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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调侃道:“你还在玩你的上学过家家吗?我以为当年艾莲娜已经陪你过够瘾了呢。”
啊?谁?只听过间〇过家家的。
我已读乱回:“你说过的啊……我总是喜欢新鲜事物嘛……”
“好吧好吧,滥情才是人类的本能。一个星期是吧……我现在去接你?”我听见贝尔摩德甩上车门的闷响。
“O·K,还是上次的公寓,谢谢啦——”
挂了电话,我吊儿郎当地往公寓走:“统宝,存档存档。”
【已为你存档。】
我思索片刻,在安室和黑泽间最后决定找黑泽问问。
电话接通的片刻,我没有寒暄,争分夺秒地问:“你周围有别人吗?”
“没有。说。”黑泽利落道,不知道他人在哪,电话那头的呜呜风声十分响亮。
“贝尔摩德说要带我再去趟研究院,你知道是要做什么吗?”
“无非还是那几套流程:确认你的身体情况是否良好,确认你的洗脑控制是否稳固……放心,危险的测试不会有,毕竟你是组织无可复制的重要财产。”说到最后,黑泽的语气又是带着讽刺的笑意。
“了解。”
洗脑啊……怎么个洗脑法呢?
我把食物一股脑塞进冰箱,又问系统:“我统,你可以定时读档吗?比如说预约三天后读档,中间我没有取消,三天后就按要求执行?”
【系统没有办法做到呢,玩家。】
“唉……”我唉声叹气地出门准备下楼等贝尔摩德来接我,就迎面碰上了出门的碧川。
“関,怎么了?”碧川看起来终于不是在去996的路上,而只是朴素地下楼丢个垃圾。
我上下打量着他,随后摸着下巴鬼头鬼脑地笑着问道:“碧川君,你会做定时炸`弹吗?够炸一栋研究所的那种。”
碧川的表情逐渐凝固:“……哈?”
放在系统背包,然后出现在我指定的地方,但再加个定时是可以做到的对吧?我问系统。
【刑……可太刑了……】
两分钟后。
我从欲言又止的碧川手里接过一个精工制造的定时炸`弹:“这个够炸一间四十平的屋子,用的时候小心点,旁边的区域也会被波及。一栋楼的量太大了,一下子也搞不到。”
我对他眨了下眼:“放心,不一定能用得上的。对了,如果卷毛和长毛问起我,就说我去山里修禅,所以没信号联系不上哈。”
碧川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现在跟他们说呢?”
我眼睛提溜直转:“我这不是想着万一能提前回来呢……”
“但我们也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啊。”碧川无奈道。
“啊?”
“啊。”
我幽幽地说道:“……你们的定力也太好了,不愧是要干大事的人啊!”
“所以你是要去做什么?”
我学着黑泽的表情:“再打听送你去审讯室。”
碧川则是棒读:“哇呜,好害怕。”
我羞恼、我震怒,我摔门而去——摔的对面的门,因为我的心门早已经关了。
……
一辆黑色的敞篷谢尔比跑车在我面前停下,贝尔摩德那一头随风飞舞的长卷发被她随手拢在脑后,简单的动作也被她做得风情万种。
“上车吧,朗姆又——在啰嗦了。”贝尔摩德撑着下巴,右手朝我勾勾手。
我研究了好一会儿怎么开车门的,贝尔摩德则是一脸好笑地看着我的热闹。
好不容易坐进了跑车,我问道:“朗姆?”
“嗯,你知道的。那自以为稳坐王位的奥丁,非要插手,说洗脑他是专家,更能判断你的状态。”谈到这事,贝尔摩德则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之前说的处境一致,果然也是指实验体的身份啊。
“毫不意外啊……”
我快速定时了三天后给萩原和松田发‘111’的短讯,又问系统:这个手机有做加密吧?
【是的,玩家。它是不会被破解,也不会损坏的游戏道具。】
我满意地咧开一个笑。
“啊啦,没想到碰上朗姆,你反而这么高兴啊。”
“是啊,”我摊开双手,“无论他是用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加入进来,这样贪婪地、妒忌地注视这我的目光……光是想想我活着站在他面前,他心底妒忌得发狂还要按捺住的那种心情……哈哈……”我的笑容巍然不动:“我想你一定更明白我的心情吧!——莎朗,这是多么值得纪念、赞颂的时刻啊!”
贝尔摩德注视着我脸上那狂热的笑容好一阵,她也笑了起来:“GOOD LUCK, MY KITTEN.”
她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抚过自己的红唇,随即在半空中虚点了我的额头。
第058章
是生〇危机。确信, 是生化〇机。
我怔愣地跟在贝尔摩德背后,贼眉鼠眼地来回打量这个地下建筑——毕竟我是第一次看见地下多层停车场爆改实验室的。
这栋建筑外表并不辉煌……好吧,它地表那个别墅配庄园的配置, 着实不是我这种无产阶级持械牧师可以置喙为不辉煌的。但如果与地底下这六层实验室相比的话, 可以暴言相当逊色了。
我也不敢去想大晚上的,在地下要亮如白昼, 这电费每个月能供几个迪士尼了, 因为光是电暖费都能让非洲的人民集体吃饱、吃撑一顿饭了吧。
“欢迎回来——贝尓摩德大人。”
“欢迎回来——阿碧辛斯大人。”这里的设备比上次长野边境那家好多了, 声音清晰不说,嗓门都让里面空闲着的研究员集体侧目。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社恐了呢……”我把自己挪到贝尔摩德背后,对视线的遮盖虽然不是一无是处, 好歹算聊胜于无。
一个满脸胡茬的研究员跟着我和贝尔摩德走到一间空置的实验室。实验室大抵都是一样的罢,这里的也是一片茫茫的白色, 只留了块地板是绿色的给人抽空养养眼。
在研究员毕恭毕敬地示意下,我躺上了放置在房间中间,长得像牙医躺椅的床上,然后他们又毕恭毕敬地给我上了束缚带。
十分钟后。
不是……怎么, 哥们儿, 你是知道我有复活卡啊?
虽然我对牙医没什么感觉, 但怎么能有人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往死里抽你的血的啊!
“喂……我说……已经三大袋了啊,你也不能看我没死, 就往死里抽我的血吧?”我幽幽地开口,面前这负责抽血的研究员甚至全身抖了两抖, 都没放弃接着抽我的血。
贝尔摩德抱着胳膊, 在旁边冷眼看着我被抽掉了足够一个人死一回半的血。
“过分了吧, 真的过分了啊!你晚上准备吃水煮毛血旺呢?”我看着他又抽走一袋血,此刻连我的血条都在往下掉。天杀的!我好久没见到它灰了, 我这么辛辛苦苦养的小条啊!
此时贝尔摩德终于开口说了句公道话:“行了,你是觉得抽完这次没下次吗?损害了阿碧辛斯的身体素质怎么办?”
研究员汗如雨下,正准备收手,一个分不出性别年龄的电子音从我们头顶的喇叭响起:“再抽一袋。我们试验过,阿碧辛斯的上限不在这里,五袋不过是他从前的标准抽血量。”
贝尔摩德虽然表情还是保持微笑着,鼻背的皮肤已经因为厌恶微微皱起,不太明显,但在我眼里十分清晰。
她与我对上视线,我笑了一下。
我侧头看向房顶的监控摄像头:“朗姆,真没想到能碰上你,真巧啊!盂兰盆节不是还没到吗?”
朗姆:“伶牙俐齿。”
打嘴仗我必不能输!
我看着自己挪动的血条,悠然笑着:“我们是比成日坐在监控前,还敢对着在外东奔西走、为组织效力的人指指点点的家伙,更有底气伶牙俐齿点的。”
朗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我故作惊喜:“噢?你现在听起来精神多了啊,朗姆。”
“你说你东奔西走,倒是让我们看看你得到了些什么有用的?”朗姆的声音听不出语气,但语速明显快了一点。
“你是我上司吗?我还用跟你汇报……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成果吧,慢工出细活的朗姆君——我上次听说的时候,还是你的宾加又搞砸了手里的事,要我们去收拾烂摊子呢。”
我噼里啪啦说得爽利,怒气值都去了一半,结果扭头一看:“……别抽了,要爆袋了亲。你用耳朵听八卦,不影响你的眼睛看血袋吧?”这下研究员的汗都要把他的白大褂沁湿了。
在研究员手忙脚乱地收拾我胳膊上的残局,给我按压止血时,贝尔摩德踩着她的恨天高跟鞋俯身给我拆束缚带,美艳的脸上是忍俊不禁。
朗姆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他急着赶投胎,我胳膊上的针眼还呲溜地淌了会儿血,他就让我赶紧换房间做其他身体检查——不过好歹血条没接着往下掉,我权当摸地图了。
“咦……”与其他实验室不同的是,我现在走入的这间实验室,研究员中居然有一个看着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我看着她头顶的黄名,向她打招呼道:“早、呃,晚上好?志保。”我在她的姓氏和名字间并没犹豫太久,毕竟‘我’是个轻浮的家伙嘛!
宫野志保小朋友留着一头蓬松的半卷不直的短发,随着她走向我的动作,发丝像兔子又像豚鼠地跳动着。
她语气冷淡:“你怎么还回来了?”
我看着她微微向下抿了嘴,思索片刻便安抚道:“谁让我能者多劳呢。”
她抬眼凝望着我。
我:“……好吧,怎么看都应该是你能者多劳。”毕竟这小孩穿着白大褂,我只能穿病号服。
她垂下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那你呢?”
“我?我是死者,死者为大,所以我赶来当老大了。”
志保小朋友狠狠横了我一眼,这一眼杀伤力极大,我甚至吹起口哨缓解紧张情绪。
……
即使我心里掐着秒表,感觉差不多已经花了四个多小时做检查(其中花了半个小时拆我身上的金属鸡零狗碎装饰物),但光是这一层,我才摸了八成。
“阿碧辛斯大人,您请。”后背全湿透了的研究员为我打开面前又一个纯白的房间,这次连地板、躺椅都是白色的了。
我熟练地躺上躺椅……好么,又给我捆上了。
我自若地环视一圈,这个房间没有什么研究设备,只有躺椅正前方间隔相等的五个灯箱,此时发着柔和的白光。
这个配置终于有点能制造出‘新人类’的科幻未来感了。
随后研究员们都从房间内退了出去,我隐约能听见外面也有不少人离开的声音。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咔擦、”白色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米白色圆领毛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健壮矮胖,脑门锃光瓦亮,脸上沟壑纵横,左眼甚至用黑皮眼罩遮着,看得我差点起了敬老爱弱的心思。
可惜这人头顶用红名写着‘???’。
我粲然一笑:“哟,朗姆。”看着那只独眼,我可算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戏谑地称他为奥丁了。
不过这人独身一人就这么简单地出现在我面前,保镖也不带一个,该不会觉得光把我捆起来就足够了吧?
“阿碧辛斯,你还不认为自己错了吗?”朗姆眼神阴沉,嗓音也略显嘶哑,在其他角色美型的画风里真是格格不入。
我觉得朗姆这开场白有点耳熟……噢,只能说你们真不愧是父子啊。
朗姆,你说你好不容易查〇斯熬死伊丽莎白二世,可算是继承了‘王位’,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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