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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朱宝玉生而逢时,出生在朱家起家后,从小不说娇生惯养,也算是锦衣玉食。
  但为人却并没有公子哥的蛮横跋扈,反而待人接物客客气气,让人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服。
  只不过这三人待一起的时候,朱宝玉就暴露出这混不吝的样来,按他自己说的这就是把眼前两人当朋友了。
  朱宝玉口中的徐二胖是一个略有肉感的少年,名叫徐二白,家中长兄如今已在京都做了个不知名小官,虽说排不上什么品级,但是在学院学子看来,能凭真才实学安身京都的,那总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
  故而徐二白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为众先生眼中的可造之材。
  然而徐二白还真就没他大哥当初那拼了命咬牙切齿学习的劲儿,学习的时候是认真的,学后的时间却全用来看话本了。
  不过也是够气人,就算只在课堂上学,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大概这就是让人恨极了的天赋异禀吧。
  朱宝玉姿势不变,懒懒散散的问:“宁简,休沐还来吗?”
  “去。”回答的少年嗓音低沉却温润,干净而略有磁性,没有历尽沧桑后的成年人的雄厚粗豪感,像是谦谦君子却又没有那么珠圆玉润。
  “能不要再用一个字回答我了吗?”朱宝玉把刚才留着的白眼施舍了出来。
  “可以。”宁简很是给面子,顺手呷了一口茶。
  一旁徐二白低头看着话本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稍一侧身歪向身边的宁简,手指着话本:“哎,宁简,你看,这句写的真好笑。”
  宁简早已对二人的互怼见怪不怪,甚是配合地看了一眼那不知所言的话本。
  “徐二白,你可以笑话得再明显一点吗?”难得朱宝玉坐正了过来,又软了身子手肘撑桌,手背撑起了脖子撑不住的脑袋。
  徐二白嘿嘿一笑,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愣是让人生不起什么脾气。继续低头看自己手里的话本。
  朱宝玉收回无语的目光,看向面对面的宁简开口道:“宁简,宁哥,简哥儿~”
  这谄媚的语气激得宁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回望向朱宝玉。
  “好兄弟,再帮我配个药呗。”朱宝玉就差摇着宁简胳膊晃了。
  “说。”宁简嫌弃地将自己身子往后挪了挪。
  “就要那种吃了后意识清醒,但是浑身无力,喊也喊不出来的。”朱宝玉眨眨眼望向宁简。
  一旁徐二白又来话了:“这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春、药啊?”
  “昂。”朱宝玉回给徐二白一个“你行啊”的赞美眼神。
 
 
第二十三章 男的也行?
  这世上各人有各好,有人喜欢金钱,有人喜欢酒肉,也有人喜欢美色,当然也有人喜欢读话本子。
  就像朱宝玉朱二少好美色,从懂人事起房里便是形形色色的美人,而徐二白喜欢话本子一个理儿。
  朋友间见怪不怪,互能接受,互不掺和,那便是难得的交情了。
  徐二白抽了抽嘴角,以一种不怼人会死的语气表达对朱宝玉的侮辱:“就你还买、春、药,看你那弱不禁风的身板要不要配点壮、阳的。”
  “小爷我壮着呢,没试过可不兴乱说呀徐二胖,别坏了我的名声。”朱宝玉这混不吝的气势一摆,大有一种恶心不死你的自在。
  “呕。”徐二白佯装作呕,“你想调个情还得宁简给你配啊,你这大材小用的够可以。”
  “药馆不给配啊,再说了这种事那不得悄悄地来,谁家还大肆宣扬哎呀我要给人下药啦,快来看呢~”
  “你要下药?朱宝玉你可别太过了,强抢良家妇女的事可不兴做的。”徐二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话本,一脸严肃地说。
  朱宝玉语气依旧毫不在意:“你紧张个啥劲儿,看不出还挺关心我。强抢的事小爷我可干不出来,是个刚买的书童,签了卖身契的。”
  “那你也不能……哎?书童?男的?!”徐二白满脸震惊。
  “昂,女的那不就叫丫鬟了嘛。”朱宝玉甚至还给了个解释!
  徐二白难得爆了句粗口,一脸不可思议:“男的!”
  “昂,男的滋味更销魂。且,你个雏子,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朱宝玉火上浇油地摊了摊手。
  龙阳之好上不得台面,更是藏得深切,忙于生计的平头百姓和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可并不知晓。
  “他他他,他不要脸!”徐二白心中惊诧不已,指着朱宝玉冲着宁简告状似地说。
  此时的宁简也一脸震惊,不显地皱了皱眉头,手中握茶杯的手紧了紧,“男的?也行?”
  达官显贵高门大户中大概已是司空见惯,说不定之间早已盛行成风,成为公子富少间秘而不宣的消遣。
  朱宝玉噗嗤一下笑了。
  “你你你,你还笑,你不要脸。”徐二白简直气到结巴。
  “我睡女的你不骂我,睡男的你骂,这不都一样嘛。”朱宝玉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徐二白。“看你这样,不是还想让我给你说说怎么睡吧,难不成你有看上的男人?”
  这不要脸的话已是把徐二白气到说不出话,朱宝玉趁机火上浇油:“哎哟,徐二胖你老看人宁简干啥,难不成是看上咱们简哥了?那你估计睡不成,你这小身板,你俩指不定谁睡谁呢。哈哈哈哈。”朱宝玉捧腹大笑。
  徐二白表情由震惊不已转到怒目圆睁只用了一瞬,在他想站起来拍桌子的那一瞬,直截了当地被身旁的宁简按下了肩膀咣当一声回坐在了座椅上。
  “别逗他了。”宁简难得大发慈悲地向着朱宝玉说了四个字。
  朱宝玉偃旗息了鼓,徐二白鸣金收了兵。
  环境在二人暂时的重归于好后又安静了起来,徐二白揉了揉宁简按过的肩膀,撇着嘴又继续拿起话本子来表示不想搭理朱宝玉。
  朱宝玉笑得见牙不见眼,憋回了声没憋回去表情,乐呵呵地又趴回了窗户前。
  朱宝玉每日挑逗徐二白已经成为打发无聊时间的一种乐趣,徐二白每日回怼朱宝玉也是一种习惯,宁简的一言结束争斗也成为了三人默认的步骤。三人各自乐在其中。
  “卧艹,绝色啊。”朱宝玉趴在窗口起身撅着屁股往外看。“卧艹,卧艹,进来了。”
  徐二白抬头撇了一眼半个身子都出去的朱宝玉,“什么就绝色了,你可别掉下去了。”
  “真的,绝了,太对我胃口了,那清冷的疏离感,那肤色,那身形。”朱宝玉收回来身子,没再坐下,兴致勃勃地道:“馋人啊,我他娘的就好这口,走啊,一起过过眼瘾。”
  “不去,谁知道你看上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徐二白表示鄙夷。“女人去过过眼瘾,男人有啥看头。”
  一旁宁简起身,大有一种拔地而起的压迫感,身量直接超过个头不低的朱宝玉。“走吧,也该回了。”
  三人下了二楼,朱宝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发现一楼角落里的美人,眼前一亮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量最低的徐二白,“看,那里,那里。”
  徐二白一瞧是个男人,冲朱宝玉翻了个“损死你得了”的白眼。
  宁简跟着二人视线无心一撇,唿吸勐然一滞,心脏扎了个勐子似的收紧,霎时惊在了原地。
 
 
第二十四章 宁简的相好?
  听雨轩一楼角落的窗户旁的座位,一名白衣男子正低头整理衣袍,青色的包裹放在方桌上。
  从宁简三人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男子的侧身,窗边光线明亮通透,映得白衣男子发光似的白净。
  白衣男子低头将包裹放在眼前不知在整理什么,半松不松的高马尾在利落中透出来几分易碎感。
  窗口吹进徐徐微风,好巧不巧地吹开了白衣男子额间的碎发,又给这画中似的人加了一层谪仙般的氛围。
  一旁朱宝玉还在捅着徐二白胳膊碎碎念着:“你瞅瞅这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这叫什么来着,清冷美人,看着就不好靠近,现在那些权贵子弟里可稀罕这款了。”
  徐二白略显暴躁地用胳膊肘捅回去,却被朱宝玉胳膊一揽直接压在了肩膀上,“哎呀,你别压我,太沉了。”
  朱宝玉才不管徐二白的暴躁,自顾自地继续道:“哎呦不行了。这种绝色我都不敢正眼看,一看就浑身燥得慌。”
  声音在宁简的耳中逐渐模煳起来,周围的一切声响越来越淡,最终只剩如擂鼓的心跳咚咚咚地锤着。
  宁简的视线中茶楼中的背景也逐渐虚化,最终只留白衣男子的身影对了焦似的留驻在其眼中。
  大概是察觉到了宁简的目光,白衣男子侧头看来,不出意料地和宁简来了个对视。
  而后,毫无波澜地挪开了目光,自顾自地继续整理了。
  此时的宁简已是不受控似的楞怔怔地走向白衣男子。
  身后朱宝玉箍着徐二白不撒手,惊讶中带了一丝惊悚:“卧艹,宁简这么勐的吗?这是也好这口?”
  “别说脏话”,徐二白不堪其扰地把箍在自己脖子上的朱宝玉的胳膊往下拽,“你要勒死我了!”
  “大哥!”宁简走近白衣男子身侧,用发颤的难以置信的语气发了声。
  白衣男子望向宁简怔愣了一阵,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倏然起了身,以不可思议的语气应道:“小简?”
  宁简距离柳予安仅一步之遥,见柳予安起身回应便又向前进了一步。浑身紧绷着打着颤地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生怕冲撞了眼前人。
  宁简此时的惊喜已是无以言表,激动之情更是无以复加,他再也不受控地抱上了眼前人,颤着声,小心翼翼地念着,“大哥,你回来了。”
  柳予安还在接受眼前身形高大,压迫了他半个头视线的,竟然是当初才到他胸口的宁简的事实,就被突然涌上来的怀抱抱了个不知所措。
  愣在半空的双手在宁简腋下无处安放,顺理成章地抚拍着宁简后背,柔声回应,“嗯,我回来了。”
  一旁徐二白不堪其扰,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脖子上这挣不脱的胳膊,白眼翻了个没完。胳膊的主人却一时怔了个不吱声。
  “徐二胖,我完了。”朱宝玉像哑了火的炮仗,瞅着宁简抱上了白衣男子后就收了这喋喋不休的神通。“我好像意淫了宁简的相好了,还他娘的嘴贱说了出来。”
  朱宝玉终于松开了胳膊,放过了一脸鄙视自己的徐二白,“好二白,我先熘了,替我跟咱们家宁简说句,朋友妻我朱宝玉不会欺的。刚才嘴贱说的话当我放了个屁,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而后这朱二少秉承着走为上计的原则,毫不犹豫地脚底抹油熘之大吉了。
  徐二白望着走远的朱宝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深表同情。“哎,不止嘴贱,还耳聋,没听见喊大哥呢嘛。”
  还在表同情的徐二白一回头便被近在眼前宁简吓了一跳。
  但见宁简双目泛红,脸上竟罕见地带了些笑意。身后拉着白衣男子,想是拉扯太急,白衣竟被宁简扯松了半分。
  徐二白歪头穿过宁简看了一眼身后身形颀长的男子,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也不得不说这人端的是相貌出众。
 
 
第二十五章 记忆中的小小少年
  大抵是朱宝玉在耳边喋喋不休的那些污言秽语的功劳,徐二白竟觉得还真有那么些话本子写的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落入凡尘后被凌辱却拒不折腰的意思。
  “哎?不对,我怎么想这些东西?!”徐二白拍了拍自己小脑袋,碎碎念着,“都怪朱宝玉这坏家伙。”
  再说了人家本子里是神女下凡渡劫,现在把一个大男人如此臆想,这算怎么回事。
  徐二白心中默念两声罪过,觉得算是没脸再看宁简身后的白衣男子了。
  “今日下午自修我便不去了,替我跟先生告假。”宁简对徐二白说道,语气略带了一丝激动。而后看了眼身后的柳予安,“我大哥,改日介绍,先走了。”
  语毕便拉着柳予安手腕大步走出,没控制好力度,出门时被拉扯的柳予安趔趄了一下,“大,大哥,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最终,三人成行的小聚,徒留徐二白一人留在原地看着出门的二人略有些目瞪口呆的意思,最后竟连个小眼都没有个让他这大眼来瞪。
  待柳予安回过神时,已经被宁简带到了在安平县租赁的一个院子里,院子距学院不远,位置更近热闹中心。
  平日晚间下学宁简便会宿下,因着学院有食堂并不开灶,厨房的作用也仅限于烧个热水,故而总觉得少了那么几分烟火气。
  院子一眼看去方方正正算是不小,虽比不上高门大户的流水曲觞之景,却比村中的黄土屋子强太多。
  院中铺了青石板,被阳光照得落落大方,衬得院落横平竖直似的干净有条。
  柳予安坐在中厅,厅开了后门,穿堂风吹得悠然惬意。
  “年后刚租下的院子,爷爷他们还未搬过来,年前听凤祥阁伙计说掌柜快要回了,想着大哥你也应该会回来的,便打算等着回来后一起搬过来。”宁简一只手提着茶壶从门口进来,另一只手端着一盘瓜子放到小方桌上。
  长腿盘起来坐在柳予安对面的地上的蒲团上,倒了杯热茶轻放到柳予安跟前。“有些烫,稍微晾一下。”
  “这些年,还好吗?”柳予安声音柔和,坐在宁简对面,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刚被攥过的手腕。
  “嗯,都挺好的。”宁简难得的,竟有些局促起来地傻笑起来,直直地望着柳予安。
  说来也怪,没见着人的时候日思夜想,总觉得有满腹的贴心话要对眼前的人诉说。
  想着时时刻刻倾诉分享自己的生活,想要不止不休地了解那人的所思所想,恨不能脱离这现实世界,不受拘束地飞到那人的眼前去。
  可当人真的在眼前了,问你的哀怨愁肠了,只等你经天纬地地哭诉一场这些年的欢喜忧伤委屈愁怨了,却又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巴掌拍不出个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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