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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凌曜耳边，用气音沙哑地、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赞叹，吐出一句：
“凌曜，”他顿了顿，然后由衷地感慨，
“你真特么带劲。”
凌曜：“……”
第135章 试探
邢渊的手，带着试探，在凌曜睡衣下摆的边缘流连。
凌曜闭着眼，没什么反应，像是默认，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他觉得，既然生理上没感觉，那邢渊这些行为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随便你吧。”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含糊地丢出一句，算是给了个许可。
这态度与其说是纵容，不如说是彻底的漠然。
邢渊得到这近乎放任的回应，指尖便大胆地探了进去，抚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触手所及，是紧实平滑的肌理，但很快，他的指尖就碰到了一道与其他地方触感截然不同的、微微凸起的粗糙痕迹。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即使不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冰河断枝划伤。
之前凌曜轻描淡写提起时，他更多的是震撼于那份残酷和凌曜的冷静。
但此刻，当他的指尖真实地、清晰地描摹着这道疤痕的走向，从胸口上方一路蜿蜒向下，直到腰腹……
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指沿着疤痕的轨迹缓缓移动。
“当时……”邢渊的声音有些发紧，“疼不疼？”
凌曜终于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床头灯下，他能看到邢渊眼底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不喜欢这种氛围，这种仿佛他是什么易碎品需要被怜惜的感觉。
他不耐烦地蹙起眉，语气比平时更冷硬几分：“问几遍了？”
他盯着邢渊：
“不疼。”
“当时太冷了，”他偏过头，避开邢渊的视线，声音没什么起伏，“感觉不到。”
邢渊此刻的沉默和停滞，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烦躁。
他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明显的不耐：
“你还试不试？”
这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邢渊。
邢渊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凌曜没等到他的回应，也没感受到他继续的动作，那股不耐烦几乎达到了顶点。
“磨磨蹭蹭。”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和充满同情心的停滞。
想通了这一点，邢渊眼神一凛，所有多余的情绪被强行压下。
“试。”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凌曜的肩膀，将他掰了过来，迫使对方面对自己。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凌曜的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冷意和不耐，似乎想看看这个麻烦精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邢渊没有给他再次拒绝的机会。
他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那双总是说出冰冷话语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再次抚上了凌曜的身体。
这一次，他的指尖不再停滞。
他清晰地再次抚过那道从胸口延伸到腰腹的漫长疤痕。
邢渊的吻和抚摸，以一种凌曜从未经历过的方式，试图开启一扇连他自己都未知的门。
茫然。
无措。
这种感觉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邢渊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
他立刻停了下来，所有动作都变得极致的轻缓。
他将凌曜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
“凌曜……”邢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
却又强行克制着，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试图安抚他的紧绷，“放松点……”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身前，安抚性地抚摸着凌曜的后背。
“感觉到了吗？”邢渊低声问，声音震动着凌曜的耳膜和心脏。
他在问什么？
是问那陌生的被。。的感觉？
“……疼。”
听到这个字，邢渊的心脏像是被细微地刺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给予凌曜的身体最大限度适应的时间。
“我知道……”他吻着凌曜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充满耐心，
“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
依旧陌生。
依旧让他无措。
但那种冲击感，慢慢平息了。
凌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开始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攥着床单的手指微微松开，急促的喘息也逐渐变得绵长。
他依旧闭着眼，将自己完全埋入邢渊的怀抱。
邢渊感受到他的变化，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只是保持着紧密的拥抱，轻轻地吻着凌曜的唇和颈侧。
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感觉凌曜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稳，邢渊才用气音，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问：
“现在……呢？”
凌曜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感受。
———————
第二天一早。
他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动作间牵扯到某个部位，带来细微的异样感，他也只是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衣柜。
邢渊其实比他醒得更早，或者说，他几乎没怎么睡。
他就侧躺着，支着头，目光像是黏在了凌曜身上，从头到脚，一寸寸地描摹。
昨夜所有的细节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凌曜最初的僵硬和喊疼，在他耐心安抚下逐渐的放松，那生涩却真实的、细微的迎合，
以及最后，在他怀里难以自控的颤抖、压抑的呜咽，还有那双紧紧环住他的手……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曜冷白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也清晰地照亮了那些遍布在他后背、腰臀、甚至大腿处的痕迹。
邢渊看着这些由自己亲手留下的印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更深沉的迷恋。
这副冰冷躯壳被他从里到外打上标记的景象，比任何视觉冲击都更让他心神激荡。
凌曜对此毫无所觉。
他拿起常穿的衬衫和长裤，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
当他抬起手臂套进衬衫袖子时，肩胛骨处一个尤其明显的深色吻痕暴露在空气中。
邢渊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就在这时，凌曜似乎终于无法忽略身后那道存在感过于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烧穿的视线。
他系着扣子的手没停，头也没回，只是用那把刚睡醒还带着点沙哑的嗓子，平淡地抛出一句：
“没见过人穿衣服？”
邢渊：“……”
见过人穿衣服！
但没见过刚经历完初夜、浑身都是暧昧痕迹、还能冷静穿衣服的人！
邢渊看着他一副拔x无情的渣男样，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
“凌曜，”他几乎是咬着牙问，“你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吗？”
他需要确认一下，这人是真的如此冷静，还是记忆出现了断层。
凌曜正在整理袖口，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邢渊，
“记得。”他非常清晰地回答。
然后，在邢渊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非常自然地、理直气壮地提出了接下来的要求：
“我想吃包子，”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下达指令，“你去买。”
邢渊：“…………”
记得？
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
直接跳到点餐环节了？！
他折腾了一晚上，使出浑身解数，结果在这人眼里，就相当于……提供了一项特殊服务？
第136章 休假结束
饭后，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氛围。
凌曜彻底没了骨头似的瘫在邢渊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整个人陷在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他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终端游戏屏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邢渊的手臂环着他，下巴轻轻抵在凌曜柔软的发顶。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安宁的满足感包裹着他。
他一只手把玩着凌曜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
另一只手则在凌曜身上缓缓游移。
掌心下是单薄布料覆盖着的腰，细腻而柔韧。
他的指尖隔着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肌肉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这种触感让他着迷。
他的手指慢慢上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轨迹，抚上了凌曜的胸口，隔着衣物，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道长长的、微微凸起的疤痕所在。
指尖沿着疤痕的走向，极轻极缓地描摹着。
凌曜全身心都扑在游戏上，对于邢渊的抚摸，起初并未在意，权当是背景干扰。
但邢渊的指尖停留的时间有点长，而且那种极其轻微的、反复在同一区域的摩挲，带着布料细微的摩擦，渐渐产生了一种难以忽视的……
痒。
凌曜正打到关键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身体微微动了动，试图避开那恼人的触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动。”
邢渊沉浸在温香软玉在怀的满足感中，听到这声含糊的抗议，非但没停，反而觉得怀中人这细微的躲闪带着点可爱。
他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带着点逗弄的意味，
指尖非但没离开，反而在那疤痕周围的敏感皮肤上，更加刻意地、轻轻划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凌曜屏幕上正好一个失误，游戏失败。
“……”
凌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邢渊还沉浸在那种温馨的氛围里，指尖依旧在凌曜的腰线和伤疤上流连忘返。
然后——
是凌曜结结实实地一记肘击，撞在了邢渊的肋骨上！
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呃……”邢渊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摩挲的动作瞬间僵住。
凌曜打完，看都没看他一眼，注意力立刻重新回到了终端屏幕上。
温香软玉？！他刚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觉得这人是温香软玉？！
他揉着发疼的胸口，看着凌曜已经没事人一样，似乎准备重新开始游戏，那股憋闷和无奈再次涌上心头。
这日子过的，真是……刺激。
游戏打累了，凌曜把切换界面，在邢渊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安全局内部论坛。
他兴趣缺缺地划拉着，直到看到一个帖子——
【标题：听说凌长官最近休假了？慕了慕了，什么时候这种好事能轮到我！】
凌曜看着屏幕，没什么表情，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复了一条：
【你长那么帅你也能休。】
回复完，他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帖子，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个弹窗广告。
邢渊就坐在他身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凌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放下手机，抬起头：
“明天上班。”
邢渊挑眉，手臂紧了紧，低头嗅着他发间清爽的气息，故意逗他：“哦？所以？”
凌曜侧过头，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瞥他：“所以你送我。”
邢渊刚缓过胸口那点闷痛，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喜欢凌曜这种不自觉的依赖和理所当然，但这并不妨碍他为自己争取点“福利”。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凌曜的耳廓，声音带着诱哄：
“行啊，你亲我一口，就送。”
凌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开始浏览安全局论坛。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你别送。”
邢渊：“……” 他看着凌曜那副“爱送不送，不送拉倒”的侧脸，
心里那股熟悉的、带着征服欲的火苗又蹭地冒了起来。
不送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不亲也是不可能的，今晚必须亲到。
他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慢悠悠地靠回沙发背，故作淡然：
“真不让送？那你明天自己想办法回去？”
凌曜终于从屏幕上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我可以走过去。”
邢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简直被他这惊世骇俗的提议给气笑了。
以凌曜那深入骨髓的、能坐不站、能躺不坐、上下班都懒得踩点、恨不得把床搬进办公室的性子，他居然说可以走着去安全局总部？！
那距离，开车都得半小时，
他能走着去？太阳怕不是要从西边出来。
这根本就是宁可累死自己，也要噎死他。
于是，邢渊决定换一种方式——直接行动派。
他伸手，一把将凌曜捞进怀里。
凌曜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圈住，刚蹙起眉想说什么，邢渊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唇。
一吻完毕，凌曜倒是没挣扎，只是眼睛瞪着邢渊，语气带着不满：“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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