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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猫儿似的乖巧地旁趴坐在柳予安床边,“大哥,我想和你待着,你如果坐累了就躺下。”
  温馨的夜晚还没来得及酝酿开端,只听屋外脚步匆匆,抬眼间要星晨大步流星进了屋,带着晚间奔波特有的风尘仆仆和衣袍间夹杂着的凉气,激得柳予安轻微一哆嗦。
  瞧见小木床上半躺侧坐的柳予安,要星晨眼前一喜,清朗的语气中带着惊喜:“柳予安,你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人高马大的要衙尉腰间佩刀还未卸,在这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尤为受限。宁简起身,让了让床边的小凳,示意要星晨坐下。
  宁简身高还不及要星晨胸口,一个人高马大胸膛宽阔,一个瘦弱矮小弱不禁风,强烈的对比感让宁简心中苦涩难堪。
  要星晨低头冲宁简一笑,毫不推辞地拘坐在木凳上,开始了和柳予安滔滔不绝的讲述。
  宁简站在要星晨身旁,不自觉地远离了一小步,作为旁观者看着要星晨和柳予安的交谈。
  宁简心中感激,愤恨还有些无可奈何。
  感激要星晨的救命之恩,愤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无可奈何自身的弱小无力。强烈的无力感滋生得毫无缘由。
  还有,还有一些嫉妒吧,对于强有力的身躯的嫉妒,对于和能和自己大哥如此亲近的嫉妒。
  宁简心里偷偷厌恶自己的这种嫉妒,觉得自己简直太恶劣了,圣贤之书君子之道简直吃到狗肚子里了。
  宁简甩甩头,将这股莫名其妙的怨气赶出脑袋,回神听要星晨在柳予安面前的侃侃而谈。
  “这狗娘养的马匪,跑到哪杀到哪,从临县接到消息后我们出人追了,没料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打家劫舍这条路上,这是我见过的最没下限的一伙人。”要星晨边讲边怒,投入之深,简直要把自己气冒烟。
  “我让人把你送回来后剩下的人继续追,小半个村的人都被他们砍了,你说这劫财就劫财,砍人算什么。”要不是避及柳予安在床上,要星晨愤懑的拳头简直要床板锤碎。
  “大晚上追出去乌漆麻黑看不清,好不容易第二天见着影了,跟泥鳅似的,只带回两个,剩下的全跑了。”
  “跑得太分散了,追都没法追。他们这头儿跟懂兵法似的,把我们熘得团团转。”
  “我们这一堆人刚赶回来,我让他们把人带回县衙,我顺路来看看你。”话说着,要星晨抬手扒柳予安上衣,柳予安面露轻笑,将要抬手轻拒。“怎么样,还疼吗?我看看。”
  宁简在旁慌张劝阻:“伤口包好了,不要动,别扯着伤口再出血。”
  要星晨尴尬一笑,“失态失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先回县衙看一眼,你且好好养着,我明日再来看你。”边说边起身,冲宁简点头示意便挎着佩刀快步走了。“柳予安,我走啦啊。”
  要星晨来去匆匆,却无形间给宁简梗了一根刺,不知缘由不明所以。
  长夜漫漫,柳予安又疼又虚,辗转反不了侧,宁简着急心疼却束手无策,只能眼巴巴看着,心疼着。
  要衙尉的出现以及和他大哥的相处方式让宁简心生戒备,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他想开口问: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可看着眼前因疼痛而痛苦不堪的柳予安,就又怎么也开不了口,如鲠在喉的郁闷没憋得宁简气血上涌,却因着两天未合眼憋得哈欠连连。
 
 
第二十一章 甘心吗?
  一成不变的生活的转变发生在六个月后,安平县凤祥阁掌柜毕凤一改往年一年一次的安平县之旅,伴着第一场冬雪,赶在年前急匆匆地,带来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任谁也不能料想到,毫无悬念板上钉钉的下任皇帝的太子宇文玖竟欲逼宫夺位,被擒后差一些斩于当场。
  可终究是虎毒不食子,宇文玖以贬为庶民下放北地沂州收场,也就是如今宁家所放逐之州。
  更令人难以费解的,是正值壮年的皇帝此事之后便因病退位,不久便撒手人寰。
  坊间传言是皇帝宇文铄因长子的所为急火攻心日日咳血,再无力案牍劳形,退位后便接着没了。
  最终宇文钰继位,好似直接坐收了渔翁之利。
  帝王家的隐文秘事,皇子间的尔虞我诈,甚至是权力的更替,其实大概也跟老百姓无甚关系。
  有幸能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的,也得是百姓们在吃饱喝足的前提下才行。
  在有心之人看来,新皇宇文钰名不经传,想必是宇文铄的无奈之选,诺大的一部分人且等着看新皇出丑的笑话。
  可新皇宇文钰上位的有条不紊和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新皇改革令的发布要遍及五州没个三年两载普及不遍,沂州安平县虽不是天高皇帝远,新令到也得个一年半载。
  毕凤借着这个天时人和的机会,刚得到消息便快马加鞭赶来安平县。
  单说与宁家息息相关的改革。新皇登记大赦天下,流放者全部解放户籍,不再被拘于流放之地。且,户籍重归平民,可科考可武举。
  于宁家而言无可厚非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突然得就像是一年前的那场无妄之灾。
  这表示宁家人可以不再需要墨守成规地驻留在大柿子树村,一成不变地经历生老病死。
  这表示宁家男儿可入学堂考功名,堂堂正正地争取公平。
  安平县凤祥阁中,坐在大厅桌前的毕凤依旧是一袭红衣,一饮而尽手中的茶水,略带豪迈的咕咚一声咽下,手中茶杯一放,“怎么样,这消息够劲爆吧,不枉我没日没夜地赶。”
  冬日昼短,天色将暗未暗,店中炭盆燃得正旺。
  柳予安端正坐在毕凤对面,要星晨坐在二人身侧的单椅上,支起右腿晃着,歪头看向身侧的柳予安,以及来店内喊柳予安归家的宁简。
  毕凤见对面三人面面相觑,朱唇微启挑出一抹笑意,似乎在等众人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柳予安的伤经过大半年的将养,借着年纪还小的身体优势,已行动恢复如常。
  只是虽不是伤及肺腑和骨头,但背后那刀伤,还是让他本就不强气力不如从前了。
  原本冷白的肤色又因半年多之前的背伤少见日光,更显透白,借着炭火的微光和未暗的天光,令众人愈发有一种灯下看美人的朦胧美感。
  此时他听着毕凤的话,内心震撼不已,身旁的宁简更是浑身打着颤地不平静。柳予安捏了捏宁简的手,以示安抚。
  要星晨又晃了两下长腿,而后坐正,开口笑道:“毕姐,还有啥事一块儿说了吧,不然光这大眼瞪小眼看宁家小子激动了。”
  毕凤给出一个“就你知道”的眼神,要星晨响应一个“没你不行”的傻笑。
  接着毕凤还是开口冲要星晨调笑道:“你这一天天的不好好巡逻,找我家小美人儿干啥。”
  柳予安一听毕凤美人儿这个词脑门就三道黑线。
  且听见要星晨不甘示弱道:“还不准我跟你家小美人儿一见如故啊,我俩还相见恨晚呢。”
  “啧啧啧,别打小美人儿主意,明月嫁不成宁家。”毕凤想着要星晨在县衙当值,应当知道柳予安并非宁家子,而是入赘婿,故而玩笑似的回击。
  要星晨看了一眼正在轻握宁简手背的柳予安,觉得毕凤的话还挺好笑,心想着:看着人长得好看心里舒服,就想着多亲近些,而且也的确相处起来很开心,怎么成了给自己找姐夫了。
  于是便调笑回应毕凤:“谁说非得嫁宁家了,保不准我们是娶他回家呢。”
  “不行。”一旁本就内心激动不已的宁简炸了毛似的来了一句,惊得毕凤手一抖打翻了刚喝净水的茶杯。
  “哎呦这宁小子,吓我一跳。”毕凤抚了抚丰满的胸口。
  柳予安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身边的宁简的表情似乎在激动之上还有些茫然。
  宁简张了张嘴,没说话,握了握柳予安的手继续靠坐在他大哥身旁。
  似是被刚才的一惊打断了对话,毕凤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了,我说正事,这次着急回来的主要目的是因为小美人儿。”
  柳予安面无表情地忽略这个叫法,静待毕凤说下去。
  “新皇改革开放了边境贸易,以前偷偷摸摸的生意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了。美人儿,你懂吗?和他国贸易,不再违法了,并且受保护。”毕凤看向柳予安说道。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柳予安不解。
  “你还记得去年的辣椒吗?我家二哥从西边带回来的,但是因为语言之类的也不通,大多数东西就算带回来,或者带回种子来,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充其量像我一样当个奇花异草来赏。”毕凤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去年你说了之后,我带回京都,并且找人批量种植,下半年已经作为香料成为我家酒楼的卖点了。”
  “盈利我暂且不说,但是绝对超乎你的想象。但是你要知道,我家能做的,大家都能做,无非就是占了个先机。”
  柳予安心想到:这个我懂,赚信息差的钱。于是他便冲毕凤点头示意自己能听懂。
  “所以,”毕凤继续说道:“所以,新皇的贸易令就是这个先机,我需要你。”
  柳予安疑惑:“这和我好像也没关系吧?”
  毕凤道:“我需要有一个懂的人,跟着我家的车队,去把最合适的东西交易回来。”
  “不说辣椒,我在京都也种过几盆,没人认得出来,走南闯北的镖局我也打听过,没人认得。只有你,认得并且知道名字和作用。”
  “后来我又听说,白家药铺出了一种羊肠线,比京都的桑皮线都厉害,也是在你来了以后才有。”
  要星晨趁机插话道:“毕姐啊,你可真能听说,直接说你时刻关注着你家美人儿不就得了。”
  毕凤攥了攥拳头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两下,表示:想要挨揍就吱声。
  而后毕凤继续对柳予安说道:“当着你们我也不怕说,我的确在关注你。我有想过是宁家的方子。”
  “但是宁家在京都太医院都没用过的线,突然就在这小小的安平县用出来了,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美人儿。”
  对于毕凤叫美人儿叫的这个顺口,大家已经适应并且见怪不怪了。
  “所以,美人儿,你愿意吗?”毕凤严肃认真地询问柳予安。
  未等柳予安响应,毕凤继续道:“如果想回绝的话先不要开口,你听我说完。”
  “你既自认了宁家婿,也担了一家穿衣吃饭的责,我看你的心思也没有要离开宁家的打算,那如今既然新皇令已出,宁家男儿就甘心蜗居这一隅茍活吗?”
  宁简低头蹙眉不发一语。柳予安似也在恍惚中走了神。
  毕凤叹了一口气,“守着宁家小子我也不怕说,你们现在的进项,加上家里那个小的,够吃喝吗?就算够吃够喝,他们甘心吗?”
  “往近了说,茶米油盐不论,宁家小儿总不能像庄户人家一样养。往远了说,宁家男儿就不想读书科考给一家人奔个好前程吗?”
  “美人儿,说句拿捏你的话,你太重情了,如果你真能放任宁家不管,你都不会跟着来安平县,下放文书上有没有你,你自己清楚的很。”
  这话让一旁的宁简又是一震,他不仅又往柳予安处靠了靠。
  “当然,我不替任何人下定论,也不为任何人做决定,我想你去是真的,但是不勉强。但是话说回来,上面说的也都是事实。”
  毕凤话糙理不糙,生意人的能言善辩在此时就算是用武之地了。
  柳予安面无表情地发呆,心中波澜不惊地想:事物的发展其实从不以他的内心为转移,无论是哪一世,虽不至于随波逐流,但也都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秉承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信念去生活。
  宁家的当初的变故是始料未及的,虽当时和宁家人初见,也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一个男人的责任让他无法放任不管,一家老弱妇孺,若他真是不闻不问,自己的确是做不出来的。
  而今的宁家,仿佛真是一个他的一个家了,这种心安是他前世亲人离世后一直所渴求的,雨天有归宿的安全感,家中有人等的归属感,曾经可望不可求的如今就在眼前。
  那么是留下来继续享受留恋的归属感?还是为这个归属去争一个更好的可能?
  毕凤望着上神的柳予安说道:“你且好生考虑下,我赶趟,大年过了初一就走,你若同意,内路引文书我都会办好,你只跟着走跟着便好。”
  最后又是一剂猛药:“此去一行,虽不知期限,但我保你此去归来后一生再无银钱之忧。”
 
 
第二十二章 五年后
  柳予安还是走了,随着毕凤,走在了大年初二的早上,迎着新一年的初雪。
  ……
  五年后。
  开春渐热,早已是穿不住棉衣,偶见火力旺的汉子都已开始打了赤膊。
  听雨轩是安平县近两年新兴起的茶楼,临近博文书院,借了个地利的优势,深受旁边书院学子喜爱。又因着茶价不高环境却清新素雅,一时间也成了众多文人骚客附庸风雅的聚集之地。
  听雨轩二楼,靠窗临街位子上。
  “我说宁简,这次休沐还去我家不,上次你没去,教骑射的先生还问我。我就奇了怪了,我家花银子,怎么这先生反倒是念着你。”
  说话的少年身着博文书院统一白衣,身形偏瘦肤色偏白,身量应当不低,坐在凳子上也不显多矮。
  只是身姿扭捏似无骨似的倚靠窗边,若是不知情者,大概以为这喝的不是茶水而是酒水了。
  少年斜对面是一个五官端正脸蛋略有嘟嘟肉感的同龄少年,穿着同款白衣,放下手中的书本,抬头接话道:“人宁简学什么像什么,谁像你就知道好吃懒做,我要是你家武先生,我也喜欢这样的学生啊。”
  “且,徐二胖你话真多,什么话都能插两句,看你的话本吧。”瘦白少年吊儿郎当的换了个坐姿,懒洋洋地继续趴窗口,一个白眼也不给。
  瘦白少年名叫朱宝玉,商贾人家,家中排行老二,父母大哥走南闯北地做生意,如今也算是富甲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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