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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蚀心/督军大人被苗族清冷美人反攻(近代现代)——月辉晨曦

时间:2025-12-09 19:40:43  作者:月辉晨曦
  午后,厉战天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紫檀木盒,递给蓝云翎。
  “生辰礼。”
  蓝云翎接过,打开。盒内黑色的丝绒衬垫上,并非什么奇珍异宝,而是躺着一块不规则形状的、表面有着细微孔洞的深灰色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是?”蓝云翎抬眸,眼中露出一丝询问。
  “陨星。”厉战天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前些年商队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说是从天外落下。我想着,你什么珍奇物件没见过,但这天外之物,总该是独一份的。”
  他拿起那块陨石,放在蓝云翎微凉的掌心:“据说,这东西承载着星辰的力量。我是不懂,但觉得……它像你。”
  蓝云翎握着那块微沉、带着宇宙洪荒般冰冷触感的陨石。
  他收拢手指,将那块陨石紧紧握在掌心,那冰冷的触感竟奇异地与他体内的寒气产生了一丝共鸣。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将木盒盖上,却没有放下,而是拢在了袖中。这是他收下礼物,并且十分满意的表示。
  厉战天看着他这小动作,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他知道,这份礼物送对了。
  是夜,无风,星河璀璨。
  两人并肩坐在院中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同一条厚厚的毛毯。厉战天指着天上的星斗,说着他不知从哪听来的、关于星辰的古老传说,有些甚至颠三倒四。蓝云翎安静地听着,没有纠正,眸子映着漫天星光,显得格外深邃。
  “……所以说,那牛郎织女,一年才能见一次,忒不容易。”厉战天感慨道,手臂自然地环住蓝云翎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体温驱散着夜间的寒意。
  蓝云翎靠在他依旧坚实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与心跳,望着头顶那条横贯天际的璀璨银河,忽然低声开口:
  “星辰亘古,你我亦然。”
  厉战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收紧了手臂,将脸颊贴在蓝云翎冰凉的银发上,声音低沉而笃定:
  “是,亘古亦然。”
 
 
第97章 平行世界5 继子vs小妈
  厉战天从西点军校毕业回国,接到的第一个消息,是父亲厉承海突发心脏病去世。第二个消息,是父亲那位比他大不了几岁、几乎从未与他有过交流的续弦——蓝云翎,以合法配偶身份,继承了厉氏财团全部股权与庞大家产。
  葬礼上,黑压压的人群,虚伪的哀悼,闪烁的镁光灯。厉战天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肩背挺拔,短发利落,眉眼间是军校磨砺出的冷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站在家属席最末端,与那个被推至台前、成为焦点的“继母”隔着数人,如同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蓝云翎。他记得这个名字,也仅止于名字。父亲三年前再婚时,他正在海外参加封闭演习,连婚礼都未曾出席。只从旁人口中听说,是个极其漂亮、也极其冷淡的年轻人,来历成谜。
  此刻,那人就站在灵堂主位,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中式立领长衫,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惶恐,只有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封般的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与他无关。那双抬起来接受记者拍照的眼眸,是极深的黑色,却比厉战天见过的任何寒冰都要冷。
  “装模作样。”厉战天身边一个远房亲戚低声啐道,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意。
  厉战天抿紧了唇,没有回应。他看着蓝云翎,心中涌起的不是对财产的争夺欲,而是一种被冒犯的、尖锐的刺痛。父亲尸骨未寒,这个陌生的、冰冷的年轻人,凭什么以主人的姿态,站在原本属于他母亲、后来也本应属于他的位置上?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厉战天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着严谨、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拦住了他。
  “厉战天先生,”律师递上一份文件,“蓝先生请您过去一趟,关于遗产的具体事宜,需要与您面谈。”
  厉战天皱眉,看向不远处那辆静静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车窗防窥,看不清里面的人。他冷笑一声,最终还是接过文件,迈步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冷香扑面而来。蓝云翎坐在宽敞的后座,依旧穿着那身黑色长衫,指尖正漫不经心地划过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坐。”他甚至没有抬头,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厉战天坐进他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属于军人的戒备本能让他全身肌肉都微微绷紧。“蓝……先生。”这个称呼让他觉得无比别扭,“有什么事,请直说。”
  蓝云翎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那双冰封般的眸子精准地落在厉战天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厉承海先生的遗嘱明确,我是唯一继承人。”他语气平淡无波,“包括你名下那部分由他代持的、属于你母亲的遗产。”
  厉战天瞳孔微缩,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那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不过,”蓝云翎话锋微转,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点,“我可以把它还给你。甚至,可以让你进入厉氏核心管理层。”
  厉战天没有放松警惕:“条件?”
  蓝云翎冰封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莫测。他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牢牢锁住厉战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今天起,你,和你母亲留下的所有,都‘归我’。”
  不是“由我管理”,不是“与我合作”,而是赤裸裸的——“归我”。
  厉战天猛地站起身,额角青筋跳动:“你什么意思?!”
  蓝云翎却已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他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厉战天面前。
  “签了它,你母亲的遗产,即刻归还。或者,”他顿了顿,冰封的视线扫过厉战天因愤怒而紧绷的脸,“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一无所有地离开。”
  车内空气凝滞。厉战天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又看向蓝云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无力感,交织在厉战天心头。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自己在军校付出的汗水与努力,难道最终要落得被这个小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需要时间考虑。”
  蓝云翎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拿起平板,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车门解锁,无声地打开。厉战天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冰冷的夜风灌入肺腑,却吹不散心头那团憋闷的火焰。
  三天后,厉战天还是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他别无选择。母亲的遗产是他最后的念想,而进入厉氏,或许还能有机会……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他这样告诉自己。
  签字仪式在厉氏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进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室内却冷得像冰窖。蓝云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依旧是一身素色长衫,墨发垂落,与这现代化的奢华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掌控着一切。
  他看着厉战天签下名字,冰封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对旁边的律师微微颔首。律师立刻上前,将一份新的文件和一串钥匙递给厉战天。
  “这是您在厉氏的职位任命,以及……蓝先生为您安排的住所地址。”律师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厉战天接过,看了一眼职位——总裁特别助理。一个听起来光鲜,实则毫无实权、随时可以被监控的位置。他压下心头的讽刺,看向蓝云翎:“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蓝云翎开口,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缓步走到厉战天面前。他比厉战天略矮一些,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却让厉战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并非握手,而是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厉战天西装外套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审视。
  “衣服不错,”蓝云翎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厉战天的耳膜,“可惜,以后你的着装,需要符合我的审美。”
  他的指尖最后停留在厉战天紧绷的下颌线上,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视线与自己对视。
  “听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不听话……”他微微凑近,冰冷的气息拂过厉战天的唇瓣,留下未尽的话语和更深的寒意。
  厉战天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他被困住了。
  被这个他名义上的继母,用财富和权力,打造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
  而他,成了笼中那只无处可逃的雀鸟。
 
 
第98章 平行世界5 继子vs小妈(2)
  蓝云翎为厉战天安排的住所,是市中心顶层一套极尽奢华的复式公寓,视野绝佳,安保森严,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财富与地位,却也像一座没有栅栏的金色牢笼。厉战天拖着简单的行李入住时,发现衣帽间里早已挂满了符合蓝云翎审美的衣物——质地精良、剪裁考究,却无一例外地偏向冷色调,风格内敛而禁欲,与他以往在军校习惯的作训服或简洁常服截然不同。
  “蓝先生吩咐,您的日常着装需从此处挑选。”管家面无表情地传达着指令,仿佛在陈述一条不容置疑的法则。
  厉战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在厉氏的工作更是如此。所谓的“总裁特别助理”,实则就是蓝云翎的贴身跟班。他需要陪同蓝云翎出席各种会议。蓝云翎从未在公开场合对他有过任何逾矩之举,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他会因为厉战天在会议上一个不经意的走神,而在散会后,于无人的走廊转角,用冰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话,很无趣?”
  他会因为厉战天在应酬时,被某个不识相的合作方多敬了几杯酒,而在回程的车内,于昏暗的光线下,用指腹重重擦过厉战天微醺发烫的唇瓣,语气冰冷:“谁允许你,在外面露出这副模样?”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充满侵略性,带着惩罚与宣告的意味,从不深入,却总在厉战天身上点燃一簇簇羞耻与愤怒的火焰。
  这晚,一场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结束后,已是深夜。宽大的书房里只剩他们两人。蓝云翎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似乎有些疲惫,周身那股冰冷的锐气也稍稍收敛。厉战天站在一旁,准备收拾文件离开。
  “倒杯水。”蓝云翎闭着眼,吩咐道。
  厉战天依言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边。
  蓝云翎没有接,反而睁开了眼,那双冰封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看向厉战天,目光从他略显凌乱的短发,滑过他因连日劳累而眼下泛青的痕迹,最后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靠近点。”蓝云翎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怠的沙哑,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厉战天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像生了根。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小步。
  蓝云翎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不大,却冰冷而牢固,如同铁钳。厉战天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薄茧的摩擦感。
  “你最近,似乎很不乖。”蓝云翎微微用力,将厉战天拉得踉跄一下,不得不俯身,双手撑在宽大椅子的扶手上,几乎将蓝云翎圈在身前,形成一个极其暧昧且被动的姿势。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厉战天能清晰地看到蓝云翎长而密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那独特的、清冽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顶级雪茄的醇厚气息。他的心跳骤然失序,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留下一种冰火交织的眩晕感。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厉战天试图挣扎,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不知道?”蓝云翎低笑一声,那笑声冰冷而磁性,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厉战天紧绷的衬衫领口,停留在第一颗纽扣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私下接触德坤集团的人,是想……另谋高就?还是觉得,我给你的不够多?”
  厉战天瞳孔猛缩!他确实私下联系过父亲的一位旧部,想要寻找突破口,自认为做得极其隐秘,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蓝云翎的指尖微微用力,那颗材质精良的纽扣发出细微的、濒临崩开的哀鸣。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剖开厉战天所有的伪装,直抵那点不甘与反抗的核心。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蓝云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厉战天遍体生寒,“让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仰头,攫住了厉战天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这不是之前那些带着警告意味的短暂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充满了掠夺与惩罚意味的吻!冰冷、强势、不容抗拒。蓝云翎的舌头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撬开他的牙关,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与抵抗。
  厉战天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如铁。他想推开,手臂却酸软无力;他想咬下去,却在对方冰冷而熟练的挑逗下溃不成军。那清冽的冷香如同最烈的酒,熏得他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屈辱与……某种诡异快感的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厉战天感觉自己即将窒息时,蓝云翎才缓缓退开。他的唇色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染上了一层薄红,冰封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未曾有过的、暗沉的情欲,但更多的,依旧是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控制。
  他松开钳制厉战天手腕的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去自己唇上沾染的、属于厉战天的气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蓝云翎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掠夺的人不是他,“收起你的小动作,安安分分做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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