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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体的人间失格四个字。
凉月生感到上次被惩罚的地方又在痛。
他想起上次被打的经过，在与太宰治一起出任务，太宰治被狙击的时候因为来不及而选择直接用身体替他挡了子弹，虽然有仗着异能的原因，但被高速射来的狙击木仓穿透身体还是非常痛苦。太宰治当时并没有没有表露出别的情绪，依然正常的下达了继续任务的指令。在坚持到后续任务结束，凉月生被子弹贯穿的伤口也在与敌人战斗中愈合了后。他被太宰治绑在审讯室，以违背上司命令的名义狠狠打了一顿。
浑身上下都是青紫渗血的印记，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最过分的是太宰治一周没有给他下达任务，让他依靠自身恢复。
唯一庆幸的是太宰治没有在他身上用在港口Mafia学来的并更加精通的审讯技术，单纯只是身体上的伤害，还勉强能忍受。
已经习惯受伤后通过战斗依靠异能力恢复伤口的凉月生，再次感受到了长时间身体带伤的痛感。
真的一点也不想被惩罚啊！
“只要把那些小羊抓起来就好了吗？你最近被森先生安排处理前任首领的事了吧。不需要我跟着你吗？”刻意忽略了后面惩罚的话。
“啊，不需要。”太宰治略过站着的人，向外走去，开门的时候，眼角目光撇到放松了的凉月生，“关于你的惩罚，等到这次事件结束一起清算吧，总觉得你还会做出一些让我生气的事。”
凉月生脸上的微笑有些维持不住，他摩擦着腰间的刀柄，试图从自己的爱刀上获取一点点安慰。
“不会的，我怎么会惹你生气，我可是最乖的。”
“生君，你心虚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去摸刀呢。”太宰治向外走去，语气冷淡，“所以果然又做坏事了啊。”
凉月生尴尬的摸摸鼻子，想起带回来的芥川兄妹和答应他们的事，越发头疼。
告诉太宰治总觉得会出现不好的事，不说被发现更加糟糕。
所以只能在糟糕与更糟之间选一个吗。
凉月生跟着太宰治向宿舍的位置走去。
嘛，还是先去给他们把身份信息处理好吧，不能动用港口Mafia的手段，年龄比较小，从贫民窟出身，身份背景没必要特别完美，可以去和光哪里买两个父母在幼时双亡，然后流落到贫民窟的兄妹身份，唔，得是在政府方面真实可查的。
凉月生想了下攒到现在的积蓄，确定足够后悄悄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GSS，得想办法看看怎么甩锅，至少被GSS袭击的证据得是真实的，不能让森先生在理由上挑出错来。
将原本简陋的计划推翻，凉月生揪了揪自己脑后的小揪揪，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
次日，凉月生与预备干部兰堂一起去了擂钵街。
关于兰堂，凉月生只知道是八年前加入港口Mafia，在森鸥外上任后被提拔至预备干部的位置，而异能力『彩画集』是关于空间的强大异能。
平时凉月生与这位一年四季都穿着冬季衣物，裹得严实的高挑男人很少有交流，让两个同样强大的武力派一起做任务是人力上的浪费，这不是首领推崇的最优解。
果然森先生不知道太宰君把他也派来了吧。凉月生心下无奈，在不知道他最近想要干什么的情况下，把他支出来，是已经推测出来了吗。还是说太宰君接下来的任务不希望被他打扰。
做着各种不知道靠不靠谱的推测，凉月生唯一能确定的是太宰治希望他不要掺和进前任首领复活的事件里。
凉月生看着兰堂利用异能创造的空间困住被异能力红光覆盖的橘发少年，半是胁迫半是邀请地把名为中原中也的羊之王带去了港口Mafia。
想起昨天太宰治强调的“矮子”一词，比较了他和羊之王的身高，虽然太宰治确实比羊之王要高一点，但是也只有几厘米吧。
就是这么看的话确实挺矮的啊。
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凉月生看着身高相差过大的两人，感慨到。
等两人离开后，他还是再等了一下，确定人已经走远才对小羊们动手。
把留在基地的带着蓝色手环的羊羔用绳索绑住，用手机对着这些哭喊的小羊羔拍摄了一段视频发给太宰治。
这些羊不断的喊着“中也，救救我们！”“我们被港口黑手党抓了！”“斩首鬼放过我！”“你会有办法的吧，快救我，像以前一样……”还有威胁的“中也，别忘了是谁救了无家可归的你！”等等。
凉月生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哭天喊地全部指望那个橘发少年来救他们的羊羔们，不，说羊羔可能不太合适，这里面最小的也有十几岁了，已经不是可以用羊羔这种柔软的词来称呼他们的年纪，虽然心理年龄上确实与羊羔比较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面那个和光是自己创造的新角色，明后天应该就能出来？
审核比较慢，大家不用等。
在我设想里，太宰和凉月关系比较复杂，太宰应该是信任他，他比原作的太宰要自由一点，不想干的一些任务会直接拒绝，因为有武力上的后盾。但是他对凉月的态度又会比较矛盾，怕被狗反噬，怕他离开。
所以这段关系里面其实太宰比较被动啦。
总觉得这么说完全剧透了啊……
第14章 和光
羊最开始只是一个由少年人自发组织的自卫团体，像羊群一样包团取暖，直到八年前，他们捡到了不知来处不知归处的一无所有的中原中也，直到他们在发觉了中原中也有着强大到可以一个人对抗一个组织的异能力后，这个自卫团体变得不那么单纯了。
其实本来有了能力想要过的好是人之常情，团结一致赚钱向着擂钵街外面走，没人敢来对羊下手的情况下，应该很快就能脱离擂钵街这个混乱之地。
而事实上羊确实是团结一致的走上了歧路，越走越歪。他们推举中原中也成为羊的首领，然后凭借着恩情和中原中也的心软开始做一些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事，在被有着不同于擂钵街别的孩子的善良的羊之王训斥时，就打出恩情的幌子从道德高点指责中原中也。
在横滨擂钵街，这些事情是每一个和羊打过交道的人都知晓的。
凉月生看向躲在废弃水桶后面的白发少年和粉色头发的少女。
应该是外出的羊羔。
他站起身，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在做出向他们走的动作时，两人立马一脸惊恐地手脚并用跑走，边跑边喊：“羊之王不会放过你的！”
凉月生：“……”
他看着两人连滚带爬地跑走的方向，有些无奈地坐回刚才的位置。
“你们首领，中原中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被绑住的少年们。
“哈哈怕了吧，怕了就快点把我们放开，给我们跪地求饶，我就向中也求情让他给你留个全尸。”听见闻名于横滨的斩首鬼向他们打听中原中也的情况，少年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害怕中也的异能力，想要求饶。
“……，我是犯什么傻，以为被养的细皮嫩肉的羊羔可以理解我想表达的。”凉月生正了正脸上的狐狸面具，不再搭理叫嚣的少年们。
下午。
“有电话，有电话，太宰主人来电话了。”太宰治搞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凉月生拿出手机，显示屏上是“亲爱的主人”几个字。
这是第一次拿到手机的时候，太宰治设置的，凉月生没有任何意见的将这个特殊铃声保存了下来。
每次听都觉得很有趣，会做这种举动的太宰出乎意料的可爱啊。
“摩西摩西，太宰君。”
“摩西~摩西~，生君。羊在你哪里吧？”
太宰治刻意矫揉造作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是正在为别人挖坑？
“是的，羊群被我绑起来了，需要对他们做些什么吗。”冷淡的目光扫向被绑住的羊的成员，“虽然是孩子，但是他们给我感觉很差，我的直觉没有出错过，他们没干什么好事，也没有心怀善念 。”
“我这边进行的很顺利，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把羊放了吧，要立刻，毫发无损的放掉他们。”
游戏厅嘈杂的声音顺着电流传递过来。会以这样的语气说话，现在是和那个橘发的羊之王在一起吧。
“然后拜托生君去调查一下GSS，你明白的吧。”
“是，我知道了，这就放了他们。”抽刀隔空用锋刃斩断了绳索，没有管抱团警惕地后退跑走的羊成员，“是，我接下来会去调查GSS。”
挂掉电话，他瞥了眼在远处警惕地盯着自己的羊。
从来不会自己努力的羊羔，与芥川他们的为了生存而努力的小团体比起来，真是奇妙。
*******
横滨地下有多个私人建立的情报屋，他们主营的业务很少有重合的，胆子大有能力的会卖一些大型组织的私密情报、国外组织的情报，这些人也是各大组织交易、收服的对象；胆子小的则是只会干一些办正、买卖一些个人情报，比如某个小组织的中层领导出轨什么的，每天被军警和妇女围追堵截。
凉月生要去找的情报贩子是他偶然在任务途中救下的，因为符合某个组织首领的审美，被以为对象是普通人的见钱眼开的女友以一百万日元的价格卖给了这个有特殊爱好的首领。在被骗到交易点，终于发觉不对后，想要利用异能力逃跑也没有媒介可以让他脱身的情况下，只能被一群膀大腰圆的黑手党带了回去。
然后在被囚禁在房间里三天后，即将绝望之际，满身伤痕地等来了前来收取首领性命的凉月生。
在被凉月生救下，这个名叫河原和光的青年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英雄一样，极度崇拜凉月生，了解到凉月生是黑手党，从前从不使用异能把自己当做普通人的河源和光，在经历了一番挣扎后，想要追随凉月生的想法占了上风。
他利用自己的异能力『电子海』成为了横滨地下情报贩子，买卖情报，为凉月生提供便利。
叮铃————
挂在门口的风铃提醒着店主来了客人，凉月生提着买的食材和零食，踏入河原和光开的电脑店。
店里四角的监控器在来人踏入店里的一瞬间转向来人，凉月生见怪不怪，环顾店里，没看见河原和光人后提着东西去了楼上。
店面的二楼，铁质百叶窗将阳光挡在窗户外，厚厚的拖地窗帘更是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阴森。凉月生借着满房间显示屏莹绿色的光走到厨房，看着料理台上厚厚的一层灰，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他走了之后就完全没有再开火吧。
认命地把厨房的灰收拾干净，用带来的食材做了甜咖喱。走到显示屏前，敲了敲显示屏，“和光，出来吃饭，别在里面偷窥了。”
“小生，你转过去，我得穿衣服。”显示屏里传出的年轻声音有些羞涩，“你送来的食物我都有好好烹饪然后心怀感激地吃完，因为自己买的食物都没有小生你带来的美味，所以吃什么都差不多的情况果然还是外卖更方便吧。”
凉月生转身向厨房走去，他知道和光这是在解释他上次带来的食材的去向和他不开火的原因，但是这种解释不解释才更好吧。
“……”凉月生死鱼眼。
和光，你痴汉越发严重了啊。
身后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停止了，凉月生端着两盘甜咖喱，将其中一盘加了炸虾的递给和光。
已经十九岁的青年在自己面前还是非常羞涩，看着盘子里自己喜欢吃的炸虾，小声地说着谢谢。
端着甜咖喱小口小口地吃着，无法被短发遮住的耳尖通红，让凉月生不禁想摸摸看是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烫。
“和光，我想要两个兄妹的身份，需要是政府那边可查的白色户籍。”放弃了摸摸和光耳尖的不礼貌的想法，凉月生提出今天来的目的。
“唔，年龄呢？”和光将盘子放在身边最近的服务器上，转身在距离最近的电脑上查找近期的可以顶替的信息。
“兄长13岁，妹妹12岁。名字的话，兄长叫芥川龙之介，妹妹叫芥川银。”凉月生也慢吞吞地吃着自己那份分量很少的甜咖喱，晚上还要与太宰治一起吃饭，不能吃太多。
键盘的敲击声停止，和光让出屏幕，让凉月生确认他找到的身份是否能用，“父母双亡，没有直系亲属，六岁时带着妹妹一起离家出走，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擂钵街。因为没有人报案，所以身份可以直接用，我这边黑进去加一下改名的记录就好。”
“可以，你办事一向很可靠。”凉月生将吃完的盘子放下，看着屏幕上的孩子。可能小孩子都是一个样，他从小孩的面貌上依稀能看出芥川兄妹的影子。
被夸奖了的和光更加羞涩，秀气的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红晕从脖颈蔓延至整个脸颊。他端起吃到一半的咖喱，夹起被小心放在一边的炸虾递给凉月生。
“我已经吃饱了，你快吃吧。”凉月生将炸虾塞回和光嘴里，“和光，下次我在楼下的时候就从电子海出来吧，不要老是当着我的面穿衣服啊。”
“我…我知道了。”
声音细小，凉月生看不清被发丝遮掩的的眼神，叹了口气，摸了摸和光细软的发丝，“算了，随你喜欢吧。”
陪和光吃完饭，将餐具收拾整齐后，递给和光一张不记名的储蓄卡。“和光，给你零花钱，平时也要好好吃饭呀。”
和光一脸纠结的看着这张卡片，他不想要小生的钱，他知道里面肯定有很大一笔钱，是小生给他的报酬。他能够被小生需要，为小生做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银行卡是小生的，好想要。
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和光的双脸通红。
看不下去的凉月生将手上的卡片塞到和光衬衫上的衣兜里，与和光告别。
拿着芥川两人的身份证明和经历的凉月生在和光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
啊，怎么感觉和光越来越像那种从小养到大很黏人的猫了，很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不懂芥川先生的短篇，能看出来是在讽刺，然后更深就看不懂了。现在在看侏儒的话，好难
日常怀疑自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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