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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柳予安向来是话少的,大多时候都更喜欢默不作声地隐蔽在某个角落,掩耳盗铃似的默念着“看不到我”的咒语,以此置身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摆脱与人交谈的尴尬。
  面对眼前的宁简,柳予安其实是带着惊讶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泾渭不分地纠缠在一起。
  明明离开时还是伸手能摸到头顶的小小少年,弹指一挥间过了五年,而后便令人难以置信地长成了眼前的有独当一面的气概的男子了。
  “对了大哥,吃过午饭了吗?”大概是心中因着激动没了条理,攒了多年的满腹心里话竟不知如何开始,便胡言乱语地捡了最家长里短的话。
  “吃过了。”柳予安微微一笑。“本想着直接回村的,但听赶车师傅说明日他家小儿书院休沐,今下午早早便能放学。我就想着你在信中说过的也在这家书院,便在旁边茶楼等你。”
  “下午不去上学,没事吗?”柳予安补充道。
  “今日下午都是自修,已让同窗告假,先生很是通情达理的。”宁简手中不闲,开始剥起了瓜子。
  眼见二人相对无言了,“嗯…下午一起回村吗?”柳予安自觉作为兄长,对待小辈弟妹应当做出些稳重自持的长者态度,于是难能可贵地主动起话。
  “今晚不回村,家中不知大哥你回来了,只当平日我休沐的时间来。”宁简把剥出的瓜子肉放当一旁的空杯中,也不见得自己吃一颗。
  “平日都是第二日早早回,爷爷和小妹都各自有安排,我们下午如果回去,估计也是得晚上才见得到他们的。”宁简手中慢条斯理地剥着瓜子,“大哥,茶温了,喝口润润嗓。”
  跟着宁简的眼神示意,柳予安顺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品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挺解渴。
  曾经天天黏着自己的小少年长大了,柳予安摩挲着没多细腻却并不粗粝的杯身,不由自主地想着,和记忆中的宁简不一样了。
  变的不只是身量,曾经稚嫩柔和的面容变得线条分明起来,柔和的眉眼轮廓也深邃了不少,清晰的下颌线在依旧高挺鼻梁衬托下多了一丝英朗。
  不再是软软和和的小正太了,在岁月轻描淡写的一笔勾勒下,变成了另一番矜贵俊朗的模样。
 
 
第二十六章 自你走后
  “自你走后,我便来了书院。爷爷偶尔会在周围村镇出个诊,小妹自己是有打算的,想象大姐一样做女医。”提到大姐的时候,宁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柳予安。
  宁简很怕提到大姐的时候眼前的柳予安会有什么强烈的反应,怕还有一个女人会让他的大哥经年累月念念不忘,尽管这个女人是他自己的亲姐姐。
  可同时又怕他的大哥忘记了他的亲姐姐,如果连名义上的妻子都不再记挂了,那他们这些连名份都没有所谓的“家人”,又有什么值得牵挂的呢?
  宁简仔细注意着柳予安脸色的变化,那句不经意提起的大姐,似乎并没有引起柳予安的格外联想。
  转念一想也是,柳予安从来都是不喜形于色的,大部分时候脸上都挂着一副不谙世事远离世俗的疏离感——虽然事实是他是外冷内热见不得人疾苦的菩萨心肠。
  柳予安怎么也想不到,一句家常话里会有多么些九曲回肠的弯弯绕绕。
  可如果宁简真能够直截了当地问了:柳予安,你还记得宁繁吗?我的大姐,那个你名义上的妻。
  柳予安会怎么回应呢?大概也没法编纂谎言的,只能实事求是地说:我其实都忘记了她的模样,模模煳煳只记得那是一个明媚如花的女子了。
  可是宁家人依旧是他的心理上的家人,他们的所在之处有着他的心的归宿,此心安处是吾乡。人总是得有点寄托才能活的。
  “小念也长大了,很是乖,不需要人带,跟着爷爷或小妹,自己也能玩一天。”宁简也适时喝了口茶,又给柳予安和自己添了茶水。
  “家用还够吗?”柳予安五年前的远行,是因着毕凤的那句银钱无忧的,可即使是无忧这些方圆之物,却也是有区别的。
  若是小户小院的寻常人家,吃穿嚼用一年也用不了几两。
  若想儿孙做些学问,女子知书达礼有教养,那便是另一种教养方式银钱开销了。
  又更若是想大鱼大肉,不必精打细算便自在而活,那就又是另一说了。
  “够的。之前的洗发水吃利不少,若是我不读书,本也是足够的。现在虽说没了,但爷爷的名气出去了,寻医问诊的诊费虽不多,但是补贴个季度穿衣却是足足的。”
  宁简将盛满了瓜子肉的茶杯推到柳予安面前,抬头冲着他的大哥傻乎乎的笑了笑。
  “我这边接触的同窗,也偶尔找我写个方子配个药,不需要我多大的本事,好赖比药馆里的实在着,也能自己赚个笔墨纸砚费用。”
  宁简又拿起一个茶杯,继续有条不紊地剥着瓜子。
  “小妹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前两年认识了些高门大户家里的小姐,日日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养活自己都绰绰有余。”
  一通下来,柳予安大概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又听宁简继续说道:“这些年小妹管家呢,大哥你每个季度寄回的银钱,都在小妹那存着,没怎么动过的,爷爷说……”说将来好为你娶妻。
  “说什么?”柳予安对欲言又止的话表示不明所以。
  “爷爷说等攒着买新房子。”宁简圆润地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慌。
  “哦,对了。”柳予安解开身旁的青色行囊,顺手抓出一摞银票,放到二人眼前的茶桌上,“想买房子不够的话可以用这些。”
  宁简目瞪口呆地手一哆嗦,瓜子皮没剥开,大拇指指甲掐上了食指指头肚。
  柳予安装模作样地看着大吃一惊的宁简,竟像个孩童似的“咳”了一声,带了些“可以开始夸我了”的沾沾自喜的得意劲儿。
  宁简恍惚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的小表情,竟不知原来他冷冷清清的大哥也会露出这副撒娇求夸的模样来。
  可一边又开始心疼了,银钱向来难挣,生意雇佣与寄人篱下又无甚差别。
  商人重利,向来都是生怕你赚了他一分便宜的,能给的不多给,能少给的不想给。
  一摞银票摆在眼前,那得受了多大的苦,做了多大的贡献才能得来的。
  “这应该是两千三百两。”柳予安眼眸是亮的,想必是对这个数额很是满意的。
  宁简不知所措了,看着柳予安浅笑的眸子,低下了头,没敢再看,“大哥,你受苦了。”
  不知所言了。
  “也没有,大多时候都是在赶路的,二哥他们很照顾我,连赶路我坐的都是马车。”柳予安伸手想象从前一样摸摸宁简的头,转念一想到这已经是大人了,转而拍了拍肩膀。
  二哥是毕凤的亲哥,名唤毕虎,听着略怪的。
  曾在赶路的某一日终于有个刚来的小彪师,秉承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原则问道“二哥,为什么你叫壁虎吧,凤姐叫毕凤,你是不是叫毕龙更好听。”
  肌肉结实虬结的高大壮汉二哥毕虎,咬牙切齿地摸着眼前牛犊子的头,恨铁不成钢地语重心长道,“傻孩子,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是二哥吗?”
  毕龙,毕虎,毕凤。一胎三胞。毕虎时时仰天长叹,恨自己为何不能是老大。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头一年去的是西边,毕凤姐也是跟着的,大家待我都很好的。”报喜不报忧向来是柳予安的性格,一句大家都很好便能一笔带过这些年的苦和累。
  有些家人无病呻吟地怨天尤人,而有些家人不求回报地不言己痛生怕你担心。
  宁简拉过刚拍过自己肩膀的手,攥握着,就像曾经那么多次柳予安握住他的手安抚一样。
  柳予安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心中不自觉地冒出来一句:这孩子手劲儿还挺大。
  可宁简毫无察觉,只自顾自地想握着不放,眼睛盯着这白净修长的手,视线不自觉地聚焦到了那颗突兀的腕骨上的红痣上。
  莫名地,竟油然而生出一个想亲上去的冲动。
  念头一出,便内心勐地一紧,他不着声色地看了眼还在试图安抚自己的柳予安,西子捧心似的把手送了回去。
  柳予安看得出宁简在心疼自己,心里是很欣慰的,原来真的是有人会心疼自己的。
  尽管些心疼于实际中毫无用处,柴米油盐都换不来,可就是,莫名地给人慰藉,让人欲罢不能。
  “我也没怎么功劳的,一路吃喝不愁,光是跟着走便是了。毕凤姐是我们的贵人,真的很感谢她。”柳予安看着桌上的银票,感激之情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你瞧,连吃苦都能对人感恩戴德的他的大哥,像个傻子一样招人疼。
  你才是我们的贵人啊,大哥。宁简心里这么想。
  柳予安和宁简大概是想岔了的,柳予安觉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难得有人愿意拱手让利地扶持一个人的,那是多大的情份啊。
  这世上缺的从来不是有能力的人,缺的是背景和机会。
  一下午的侃侃而谈,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宁简日日黏着柳予安的时候。那些因着宁简身量长大的陌生感,已全然不见了。
  又因着宁简的长大,柳予安觉得宁简现在更像是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不是在对待一个小孩了。
  任谁也不能想到,平日看着最是话淡的二人,竟能就这么慢慢悠悠地聊到傍晚。茶水不知喝了多少壶,茅厕不知上了多少趟。
  日头将落时,柳予安望了望桌上一个个盛满了瓜子肉的茶杯,和宁简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最终,伴随着宁简充满希冀和期待的眼神,在犹豫是一粒粒吃还是一把把炫的挣扎中,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一饮而尽,一饮而尽……
  先是喝了个水饱,又是吃了一肚子坚果,舟车劳顿的疲惫感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涌上来了。
  天色将暗未暗,柳予安坐着便开始打盹了。
  宁简到院里拍打了两下晾晒着的被子,而后抱进了屋。
  柳予安一边有些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老父亲般的欣慰感,一边又不自觉得想这真是太贤惠了,谁要嫁给自家小简光等着享福了。
  而后宁简出门,不下一会儿便提着个红木食盒回来放到茶桌上,端出来两碗阳春面,每碗还窝了个鸡蛋。
  “大哥,吃一些热乎的吧。”宁简将面端到柳予安面前。“上车饺子下车面,今晚将就些,明日再好好为你接风洗尘。”
  实实在在的一大碗面,看得柳予安有些犯难,“我分你些吧,吃不上这么些。”
  “先吃吧,坨了就不好了。”明天把面又推了推。“吃不上我来吃。”宁简说完便又去了厨房。
  柳予安觉得疲惫得睁不开眼了,也无力矫情推脱,随手夹了两口面,便饱了。
  适时宁简进屋盘腿坐下,端起自己的那碗面,“大哥,热水在厨房烧好了,吃饱了便去洗漱了歇下吧。”宁简吃饭时看似慢条斯理,可三下五除二地见了底。
  见柳予安放下了筷子,一副实在是吃不下去的样子,宁简极其自然地端过来柳予安剩下的面碗,两口吃完,期间都没抬头看过柳予安一眼。自然地仿佛本就应当如此。
  柳予安大概是真累了,未过脑子地忽略了宁简的行为,到厨房借着宁简准备好的热水简单洗漱便躺到了床上。
 
 
第二十七章 大哥,你有点虚
  “大哥,我可以同你一起睡吗?”宁简先斩后奏地抱着被子上了柳予安的床。
  柳予安乏极了,迷迷煳煳地看到是宁简,便毫无防备地“嗯”了一声。闭着眼身子就要像从前一样,往床边挪。
  “大哥睡里面罢。”而后便不由分说地躺到了床边。
  柳予安依旧闭着眼乖巧地往床内挪动,又听到宁简的声音,“不用再挪了,装得下我。”
  不大不小的床满登登地盛下两人,宣软的被子是阳光的味道,柳予安再也经不住乏困的诱惑,沉沉地睡了过去。
  柳予安的唿吸声逐渐缓慢悠长了。
  宁简侧躺着,看着柳予安的黑色眸子中微微跳动着光,像是窗外星子。
  宁简身子往床尾挪了挪,胳膊隔着被子环上了柳予安的腰,头一低便窝到了其颈窝处,弱弱地以微不可查的声音,“大哥,我好想你。”
  次日柳予安被尿憋起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着急忙慌地如了厕,惺忪的睡眼还没睁开,头发凌乱得一言难尽。
  而贤惠的宁简已经是扫了院子,做了早饭,正在院中赤膊打拳,汗气似有些蒸腾地隐约笼罩在周身。
  这似乎和柳予安想象的不太一样。
  穿着衣服的宁简身形端正衣冠整洁,大有一种君子如玉的矜贵之感,可虽是宽肩窄腰,看上去总有种读书人的手无缚鸡之力以及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
  可脱了衣的宁简,却有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反差感。并非是想象中的羸弱瘦削,反而是充满力量的紧实线条。
  流畅自然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动静相宜地紧绷舒张着。出人意料的反差感让现在门口的柳予安站想得晃了神。
  瞧我家小简,长相出众不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也就算了,拳头还打的这么……嗯……虎虎生威。
  出于对宁简的优秀的震撼,柳予安心中老父亲般的欣慰更重了。
  这优秀程度大概算的上是顶级的“别人家的孩子”吧,柳予安心里想着。
  想得投入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词,自己没忍住乐了。
  “大哥,乐什么呢?”大冷的早上,宁简额间冒着汗大步走近莫名傻乐的柳予安,狗子摇尾般地随着柳予安的笑而笑着。
  门口边的柳予安只着里衣,衣带还垮垮地松着,不偏不倚地侧漏着小半片胸脯。
  宁简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君子原则,手快过脑子先行一步,特善解人意地扯开了柳予安的衣带。
  而后以迅雷不及之势,迅速为柳予安板板正正地整理好衣襟,系好了衣带。
  柳予安还没来得及回神,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气扑了一脸,刚要后退又被扯开了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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