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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真的是路过武装侦探社,然后心血来潮地看一看社员们,在看过社员后鬼面就缓慢地向下滑动,消失在窗户外。
“什么啊,是谁的恶作剧吗?”在般若鬼面消失后的国木田独步悄悄地松了口气,“又是鹤丸吧,搞这种恶作剧。”
话音未落,本该消失的鬼面瞬间出现在国木田独步的眼前,粗大的鼻头和国木田独步只有两厘米的距离,如同铜铃的眼睛瞪着国木田独步,长出嘴巴的獠牙也堪堪要碰到国木田独步的肌肤。
凉月生看着这个般若鬼的下半身和常见的影视剧中的鬼怪一样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没有具体形态,视觉上只是一团气体,给他一种只要挥挥手就能打散的感觉。而鬼怪的上半身倒是非常的凝实,没有被衣物遮挡的手臂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
不过,为什么这个身形,看起来那么像鹤丸国永?
并没有在和能剧中的般若面具长得非常相像的鬼怪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凉月生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没有做出任何想要帮忙的动作。
“……独步吟客一袋盐”
看起来依然很冷静的国木田独步迟疑了一下后,以绝对超出平时异能发动的速度,在记事本上一笔写下文字。
带着光亮的文字光带在国木田独步周身环绕,那一页写着文字的纸张也变幻为了一袋透明包装的盐。
或许是般若鬼怪上半身和人类有着相同的构造,师从福泽谕吉的国木田独步条件反射地一手扣住般若鬼脖子,将般若鬼拉向自己的方向用膝盖大力顶向腹部。另一只手拿着盐袋,用牙齿扯开袋子后将里面的雪白的盐粒糊在般若鬼脸上。
“给我去死吧!”
般若鬼被抓住之后也并没有露出惊慌之色来,原本像是气体一样的下半身在被抓住的瞬间转变为正常人类的腿,鬼面也变为了真正的能剧面具。
凉月生无语地看着变回原形的“般若鬼”,一身白色,熟悉的白色太刀,所以国木田独步的猜测没错,确实是鹤丸国永用了一些小把戏来吓人。
他想起原来还是太刀形态就已经开始恶作剧的鹤丸国永,怎么说呢,会出现这种结果,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啊。
鹤丸国永右手握住左边腰侧悬挂的太刀刀柄,向前横扫,阻止了国木田独步想要攻击的动作。而后左手捏住扣住他脖子的手腕,不知道按到了哪里,瞬间就迫使国木田独步松开了手,“哇!哈哈哈哈哈,吓到了吗,诶呀呀,抱歉抱歉。*”
取下脸上吓人的能剧面具,鹤丸国永那双如阳光一般灿烂的鎏金色眸子中满是笑意,“国木田君,被吓到了吗,抱歉抱歉。”
“鹤!丸!国!永!”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的国木田独步看着眼前一身白色的男人,怒吼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装神弄鬼!!”
对于这个经常会来找太宰治和没有意识的凉月生,拥有着和国宝鹤丸国永没什么区别的太刀,自称也是“鹤丸国永”热爱惊吓的男人,虽然大家和他都已经很熟悉也都知道这个男人只是小孩子脾气喜欢吓别人,但是为什么总是他被恶作剧啊!
国木田独步握紧了拳头,克制着想要一拳砸上那个白色脑袋的想法。
“抱歉抱歉,下次我会换个方式恶作剧。国木田君,当当当,看,这是什么。”鹤丸国永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包装精美的记事本,拿在手中晃了晃,“限定版哦,是送给国木田君的礼物。”
“就算是提前准备好了礼物,也不能老是吓我一个人!”
“没办法呀,国木田君的反应真的让我很有成就感呢。”
笑着将记事本递给国木田独步,鹤丸国永拍了拍他的肩膀,“国木田君,下次不要被我吓到了啊。”
凉月生注意到接受了礼物的国木田独步已经没那么紧绷的嘴角,有些赞叹地看着在和社员们打招呼的鹤丸国永。
怎么说呢,虽然真的很幼稚,但是在这些方面真的做的很好啊,惊吓的度也把握的很好,前面如果国木田独步情绪不对的话,估计鹤丸国永也会提前解除恶作剧,不会给大家带来真正的伤害。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会把被恶作剧的人整哭才会反应过来吧。
人生经历有了千年历史的付丧神,果然还是很靠谱的。
“主公,我给您也带了礼物哦,当当当,皇室御物‘鹤丸国永’。”将腰间的太刀取下递给了凉月生的鹤丸国永眼中满是认真,“我听说您已经恢复了就立马赶过来了,请再次挥舞这振刀吧。”
凉月生并没有接过,将太刀推了回去后揉了揉鹤丸国永的脑袋,“鹤丸,不想亲自挥舞这振刀和我一起战斗吗?”
“……我明白了,主公,鹤丸国永会为您战斗到刀刃折断。”鹤丸国永像是从凉月生的话语里得到了能够让他安心的信息,鎏金色的眸子中满是坚定。
“真的是主仆的关系啊,原来鹤丸先生来叫凉月先生主公,还以为是在开玩笑。鹤丸先生要把那振仿刀送给凉月先生吗,当初社长想要买鹤丸先生都不同意啊。”在叠叠乐最下层的谷崎润一郎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惊叹,“不过,鹤丸先生前面的恶作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应该是一些障眼法。主仆play看起来也很刺激啊,哥哥,我们今天也试试这个吧。”将脑袋叠在谷崎润一郎脑袋上的谷崎直美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秀气柔软的双手揉搓着谷崎润一郎宽大领口露出来的肌肤。
“直美,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些呀!”
“每次看都觉得很有意思。”看完了付丧神的恶作剧,将手上剩下的一点点大福糯糯的皮吃掉,在叠叠乐中间层的江户川乱步站起身,看了眼拿着新的记事本一脸严肃的国木田独步,继续前面的话题,“让凉月去解决,这次的案件是需要武力支援,嘛,就当做是凉月的入社考察吧。”
“不用告诉社长吗?”
“没关系,社长同意了的。”想到前一天下班前太宰治专门去社长办公室的事,想要在全日本最厉害的名侦探面前隐藏根本就是徒劳。双手交叉背在脑后依然很孩子气的江户川乱步点着脑袋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摸索着剩下的零食,“还有我的甜品,这个一定不能忘。”
“我知道了。”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看着待客室内被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抱着腰无法走开的凉月生,“凉月先生,请收拾一下,我们要去任务地点了。”
“小生,这次的任务是你的入社考验哦,要认真对待,这可是事关我们以后生活状态的重大事件!”
“比起这个,你先松手。”凉月生在底下头看腰间相互交叉紧扣的修长双手时隐晦的翻了个白眼,怪不得早上不回答他的问题,太宰治已经自作主张的为他铺好了道路。
虽然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讲,有工资拿,能够近距离和太宰治一起工作没什么不好。但是,真的完全被当成私有物品了啊。
不过,从最开始到现在,除了能在细微之处感受到的爱意之外,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哦哦!主公,我也要去,是您的入社测试吗,放心吧,就交给我。”将般若面具戴到脑袋侧面,鹤丸国永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做出一副自信的样子来。
“太宰,你还在磨蹭什么,已经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了!还有,鹤丸,入社测试不可以被别人插手!”已经是在催促后的第三次看手表的国木田独步在分针和秒针不断移动的催促感中终于忍受不了依然在沙发上不起身的太宰治,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想要对太宰治进行关于时间的来自前辈的教育。
手还未打到太宰治的脑袋就被另一只手拦住,他看向在这场由太宰治引发的无理取闹的事件中本该作为受害人的凉月生。
“请不要再打阿治了,万一再闹就真的来不及了。”说着这样不知道到底在指责谁的话,凉月生强硬地扳开腰间太宰治的手,手掌托住太宰治的屁股,手臂发力,将太宰治以抱小孩的姿势抱了起来。
凉月生在国木田独步有些无语的目光下朝他点了点头,“我们都准备好了,出发吧。”
在被凉月生抱起后就放弃抵抗,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成年人被这样抱起的不适感,太宰治双腿夹紧凉月生的腰,在胸膛和胸膛紧贴的姿势下,开心地做出了出发的手势。
真的只有三岁啊,阿治。
而本来在另一边沙发上看热闹的阿治也跳到了凉月生的脑袋上,窝了下来。至于鹤丸国永,则是早就跑到了门边,先一步蹿了出去。
看完了全程的中岛敦目送四人一猫离开,感慨道:“凉月先生,适应的很好呢,完全看不出一点点勉强。”
“敦君想要那样的抱抱吗,我也可以抱起敦君。”
“……这个就不用了,镜花。”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的本丸语音
今天主要白天都在外面,晚上回来才把前面那个加的恶作剧补完。
国木田,老实人,被恶作剧大概每次都会被吓到。
放了假,越来越懒了啊。
第98章 货车
“这次任务是由警方委托,社长指定太宰治来完成,但是由于乱步先生的话,凉月,这次任务将会是你的入社测试,我和太宰不会插手,只做监督。”翻看着手中的记事本,国木田独步走在前面一点的位置,不想再看到后面像是连体婴一样的两个人和带着“LOOK”墨镜四处观望的鹤丸国永。
下巴垫在凉月生的斜方肌上,非常放心凉月生会护住他的太宰治两只手完全是放松状态,抓着凉月生有些长的头发编小辫子,“不用担心,是你完全能够解决的任务,超级简单~”
两人胸膛紧贴着胸膛的姿势,让太宰治说话时震动的酥麻感完全传递了过来。
没有在意路上都在看他们的行人,感受到了太宰治想要晃荡的双腿,凉月生故意捏了捏手上颇有肉感的的屁股,“不要乱动呀,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
“哼。”被故意捏了屁股的太宰治扯了下手上的黑发,满意地听见凉月生轻微的吸气声,“有着精神类疾病的儿子和无条件溺爱儿子的母亲,第一个死者是母亲哦。好,有奖问答开始,请问,凶手是谁”
“只提供这样的信息,只会猜是儿子吧?”
“儿子!”
“答对了!奖励凉月生小朋友一个亲亲,啾!至于第二名,负责今天的晚餐。”太宰治放下手里全部编成细细麻花辫的发尾,稍微撑开了点和凉月生的距离,非常大声地嘬了一下面前青年柔软的嘴唇。
“主公,晚餐吃烤青花鱼套餐怎么样?”在凉月生身后的鹤丸国永朝着太宰治微笑带着些恶意,对于基本上是看着凉月生和太宰治长大的他来说,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化。而这些年哪怕一直注视着太宰治的一切,知晓他为了自己的主公做了多少事,但是这么容易就让主公放下了曾经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安心地窝进主公的怀里,怎么想都会觉得不爽吧。
“唔,我都可以,看阿治想吃什么吧。”
走在前面的国木田独步也暂缓了脚步,本来以为太宰治会大概说一下案件情况却全篇只听到了一句提及案件的话,他握紧了拳头,“太宰,好好告诉凉月案件详情!给我认真对待每一件委托!”
“嗨嗨,国木田君老是这么凶会吓到路人哦。”
“这是拜谁所赐啊!”
对于背后刺人的严厉目光毫不动容,太宰治趴回凉月生的肩膀,“因为便宜的原因,那位母亲和儿子住在接近贫民窟的社区里,为了让儿子有更好的治疗机会,母亲基本上会从早上七点出门,打好几份零工连轴转到晚上十点。超辛苦啊。”
“只从这里来看是个感人的故事啊。”
“是的,不过后来有一天,母亲忽然失踪了。只剩下儿子在那间一居室里生活,因为生活没有给母亲去交友的时间和母亲把将儿子视作一切的行为,导致只有店家根据入职前母亲留下的电话号联系了儿子。在问询无果后,忙碌的商家也只是结清了母亲的工钱就没有再继续关注。”
过去的经历让凉月生清楚地知道最底层的人到底会活成什么样,故事中的母亲和儿子在认真努力的活着,只听到这里,如果不知道结局的话,大概只会觉得母亲太累了想要躲避一下生活吧。
“这个案子我有听警视厅的人们说过,他们说后来是邻居闻到了腐烂的臭味才报的警,警员们到这家母子家中的时候都要被熏吐了呢。不过那时候儿子已经不在家里了,警员们把榻榻米掀起来才发现被虐待至死的母亲。不过,警员也在垃圾桶里面发现了一些因为虐待死去很久的小动物的尸体,他们根据现场的勘察结果的推测是母亲因为压力太大用这些小动物发泄。”鹤丸国永指尖点着腰侧的太刀刀柄,努力回想着半个月前无意间听到的消息。
为什么会从警视厅听说啊?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能听到案件的情况?
凉月生用余光瞥了眼还在努力思考的鹤丸国永,脑子里被问号占满。
鹤丸国永像是感受到了身前凉月生的疑惑,解释道:“我现在在警视厅做剑道教习,不过说真的,他们的技巧真的超级差啊,或许是因为每天都在练习怎么打木仓的原因?”
不是想问你这个啊,你到底是怎么到警视厅做剑道教习的?那种地方说起来没有完整身份的人都能进去吗?果然,还是因为太宰治吧?
不,如果这样想的话,将鹤丸国永插入警视厅用来打探消息,或许还用他来潜移默化地改变学习剑道的警视厅人员的想法,在太宰治需要的时候来用他做些什么也说不定。
凉月生以询问的眼神投向怀里抱着的太宰治。
“是有我在其中牵线帮忙,但是总归还是因为鹤丸的能力打动了那些人。一人单挑所有人,算得上是踢馆吧。”明白凉月生想要确认什么的太宰治凑近凉月生的耳边,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着,“并且,不愧是有千年历史的‘神明’,他做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小生,你的灵魂不在这个壳子里还能保持很高的武力值,这种特性可是在那之后一直被人窥觊,大概那些老不死的都想要这样完美的护卫吧。能够将你保下来,鹤丸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但是,那种特性是要前提条件的吧,想要复刻很难。”并且就算复刻可行,他的那种情况相当于抹杀掉自身所有的意识,只留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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