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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长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撑着扶手、微微喘息、眼神混乱的厉战天。
“现在,回去。把自己洗干净。”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暗示,“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厉战天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书房。回到那间奢华的公寓,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身体。他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嘴唇,猛地一拳砸在镜面上。
第99章 平行世界4 贵族vs兽人(3)
色浸着凉意漫进庄园,调教室的烛火被风卷得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的器具寒光细碎。厉战天伏在地上,项圈的锁链拖在石板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后颈的皮肤下,正有细微的灼痛感缓缓蔓延,像有小虫在骨血里钻动。
蓝云翎踏着无声的脚步走近,指尖捏着一只青瓷小瓶,瓶身萦绕着极淡的、带着药味的冷香。他没拿皮鞭,只是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厉战天的侧腰,声音比烛火更凉:“抬头。”
厉战天僵硬地抬起身,金色竖瞳里还凝着未褪的顺从,却在瞥见那只瓷瓶时,本能地绷紧了肌肉。他认得这气息——前几日蓝云翎指尖沾着的、落在他鞭痕上的凉意,就是这味道。
“怕了?”蓝云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半分暖意,指尖掀开瓶盖,一股更浓的药香散开,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他俯身,冰凉的指尖按住厉战天后颈那块最嫩的皮肤,那里正覆盖着一道浅淡的旧鞭痕,是他第一次被迫下跪时留下的印记。
“这是‘同心蛊’的引,”蓝云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像冰锥轻刮耳廓,“入了你的血,往后你疼,我便知;你想逃,我一动念,这蛊就能让你疼得滚在地上爬。”
厉战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不是反抗,是身体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恐惧里缠着一丝诡异的期待。他眼睁睁看着蓝云翎用银针刺破他的皮肤,将瓷瓶里的淡紫色药液滴了上去,灼痛感瞬间炸开,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比最狠的鞭打更钻心。
他猛地蜷缩起来,狼爪抠得石板碎屑飞溅,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蓝云翎就蹲在他身边,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他皮毛被冷汗浸湿,看他金色瞳孔里的光从挣扎褪成隐忍,直到最后,那双眸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
“乖。”蓝云翎终于开口,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狼耳,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柔。
这两个字像魔咒,厉战天浑身的紧绷瞬间卸了大半,灼痛感也似有若无地淡了些。他下意识地蹭了蹭蓝云翎的手心,毛茸茸的脸颊蹭过微凉的皮肤,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依赖。
蓝云翎收回手,站起身时,眼底的柔色已褪得干净,只剩深不见底的掌控欲:“从今夜起,蛊引与你血脉相连。若再敢像我离开时那般躁动——”他顿了顿,皮靴碾过厉战天身侧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厉战天重重颔首,下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金色瞳孔里盛满了臣服。
日子久了,庄园里渐渐不再有厉战天反抗的痕迹。他学会了在蓝云翎晨起时,用狼爪轻轻推开卧室门,钻进带有余温的床铺;学会了在蓝云翎处理事务时,安静地趴在书桌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更学会了在蓝云翎动用皮鞭时,主动绷紧身体,迎接那份带着熟悉的痛感。
可蓝云翎的占有欲,却像藤蔓般疯长。
那日,庄园的老管家按例来送账目,在走廊上与厉战天擦肩而过时,多看了他两眼——实在是这头曾经桀骜的战狼,如今温顺得像只大型犬,皮毛被打理得顺滑,只是项圈和满身鞭痕依旧刺眼。
就这一眼,却被蓝云翎看在眼里。
当晚,调教室的烛火彻夜未熄。
厉战天被铁链缚在刑架上,新的鞭痕叠在旧痕之上,鲜血浸透了皮毛,疼得他浑身痉挛,金色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可他没挣扎,只是咬着牙,一遍遍地低唤:“云翎……云翎……”
蓝云翎握着皮鞭的手没停,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怒意:“谁准你让别人看的?”鞭梢划过他胸前的皮肤,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你的身体,你的眼神,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是……是你的……”厉战天气息奄奄,声音破碎却坚定,“全是你的……”
直到厉战天几乎虚脱,蓝云翎才停下动作。他走近,用指尖拭去厉战天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记住了?”
厉战天艰难地点头,脑袋靠在刑架上,目光黏在蓝云翎脸上,哪怕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也舍不得移开。他知道,蓝云翎的愤怒,是因为在乎——哪怕这份在乎,带着毁灭性的独占。
从那以后,蓝云翎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厉战天。连送食物的仆人,都只能将东西放在门口,由厉战天自己去取。庄园的结界也加固了数倍,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笼住了他,也笼住了蓝云翎自己。
有天夜里,厉战天睡在卧室门口,被噩梦惊醒——梦里,蓝云翎松开了他的项圈,让他回归山林,可他跑了没几步,就疯狂地想念那道冰冷的身影,想念皮鞭的痛感,想念蛊引在体内的牵绊,最后竟掉头狂奔,哭着求蓝云翎不要放开他。
他猛地睁开眼,恰好撞见卧室门被推开。蓝云翎站在门口,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冰蓝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做噩梦了?”蓝云翎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厉战天立刻爬起来,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蹭到他脚边,用脸颊贴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蓝云翎沉默了片刻,弯腰,第一次主动伸出手,将他揽进怀里。厉战天的身体一僵,随即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冷香,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狼爪轻轻勾住他的衣角。
“别怕。”蓝云翎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不会放你走的。”
厉战天用力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他知道,这座囚笼,他永远也不会想逃了。蛊引缠心,而蓝云翎,早已成了他心尖上最戒不掉的蛊。
(六)蛊发与情牵
入秋的雨,连绵下了三日,将庄园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厉战天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体内的同心蛊,竟在没有蓝云翎催动的情况下,开始自发地躁动。
起初只是轻微的痒,后来变成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五脏六腑。他蜷缩在调教室的角落,浑身发抖,皮毛被冷汗浸湿,金色瞳孔里布满血丝,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他想喊蓝云翎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蛊引在体内翻涌,每一次跳动,都牵引着他对蓝云翎的渴望,那份渴望混杂着疼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调教室的门被推开,蓝云翎带着一身雨气走进来。他刚从帝都赶回,身上的黑色劲装还沾着水珠,看到角落里蜷缩的厉战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蛊发了?”他快步走过去,指尖刚触到厉战天的皮肤,就被他猛地抓住。厉战天用尽全力,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蛊引跳动得最剧烈,疼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云翎……疼……”厉战天的声音破碎不堪,金色瞳孔里满是哀求,“救我……”
蓝云翎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他第一次,在厉战天眼里看到如此直白的脆弱。他立刻抱起厉战天,大步走向卧室,动作急促却轻柔,生怕碰疼了他身上的伤。
将厉战天放在床上,蓝云翎褪去他身上的项圈,指尖凝聚起一丝淡蓝色的灵力,缓缓探入他体内,试图安抚躁动的蛊引。可灵力刚触到蛊引,就被它反噬回来,厉战天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别硬抗。”蓝云翎按住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冰蓝色的眸子紧紧锁住他的眼睛,“同心蛊,需以心意相通为引。你放松,跟着我的气息走。”
厉战天艰难地调整着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蓝云翎身上——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眸子里的自己。渐渐地,体内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蛊引的躁动也平缓了下来。
可那份因蛊而生的渴望,却愈发浓烈。厉战天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抬起狼爪,轻轻抚上蓝云翎的脸颊,指尖颤抖着,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蓝云翎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触碰。厉战天的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却异常轻柔,像是怕碰碎了他。
“云翎……”厉战天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怕……怕你不要我……”
蓝云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握住厉战天的狼爪,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那粗糙的指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会。”
一个简单的词语,却像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厉战天所有的不安。他猛地用力,将蓝云翎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圈着他,生怕自己的力量伤到他,却又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
蓝云翎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劲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他沉默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厉战天背上纵横的鞭痕,指尖带着怜惜。
厉战天低头,在蓝云翎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血腥味,却无比虔诚的吻。
第100章 平行世界4 贵族vs兽人(4)
“腿再开一点。”蓝云翎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在厉战天发烫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厉战天咬着牙,金色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狼尾不受控制地在身后轻扫,带起一阵暧昧的风。他能感觉到体内蛊虫因蓝云翎的触碰而疯狂跳动,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
“不……”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低吟,带着最后的倔强,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蓝云翎眼前。
蓝云翎轻笑一声,指尖猛地掐住他的腰侧,力道大得让厉战天闷哼出声。“现在知道说不了?”他俯身,冰凉的唇瓣擦过厉战天汗湿的颈窝,“方才在花园里,是谁用尾巴勾我的手,嗯?”
厉战天的脸瞬间烧得滚烫,那晚他只是下意识地靠近,却被蓝云翎抓了个正着。此刻被他如此直白地戳破,羞耻感和那股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
“我……”他刚想辩解,蓝云翎的手指却突然探入,精准地触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厉战天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狼爪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想要?”蓝云翎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却停了下来,只在原地轻轻打转,“求我。”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厉战天心上,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肯低头。可体内的蛊虫却因为这停滞的动作而疯狂扭动,那种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求……求你……云翎……”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水光,“求你……给我……”
蓝云翎满意地勾起唇角,指尖猛地发力。厉战天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却又夹着一丝极致的欢愉。
“乖。”蓝云翎吻上他的唇,将他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却又在细微处透着掌控的温柔。厉战天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记住,”蓝云翎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每一次颤抖,都只能为我。”
厉战天迷蒙地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映出蓝云翎冰蓝色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他用力点头,将脸埋在蓝云翎的颈窝,闷闷地说:“是……你的……全是你的……”
蓝云翎低笑一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他冰蓝色的眼眸,也照亮了厉战天满是臣服与迷恋的金色竖瞳。
这一夜,庄园里的调教室再次灯火通明,交织的喘息和低吟,在同心蛊的牵引下,谱写出一曲囚欲与纵欢的乐章。厉战天在蓝云翎的掌控下,一次次抵达巅峰,又一次次被他从边缘拉回,那种痛苦与快乐的极致纠缠,让他彻底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第101章 平行世界4 贵族vs兽人(1)
地下拍卖场的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劣质香料的气息。铁笼林立,里面关押着各种种族的奴隶,眼神或麻木,或恐惧。
厉战天被粗重的铁链锁在最大的一个笼子里。他并非普通兽人,而是极为罕见的、拥有上古战狼血脉的混血种。近两米高的身躯肌肉虬结,覆盖着深灰色的短毛,狼耳警惕地竖立,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野性难驯的光芒。他身上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那是试图反抗和逃跑留下的印记。
拍卖师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他的“稀有”与“强悍”,但台下出价者寥寥。毕竟,一头无法驯服的猛兽,再稀有也只是个危险的麻烦。
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压过了的嘈杂:
“我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拍卖场二楼的包厢垂帘被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脸,容颜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凝结的湖泊,不带丝毫情绪。他穿着一身剪服,与周围肮脏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蓝云翎,帝都最神秘也最富有的年轻贵族,传闻中拥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拍卖师认出他,立刻谄媚地点头哈腰,甚至不敢询问价格。
厉战天金色的瞳孔死死盯住那个方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他能闻到,那个人类身上传来一种极其干净、冰冷的气息,与这里的污秽截然不同,却让他本能地感到更大的危险。
交割完成,厉战天被戴上特制的、抑制力量的黑色金属项圈,如同拖曳牲口一般,带到了蓝云翎位于城郊的隐秘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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