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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苍秾抬头只跟丘玄生对视一眼,丘玄生很快低下头去,苍秾没从她那里找到答案,最终只能凭自己的心意点头。
 
 
第68章 神农庄潜入大作战!
  十月初四,秋高气爽。前几天殷勤安排人手扫干净神农庄中的落叶,早上起床时看见焕然一新干净规整的庭院简直是一种享受。今日得闲,不妨择些花草为下元节做准备。
  冬日里柴薪是一笔账,庄里上下门客帮工要添置新衣,这些工作历年来都是由银翘完成。苍姁与神农庄交好,苍家岑家好得不分彼此,神农庄的事便也成了苍家的事。
  忙了那么多天,终于有次休假。银翘坐在窗边小几前,找出前些日子新买的刺绣入门教程书来研读,想就此学着绣个简单的花样,好让买来的衣裳更合心意一些。
  书摊老板说这本最适合初学者,都是最基础的针法,再拿件不要的衣裳来试几针,这样便能闲适安然地度过休假。
  直到她无意间看见墙头冒出的岑既白。
  银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丢下针线跑到墙根把踩在戚红肩膀上的岑既白拽下来:“小庄主,你怎么又回来了?”她抓住岑既白,扭头看戚红,“怎么你也在?”
  “当然是小庄主慧眼识才,礼贤下士!我是小庄主的心腹之臣。”戚红照例捧岑既白的场,很是不满地说,“你怎么总看我不爽?我们这次来是办正事的。”
  看表情就知道这话不可信,银翘问:“什么正事?”
  “这还用问?”戚红豪气万千地一挥袖子,“像我们这个年纪的有志青年要做的正事只有一件,”她搭住银翘的肩膀,顿了顿才道,“借用一下你家厕所。”
  躲在墙后的苍秾出面把戚红踹开,岑既白找了个借口说:“我想姑母了。来这里之前我们去过苍秾家,没见着姑母人。肯定是岑乌菱把姑母藏在这里。”
  “这……家主大人近来身体不大舒服,不能打搅。”让这群人看见生死未卜的苍姁那还得了,银翘结巴着说,“你别庄主不在家自己称大王,她回来会把你们全都打死的。”
  岑既白最烦她搬出岑乌菱的名号来吓唬人,蹙眉道:“不舒服就更该看看了。岑乌菱在吗?你站哪边?”
  “刚好庄主今天出门,我不跟你们计较。”银翘呵斥道,“赶快走吧,庄主回头看见你们绝对会打起来的,潼泷山上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们在辅州安安心心的不行吗?”
  上回岑乌菱从潼泷山回来,便有心去查几十年前的事。其中因果银翘并不知晓,但她知道岑乌菱将苍秾和岑既白赶走便是为了不让这两人知道苍姁的状态,要是她把这两人外加戚红丘玄生放进神农庄,不用想就知道会被庄主撕成碎片。
  想到这里,银翘不禁抖着身子打个寒噤。她当即高声嚷道:“来人哪!来人!”岑既白惊得瞪大眼睛,几个护卫闻声赶来,唯恐被岑乌菱问责的银翘不得不抖起威风来,“不许她们进门,务必给我守严密点,否则拿你们是问。”
  数十人拿着棍棒刀枪挡在面前,若要强行闯入也不是难事,但银翘的行为反常成这样,背后一定大有文章。
  苍秾决定谨慎行事,连同戚红一起把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招架打的岑既白拉回来,岑既白气得不行,边躲边叫:“银翘她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打不过岑乌菱。”
  两人合力将其拽到山腰间,挣扎个不停的岑既白才被放开。她太久没和岑乌菱接触,只得看向苍秾:“苍秾你之前在潼泷跟她交过手吗,我们有没有胜算?”
  想起那间被岑乌菱碾碎的木屋,苍秾仿佛又感受到了潼泷雪山凛冽的寒风:“就当时的情况来看,难说。”
  “你们宽心,有我这个精通人性的讲师,”戚红抖抖袖子,“也精通混进重大场合的讲师在,都听我的就对了。”
  她转身要带众人再探神农庄,回头却发现丘玄生呆呆地仰头望着树梢看:“玄生?怎么不跟上?”
  “哦,来了。”丘玄生飞快跟过来,走近了加入话题里,“我出不了主意,你们打算怎么做?我都听你们的。”
  戚红神秘一笑,招手示意众人凑近。
  这天,在神农庄大门前守门的两个看守遇见了一个行迹古怪的人。这人神色紧张,腰挂竹简,指着两人身后大喊道:“快回头看!天上有小庄主在飞!”
  一听就是假话,银翘吩咐过不许旁人进门,两人自然不会配合她的把戏。闪到两人身后的苍秾稳当迅速地落下手刀,两人应声歪倒下去,戚红啧啧称奇:“竟然真有用啊,神农庄也就这样了。快进来,咱们专捡隐蔽的地方走。”
  丘玄生赶忙跟上,苍秾道:“你真是轻车熟路。”
  “这么说来有点惭愧,以前把你们当猴耍。”戚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了,那时候我只能听东溟会的。”
  “没关系,每个人都会做过那么几件自己不愿面对也不愿回想的事情,这是人之常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岑既白拍拍她的肩膀,戚红正要感动,岑既白便继续说,“就譬如我,我做过的最不想面对的事就是把你捞进神农庄。”
  戚红又不感动了。若说神农庄何处最好藏身,藏书阁便是神农庄必躲榜第一名。藏书阁不仅可以藏书,更方便藏人,浩如烟海的古籍堆积,犹如一座大型迷宫。
  一行人找到书架深处,蹲在一起合计接下来的行动。丘玄生仍是心不在焉,来之前丁汀源和邬丛芸特意找丘玄生谈过话,苍秾猜着她大约是在记挂着两位队长。
  “虽说是找到了栖身之处,但总这样躲着是见不着姑母的。”岑既白搓着手问,“你们有什么主意吗?”
  “银翘发神经把我们赶出去,绝对是有大阴谋。”方才被银翘用鄙夷目光检视过的戚红立即给出极具个人见解的提议,“我们派出个人去监视银翘,看她要耍什么手段。”
  “嗯,她也是最有可能去照顾生病的我娘的人,盯紧银翘说不定能见到我娘。”苍秾低头认真分析,“玄生不能去,她的体格和神农庄大多数人不一样,容易被发现。”
  说到这里,她和岑既白目光交汇,最后都望向戚红。发呆的丘玄生也后知后觉看过来,戚红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指着自己问:“为什么都看我?你都看见她适才对我的态度了,要是露馅我会被她剁碎包进包子里重新当馅的。”
  “那你就别露馅啊,”岑既白嘟囔着摸摸肚子,“说到包子我都饿了,跟你们赶路这么多天没一天是吃饱的。”
  肚子又叫起来,岑既白不得不摸着它安抚。书架后忽然有人道:“你们几个,躲在那里说什么小话?”
  那声音从上方传来,蹲在地上的岑既白吓得往前扑。众人不敢出声想着混过去,那人没得到回话,笑着说:“我都听见你们说话了,说要包包子吃,早饭没吃饱吗?”
  苍秾大着胆子起身查看,越过书架上码放的书籍看见那人的脸,蹲下来小声说:“她是这里扫地的老黄,眼睛是瞎的,待在神农庄有几十年了。”反正她看不见,苍秾掐着嗓子略微变了些音调答道,“银翘叫来这儿收拾藏书。”
  “哦,这样吗。”老黄捶捶发酸的腰,拿扫把当拐杖用,“那你们自个儿努力吧,扫完地我该回去了。”
  “等一下,”这人资历深厚,苍秾不肯放过这个打探情报的机会,叫住准备离开的老黄问道,“前辈你在藏书阁扫了几十年的地,记不记得当年的岑星咏老庄主?”
  “啊,那位啊。”老黄迟缓地停下脚步,虚倚着书架回想道,“我便是她招进神农庄的,现在对她记忆犹深呢。她待人是最和蔼的,就是给工钱时不怎么果断……”
  岑既白干笑两声,又问:“那苍姁家主呢?”
  老黄这次答得很是快速:“苍姁家主年纪小些,做事欠缺稳妥,但如今岁月磨砺,已是无比可靠。”
  想起幻境里那个握着魔之左手的苍姁,苍秾就觉得一阵牙酸。她还是对那个流转于苍岑戚三人之间的殷南鹄格外在意,便问:“那,你有听说过一个叫殷南鹄的人吗?”
  老黄的表情像是听见瓷碗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她摇头道:“不认得,你怎么晓得殷南鹄?哪听来的古怪名字?”
  “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查她,奉的是庄主的命令。”戚红说得气势凛然,极小声地补充一句,“虽然是副的。”
  岑既白抬手扇她,叫的却是丘玄生:“啊!”
  她一路上都怀着心事,苍秾问:“怎么了?”
  “有虫子,”丘玄生挪到苍秾身边,警惕地盯着那堵有些渗水发黄的墙壁,“红红的一条,好像是蚯蚓。”
  这时候还管什么虫子,苍秾把她拉到身边,一一布置任务:“戚红你去监视银翘,必要的时候控制住她,尽量别让她靠近藏书阁。”戚红撇嘴,苍秾又看岑既白,“小庄主在城里查探些情报,最好是有关瑕轩原一战之前的。”
  如今的苍秾越来越有主意,岑既白只恨自己没跟她们一起去卖花,不然就也能到那个神奇的幻境里走一遭。但想到会遇到岑乌菱便又胆怯了,岑既白随口问:“那你们呢?”
  “我要留在藏书阁,你们两个都不像是会读书的,这担子也只能让我来挑了吧?”苍秾神色自然地说出数落她们的话,她语气迟疑地说到最后,“至于玄生……”
  “如果没有非要我做的事,我想跟着苍秾小姐。”丘玄生拉紧苍秾的手,表忠心般说,“我很喜欢看书的。”
  苍秾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
  岑既白对自己的工作没什么异议,打探情报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还能在城里无所事事地瞎逛。戚红本想和丘玄生交换任务,可看着数丈高的书架,还是觉得银翘好对付。
  于是留在藏书阁的便只有苍秾和丘玄生。平时丘玄生为人迷糊了点,但倘若定下一个确切的目标,她便会不遗余力地用自己的方式完成。苍秾暗叹一句这样的安排真省心,身后的丘玄生已经爬上书架寻觅史册,她也要认真起来了。
  将神农庄从落魄里拉出来的岑星咏和苍姁,与那两人要好到互养小孩的后又反目相杀的戚彦,还有在幻境里存在感极强在现实里却无人知晓的殷南鹄,背后都有无数谜团。
  不管是神农庄的过去还是如今加在身上的系统,都是必须弄清的事。苍秾想到这里,伸手从书架上取出最厚最大的一本——如果能查出真相,看个千百万字也不是什么要紧。
 
 
第69章 今天庄主不在家
  神农庄到了岑星咏这一代,经历了彻底的改革和创新。昔日试药需要适宜的患者,未知的药性也足已使人退却。但岑星咏使用了特殊的手法,制作出新药无数,留名青史。
  她的方法很是简单,即是刻意染病,以自身作为实验素材。任谁也不会相信有人会偏激到因这样的理由拿自己的性命身体来做实验,于是神农庄逐渐重拾起些声明后,岑星咏暗中绑架流浪者关在神农庄试药的传说也层出不穷。
  苍秾曾听母亲说过,若是当年没有岑星咏的出格举动,便不会有如今名震天下的神农庄。幻境里三个人只凭破瓦遮身,饿得抓老鼠吃,不振作起来的确就是死路一条。
  神农庄从没落走向复兴,戚彦和苍姁俱是不可或缺的人物。有善通药理为人爽利的戚彦打下手,药物的研发过程不需要岑星咏一人负责,要是没有戚彦,照岑星咏的行事风格估计得提前好几年暴毙,到时可能连岑既白都不会有。
  而苍秾的母亲苍姁年幼时流落神农庄,长大后专为神农庄处理琐事。世上人心难测,像神农庄这样不修武功的组织贮藏无数重要的丹药秘籍,很容易被人当做待宰的肥羊。苍姁便是守卫神农庄不受侵害的门客中最出名的一位,住在辅州的这些天苍秾一直在思索苍姁和岑乌菱究竟哪位更强。
  无论如何,岁月从没轻饶过谁。倘或现在让苍姁和岑乌菱打一场,大概是岑乌菱胜算更大。但旧日的功绩不可磨灭,或许再过几千年,瑕轩原的事也还是会出现在史书上。
  戚彦携神农庄秘传叛逃,岑星咏勒令苍姁前去追回。戚彦死于逃亡半途,秘传仍留在戚氏族人手里。苍姁在半月间斩戚氏上下百余人,最终夺回秘传,回到神农庄中。
  那本《五毒秘法》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害死那么多人。苍秾面色凝重地翻过最后一页,数不清今天看了多少卷书,万千字词里还是没有殷南鹄的名字,难道那人真是个幻境里虚构的人物,从没在真实的历史中出现过?
  那三个人争风吃醋的画面在苍秾脑海里挥之不去,总不会瑕轩原的事与秘传无关,是她们为争抢殷南鹄而撕破脸皮……想到这里苍秾赶紧打住,这样的想法还是太离谱了。
  今天就先这样吧,剩下的事和岑既白她们汇合后再说。刚才丘玄生爬到书架上差点跌下来,踩住边角才勉强站稳。苍秾轻呼出一口气,把书放回案边回头看去,书架上没有丘玄生的影子,她起身往书架后走,试着叫道:“玄生?”
  偌大的藏书阁里没传来回答声,高大的书架遮掩如同树木林立。给她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两次,苍秾选择认命,准备在这座能塞下几千个丘玄生的高楼里找到一个丘玄生。
  还好以前常在神农庄待,对这里还挺熟。苍秾沿着熟悉的路线四处搜寻,走遍藏书阁上下百千级楼梯,最终在最底层偏僻的角落里看见被两个门客前后拦住的丘玄生。
  还是被人发现了。苍秾闪到墙后,探出头来偷觑那边的局面。那两人都挺眼生,仿佛是她离开神农庄后才加入的新人,两个人都凶神恶煞,衬得丘玄生弱小可怜又无助。
  其中一人头戴金簪,看着就是个气势凌人的,指着丘玄生问:“这人谁啊,银翘姐说过不能让脸生的人进来。”
  “赶她出去算了,不然我们要丢饭碗。”另一人卷起袖管,丘玄生往后退两步,她立即严厉地呵斥道,“躲什么躲?你以为神农庄这样的地方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
  她说着就上前抓住丘玄生手臂,丘玄生抽不出手来,仰头喊道:“别碰我,我今天势必要找到苍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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