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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这本该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园景,可此刻落入眼中,却处处透着一种被“入侵”过的陌生感。
  原本沿墙根种植的几丛娇弱名贵的兰草,被粗暴地移走了,换成了几株枝干虬结、叶片厚实的灌木。园子角落那棵他最喜欢的、春日会开满粉色花朵的桃树,一根粗壮的侧枝被齐根砍断了!断口处还露着新鲜的木质,据阿木所述是因为许皓月嫌它碍事,挡了他“晨练”的路线。
  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家伙!不仅改造了他的房间,连他心爱的园子也未能幸免!一股混杂着愤怒、心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手。
  白昭似乎并未察觉儿子的异样,他负手走在前面,步履沉稳,父子二人就这样沉默地沿着小径走着,只有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轻轻回响。
  “盐务上的事,今年比往年更棘手些。” 白昭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带着处理公务后的疲惫,“河道淤塞,漕运不畅,几处盐场的产出也受了影响。朝廷的定额却丝毫未减。”
  白暮云微微一怔。盐务?这是他只在书中读过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的领域。在樊家那一个月,他倒是从“浏览器”里看到过关于古代盐铁专营的只言片语,知道这是朝廷命脉,油水丰厚却也风险巨大。
  他斟酌着,小心翼翼地开口:“父亲……辛劳了。可是需加征赋税?或是……另辟蹊径?” 他这回答,带着对父亲的关心,又隐含着一丝试探性的询问,显得比从前那个只知读书、不问世事的病弱少爷多了一分若有似无的敏锐?
  白昭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目看了白暮云一眼。加征赋税?另辟蹊径?这可不是从前那个暮云会关心、甚至能问出来的话。
  “赋税岂能轻易加征?徒增民怨罢了。” 白昭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至于‘蹊径’……暮云,你可知,盐之一道,水深浪急,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白暮云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声音放得更低更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孩儿、孩儿愚钝,只是见父亲忧心,妄自揣测……父亲莫怪。”
  白昭看着儿子低垂的、带着脆弱感的脖颈,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探究:“暮云,为父总觉得,你似乎与从前有些不同了。前些日子那般有精神头,如今又……”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着白暮云。
  他抬头看向父亲,看着他眼中深藏的、被重重政务和家庭阴霾掩盖的关切,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告诉父亲!告诉他自己经历了怎样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告诉他有一个强大的灵魂曾占据过他的身体!
  然而,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哽住了。
  说自己是借尸还魂?还是说灵魂出窍去了异世?
  父亲会信吗?会不会把他当成失心疯?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捆住了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他看着父亲等待答案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最终,只是用力地、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浓得化不开的迷茫:
  “父亲,孩儿……只是觉得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很陌生,很害怕!醒来后,又觉得……什么都变了,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说的半真半假,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真实的惶惑与挣扎。
  白昭定定地看着儿子眼中翻涌的痛苦、迷茫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那神情是如此真实,绝非伪装。他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了白暮云单薄的肩膀上。
  “云儿,无论梦到什么,无论变成什么样子,” 白昭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你永远是我白昭的儿子,这里是你的家。累了,就好好歇着,别怕。你母亲她在天之灵,也定是盼着你好。”
  这声久违的、带着宠溺的“云儿”,像一根柔软的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白暮云的心底。他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他自幼能记事起就听柳舒云如此唤兄姐二人,从未有人如此亲昵地唤过他。
  听到父亲提到母亲,白暮云更是心口一痛,他是多么羡慕那些有母亲陪在身边的孩子啊。对于自己母亲的死,他只知道是难产,是命数,是上苍不公,心底只有对早逝慈母的深深孺慕和哀思,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他慌忙低下头,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的狼狈。
  就在这时,柳氏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甜得发腻的假笑,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看好戏神情的白月薇。
  “老爷~” 柳氏的声音打破了方才那短暂而珍贵的温情时刻。
  她走到近前,目光先在白暮云微红的眼眶和残留的泪痕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落在白昭按在白暮云肩头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被虚伪的笑容掩盖。
  “暮云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柳氏故作关切地上前一步,其实她最乐意看到的就是白暮云这副软弱可欺、动辄落泪的模样。
  白月薇也在一旁掩着嘴轻笑,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白暮云:“三弟,你这动不动就掉金豆子的毛病,怎么又回来了?前些日子那威风劲儿呢?” 她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月薇,注意言辞,怎么跟你三弟说话呢?”柳舒云当着丈夫的面,教育起女儿来。
  白月薇识相闭上了嘴,却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白暮云感受到肩头父亲手掌传来的微微用力,似乎在给他支撑。他抬起头,用袖子飞快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对着白昭,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语气道:“父亲,孩儿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
  白昭看着儿子瞬间恢复的、近乎死寂的平静,再看看柳氏母女,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他深深地看了白暮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吧,好生歇着。”
  白暮云不去看柳氏和白月薇,对着父亲和他身旁的母亲行了一礼,转身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第16章 老大回来了(现代-许)
  许皓月总觉得自己沉沉睡了好久好久,此刻终于有气力睁开眼,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迅猛得牵扯到尚未完全愈合的筋骨,带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肩——那里没有古代白暮云那令人烦躁的虚弱感,只有属于他许皓月的、带着力量感的肌肉轮廓和隐隐的旧伤新痛。
  他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冰冷的线条,巨大的落地窗,吸顶灯散发着毫无温度的白光,身下是弹性十足的床垫……这里是?是樊家别墅的客房!他回来了!回到了这具本该属于他的躯壳里!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瞬间涌上心头。他刚刚在那边做好心理建设,打算用许皓月的手段在那个古代深宅里搅他个天翻地覆,顺便利用那副身体练练手,看看能不能把白暮云那个病秧子练出点人样,还有他那练了一夜的毛笔字……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又他妈回来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算什么?老天爷玩他呢?
  窗外刺目的阳光提醒他时间不早了。肚子里传来一阵饥饿的抗议。许皓月低骂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身体的协调感和力量感瞬间回归,这让他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丝——至少这身体是自己的!
  他带着一肚子疑虑和憋闷,脚步沉沉地走下旋转楼梯。
  楼下餐厅里,佣人王妈正忙着布置碗筷,一见他下来,脸上立刻堆起殷切的笑容:“哎哟,皓月少爷醒啦?正好,午饭刚准备好!快坐下吃吧!老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要紧事。大小姐和大少爷也都上班去了,中午都不回来吃。” 王妈一边麻利地给他拉开椅子,一边絮叨着。
  许皓月皱着眉坐下,看着桌上精致的四菜一汤,却没什么胃口。他拿起筷子,随意拨弄着盘子里的一块排骨,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王妈,我怎么住进来了?”
  他一直都住在樊心刚在城里给他单独置办的公寓里,自他被迫辍学,经樊心刚培养训练以来再未曾在樊家别墅里过夜。
  王妈正在盛汤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堆满笑:“皓月少爷您这话说的……您不是出院就住这儿了吗?这都住半个多月了!老爷和大小姐都吩咐了,让您安心在这儿养伤,家里什么都方便。”
  半个多月?出院就住这儿?
  许皓月的心猛地一沉!看来,他昏迷期间,也有一个人占据了他的身体,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樊家别墅?!还住了半个多月?!
  这他妈……该不会是白暮云那小子吧?!
  思来想去,也只有因为同时坠崖和坠马导致两个人互换灵魂的可能性最大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不动声色,继续套话:“最近……家里没发生别的事吧?”
  王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一听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点邀功的讨好,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嗨,能有什么事!就是老爷和大小姐前几天在书房说话,我刚好进去送茶,好像……好像听到他们在商量下个月办个什么宴……”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听着像是要给皓月少爷您和大小姐把婚事订下来呢!”
  “订婚宴?!”
  许皓月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碗碟都跳了一下!
  王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地上,脸都白了:“皓、皓月少爷?您别生气……我……我就是不小心听到那么一耳朵……” 她慌得语无伦次。
  许皓月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惊慌失措的王妈。属于追债人老大的冰冷气场瞬间弥漫开来,吓得王妈腿肚子都在打颤。
  “王妈,” 许皓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樊家做事,手脚要勤快,嘴巴要严实。主人家的私事,听到了也要烂在肚子里!更别到处嚼舌根!懂吗?!”
  “懂!懂!皓月少爷教训的是!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干活!” 王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鞠躬道歉,逃回了厨房。
  许皓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地盯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汤。
  订婚?下个月?
  趁他“失忆”昏迷,就想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彻底绑死在樊家?!让他许皓月给樊家当赘婿?!
  一股被算计、被操控的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他!樊心刚这个老狐狸想把老子变成你们樊家拴在裤腰带上的狗?想都别想!
  他再也坐不住了!必须立刻搞清楚状况!那个白暮云在他身体里这一个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他一把抓起放在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大步流星地冲出别墅大门。
  黑色的越野车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如同出笼的猛兽,瞬间窜了出去,只留下门口两个被吓到的保安面面相觑。
  许皓月一路风驰电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奔城东一个挂着“鹏程汽修”招牌的店面。这里表面上是家普通的修车行,实则是他心腹小弟周展鹏的地盘,也是他处理“私事”和获取情报的重要据点。
  车子一个甩尾,精准地停在店门口卷帘门前,带起一阵尘土。许皓月推门下车,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煞气,径直走了进去。
  店里充斥着浓重的机油味和金属碰撞的声响。几辆待修的汽车架在升降机上,几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小弟在忙碌。
  一个身材精悍、穿着同款工装、剃着利落平头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门口,俯身在一台发动机前捣鼓着,露出的左小臂上,一条狰狞的过肩龙纹身随着他用力而微微起伏。
  听到刹车声和脚步声,年轻人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吼道:“今天不接活了!要修车明天赶早!”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展鹏!” 许皓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修理声。
  那背影猛地一僵!周展鹏像被按了暂停键,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引擎盖里。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熟悉而冰冷气场的人时,周展鹏那张沾着油污、原本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震惊和狂喜!
  “月……月哥?!” 他声音都劈了叉,眼睛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皓月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操!真……真是您?!您没事了?!”
  他激动得有点手足无措,想伸手去拍许皓月的肩膀,又怕自己手上的油污弄脏了他,最后只是用力搓着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难以置信。
  许皓月没空跟他叙旧,时间紧迫。他一把抓住周展鹏结实的小臂,力道大得让周展鹏都咧了咧嘴。
  许皓月眼神锐利,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迫人的压力,直刺周展鹏心底:“别废话!这一个月来外面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还有……”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有没有人……用老子的身体,干过什么不该干的事?!事无巨细,给老子说清楚!”
  周展鹏被许皓月眼中那熟悉的、属于真正许皓月的冰冷杀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彻底镇住了!这眼神!这语气!这才是他认识的老大!之前医院里那个眼神茫然、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许皓月,简直像个冒牌货!
  巨大的狂喜和一种“老大终于回来了”的激动瞬间冲垮了周展鹏的理智,他眼眶都有些发红,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激动和狠劲:“明白!”
  他不再多问,立刻转身,带着许皓月穿过嘈杂的修理区,推开一扇厚重的、伪装成工具间的铁门,后面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这里,才是“鹏程汽修”真正的核心,隔音绝佳,安全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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