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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速通柯学游戏(综漫同人)——布丁促销中

时间:2025-12-08 20:31:41  作者:布丁促销中
  我藏起了自己抓心挠肺的好奇心,降谷究竟知道了什么啊?
  我靠上沙发背,粗声呼出一口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还是来聊聊正事吧,说不定我有可以帮的上你们的信息。”
  才怪,我觉得降谷知道的事可能远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想到这里,我突然看向风见:“你当时去了主人房吗?”
  风见被我突然转移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啊?”
  “二楼的主人房,你进去了吗?”
  他冲我摇了摇头,“我还没来得及去。”
  降谷:“主人房有什么线索吗?”
  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也许有吧,但也得有命去拿。”眼见着风见就使着眼色要让灰西装们去一探究竟,我又强调一次:“我没开玩笑噢。”
  完全没人听我的。
  我叹了口气,反正他们也没那么快能到那里,就随他们去了。
  我望回降谷:“我给了我的情报,你的呢?降谷警官。”我向他摊开掌心,作抓取的动作。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示意风见,风见掏出他公文包中的一份文件向我递来。
  那是一份公安袭缴某暴力团走私线的档案,编号16,我边翻看,降谷边在一旁解释道:
  “这是近十年前公安处理掉春山会时的记录。你手里这份档案,如你所见,是其中走私武器和战略物资的部分。当时所有涉案的人员都已逮捕,现在陆续在准备审判中。但你看线人这部分,”他翻到一页,指着照片的一角,问我,“这是B,也就是関紅英,对吗?”
  我看着那角用发绳扎着也如瀑布倾落的红色卷发,不置可否:“我想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但会让上任朗姆以那样残酷方式死去的关红英,真的会去当警方的线人,并在留下如此具有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还从MAFIA的情报网中全身而退吗?
  “她最开始是怎么跟公安接触的?”我忽然发问。
  风见的声音顿挫分明:“邮件。她发现了我们潜入春山会的卧底搜查官,直接给他的电子邮箱发了邮件。”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翻到某个邮件截图:
  【
  To 山本君
  Time 03:02
  Date 1991-02-12
  你今天的幸运时间是晚七点
  From 関
  】
  什么?
  我又看了一遍邮件内容,只觉得关红英着实是有点忙过头了。
  这不就是她跟上任朗姆发生原因不明的争执,并决定让上任朗姆极速往生的那天吗?
  我把邮件截图的这份文件交还到风见手里。
  春山会的案子相当庞大,犯罪网络枝繁叶茂,甚至涉及几位日美高官。
  我问:“自那之后,公安还有收到她给的线报吗?”
  降谷点点头,肯定道:“我们与関紅英保持了长期合作,她以线人的身份为我们提供了相当多不法团体和分子的情报。直到三个月前——我们再也没能联系上関紅英。”
  这些人谈及関紅英失联或死亡的时间大相径庭。我低下头,让我的表情融化在黑暗里。
  组织内部认为她早就死了,就连与她有杀父之仇的现任朗姆,对我下手也只是不痛不痒的手段,如果仇敌未死、仇恨未了却,他还能用这么柔和的手段吗?
  而公安这边……
  我抬起头,发现风见按着自己的耳麦说着些什么,我怀疑他们已经准备进别墅了。
  我低头将文件最后两页迅速浏览完,里面是缴获的走私武器和战略物资清单,还有涉案人员名单。
  令人意外的是,前文曾提及的头目最宠爱的孩子,竟然从这次大清洗中全身而退了。
  “这个头目幼子,与那原凭洲,一点问题也没有吗?”
  降谷:“当时没有查到他知晓这一切的证据。”
  我哼笑两声。
  降谷想了一下,补充道:“他现在是百稻会的头目。”
  “百稻会?”我想起了这个名字是在哪听到的了,于是笑得愈发大声。
  我笑得人仰马翻的时候,射灯下原先忽明忽暗的降谷的瞳孔突然缩小。我看向风见,他则是脸色大变,他颤抖着嗓音跟降谷说道:“降谷先生……”
  “别墅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我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表情恢复漠然地问道。
  降谷眉宇间一片阴沉:“……我们的人进主人房门的时候就……”他语气略带迟疑。
  我明白,我也是看了系统的死亡回放才知道发生什么的。
  我叹了口气,对降谷和风见说:“再见,警官们。”
  两人的表情均是惊疑不定。
  系统,帮我回档到自动存档。我对系统说。
  【已为你回档到:自动存档。】
  ……
  我熟练地抱住冰冷的阳台栏杆,看着仓皇逃离的风见的背影,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想休息。
  这五点睡,六点起,一周上七天的美丽生活,我好想逃。
  我翻过栏杆,在阳台站定。我问系统:“我可以用你的视野吗?”
  【可以的,玩家。已为你替换视角。】
  我的视野骤然变成上帝视角,我尝试着走了两步,甚至还没能走进室内,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还会晕3D。
  “呕——”我扶墙干呕,“能不能换成第一人称,但还是统宝你的视野?”
  【好的,玩家。】
  舒服多了。
  我终于能站直身子拉开阳台门,抬眼间,我面前的一切覆盖上了令人缭乱的油彩,原本气势磅礴的室内装潢一改天地,变为一团又一团艳丽又抽象的油彩。
  丝缎般柔滑却又带着濡湿的感觉从我扶在墙上的手掌传来,我迅速收回手。扭头看去,一团绛红色的花朵在我手边无风自动地摇曳着,旁边锦簇的花团间隙,还有颇为诡异的各式玩偶在其中坐着。
  这下好了,除了3D晕眩症,我又当场确诊巨物恐惧症了。
  看着这朵能给我当床睡的花,我缓缓地抱着自己面条般一阵酸软的腿,滑坐到地上。
  “咔咔——”
  花丛里,一只长着羊角的小狗玩偶嘴巴动了两下。
  我起身将它拿起来,它应该是木质的,重量不算轻,但还在能单手提起的范围。
  头不太好抓着,我又换成拎它的脖子,这个角度看它尤为生动可人。
  “咔咔——”因为离得近了,我听到它体内似乎像是有种磁带倒带的声音在响,随即两个小女孩清脆的对话声突然在小狗玩偶的口中流出:
  ‘现在已经在录了吗?’
  ‘没错!红,你以后就像这样,只要与它接触的部分有念,无论你是特地给它输入,还是保持缠的时候抱着它,它就能把所有的声音记录下来噢。’
  ……
  我端着这个小狗玩偶,与它用纽扣粘出的眼睛对望着,两厢沉默。
  “这不科学……”我喃喃道,“统宝,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不然玩家问问神奇海螺吧。】
  我灵光一闪:“等等,系统——“我阴狠地说道,“既然你的视野才能看到这些、呃、生物?说明你和他们是同源的啊!你就说,你说的神奇海螺,是不是你自己?”
  【……玩家和红名们还都是人类呢,不是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吗……】
  “?”我恶声恶气:“你你你……你强词夺理!你胡搅蛮缠!”
  说是这么说,但系统讲的有点歪打正着的感觉。
  我虽然被它说服了,但还是倒打一耙、一锤定音:“你进病毒了。”
  【……系统没有……没有!】
  我无视被我说得逐渐抓狂的系统,将小狗玩偶放回地上拍了拍它的头,转身走向主人房。
  走到半路,我决定扯一朵花当替身,就你了,长得像大蓝闪蝶的花。
  我拖着这个比我还高的花,走到主人房虚掩的房门口。花朵们簌簌地摇动声里,我左手掏出格洛`克,揭开保险,举起瞄准;右手一把薅起大蓝闪蝶花挡在身前。
  我稍作回忆,学着松田的动作,猛然向前方的大蓝闪蝶花作了前刺踢。
  在一瞬类似杏鲍菇的脚感后,大蓝闪蝶花弹射起步,在撞开房门的瞬间,一只闪着寒毛的鳌首先垂落,再然后是披着紫黑色绒毛的躯干——
  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能感受到自己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我三点连一线,瞄准了那巨大的蜘蛛的躯干——这么大的面积,完全无需挑战自己的射击技术——时间似乎没有流动,我在震声的、连续的枪响后清空了自己的弹夹。
  “不客气。”我挥散面前的硝烟味。
  一切恐惧只来自火力不足。我稍作打量面前这举流出荧光粉液体的蜘蛛尸体,便跨过它走入主人房。
  我知道佐藤他们快到了,我得抓紧剩余不多的时间。
  时间仓促,我恐怕只能检查常规的适合藏东西的地方。我戴上油蜡皮手套,在床头柜一阵翻找,不做挑选,全部打包带走。
  黑泽,向你学习。(敬礼)
  扫荡完床头柜,我顺手拍了下床头的枕头,没想到竟然还能有意外收获。
  我掀开枕头,一把银色的左轮放在底下。打包带走。
  我正把它揣在背后呢,隐约听见楼下传来交谈声,一男一女,哈哈,我赌五毛宫本在看小孩,佐藤和萩原准备来查看。
  我反锁上房门,万幸这个门锁还很顺滑,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随即我以最快速度扫荡了洗手台镜面收纳柜里的药物;衣帽间贵重饰品下,掩藏在饰品海绵托下的几套证件;以及沿着摄像头线路,十分顺利的找到的那台常亮着的便携电脑。
  感谢上天的恩赐。我抄上他们,全数塞进衣帽间的黑色无标手提包里。
  然后带着全新的战利品们从主人房的阳台准备翻下一楼,我站在阳台上,发现这里视野格外地好,银杏叶纷纷扬扬落满后山山头。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角度没人看得见?
  我将战利品包甩出栅栏,三两下后,我也翻到栅栏外,草草用银杏叶掩埋了背包。
  我转身跑向上一次风见逃跑的方向,然后装作体力不支正往回走的样子,正正撞上分头寻找我的——萩原。
  这回怎么是萩原啊!
  我顺着被撞飞的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比泄气。
  公安,你们欠我的用什么换。呜呜,不让你们作死,就换我来受死啊?
 
 
第019章 
  萩原捂着胸口毫无帅哥包袱地“嗷”了一声,正想跟我卖惨呢,结果看到我正脸后,他惊恐地说我的脸色比挨了松田一拳的时候还差。
  我心想谁连加一个星期班搞没有参考答案的解谜研究谁不这死样啊,坐牢可以减刑,尸体可以火化,而!我!……
  不说了,萩原作势就要把我背走了。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以免这种违和的画面出现在我身上。
  “我真的没事,”我故作苟延残喘地拽着萩原的袖子。
  “不要含羞嘛,小樹莲。”
  “如果非要有一个卷毛出现在你的背上,我希望可以是松田。”死道友不死贫道。
  等萩原陪我蜗牛挪移回别墅门口时,女孩子们已经担心得泪眼汪汪的了,小新一都试图逃离宫本警官的监管,出来找我。
  我一个肘击示意萩原快去哄小孩:“研二哥,快啊,你不是有糖吗?给他们一人嘴里塞一个,让他们没空哭。”
  “有事研二哥,无事Hagiwara,”萩原露出做作的伤心表情,掏出糖准备去安慰孩子们,“小樹莲,以后不要真的往在哭的小朋友嘴里塞糖噢,小朋友情绪激动的时候很容易呛到的。”
  “嗯呢嗯呢,佐藤警官呢?”
  萩原发糖,我撸小孩脑袋,我们配合得很好,兰酱和园子酱明显松了一口气,就是小新一露出了半月眼,正忙着顺自己被我薅乱的毛。
  “関哥哥认识佐藤警官吗?”小新一问。
  各位朋友,睡眠不足的时候就少说话吧。
  我:“……嗯……也不算认识吧。她这辆车很显眼嘛。”我瞥了萩原一眼,“零战之魂,对吧?”
  萩原:“没错!实在是太帅了——”
  佐藤警官接到宫本警官的电话后,从附近赶了回来。
  我们一行人挤在后座,车子晃晃悠悠地到了警视厅。
  ……
  佐藤警官给在会客室等着的我接了一杯温水,还给我带来了红豆面包。
  我三口作两口,囫囵地吞下面包,随后熟练地接受起佐藤警官的询问。
  佐藤:“也就是说,对方可能身着迷彩服,蒙面,看不出面部特征,但可以知道是位身高超一米八的年轻男人。”她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总结道。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按这个方向继续调查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浪费精力在这种基本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上,但又没有什么好的理由阻止她,于是我只好毫不心虚地说:“辛苦您了,佐藤刑事。”
  她送我出会客室,毫不意外地看到松田和萩原正你一嘴我一句的插科打诨。
  “关系真好呢,这俩人。”佐藤说道,“由美一直有说什么,他们感情好到不行。女子会的时候,我还听到她们叫他俩……嗯……‘爆处双子星’之类的吧。”她看我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又搜肠刮肚地讲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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