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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为什么所有人都来这招,这一茬居然还没有过去吗?苍秾拂袖怒道:“够了!以后范仲淹就是我的仇人,等我找到时光机就穿回古代暗杀范仲淹,炸了岳阳楼。”
  一见苍秾跳脚,苍姁和岑既白都笑起来。丘玄生拉住气得要跑路的苍秾:“苍姁前辈,再跟我们逛逛吧。”
  “不用,辅州我也来过几次。”丘玄生大为震撼,苍姁被她的表情逗笑,颇为自豪地说,“什么地方我没去过?玄生,这世上是很好玩的,逛不够也看不完。”
  丘玄生像是在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参透了什么,说:“我会和苍秾小姐一起看的。”
  苍秾望着丘玄生也有些发怔,苍姁只是挥挥手,说:“辅州夏天真热,人都要晒干了。黄牙鼠藏着好些冰品,你们要不要也来尝尝?”
  “不去。”苍秾赌气地说,“跑出来就为吃个早饭,既然如此我回家挑担子卖花去,还能挣几个钱呢。”
  苍姁也不留她,苍秾更加生气,扭头大步走开。丘玄生匆匆跟到她身侧,不知在跟苍秾说着什么,也许是让她再跟苍姁待一会儿,也许是讨论接下来卖花的事。
  苍秾一步不停,就这么跟丘玄生走远了。岑既白嫌她扫兴,苍姁却眺着那两人的背影好一阵,说:“你看她们。”
  岑既白不解其意,问:“她们怎么?”
  丘玄生还在说着话,苍秾拉着她跑开,一下就钻进人堆里找不见了。苍姁凝望着街头人群,笑道:“真好啊。”
  作者有话说:
  写到最后真·把握不住,殴打中年人环节比原计划多出一章,把节奏全都打乱了。原计划是苍秾out苍姁到场,大家只用了一章时间就拿下胜利。
  仔细想想这怎么可能,作恶多端的邪恶反派下线太快就显得掉档次加主角团光环过于强大。很努力地想写出大家齐心协力机关算尽才勉强打败反派的感觉。
  那么问题来了,反派2号沈露痕死得也太干脆了吧?这里要说起珍蕊的一个没有提到过的设定——被珍蕊的箭射中就绝对会死。原计划作为受害者其一的仁丹就是连台词都没说就下线了,不过仁丹是为了找妈妈才被害的,当时我也是处在一个很难说的状态,最后还是不忍心就让小庄主把仁丹救活了,是狂送盒饭的我为数不多仁慈的一瞬间。
  不过这样突出了小庄主对XX神油的珍惜,侧面烘托了后期救戚红用掉所有神油的情节有多可贵,也是误打误撞。
  写苍秾和玄生的时候只想搞纯爱,写完之后感觉很拖沓。哪有主角到了300章还没在一起啊急死人了,在一起之后也没有写很多黏乎乎的恋爱日常,因为主线走完所以只能透露到这里,只能寄希望于在番外里打补丁了。
  写苍玄酱的时候心里只想着纯爱,一定要是那种懵懂地带着试探的纯爱!所以没有那种突然吻了上来和打情骂俏之类的剧情。有时候急得没话说了就想着你们两个就这样吧一辈子不要亲嘴,虽然但是最后还是亲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苍秾的原定人设是对生活逆来顺受的阴暗妹,明面上不说话实则在心里引爆地球无数次。下笔之后渐渐转型成嘴硬心软的老好人了,有关苍秾的冷知识是玄生说起过的苍秾身上有小猫味,其实是此人晾衣服时间太久衣服上的太阳味。
  玄生的原定人设是有点笨但很有活力的电波系努力家,加入了一丢丢因为喵可兽在苍秾面前感到自卑的设定,主打一个解开心结接受自己。有关玄生的冷知识是在琅州时期跟动物朋友说话,实际上听到的是自己心里幻想出的声音。
  喵可兽的名字听起来很无害,但外形设定是放大版的从肩膀到手掌的整条手臂,最高可以达到20米。很胖,本质是一堆肉团,变长变短变粗变细变直变弯都可以,根据大小还可以分裂成不同的数量,但总量是有上限的。能变成任何形状,最常变成手,因为玄生觉得这样作战和生活都很方便。
  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又白痴又可爱,感觉私下里会互相蹭脑袋。写了某些感情里掺杂着利益啊恨啊之类的角色就想写两个连亲亲都会害羞、只是想靠近对方的小女孩。
  很喜欢玄生称呼苍秾不是叫名字而是叫苍秾小姐的设定,一开始是出于礼貌,后面觉得苍秾很重要才这么叫。
  剧情写得很散,主要想表达的想法是世界很广阔,不要沉湎于旧日的阴影,勇敢地迈出门去看看吧。
  番外安排是
  ①苍翠花喜欢镇中学的同学丘地生,与其同时突然来到家中借住的神秘女子殷小南也使她烦恼。一个很神经的乡村paro,内容与正文无关,篇幅大概在一万字左右。
  ②手作娘娃妈苍秾
  ③洗碗风云
  ④苍秾、小庄主和戚红在神农庄学堂的往事
  ⑤打工日常
  更完番外就修正文,完结标准备在修完正文再打。
  2025年10月30日。
 
 
第390章 兴州村纪事·一
  兴州村村长岑星咏家唯一的自行车被人砸了。
  岑家大女儿岑乌菱在县高中念书,路途遥远只能以车代步。二女儿岑既白眼馋很久,偏偏她娘说镇中学离家里近,不肯帮她买,等她考上高中之后就能继承。
  日思夜想的自行车还没落到手里就被砸了个稀烂,岑既白痛心疾首,大清早就在门口喊抓贼。眼圈乌黑的苍秾是被戚红拽下楼来的,岑既白跪在地上抱着车轱辘被踩成C形的自行车嚎啕大哭,真车主岑乌菱背包揣手站在一边。
  这车是家里的宝贝,岑星咏脸色也有些难看,戚彦跟她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戚红把苍秾拖到屋前空地上,说:“昨晚你夜里出去了,知不知道姐姐大人的车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盼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苍秾耸肩看向别处:“她的车我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
  “瞅瞅这眼睛,一夜没睡呢吧。”素来给岑既白当跟班的戚红说,“尽管讲就是了,又不是你砸的。”
  苍秾没好气地说:“我眼睛黑是昨天晚上在看《淘气包马小蹲》,我出去一趟就回来了,能看见什么?”
  “你胡说,昨天晚上我看你回来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难道真是你砸了我的车?”抱着车大哭的岑既白猛地跳起来,她扯住苍秾的衣领质问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和岑乌菱吵架你就打她骂她,为什么要砸我的车呢?”
  “小庄主别瞎说。”岑星咏担心这两人闹不愉快,走上前道,“苍秾你千万别当真,这孩子从小脑门缺根筋的。”
  “是啊是啊,你饿不饿,早饭在桌上。”戚彦动手把岑既白从苍秾身上撕下来,扭头对戚红说,“你妈就是嫌你在家里惹是生非才把你交给我,你怎么还没学会老实点?”
  时候已经不早了,有些吃饱早饭的村民出门遛弯,聚在岑星咏家门口看热闹。岑星咏又是劝岑既白别哭又是拉着苍秾安慰,从厨房里端出几个花卷塞给这两人吃。
  一直没出现的苍姁风风火火一路跑回家门口,宣旨太监似的大声宣布道:“车来了,车来了!我朋友的亲戚说可以捎小乌菱去县里,她马上就骑摩托车过来。”
  背着书包的岑乌菱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学校去,戚彦怕她乱找人,问:“你叫了哪个朋友的亲戚?”
  “我老同学邬丛芸她家二表妹,叫丁汀源。”苍姁进门就抢过苍秾面前的馒头啃,口齿不清地说,“也是巧了,她家两个娃跟你们同个学校,好像还是一个年级的。”
  戚红和岑既白对视一眼:“谁啊?”
  苍秾竖起耳朵偷听,苍姁把手一摊:“没问,”屋外传来一阵响动,苍姁飞快站起来,“小乌菱,准备好了没?”
  摩托车在门外空地上停稳,是个齐整精神的年轻人,车后座上还坐着两个跟苍秾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卡得她下不了车。她只好笑着点头示意:“岑村长好,我是丁汀源。”
  从家里到县上高中有十几里,等岑乌菱走路赶到学校就放学了。虽然不太相信这个所谓的苍姁的朋友,不过眼下唯有她能解燃眉之急,岑星咏立马露出笑容跟她握手。
  岑乌菱等在旁边,丁汀源把头盔取下来,回头说:“你们下车走路去学校,队长要送那边的姐姐到县里去。”
  “为什么啊?”坐在丁汀源身后的矮个子对身后那人说,“你自己下车腾地儿,我要和队长一起。”
  面对她的颐指气使,那人还真就下了车。苍秾看见她就想躲到门后,丁汀源有些不好意思,拉着那人向众人含笑介绍道:“这是我们家玄生和乐始,也是在镇中学念书。玄生你看,这几位小同学是不是跟你同班的?”
  丘玄生在人群里看了看,说:“是苍秾同学。”
  “你们认识?那太好了,”身后那孩子还抱着丁汀源不放,丁汀源捏捏她的鼻子说,“乐始你跟苍秾同学她们一起走,队长到县里给你买蜂窝糕吃。”
  两所学校完全是相反的方向,乐始狠狠地瞪岑乌菱一眼,不情不愿从后座上下来。岑乌菱没理会她的寻衅,一句话没说就占了乐始的位置,把乐始气得够呛。
  丁汀源并未多留,跟丘玄生交代了几句就开车走了。丘玄生和乐始傻愣愣地在原地站着,戚彦招呼她们留下吃早饭,丘玄生连连推辞,也没等剩下三人,拉上乐始准备离开。
  那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刚才还躲在门后的苍秾如梦初醒,急忙把馒头胡乱塞进嘴里,抓起书包追了上去。岑既白和戚红见她行为反常,连忙带上早饭跟上苍秾的背影。
  听见有人跑近的声音,丘玄生和乐始回头望向跟上来的苍秾。还有十来米就能追上,苍秾赶忙刹住脚步,三人相视无话,乐始嫌她可疑,拉着丘玄生继续往前。
  气喘吁吁的戚红和岑既白晚一步赶到,肩并肩跟苍秾走着。两人一手馒头一手花卷,岑既白吃完手上的就问戚红要。
  戚红是戚彦妹妹家的孩子。她妈在县城里开了家游戏厅,结果戚红每天蹲在店里打机连学校也不去,正巧戚彦在岑星咏家小卖铺帮工,她妈就索性把她交给戚彦教养。
  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家里给岑既白取了个外号叫小庄主,原因要追溯到她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每逢大人们聚在一起打牌,谁抱着她谁就坐庄。
  面对岑既白伸过来的手,戚红三下两下就把包子啃完了。她挤到苍秾身侧,问:“车是不是你砸的?”
  “怀疑人要讲证据吧?你再问我就说昨晚上看到是你砸了车,还威胁我不准说出去。”苍秾一大早就受气,她兴师问罪道,“还有小庄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
  被她点名的岑既白嘿嘿一笑,说:“我就是太在乎那辆车了。你昨晚出去干什么?这几天你都心不在焉的。”
  苍秾没打算跟她说实话,随口说:“没什么。”
  “没什么?”岑既白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她古怪地看苍秾一眼,指着前头自顾自赶路说话的苍秾和丘玄生说,“那两个人怎么都不理我们啊?谁去跟她们搭个话。”
  “叫苍秾去,人家不是说了认识苍秾嘛,”戚红遇到事情就缩头,她推推苍秾的肩膀,“你们怎么认识的?”
  苍秾冷漠地躲开她,说:“关你什么事?”
  戚红被她呛了一句,甩手说:“你不去我去。”说完就一溜烟冲到乐始身后,苍秾想拦没拦住,戚红拍拍乐始的肩膀问,“同学,你是不是我们隔壁班的?”
  那只手刚抓过馒头,乐始说:“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戚红脸上的表情僵住,丘玄生赶忙把乐始拦在身后鞠躬道歉:“对不起,乐始她是初一的,还不熟悉环境。”
  原来是个小鬼头。岑既白跟了上来,戚红决定不跟乐始计较,对态度友善的丘玄生道:“你叫什么来着?”
  丘玄生答道:“我叫玄生,在二班。”
  “我是戚红,这是小庄主。”戚红熟络地挽住丘玄生的手,“你跟苍秾是怎么认识的?她找你说话了?”
  “前几天我看到苍秾同学坐在操场边编花篮,就跟她聊了几句。”苍秾还一个人落在后头,丘玄生以为她是怕乐始,回头问,“苍秾同学,你不过来这边吗?”
  苍秾环顾左右,犹豫片刻还是跟上前头众人。岑既白上下打量她一阵,自言自语道:“不对,苍秾今天真的不正常。苍秾,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行车的事你说不说?”
  苍秾坚决地摇头,岑既白拉过丘玄生和乐始压低声音道:“我跟你们两个讲,刚才那个要丁队长搭的岑乌菱特别横,小时候有次苍秾在洗澡用的水缸里……”
  “你干什么,别乱讲。”苍秾脸色大变,连忙挡到岑既白面前如实说,“昨,昨天夜里我是到地里去了。”
  “黑灯瞎火的你去地里干啥?难道是……”岑既白说到一半惊恐地捂住嘴,“苍秾,家里有厕所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地里是,”苍秾偷瞟一眼丘玄生,支支吾吾地说,“是听到地里有猫叫。”
  乐始有点兴趣,问:“抓到了吗?”
  “没。”苍秾张望一圈确认没人偷听,抬手招呼大家凑得再近一些,悄声说,“我在地里走了一会儿就想回家,远远地瞧见有辆黑轿车停在我们家门口。”
  “轿、轿车?”戚红激动地问,“谁家的?”
  “不认识,那辆车看起来特别新特别亮,就跟刚买回来一样。”苍秾不是很想回忆昨晚的景象,她搜肠刮肚地形容道,“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带头的有这么高,年纪不大。她拿着一把榔头把车头砸了,跟在她后边的人砸了剩下的。”
  “谁啊,谁这么丧良心?”岑既白气得浑身乱战,“你就眼睁睁看着她们砸了我的车,连吭都不吭一声?”
  “现在是你姐姐的车。她们人很多,还有几个坐在车上没下来呢。”苍秾怕被嘲笑胆子小,语调沉重地说,“那群人我们惹不起,是不是献姐那边遇到麻烦事了?”
  “怎么会,我娘是县里的这个。”戚红比了个大拇指,就着这个思路推测道,“难道是姐姐大人在县城里出了事?姐姐大人的性格太耿直,很容易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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