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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没人能理解她的行为,岑乌菱也不屑旁人能理解。她总是不合群——或是她主动选择将众人甩在身后,脱缰而出。
  自从把法宝嵌入身体后,岑乌菱的脾气就越来越坏。她对岑既白发火无数次,每次都不知道原因。惹怒岑乌菱就会被她追着打,银翘被追过,苍秾被追过,岑既白也被追过。
  主持人的声音大得仿佛吼在耳边:“只吃面的岑选手准备就绪,计时部门各就各位,三、二、一——开始!”
  铜锣声响彻赛场,岑既白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丘玄生扯扯苍秾的袖子:“苍秾小姐,小庄主怎么和你一样?”
  “该不会是吓傻了吧,要不我们选择弃权,”苍秾两手抖个不停,她凝目细看岑既白脸上的表情,发现岑既白看着身后仿佛很是惊吓,“等一下,她是不是在看什么?”
  “我们要相信小庄主,小庄主她……”戚红一句话还没说完,岑既白的尖叫声就以极高的响度盖过她的音量。她转头看去,只见岑既白捂着脑袋逃命似的往前跑,哭喊道:“不要过来啊!你再追我我就告诉姑母了!”
  香蕉船摇晃的速度赶不上岑既白逃跑的速度,她脚步蜻蜓点水般掠过设施,仿佛浪费一秒就会万劫不复。主持人难掩惊愕,高声说:“什么?岑选手的操作每一步都在意料之外,像是身后有鬼怪追魂般往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秾疑惑地跟丘玄生讲小话,“她怎么了?”
  “不知道,”丘玄生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形如风畅快滚过第二关的岑既白,“苍秾小姐你看,小庄主的速度好快。”
  岑既白边叫边跑,音量和速度完全成正比。观众席上众人忍不住倾身来看,只能看见偌大赛场中飞速移动的残影,主持人的音量也越来越大,她捏紧拳头惊叹道:“太快了,甚至比尤火莺还快,莫非这也在岑选手的计算之中?”
  岑既白从旋转的甘蔗杆地下手脚并用地爬出来,在跑向第三关的路上仰头大叫:“救命!救命啊!”
  “她在叫什……”戚红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那嗓门超大的主持人便代替她提问:“岑选手口中似乎在叫着什么,不管怎么说,节目组精心设计的关卡岑选手却能如履平地,一眨眼的时间里岑选手就跑到上上下下洋葱圈这关了!”
  岑既白根本不刹车,一面摆手挥舞痛打身后的空气一面踩上正在往上挪动的洋葱圈,高喊道:“不要杀我啊!就算我没做错我也会道歉的,不要再追着我了!姑母救我啊!”
  场面过于牵动人心,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场内,心跳也跟随着设备机关的起落上上下下。主持人感觉到手中凝出汗珠,她定住心神说:“天哪,岑选手竟然选择不调整角度直接穿过洋葱圈,她有这样的速度,有这样的运气吗?”
  岑既白挤进洋葱圈的中心里,胡乱伸手想抓住面前的一线生机。众人不敢轻易挪开视线,戴斗笠那人露出一抹笑来:“有意思,在同伴被淘汰的关卡里还能孤注一掷赌上全部,这样的勇气和傲气只有纵横天下的豪侠才能拥有。”
  不知这人有多深的功力,她这一声整个赛场中的人都能听见。偏偏岑既白恍若未闻,从第三只洋葱圈钻到第四只洋葱圈里:“杀人了!我要报官,有没有人管管啊!”
  苍秾讪讪道:“不,这完全不是有勇气和傲气的豪侠吧。”
  岑既白顺利从最后一只洋葱圈里爬到平地上,硕大的苹果形设备劈头盖脸地撞过来,岑既白如蒙大赦伸手抱住,惨叫声穿过两边高台之间的热水,同她一并到达对岸。
  到了这里还不算晚,幻觉里的岑乌菱还是如影随形,紧跟在身后。岑既白刚被吓出点眼泪,就被当头泼下的橙汁冲了个干干净净。一条绳子从高台上丢下来,犹如地狱中悲悯的佛陀垂下的蛛丝,岑既白感激涕零,伸手紧紧抓住。
  观众们的心也像是被她抓住一样,几乎提到嗓子眼。主持人吞了口口水,讲解道:“岑选手已然来到橙汁瀑布前了,她能否在速度上胜过尤火莺,成为最终的胜者呢?”
  橙汁犹如瀑布飞溅,毫不留情地冲在岑既白身上,打得皮肤一阵发麻。不过比起岑乌菱的巴掌这还算是轻的,岑既白攥紧手中最后的救命稻草,坚持不懈往高处爬去。
  尤火莺的记录是半柱香,若是岑既白快过她,她的胜利就形同虚设了。高台之上的尤火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眼睛盯着那道橙汁中向上攀缘的身影,揪心得差点忘记呼吸。
  在橙汁中不能张嘴大喊,岑既白只得咬紧牙关往上爬。主持人紧盯着那根燃着火星的线香,语速如同念经:“岑选手还是尤火莺?岑选手还是尤火莺?岑选手还是尤火莺?”
  “岑选手还是——”主持人说到一半,岑既白冲破橙汁淋漓爬上高台,她大声宣布,“岑选手登顶了!”
  岑乌菱还在身后,岑既白继续哀嚎着往前跑。她一头撞在高台尽头的墙上,被撞翻般仰倒在地。戚红急得站起来:“不好,小庄主撞在墙上晕过去了,时间是……”
  那支线香最后升起的一缕轻烟被人按灭,主持人挡在桌前,将线香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一毫也不让戚红看见。
  “岑选手还是尤火莺?岑选手还是尤火莺?”
  作者有话说:
  *《小庄主的用药小课堂》
  问星咏(划掉)问形影:出自明·邓云霄《古方镜》:“对此问形影,幻真谁复辨。”苍姁唯一创作,效果如文中所说,是能帮助大家看到想看到的人的好东西。
 
 
第74章 以重婚罪逮捕那个姓殷的
  划拳声和喧闹声把岑既白吵醒,她睁眼看见血一样的床幔,霎时清醒了大半。惶惑地从床上坐起来,红烛的火光是橘红色,像被怪物吞进胃里,四处都是满天彻地的红。
  那殷红蔓延到她身上,赫然是一身喜服。什么时候穿上的?岑既白吓得攥住领口,只记得自己原先在《姐姐妹妹向前冲》的赛场上,用了些旁门左道应对比赛陷在幻觉里不知孰真孰假,最后跑到绝路里撞在墙壁上,当场晕过去了。
  如今这情形,是自己跑过了尤火莺,抢到了与殷南鹄成婚的资格?可她和殷南鹄成婚有什么用,她还从没跟那人说过话,单凭一场比赛的输赢,天大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不成,绝对不成。岑既白收拾好心绪,拢紧衣襟起身下床。她刚踩到地上,床底就陡然伸来一双手抓住两边脚踝,岑既白差点没跳起来顶破屋顶,床底下那人扭动着身体爬出床底,松开她站起来说:“小庄主,你终于醒了。”
  定睛一看,幸好是戚红,岑既白刚准备问话,戚红看着窗外的天色着急道:“哇塞怎么八点四十五了,快点小庄主,你怎么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啊八点四十五了快呀!”
  “快什么,你怎么在床底?”岑既白摸不着头脑,她警惕地观察屋内,说,“这是哪里,我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你是《姐姐妹妹向前冲》的最终赢家,成绩甩那尤火莺十八条街。”戚红重重叹息一声,坐到桌边说,“节目组跟怕你后悔似的,非要让你和殷南鹄当晚完婚。”
  “完婚?所以这是……”岑既白再次检查身上和四周,硕大的喜字贴在窗上,岑既白觉得头晕,“这是哪里啊?”
  “节目组安排的客栈,楼下在摆酒席,听说还有香槟塔。”桌上摆着酒菜,戚红挑拣着盘里的东西,漫不经心地问,“你想怎么办,殷南鹄家有钱吗,算不算嫁入豪门?”
  “嫁什么啊,这可是在幻境里。”岑既白急得直在房间里打转,一掌拍在桌上,“我不可以跟她结婚,那个比武招亲根本就是绑架加拍卖,殷南鹄自己都不一定愿意呢。”
  “要是你也不愿意的话,那咱们就翻窗逃跑。”戚红囫囵把米糕塞进嘴里,拉住岑既白道,“我知道从这里到城门的最近路线,再晚一步你们就要在这个房间里制取爱情了。”
  “你说什么呢!”不知从哪里如箭般射出来的银翘正义出拳,一下就把戚红打翻在地,她指着戚红厉声骂道,“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送到猪圈里跟猪抢吃的。”
  “银翘?太好了你也在,”岑既白好不容易放心了些,她赶紧向银翘求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不想结婚。”
  “谁说你今晚一定是来结婚的?”苍秾也蛄蛹着从床底爬出来,“等那个殷南鹄进了房间就关起门来问话,弄清楚她和我娘的关系再搞清东溟会的过去就直接走人。”
  “待会儿殷南鹄进来的时候你躲到帐子后边去,就算是幻境里也不能叫她瞧见你的脸。”银翘把戚红拽起来,推着她往房间隔断的花罩后走,“再说些不利于我们这个故事传播的话就别怪我捶死你,缩在帐子后头安分点。”
  “我和苍秾小姐会埋伏在床底下,”丘玄生灵巧地从床底探出头来,咬一口手里的东西说,“若是真发生什么事,只要小庄主一声令下,我们就会钻出来帮小庄主。”
  看见这两人岑既白终于定下心来,不久之前用了问形影脑袋还昏昏沉沉的,看着丘玄生大口啃脆饼,岑既白捂着自己空空的肚子说:“我半天没吃饭了……你在吃什么?”
  “仙贝啊,好像是这边的风俗,”被赶到花罩后的戚红抢答道,“楼下不止有香槟塔,还有仙贝塔。”
  银翘当即给她一耳光,戚红震惊道:“打我干什么?”
  “让你别说话!”银翘高声吼她,把戚红整个塞到花罩后,“你给我老实点,不许破坏小姐和小庄主的计划。”
  戚红挣扎道:“亏我还和小庄主把你从水里捞出来。”
  听她说起这个,岑既白才想起这几个人白天被祸害得不轻,坐在桌边问:“对了,你们被热水烫出的伤势怎么样?那池水摸一下就要掉层皮,你们几个看过医师了吗?”
  苍秾耸肩道:“托你的福,你得胜后主办方就派专人给我们医治,说你是殷小姐的贵人,要加倍善待。”
  岑既白瞪圆眼睛:“她还真是豪门小姐?”
  “你昏过去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苍秾把躲在床单遮映下的丘玄生拉出来,懒洋洋地坐到床沿说,“《姐姐妹妹向前冲》这个节目就是殷氏家族策划的,殷南鹄并不是被绑架来当奖品,这的确是合法合规的比武招亲。”
  “合法合规?”岑既白更为惊诧,“她都被当成粽子绑在房梁上了,还被塞着嘴巴。就是我在神农庄天天被岑乌菱欺压都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她在家里的地位这么低下?”
  “这些就都要等到殷南鹄亲自说了。上次我在幻境里见她时她无束无羁,不像这副样子。那时候她似是而立之年,如今却是个小姑娘。”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什么,苍秾揣着手回忆一阵,一拍脑袋大声说,“她是你娘的婚约对象!”
  “什么?”岑既白大惊失色,“我娘跟她有婚约?姑母怎么没跟我说过她的事,我从不知道家里还有这样的人。”
  戚红为自己鸣冤,振振有词道:“这才是不利于我们这个故事传播的事吧,这场婚礼根本就是错的啊。”
  “苍秾小姐之前也不知道的,”丘玄生踌躇一二,试着对苍秾说,“幻境里都不是真的,对吧?”
  苍秾纠结须臾,最后颔首说:“嗯,玄生说得对。我们只能相信现实中的情报,关于殷南鹄只有两点可以确信,一是她知道戚家还剩下戚红,二是她是东溟会的骨干人物。”
  一想到殷南鹄和东溟会,苍秾便又想起上次在幻境里殷南鹄帮助她躲避东溟会的劫杀。她用力摇摇头把杂念甩出脑海,提醒自己必须把幻境和现实区别开才行。
  目前的局面还能控制,但走错一步也会引来麻烦。苍秾试图让岑既白振奋精神,嘱咐道:“你就用平常心对待,我们会暗中观察,尽最大努力保障你各方面的安全。”
  居然要跟母亲的婚约对象结婚,岑既白缩在椅子上抱紧自己的肩膀,做了半天心理斗争,还是下定决心:“行吧,都被人堵在门口不得不做了。”她听见有人声迫近屋门,连忙对坐在床上的苍秾和丘玄生道,“有脚步声,快躲起来。”
  丘玄生和苍秾慌慌张张缩进床底,银翘和戚红也在花罩后躲好。那脚步声停在门前,确认四人已经藏好的岑既白转身望去,为首的率先将房门打开,是那个戴斗笠的和剔牙阿姨,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群人,如果打起来肯定难以脱身。
  这群人或拎酒壶或端饭碗,其中鹤立鸡群站着个顶着盖头一身红衣的人,大概就是殷南鹄了。岑既白只看见她局促地攥着手,站得离旁人很远,跟这群人似乎非常生分。
  戴斗笠的见她醒来,极有礼貌地朝她拱手致歉:“岑选手,白天我们家员工对你多有冲撞,特将她带来任你处置。”
  那个趾高气扬的剔牙阿姨此时正低头立着,俨然是要虚心改过垂耳听训。既然对方上门负荆请罪,再纠缠也是不必要的为难,岑既白干笑道:“不用了,我不怪她。”
  “岑选手为人正直待人宽和,实在是当今世上难得的人才。”戴斗笠的伸手把被盖头遮住视线的殷南鹄拉到身边,正色道,“舍妹殷南鹄就交给你了,还望你能善待她。”
  为人正直的人才不会在比赛里靠违禁药物取胜……岑既白在心里反驳一句,陡然抓住话里重点:“她是你妹妹?”
  “是,在下是殷氏家族如今的家主殷简。”戴斗笠的又向她行个礼,言语中丝毫不掩饰本意,“我设置比赛广寻天下豪杰,第一位结交的便是岑选手你了。”
  岑既白不知如何回答,突然有人亮出一只被线绳捆住的苹果说:“晃晃荡荡大苹果,闹洞房必玩的小游戏。”
  什么啊,谁要玩这个?要是拒绝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可是和殷南鹄一起咬苹果也很奇怪,怎么能做这种事?岑既白举棋不定,她悄悄看向殷南鹄,殷南鹄也是不动声色一寸寸往后挪着步子,看样子和她一样特别不情愿。
  殷简像是看出岑既白的抵触,回头按下那人的手说:“这些游戏就不必了,多给她们留些相处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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