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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当时凌曜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性冷淡。”
  他当时以为那是凌曜的抵抗,是谎言,是冷静外壳下的伪装。
  以他这张脸,这个年纪,这个地位,
  就算说他是个对情爱毫无兴趣,甚至生理反应都极其寡淡的性冷淡,谁会信呢?
  可现在……
  在这种意乱情迷、箭在弦上的时刻,凌曜再次提起,用如此平静而认真的语气……
  邢渊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沸腾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了几分。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凌曜没有说谎。
  以前没有。
  现在也没有。
  “你……”邢渊的声音干涩,他看着身下的人,
  “你真的……”
  凌曜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没什么情绪地将他推开了一些,
  自己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睡衣领口。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确认。
  然后他抬眼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邢渊,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所以,你做这些,对我来说,”
  他顿了顿,找到了一个准确的词,“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比“讨厌”、“拒绝”更伤人的评价。
  邢渊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在这一刻,被这四个字彻底冻结。
  他坐在床边,看着凌曜平静地系好睡衣扣子,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失控的深吻和缠绵从未发生过。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凌曜看着他愣住的样子,沉默了几秒,难得地又开口说了一句,
  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内容却让邢渊心头一震:
  “如果你需要,可以去找别人。”
  邢渊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一股混杂着暴怒、屈辱和巨大恐慌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凌曜!”邢渊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嘶哑破碎,
  “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性冷淡……好,可以!不做,也行!”
  邢渊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些话,他的手深深攥着凌曜胳膊,
  “让我找别人?”
  他可以接受凌曜性冷淡,可以接受他不想要,甚至可以接受他因为觉得“没有意义”而推开自己。
  但他妈的不能接受凌曜如此平静地、理所当然地让他去找别人!
  这算什么?把他邢渊当成什么了?一个随时可以转让、可以替代的……工具?
  “行,凌曜。”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很大,
  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看也没看床上的人,径直朝着卧室门走去。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去找别人。
  这世上除了凌曜,谁还能入他的眼?
  他只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去客厅,或者任何一个没有凌曜的地方冷静一下。
  他的手握上门把,用力一拉——
  门刚拉开一条缝隙,
  甚至外面的灯光还没来得及透进来,
  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惊人力量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
  “啪!”
  一声巨响,狠狠地将刚开启的门缝重重地按了回去,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仿佛在颤抖。
  邢渊转身,对上了一双眼睛。
  凌曜微微抬头,眼神里不再是慵懒和散漫,而是一股冰冷的戾气。
  而更让邢渊瞳孔骤缩的是——
  凌曜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把漆黑冰冷的手枪,
  枪口并非直接对准他,而是重重地抵在了他耳侧门板上!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他的太阳穴,带来寒意。
  整个动作带着凌曜一贯的高效作风。
  凌曜盯着他,声音冰冷:
  “我让你走了?”
  邢渊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极度满足的、扭曲的兴奋感。
  他看着凌曜,刚才所有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故意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他迎上凌曜杀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凌曜刚才的话:
  “凌审贵人多忘事,”他语气带着刻意的嘲弄,
  “你、让、的。”
  他清晰地重复凌曜刚才那句让他心如刀绞的话。
  他倒要看看,凌曜会怎么做。
  凌曜握枪的手纹丝不动,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
  他盯着邢渊看了几秒,
  然后,用那种能气死人的语调,清晰地纠正道:
  “只是,建议。”
  只是建议,没让你执行。
  这霸道至极的逻辑,简直比他邢渊还要不讲道理。
  可奇异的是,邢渊心底那股因为被“推开”而燃起的怒火,
  却被凌曜这更不讲理的“不允许”给瞬间抚平了。
  他甚至觉得,耳边那冰冷的枪口,都比刚才那句“可以去找别人”要温暖得多。
  他看着凌曜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低声地笑了起来。
  “行。”
  “听你的。”
  “建议,”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眼神灼灼地看着凌曜,
  “我不采纳。”
  凌曜与他对视着,见邢渊似乎“听懂了”,
  几秒后,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口便准备移开。
  邢渊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骨节分明的手,心头一动,
  几乎是本能地,就想伸手去握住。
  他动作很快,几乎是顺着凌曜收枪的势头,手就探了过去。
  然而,他估算错了角度。
  在他手指触碰到凌曜手背的瞬间,
  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凌曜尚且停留在扳机护圈里的食指上。
  而且,是带着力道压下去的。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非常清晰的声响。
  邢渊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金属扳机向下移动的细微变化。
  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在扳机被压下的电光石火之间,
  凌曜的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猛地向外侧一转!
  硬生生将原本可能指向邢渊头颅的枪口,在子弹出膛前的最后一刻,强行扭向了旁边紧闭的卧室门!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密闭空间内炸开!
  子弹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板,留下一个狰狞的弹孔,木屑纷飞。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第134章 拉个小手
  邢渊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着凌曜持枪那只手的姿势。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扇冒着青烟的门,再缓缓扭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凌曜。
  他妈的……他刚才差点被一枪爆头?!
  就因为……他想拉个手?!
  他以为凌曜刚才只是掏枪吓唬他!根本没上膛!
  或者至少没开保险!谁他妈会在自己卧室里,对着恋爱对象(自封的),真枪实弹地拉开保险栓啊?!
  凌曜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发展。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猛地甩开邢渊还搭在他手上的爪子,枪口虽然已经垂下,
  但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骇人,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邢渊!你是不是想死?!”
  邢渊看着他那副又惊又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的样子,
  劫后余生的恐惧感还没完全退去,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却率先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后怕、委屈和无语的语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大实话:
  “……想拉个手。”
  凌曜:“……?”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
  他看了看邢渊的脸,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冒着硝烟的手枪,再抬头看看门上那个新鲜的弹孔……
  大脑似乎进行了艰难的复杂运算,
  试图将“差点走火”、“枪响”、“门板穿孔”和“想拉手”这几个词逻辑性地关联起来。
  运算失败。
  最终,凌曜得出了一个在他认知范围内最合理的结论。
  他抬起眼,看着惊魂未定的邢渊,吐出了三个字:
  “恋爱脑。”
  邢渊:“……”
  我 他 妈 ——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差点被一枪崩了,结果就换来一句“恋爱脑”的评价?!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看着凌曜那副“原来如此,问题出在你这儿”的冷静模样,
  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绝望的叹息。
  行。
  恋爱脑就恋爱脑吧。
  总比被当成“想自杀的智障”强点。
  凌曜不再看他,低头,动作极其熟练且迅速地退出弹夹,检查枪膛,确认安全,然后将枪收起。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靠近智障可能会变得不幸”的低气压。
  他看了一眼门板上的弹孔,又看了一眼还处在“恋爱脑”指控中没回过神来的邢渊,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床铺。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个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的顶级麻烦有任何交流了。
  邢渊看着凌曜一言不发地收枪、转身、上床。
  他摸了摸依旧残留着灼热刺痛感的耳廓,
  又瞥了一眼门板上那个狰狞的弹孔,默默地也爬上了床。
  他躺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凌曜。
  凌曜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出乎意料地,并没有推开他。
  卧室里重新陷入了黑暗与寂静,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邢渊的脑子却安静不下来。
  他抱着怀里温热的、带着沐浴后香味的身体,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电光石火的几秒钟——
  凌曜掏出枪。
  抵住他的太阳穴。
  他作死地想拉手。
  指尖碰到扳机。
  枪响。
  子弹擦过太阳穴,打入门板。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然后,一个之前被惊悚掩盖的细节猛地跳了出来——
  凌曜是真拉开保险栓的?!
  如果他真的……走出了那扇门……
  那这颗子弹,是不是就不是打在门板上,而是……
  邢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抱着凌曜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忍不住低声开口:
  “凌曜……”
  凌曜闭着眼,没动,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嗯?”算是回应。
  邢渊斟酌着用词:“你刚才那枪……保险栓是真拉开的?”
  凌曜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他。
  “安全局高层审讯官配枪,”
  凌曜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一条基本常识,“没有保险栓。”
  邢渊瞳孔微缩。
  凌曜继续解释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除非准备射击,否则手指必须伸直,贴在扳机护圈外。”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这样配是因为大部分审讯官是文职,为了在极端情况下保护审讯官自身安全,需要简化步骤,快速发射。”
  所以,凌曜刚才用枪指着他,根本不是什么“吓唬”。
  从凌曜掏出枪的那一刻起,那把枪就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你们安全局……真行。”
  确定了凌曜那枪是真能要命,并且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之后,
  他抱着凌曜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脸颊在凌曜后颈柔软的发丝间依赖地蹭了蹭,深吸一口那带着冷冽香气的味道。
  鼻尖无意识地蹭过对方温热的皮肤。
  另一只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凌曜睡衣下平坦的小腹,或者顺着脊柱的线条缓缓摩挲。
  凌曜本来已经酝酿出的睡意,被身后这不间断且存在感极强的骚扰给硬生生搅没了。
  他忍了几秒,在邢渊的鼻尖第三次蹭到他颈侧皮肤时,终于忍无可忍。
  凌曜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和浓浓的嫌弃,“你不睡就出去。”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直接的驱逐令。
  然而,这话听在正处于“恋爱脑”高烧状态的邢渊耳中,自动过滤掉了所有负面情绪,
  只剩下凌曜那把清冷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嗓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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