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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想要碰触凉月生的时候,上一秒还躺在病床上的人下一秒手作擒拿状抓着医生的脖子按在床上。
黑手党的医生经验也丰富得多,见状另一个医生拿起镇定针缓慢靠近掐着别人脖子的凉月生,想要将镇定剂从背后打入。
砰。
拳头和身体相撞的声音响起,四周的医生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打了出去。
解决了肉眼可见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凉月生赤着脚站在给自己亲切感的黑色身影身后一步的距离。
“生君”太宰治转过身,直视着那双以往能够给自己安心感的深蓝色凤眸,像是要透过躯体看见里面的灵魂,“我可以碰碰你吗?”
不待人回答,太宰治将手伸向了凉月生。仿佛也害怕自己和医生们一个待遇,太宰治伸手的动作非常缓慢,时刻注意着少年的动作,只要看到少年有任何拒绝的意思,都会立刻收回手。
太宰治将手掌贴在凉月生的脸颊,“我都把你害成傻子了,还不躲开。”
虽然说着埋怨的话,他的声音里却是不容忽视的高兴。
只让自己碰触的小生,好乖。
他感受着碰触到的温热脸颊蹭了蹭自己的手掌,这样乖巧的生君,还不赖。
“医生,他怎么回事?”像逗狗一样在凉月生身上这里摸摸哪里顺顺毛,太宰治向屋外已经站起来眼巴巴看着这边的医生问道。
“应该是只剩本能了,目光呆滞……,抱歉,是目光空洞,看不出有任何思考的痕迹。太宰先生,您要做好准备,凉月先生脑袋里的那颗子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影响。”门外的医生无语地看着将凉月生当做真的自动人偶换衣服的干部大人,脑子里全是以前流传在氵巷黑的八卦。
太宰治将凉月生的手臂抬起,给他穿上自己的黑色大衣,再开口时语气冷漠,带着点不为人知的占有欲,“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听明白了这位最年轻干部大人话语中隐含的“再看就死在这”,几位医生非常贴心地关上病房门,给太宰大人留下足够的空间后,相互推挤着迅速离开。
“真是的,这些人脑子里都是什么,我想要对你做什么也一定是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给凉月生整理好衣角,又给他穿上鞋子,碰触到凉月生修长有力的小腿,脑海中忽然想起两年前跨年那次喝醉酒,在梦里的场景。
结实轮廓分明的腹肌,在用力时更加饱满的胸肌,从后面看抓住床单时充满力量感的背阔肌,还有腰两侧小小的腰窝。
就像是自己亲手触摸了一样,那样的感触深深地留于他的心底。以至于后来每次看到凉月生,都会想起那个梦。
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在那个全心信赖着自己的人身上试验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那般美好。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话——
太宰治抬起头,轻轻吻上瞳孔中只映有自己一人的少年嘴唇。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吧。
不知道该满意没有任何拒绝反应的凉月生还是该失望他真的没有一点点反应,太宰治无力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在之前没有那么冷淡就好了,两年来,他和凉月生之间称得上和平的相处只有在他折腾凉月生累睡过去后。
凉月生清醒时,他没有对那个人说过一句好话,和十六岁之前的相处模式天差地别。
“好了,被装扮好的小生,我们去见首领。”握住前几天才被他削去茧子柔软的手掌,“这种事件后还叫我上去,也真不怕我像他原来做的那样。怎么了?”
凉月生站在原地,没有被拉住的手拽住了太宰治绑在脑后的绷带结。
“小生,放手。”
被迫拽住不能走动的太宰治连转头也不能,无论呵斥还是温声细语都没有让凉月生松开手,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动手把包裹住右眼和额头的绷带解开。
拽着绷带结一头的凉月生拿到了整条绷带,绷带放在手上的下一秒,凉月生就将手上的东西扔了出去。
“是了,你一直不喜欢我眼睛上绑绷带,不过这种东西就不要往本能里面刻了啊。这么做是害怕我两只眼睛视力不一样吗?”
依然是一片寂静,没有本该响起的应和声和吐槽的话语,太宰治勾了勾唇角。
想要听到那个人声音的想法到现在也成了妄想。
******
首领办公室。
“哦呀,生君已经恢复了吗?”森鸥外惊讶地看着手拉手一起过来的太宰治和凉月生,注意到凉月生虽然无神但落在身上像是全身都被看透的目光,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这种虚伪的话就不必说了,医生第一时间就将诊断书交给您了。有没有恢复您应该很清楚。”在见到森鸥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个人做了什么的太宰治,语气中满是火药味。
太宰治也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没有牵扯到自己身边的人,他不会这么生气,还会为森先生的手段叫好。但是啊,这件事从最开始到结束,牵连到了他身边所有关系好一点的人,无论是背叛的坂口还是将孩子当做精神支柱的织田作,还有……因为他而遭受无妄之灾的小生。
下意识地抓紧了掌心中的另一只手。
“首领您找我什么事?”
“任务哦,既然生君的武力还在,那就带他去做这个任务吧。”
森鸥外示意太宰治看桌子上的文件。
在太宰治拿起宽大桌子上的任务书时,他看见了放在一旁署名为夏目漱石的信和压在下面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夏目漱石,在他收集到的资料中是著名小说家,也是曾经日本内阁议员之一。
一瞬间,太宰治将信上文字一扫而过,整张信上的内容被记在了脑海里,然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正常地拿起任务书。
“这种任务,也需要我和小生去吗。明明随便找个人都能干的吧。”随意翻了翻任务书上写的东西,太宰治看向森鸥外,“黑手党还管国外官方组织派的间谍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这个设定是夏目漱石是mimic背后最终的推手,反正不干净。
信的记忆方法是图像法,好像是叫这个,你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往本能里刻乱七八糟东西的小生。
昨天哪章被猜到了啊,是去首领宰那边,本来只有一两个人猜到的时候还想保密来着。
发少一点,我要没存稿了,我看看这周末加不加班,不加班就多写,加班就没办法了啊,后面可能就是写多少发多少了。
明天大概率加班,要不要放存稿箱啊。
第49章 报复
“啊,因为到底是日本的黑手党,还是有义务帮官方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双手交叉抵住鼻子,森鸥外饶有兴趣地看着已经成为青年人的太宰治,“你的那个朋友,不是还想报复吗,这些都是哦,私下放mimic进入横滨的人。”
砰——
太宰治松开抓住凉月生的手,双手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坐在宽大办公椅上的森鸥外面对充满怒火的青年,不为所动,对着值守在门口在太宰治拍桌的一瞬间举起木仓的守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等到守卫离开后,森鸥外才笑着问道:“怎么了,太宰君,有什么不满吗?”
“为什么要调开中原中也。”如果中也在的话,很快就能解决只有首领有异能力的mimic,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派中原中也去国外出差。
太宰治盯着森鸥外深紫色狭长的眸子,等着一个回答。
森鸥外站起身,走至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的海天一线。
“太宰君,我的老师有一个构想,关于日本最大的港口城市。三刻构想,将横滨分为白天、黄昏和黑夜。
这个构想已经是实施的最后阶段了,这次mimic也是为此而来,如果能瓦解构想最好,瓦解不了,给我们的国家带来骚乱也不枉费心思。你知道钟塔侍从吧,嗯,看来你情报做的不错。欧洲异能官方组织,mimic就是他们的杰作,所以异能特务科才把这件事委托给了氵巷黑,而中也出差去了欧洲。”
已经听明白森鸥外想要表达什么的太宰治连生气的力气都被抽干,在国家机器面前,他一个人哪怕有着终极反异能的异能力、有着无可比拟的头脑,也太渺小了,“这就是,最优解吗。”
太宰治也站在了离森鸥外一步远的位置,学着这个比他年长得多的男人的动作,眺望着欧洲的方向。
下一秒,太宰治的衣袖里滑落前面从医生那里顺来的镇定剂,在一直警惕地森鸥外察觉到时,太宰治已经碰触到了他的身体,消除了才只出现了个影子的幼女爱丽丝。
而一直乖巧站在原地的凉月生,在围着红色围巾的男人举起手想要对那个让自己感到熟悉的人动手时,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在森鸥外有反应之前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右手呈蓄力状。
“好了好了,你这一拳下去港口黑手党又要换首领了,我可不想干这个掉头发的位置。”这么说着的太宰治,把手里的镇定剂在森鸥外挣扎中无奈的目光下推入他的体内,“好了,森先生,睡一觉吧,我总是要报复一下出口气的。”
“不要太过分。”抵抗不住药剂带来的困意,深紫色的眸子渐渐被遮挡,森鸥外嘱咐了最后一句自己这个出色的弟子不一定会听的话,沉沉睡去。
“小生,来吧,先把森先生绑在椅子上。然后删掉除了重大文件外的所有文件信息。”太宰治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将森鸥外拖到椅子腿哪里,看着自己不再有危险后就接着站在原地挂机的凉月生,长叹口气后,选择将并不轻的森鸥外和椅子腿绑在一起。
然后将办公室内和与办公室相连的小房间内所有能找到的文件堆在一起,挑出自己判断中的重大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将剩下的所有文件放入了碎纸机。
电脑里的文件也都翻看了一遍,太宰治无语地看着数目不少的穿着不同风格衣服的爱丽丝的照片,全选后按下了删除键。
“小生,要不要打森先生一顿,他害得你受了那么多伤。”太宰治看着那双墨蓝色凤眸里空无一物的凉月生,嘴角恶意的微笑渐渐回落,直到成为一条直线。
这个人,不会再回应他的期待了。
在自己不愿意织田作死去,让他代替织田作赴约后,作为惩罚,不会再回应自己的期待了。
“小生,我们一起自杀吧,一起去往彼岸。”
为什么越不想失去的东西越快离他而去,想要延长痛苦的人生来追寻的东西,在他发觉的时候已经失去了。
在失去时才发觉的重视,还未理顺的感情……
带着这个陪了自己五年的人一起走吧,从这个地狱般的人间离开。
不会再有一个人像小生一样包容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小生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了。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凉月生,在碎纸机的声音停止时,给了那个没有意识已经不能算是人的躯壳一个迟来的拥抱。
“对不起。”
太宰治说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抱歉,但他也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也一定还会是这样的结局。这是,最优解。
在自觉给森先生添够了堵,太宰治又狠狠地给了森鸥外眼窝两拳后,带着自己的大型犬正大光明地离开顶层。
※※※※※
将凉月生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从前他一直穿的和服,太宰治托腮打量着从外表来说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的人,“怎么说呢,完全没有自己意识,连洗澡都必须要我帮忙的小生,等真的有一天恢复会羞耻地自尽吧。嗯,武士还是要把刀带上。”
从刀架上取下凉月生的爱刀,怀抱着限定人偶版小生给他腰侧固定好日轮刀。
在日轮刀固定好的同一时间,凉月生自然而然地将左手搭在刀柄上。
“果然不愧是小生,刀都刻在本能里了。”自言自语地说着夸赞地话,太宰治也披上了那件有着象征意义的外套,“按森先生的意思处理掉间谍,我们也该离开了。棋子啊,是不能拥有自己期望的未来的。”
太宰治想起森鸥外在落地窗前说的话和那张署名为夏目漱石的信。
为了平衡三刻构想的实力,三方中不可以有任何一方拥有远超另外两方的实力。
所以,拥有绝对武力和计谋的黑夜必须要舍去一部分补添给三方中最弱的黄昏。
遵从老师想法的森先生决定留下听话的绝对武力,送走不听话的自己。
“真是令人厌恶。”
但是他为什么要遵从他们的想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不想废那个力气把森鸥外搞到椅子上,让他在地上吧。
真的,打工人最能想到气上司的办法就是删掉所有的文件,卑微打工人报复屑老板的最终方式,当然这种方法只能在这种不正当企业干。正规企业就得吃官司了。
删文件,相当于你努力工作的成果被讨厌你的人全部故意格式化(拳头硬了)写了好几个小时的作业被人全部撕掉(这事我经历过,好气啊)。
不说了,越说越气。
太宰式退缩,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这个地方的所有背后的计谋都是以夏目漱石为最后推手来写的,反正说起来,我感觉他真的白不了。
一心为了心中的大义,私人感情可以摒弃。理智上理解,感情上这种人离远一点吧。
提前打个预防针啊,夏目漱石触及到太宰治的底线了,后续太宰治会针对他的。大概是让政治家最崩溃的那种?
这里是被塞在存稿箱里的鹤丸,请多来一点评论吧,评论多阿路基才能更有激情!
第50章 异能
这场事件其中的弯弯绕绕可能并不止这些,织田作当年不再做杀手也有这个夏目漱石的手笔。因为织田作完美暗杀成功一位政要后,让他感到了威胁吧,只要有钱就可以让高层领导人死亡,织田作的异能还是比较棘手的预知未来,想要除去他也是件麻烦事。
或许在查到资料后发现织田作性格上的明显缺陷,干脆利用这点,布局让织田作不再杀人,如果以后因为被别人寻仇而死亡是最好的事,如果活着,一个顶尖杀手在关键时刻也能发挥出出人意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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