不小,陈凡也压根没来得及闪躲,嘴角立刻沁出了些许血珠。
  见此情形,陈凡身侧的那几个兄弟瞬间傻了眼,同时也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你他妈敢打我!?”陈凡抹了下嘴角的血,额头青筋暴起。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小臂也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池以年的眼底此刻正燃着骇人的火光,他死死盯着对方,仿佛要将人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你……!”
  陈凡握紧拳头,猛然抬手,想要将方才那一拳还回去,结果却被池以年扼住了手腕。
  池以年的力度比他大出不少,因此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陈凡,你给老子记住了。”
  池以年双眸微眯,语气里充斥着警告:“我之前懒得搭理你,是不屑和你这堆垃圾争个高低,不代表是我怕你。”
  “你要是再敢侮辱我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池以年便狠狠地甩开了陈凡的手腕。
  “你给我等着!”
  陈凡眼看武力值不占上风,索性就呈呈口舌之快:“我他妈找人弄死你!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罢了!我看有谁会管你的死活!”
  “谁告诉你他没有人管的?”
 
 
第4章 名片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而从身后传来,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周淮之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过围观的人群,径直朝这边走来。
  他额前的碎发尽数梳了上去,只鬓角处留下几缕,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衣摆随着带起的微风轻轻摇曳,却不见一丝褶皱。一条暗红色的领带端端正正配在领口中央,脸上还架着副金丝眼镜,镜链笔直地垂在肩膀两侧,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周淮之?
  他怎么在这里?
  察觉到池以年略显诧异的目光,周淮之坦然回望过去,冲着他挑起眉梢。
  “你谁啊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别他妈多管闲事!”陈凡不耐烦地吼道。
  “向他道歉。”周淮之看向陈凡,语气平稳却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道歉?”陈凡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表情满是讥讽,“我他妈哪句话说错了?他不就是被他爸赶出家门的一条狗吗!怎么,你也是狗啊,跑出来乱叫?”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欠揍是吧!”池以年皱眉瞪着他,猛地上前一步,没曾想却被周淮之攥住手腕拉了回来,紧紧护在身后。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池以年不禁有些愣神。
  他这是……
  偏头望向周淮之,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泛着冷意:“作为一名律师,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这种社会渣滓普及一下法律知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他顿了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依你刚才的言行,若是拒不向我的当事人道歉,我想我还是有这个能力请你进去坐坐的。”
  见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池以年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的当事人?
  他工作时也是这幅模样?
  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气场强大,还有点儿帅。
  池以年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心底蓦然冒出个荒谬的想法——
  若是此时伸手把他的眼镜勾下来,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还没等他脑补结束,转头就对上了陈凡那副吃瘪的表情,池以年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操!你他妈笑个屁啊!”见他这么一笑,陈凡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指着周淮之吼道,“有毛病就去治!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老子需要你这个不入流的律师给老子普法?”
  看他这副要动手的架势,池以年不免担心周淮之应对不来。就在他刚要上前的时候,周淮之猛地一下擒住了陈凡的手。
  只见他陡然发力,抓着陈凡的手向后使劲一拧,将其钳制在原地。
  “嘶……疼疼疼!操!你他妈给老子松手!”陈凡倒吸一口凉气,眉毛拧作一团,骂骂咧咧道。
  周淮之眸色微沉:“向他道歉。”
  “道你妈的歉!松手啊!”陈凡疼得厉害,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周淮之的桎梏,随即冲着阿强他们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给我把他拉开!”
  阿强率先回过神,招呼人准备冲过去,却一下就被池以年挡在了原地。
  周淮之见状,漠然地侧过头,一双眼睛斜睨着他们,同时抬腿朝陈凡的膝弯补了一脚,令其不受控地跪倒在地,彻底动弹不得。
  “道歉,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操!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陈凡吃痛,连连出声求饶。
  周淮之眉毛轻挑:“不够诚恳。”
  “池以年!我错了池以年!我不该嘴贱,你大人有大量快让他松手!我的手要断了!”陈凡龇牙咧嘴地扭着身子,急声喊道。
  “欺软怕硬的孬种一个。”
  池以年冷哼一声,看着他的眼底尽是嫌弃,而后又狠狠白他一眼,才朝着周淮之递了个眼神过去。
  周淮之适时松手,云淡风轻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陈凡瘫坐在地上,旁边的几个兄弟见状赶忙上前把他扶起来。
  他踉跄地站直身子,视线恶狠狠地落在周淮之和池以年身上:“我们走着瞧!”
  ……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池以年跟着周淮之一路走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
  “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他让你来的?”
  池以年看着周淮之,意有所指地问。
  “不是。”周淮之稍稍侧过身来,温和地笑笑,“在附近和客户聊案子,碰巧路过。”
  池以年轻挑眉目,俨然一副不大相信的模样:“这么巧?那还真是缘分不浅啊周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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