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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宜飞行(近代现代)——尤里麦

时间:2025-12-08 19:36:07  作者:尤里麦
  她笑着说:“当时小齐多开朗一个人呀,现在也是长大了。”
  齐柏宜磋磨这么多年,成绩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电视机九套的纪录台,从来没有出现过他摄像机里的任何一个片段。
  齐向原总是告诉他不要着急,齐柏宜嘴上说着他不急,但连续的挫败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忍耐。
  想到这些齐柏宜就要抽烟,汤心露在烟点起来的时候说:“虽然我没有看过全片,但是我记得里面有个很帅的藏族小哥。对吧?”
  齐柏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汤心露就看了看一边很安静坐着的池却:“和我们池老板不分伯仲。”
  妈的。齐柏宜想,怎么都是gay,他身边哪里来这么多gay。
  好可怕,快跑。
  他是这样想,但身体很诚实地仍坐在池却身边,一动没有动。
  人群围城一个圈,池却也坐在这个圈里。
  他知道他不属于这个圈,他对摄影没有研究,也不大感兴趣,来的时候就没有他,齐柏宜说目的地是西藏,拍完就回家。
  据齐柏宜说,他们吵架的原因是池却不愿意离开阿勒泰,虽然池却想不出他为什么会觉得齐柏宜没有阿勒泰重要,但民宿里他的那间在前台后藏着的休息间里,确实杂乱地堆放着他长时间的生活痕迹。
  齐柏宜在说一些注意事项,“克里雅古道不是国道,是无人区,路很难走,没有信号没有补给,我们从新疆进藏,海拔只会越来越高,大家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又说:“在和田出发之前,每部车都先去检查自己的车是什么情况,胎压和螺丝都看看,玻璃水、弹簧和阻尼器,不用我一个一个说了吧。”
  所有人都说不用,他们也早就是老手了,不用齐柏宜多操什么心。
  斯尔木的妈妈走出毡房里,叫他们吃饭。为了送别这群远方来的客人,她又蒸了一大锅羊肉抓饭,还特意宰了两只羊,放在架子上烤得干香。
  齐柏宜过意不去,想给斯尔木一些钱,但被斯尔木拦下来了。
  “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规矩,”斯尔木说,“我们这里的牛羊都是不会轻易卖的,送给你们一起吃,说明我们有缘分。”
  他笑着说,指了指齐柏宜身后:“不信你问楚阿克,问他是不是。”
  池却没听清他们聊的什么,但确实是有事来找齐柏宜的。
  他问:“是不是什么。”
  斯尔木就用他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我在说我们和齐导演有缘分着呢,你们那时候不是在上海当同学嘛,现在又在这里见到了。”
  齐柏宜应该就是楚阿克当时说的那个齐柏宜吧,没有同名同姓那么巧的事。
  池却有些没听明白,皱了皱眉,看着斯尔木问:“什么?”
  齐柏宜连忙转过身,拉了一把池却的手臂,现在也管不了几天不和他说话了,对他说:“他和我说你们这里的牛羊不会随便买卖。”
  池却看了他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一眼,才说:“是。”
  毡房的天窗开着,阳光从圆形的窗口处洒进来,打在花毡的地毯上,照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斯尔木看楚阿克貌似是有什么想和这个大名鼎鼎的齐柏宜说,很自觉地走出了毡房,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毡房里就剩他们两个。
  齐柏宜见没人了,迅速就把扒在池却身上的手拿了下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去看毡房里芨芨草编的彩色图案。
  池却叫了他一声,齐柏宜还要拿乔,也不说话,等池却说。
  “我想过了,”池却双手放在身侧,直直地面对他,“你说我以前选阿勒泰不选你,确实是我的问题。”
  “你说的那些,胎压螺丝,玻璃水我也都知道,我车技还可以,我看我车子中控台上显是的公里数有十八万。”
  这个公里数都差点超过4s店认定的标准,不享受质保。
  他看着齐柏宜唇角下的那颗小痣,从飘忽到相对静止,便又说:“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池却手机视频软件播放记录:纪录片《天上人间》导演齐柏宜。
 
 
第55章 我和齐柏宜睡
  从阿勒泰福海县南下,走阿乌高速,要经过乌鲁木齐。齐柏宜选了能走尉且沙漠公路的路线,很自然地上了那部银色的牧马人。
  杨姐自从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就有些私心,拉着程昇要他换一辆车坐。
  程昇不明所以地握着车门把手,“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拆散我们桃园结义。”
  杨姐已经不想说他了,齐柏宜有些好笑地探出头道:“杨姐,没事,还是一起吧,有事方便沟通。”
  杨姐把嘴边的话憋回去,说:“主要是怕他放奇怪的音乐。”
  他们的车开在公路上,有时候会碰到路过的牧民赶着他们的羊,羊群排成一条生命的长河,流向属于他们的牧地。
  齐柏宜想法很多,一路走走停停,公路上不允许停车,就把车子停到野道上,池却开着车窗,从车里看着他。齐柏宜留下几个镜头,有时候又什么都不拍。
  池却什么都没说,齐柏宜让他停车他就停,让他走他就走。
  这样很容易让齐柏宜产生一些错觉,好像不管他什么时候他回头,那个人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阿乌高速是连接新疆南北的北方路段,从福海县到乌鲁木齐大约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其中大半的路程都在阿乌高速上。
  齐柏宜让池却把车开到沙丘停车区,再往前,走过一小段京新高速,就是乌鲁木齐。
  齐柏宜下车去泡泡面,问池却:“你要吃哪一种?”
  不知道谁贡献的行李箱,摊在车后备箱里,一整箱各种各样的方便面,红的黄的绿的紫的。
  池却看了看,问齐柏宜说:“没有你上次给我吃的那种吗?”
  上次给池却吃过的。齐柏宜不用想就说:“那个没了,本来就没带多少。”
  池却“哦”了声,然后就看也不看地算便拿了一盒,很自然地用齐柏宜的保温杯装热水。
  齐柏宜看见,也懒得说他了,心情复杂地找事:“怎么还有酸菜的,这还能吃吗?”
  泡面都是杨姐买回来的,她伸脖子看了看,说:“没注意,网上批发的。”
  池却端着泡面靠在门上。车门上灰尘多,他好像也不大在意。中午气温相对比较高,晒得人都要蜕皮,他把袖子卷到肩膀上,稍有些动作,大臂上的肌肉线条就起伏地显露出来。
  为了赶路,摄制组这些人也就胡乱扒两口,池却则是本来吃饭就快,泡面的纸碗在他手上看不出大小,三两口就见底了。
  再往前就不是阿勒泰地界了,齐柏宜吃完东西,开了一瓶矿泉水在路边洗手,看到池却上车,好像是拿了个什么东西,又下来,往他这个方向靠近了。
  阿乌高速和过几天他们要走的尉且沙漠公路在景观上有一些相似,齐柏宜在车上的时候全程没睡,看着窗外的绿地和雪山,逐渐倒退变成只有低矮灌木的沙丘。
  他记得池却在禾木的一次晚饭上被问到过,这几年在新疆,他把各地都跑了个遍,这条高速,他大约也十分熟悉,导航都用不着开。路上几次问齐柏宜,前面的服务区要不要停,又给他说前面是克拉美丽沙漠公园,要不要去看一看。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池却应该比他还要清楚。
  池却站到他身边,他们的两边又变成车身冰冷的铁,和荒凉的黄黑色的沙丘灌木。
  池却的确是上车拿东西的,这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也没到能随便藏匿的程度。他把东西拿在手里,向齐柏宜伸手。
  齐柏宜在池却手上看到一束羽毛,柔软的黄棕色,好几支被编在一起,用作聚合的绳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最底下坠了一颗闪光的蓝宝石。
  看起来像伸工艺品,是很漂亮,就是不明白有什么作用。
  齐柏宜接过来,问:“这是哪里来的?”
  “我自己做的,”池却说,“这是猫头鹰羽毛。”
  齐柏宜细细端详了,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见过,许多哈萨克姑娘头上的帽子,很多都用这样的羽毛装饰。
  “这是我们哈萨克的护身符,猫头鹰晚上不睡觉,在晚上恶灵的统治期间,猫头鹰羽毛可以保护它们的主人。”
  池却很认真地说:“还能一定程度地防虫。”
  齐柏宜听他说了一长串,呆呆地拿起来又看了看,“这么神奇。”
  “嗯。”池却又说,“还有,在我们的婚礼上,新郎的亲戚给新娘的saukele上系一束猫头鹰羽毛,就代表这个女孩订婚了。”
  池却对他笑了笑,说:“我们要离开阿勒泰了。”
  “阿勒泰下雪的时候更美,要是你愿意,我们冬天再回来。”
  坐回车上的时候,程昇发现齐柏宜的耳朵很红,眼睛闭着,转向车窗。
  “诶朋友,”程昇模仿本地人的口音说话,“你怎么了嘛,身体不舒服来的吗?”
  池却抿了抿嘴唇,其实他刚被齐柏宜莫名其妙地扇了一巴掌,扇在肩膀上,有点疼,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比较不舒服一点。
  齐柏宜根本不理程昇说的什么,一句话就能堵住他的嘴:“DJ程,我要听凤凰传奇。”
  “好嘞!”程昇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嚷嚷道,“池老板,快给我连蓝牙!”
  池却打了一把方向盘,心平气和地问:“你不是不爱听吗。”
  为何选择同归于尽。
  “我爱听,”齐柏宜面无表情地说,“杨姐,过几年我也加入你们家楼下的广场舞舞团。”
  他这么说了,池却就还是让程昇连了蓝牙。
  抵达乌鲁木齐是下午两点,程昇提前订好了住宿,和池却要身份证:“你的身份证给我,我给你加个房间。”
  池却转头看了眼齐柏宜,那个人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说话是都能听到的,应该是在装没听见,眼睛盯着手机,戴着眼镜不知道在看什么。
  池却转回来,把身份证递过去,问程昇:“你睡哪?”
  程昇理所应当地说:“我和齐柏宜睡啊,怎么了?”
  “不要。”
  齐柏宜果然在听,头也没抬,“我不和你睡,你打呼噜震天响。”
  “靠!”程昇控诉道,“齐柏宜你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那我睡哪!”
  池却说:“你挺有文化。”
  程昇一脸愤恨地点点头,“谢谢。”
  齐柏宜不耐烦了,推开程昇走到前台,拿着池却的身份证,用自己的手机付款:“开一间大床房,你住大床房。”
  程昇立刻高兴了,但还是要装模作样地犯贱:“天哪,齐导我太感动了,其实也不用对我这么好……”
  齐柏宜笑了一下,问前台:“不要大床房了,有没有仓库,或者我包一间卫生间。”
  “求你不要。”
  除了池却和程昇的变动,其余的房间都是早就分配好的,大家领了房卡,齐柏宜说:“我们休整两天,这两天休息好,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行。”
  一群人立刻围着他欢呼,齐柏宜摆了摆手,“行了,自由活动吧,晚上吃饭了会叫你们。”
  酒店只有一部上楼的电梯,齐柏宜和池却搭最后一部往上走,齐柏宜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池却只拿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的斜挎包。
  进了电梯轿厢,齐柏宜就不说话了,眼皮都透出往下坠的疲惫。
  他没让池却开完全程,过了乌鲁木齐绕城高速,他就让池却在收费站和他换着开。
  齐柏宜在车上一般都是不合眼的,池却也知道,他现在大约已经累得不想说话。
  他伸手拿过齐柏宜的行李箱,走在他前面刷开了房间门,让他先进去。
  房间是有两张床的标间,池却进来把行李放好,问他:“你睡哪张?”
  齐柏宜的力气只够说:“随便。”然后把眼镜取下来随手一放,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池却也拿着手机,屏幕横放,戴着耳机。
  听到齐柏宜出来,他立刻把手机屏幕锁上了,站起来看向他。
  齐柏宜没心思纠结他在看什么,说:“五点半叫我吃饭。”就倒进离自己最近的那张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就失去了意识。
  -池却手机视频软件播放记录:纪录片《天上人间》导演齐柏宜。
 
 
第56章 梦想成真与心想事成
  齐柏宜是被池却的手机闹钟叫醒的,他听到声音以后在被子里动了动,膝盖顶到什么东西。
  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齐柏宜连梦都没做,碰到身边的人以后脑子还是转得很慢。
  “你的闹钟,”齐柏宜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催池却,“快去关掉。”
  池却也刚睡醒,声音很哑地“嗯”了声,撑着手臂去拿手机。
  齐柏宜选的这张床靠墙,池却睡在外侧,齐柏宜的声音闷闷的,问他:“不是有两张床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挤,一张床都快躺不下。”
  池却没理他,把闹钟按掉了,又躺回去。
  遮光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一点光线都没有,齐柏宜静了一会儿,脑子不清醒地又说:“你那个铃声,高中上学的时候就用的是这个,刚才我恍惚了一下还以为要起来上课了。”
  池却只是躺回去,但没想再睡了,闭着眼睛笑了一声,“我们高中的时候就睡过了吗。”
  “没有,”齐柏宜踹了下池却的小腿,“赶紧换掉。”
  池却不好糊弄:“没睡过你怎么知道我高中的起床铃声。”
  齐柏宜坐起来,手撑在池却身上往外爬:“我就是知道。”
  乌鲁木齐市区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也有多出很多科技感的高楼,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楼房彩色的灯亮起来,背后的雪山轮廓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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