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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他不会害人,也从不惹事,但是觉得这种给人配个调情药能从中赚个小钱的事,倒也无伤大雅。
  这年头钱难赚屎难吃,有钱不赚王八蛋,受过穷的人更是深有体会,只要不触碰了自己底线大家便也心照不宣。
  近几年宁简倒也不常做这些,偶尔的头疼脑热在寻常医馆便能开,可有些达官显贵家公子的小打小闹之类的不便去药铺,便偷偷寻着朱宝玉。
  朱宝玉也算是游刃有余地混迹于官宦子弟当中,偶尔也会为了巴结趋炎附势一些。
  年轻子弟对于行贿受贿这事不怎在行,可对于招猫逗狗捉弄人一事可是尤为喜爱。
  于是便时不时地找宁简配个痒痒粉,制个蹿稀丸之类捉弄人,且是一个用得开心了,另一个跟着买。
  起初宁简无法接受这种暗地里整人的龌龊事,可公子哥之类的不差钱,一切图省事开心,更不愿为了捉弄个人闹得满城皆知,自然而然朱宝玉还是找觉得宁简最靠谱。
  于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使宁简洗手捣药。
  “我用不上了,没想到这小孩这么sa…o,咳。”朱宝玉重新盖紧瓶塞,“等我问问赵小公子他们要不要。要的话老规矩,咱俩还是五五分啊。上次的分成走时候直接账房桌上拿,都放那好久了。”
  “嗯,我先回了。”说完宁简起身便要走。
  “哎,宁简,”朱宝玉笑嘻嘻地正了正身子,颇有些试探地问道,“那日的人,徐二胖下午回去说是你大哥,真是啊?”
  宁简勐然蹙眉,“朱宝玉!”
  “哎哎,我就是问下,我这不是怕那日随口说的话你乱寻思吗。”朱宝玉手作发誓动作,“真没别的意思,我看你就那么抱上去,还以为你的小相好呢。”
  “哎,不是,呸,越说越乱。你大哥就是我大哥,亲大哥,别的心思没有。”朱宝玉不敢多说了,发着誓的手举得高高的,故作深沉地作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若是没有今日书房所见,宁简心中也不会有个芥蒂。
  看着作发誓状的朱宝玉,宁简只拧了拧眉头,未再言语,可心里总觉得烦躁得慌。
  “嗯。走了。”宁简没有再看他,因为一句朋友间不辨虚实的玩笑话闹翻,不是什么好选择。
  况且朱宝玉这人虽说好色了些,但也的确是挺讲义气,不至于不知轻重。
  “哎对了对了,武师傅老问你,练拳还是骑射你自己找他吧。”朱宝玉起身,抻了抻腰,摇了摇手,“补个觉去了,山庄里你自己随便玩,有事别叫我。”
  宁简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两人各自离开。
  原本每个月休沐,宁简会来观月山庄跟着朱宝玉的武师傅练上一练。
  可如今柳予安在家,宁简便去见了一面武师傅算是告假,而后匆匆离开。
  回到院子里时,宁简觉得简直不能看到柳予安,许是那隐秘偷窥过的白日宣淫的后劲儿还没过,也怪自己那喷如泉涌的想象力此时正灵感汹涌。
  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的刺激,单单是看上那么一眼,便已经觉得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了。
  宁简很苦恼于自己这有违伦理不足为人道的,甚至带着些变态意味的意淫,可又无法自控地不去琢磨。
  他十分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只听柳予安叫句“小简”,他便会浑身一哆嗦,然后可耻地脑中浮现那种秘而不可宣的画面。
  他也不敢再盯着柳予安眼睛看,仿佛一看便会让眼中的欲念跑出来。
  然后他自以为是地不着痕迹的躲避,心不在焉地从柳予安床上搬走了被褥。
  尽管内心千般万般叫嚣着不愿搬,但又十分惧怕自己胆大包天地作出一些忤逆之举。
  宁简在这种心思中千回百转地苦苦挣扎着。
  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从前喜欢黏着柳予安,那是出于兄弟之情,至少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会觉得自己的大哥好看,那也是出于对美好的事物的欣赏,他曾对自己说。
  那若是想着自己大哥自渎,那还正常吗?
  若是没见到朱宝玉这种事前,他可能不会去注意这个问题。
  他没有心怡的姑娘,也没有幻想的对象,甚至无法想象会有那么一个姑娘,于是他便无意间,连自己都不觉察地,顺其自然地意、淫了自己的大哥。
  曾经的成长中,他会在自渎中不自觉地想起柳予安的脸,然后在高、潮中闭着眼,蜷起身来念着柳予安的名字。
  所以,这真的正常吗?
  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不可考究的行为背后仿佛都有了豁然开朗的解释。
  原来自己爱慕着自己的大哥。
  单纯懵懂的少年人总会把欲望和爱混为一谈,若是对一个人有欲望,便觉得是对那个人有爱。
  可宁简不这么认为,他是先对那个人有爱了,而后产生了欲望——尽管那个爱是他曾以为的兄弟之情。
  他现在可以很肯定地告诉自己,自己爱着柳予安,并且不可遏制地想要柳予安。
  那,该如何再面对他呢?
  宁简毫无头绪地胡思乱想了四五天,魂不守舍地躲了柳予安四五天。
  而后,他对自己说:若是想不明白,那边顺其自然吧,只要日日能看着他,便不求别的了。
  若是做不到心无杂念,那便顺着心地想吧,总归是舍不得辱了他的,那就好好放在心里,敬他,爱他,以他想要的方式陪着他。
  “唉。”夜不知不觉间便深了,宁简思绪想得深了,自己也不觉察地叹了口气。
  他侧了侧身,蜷着腿,又辗转反侧了几次。而后颇有些自暴自弃地下床去用冷水洗了把脸。
  最后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就顺其自然吧。
 
 
第三十三章 可算被我逮着了
  翌日一早,柳予安自然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青石板的院落整洁干净,想是宁简又是打扫过的。厨房锅里温着热水,灶上碗里焖着两个包子,还带着温乎劲儿。
  柳予安近来也是无聊的很,日日只在院子里来回,颇有些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的困闷,包子吃了两口便有些食不下咽了。
  细算下来,从舟车劳顿的奔波到如今的日日清闲寡淡得食不知味,也才六七日光景,可竟然闲到让自己觉得已过三秋,恍然间生出了种度日如年的煎熬。
  于是,百无聊赖的柳予安不知不觉间凭着感觉走进了凤祥阁。
  安平县的凤祥阁还是老样子,不求赚钱只卖情怀。
  店内陈设未有大变动,陈列的物品倒是换了个遍,大多是柳予安这几年路途中所见的,应当便是毕凤车队带回来的那些。
  柳予安站在店内,伙计还是曾经的由小这,只是比五年前胖了不止一圈,原本青涩的脸上蓄了须,瞧着倒像个掌柜了。
  小这正领着一位带着丫鬟的大户人家打扮的姑娘瞧一对银镯,见门口来了人便习惯性地瞧,恰巧和柳予安来了对视了。
  柳予安点头一笑,且见小这却是目瞪口呆,一时忘了给身边的姑娘介绍。身边的姑娘见小这不说话,便顺着目光看过去,一时也怔愣在了原地。
  “你先忙,我随便看看。”柳予安开口道,示意小这继续,别耽误了生意。
  说完便转侧了侧身,背对着门口抬脚要去二楼。
  “好你个柳予安,可算被我逮住了。”一声清朗的笑声先至。
  而后还未等柳予安一只脚迈上二楼阶梯,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便搂着柳予安脖子,一个腾空把人薅了回来。
  柳予安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抓着来人的那只搂着他脖子不松手的胳膊。
  似有些惊吓,也有些憋闷,一时间红上了耳朵根。
  他有些憋红了脸似的回头看了一眼,霎时泄了口气,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来人松开了胳膊,容得柳予安转了身。
  之后,二人就那么站着,脸上笑着。
  “好久不见,要星晨。”柳予安音色温柔,一点儿不似外人看上去的那种冷清。
  要星晨一手轻扶在腰间的佩刀,一手搭上了对面柳予安的肩膀,回道,“好久不见,柳予安。”
  相逢寒暄的氛围还未来得及消散。只见要星晨捏着柳予安肩膀一转,转为二人并排,而后顺手一搭,手臂又环上了柳予安脖子。
  “走,陪我巡街去,一边走一边说。”要星晨眉眼中藏不住的兴致勃勃。
  柳予安应着步伐往门口走,没忘记和小这招了招手示意离开。
  而后出了门口侧迎着日光,侧脸抬头看了看正搂着他的要星晨,似乎更高了。
  原本也是鹤立鸡群的个头,如今似是应着岁月,身躯更显得挺拔了,柳予安心里想,小简应当也和这个头差不多了。
  两个人男人勾肩搭背地走在路上,颇有些引人注目。
  “要星晨,你压得我不长个了。”柳予安用手推了一下要星晨勾肩搭背着的胳膊。
  要星晨将胳膊往下放了放,环着柳予安肩膀,轻轻一用力便将人腾了空。随后且听要星晨笑着道:“那我提着你走呗,是不是个头能够到房顶啊。”
  柳予安:“……”
  “瘦了啊。”要星晨顺手捏了捏柳予安肩膀头,胳膊不畏路人目光地勾肩搭背着。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都回来多久了,愣是没让我知道。”要星晨应景地撇了撇嘴,一副故作哀怨的讲。
  柳予安:“……”诶?你这话听着不是太对劲儿。
  柳予安且由着要星晨且走且说,“若不是昨日去听雨轩听那二小子同窗说了句他大哥之类的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今日亏得我留心瞧了一眼,可让我抓了个正着。”要星晨腰背挺直,一副正义凛然的洒脱之气,就这么水灵灵地脱口而出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活似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第三十四章 可有婚娶打算
  “我的确回来五六日了。”柳予安顺着道。
  “你看吧,你看吧,五六日了都不找我。柳予安啊,你变了,我不是你最英俊的朋友了。”
  柳予安:“想找你,一直昼夜不分地歇着,今日便是想找你的。”而且这跟英俊也没什么关系吧。
  “好吧,原谅你了,今日你星晨哥哥带你见见咱们县的变化。”
  “这都哪跟哪啊。”柳予安颇有些哭笑不得,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星晨哥哥啊,我竟是不知,原来你是这般无赖的。”
  想是被柳予安这句星晨哥哥逗得开心了,要星晨笑得捂着肚子,“哟,真叫哥哥啦,走着,哥哥给你买糖吃。”要星晨拢了拢柳予安肩膀。
  “那星晨哥哥,打个商量,胳膊拿下去。”柳予安也是笑得灿烂,轻拍了拍要星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得,嫌弃哥哥了,那不搂了,其他妹妹可是想让我搂我也是不从的。”要星晨嘴上说着幽怨的词,手却干脆地拿了下来。
  柳予安:“……”你这哪里学的。
  “嘿嘿,话本子里都这么写,天天被那这个大老爷们讲台词,讲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这不,竟然有了用武之地了。”要星晨似是看出了柳予安的无奈,适时解释道。
  “好啦,哥哥带你巡逻买糖吃。”要星晨等着柳予安的步伐,慢慢悠悠地走着,“你瞧咱们这石板路,都是新修的。”
  五年前柳予安是没有走遍安平县的,最多是在凤祥阁周围的前后两条街活动。而今日随着要星晨这么一走,竟有些体力不支的意味。
  一路上要星晨扮演了导游解说的角色,兢兢业业地讲述着这些年的变化。
  说来这变化的确是令人吃惊,由原本落魄不堪无甚生计的一个县,而今大路平直生意兴隆,街市上更是比从前热闹非凡。
  且不得不说县令的高瞻远瞩,拼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一口气,打通了各个县的路,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贸易中转地。
  一路上随着要星晨巡视,店家脸上都带着不知疲倦的笑意,遇上要星晨还会热情地招唿,要星晨也会招手回应,想来不管出于畏惧还是尊重,要星晨这个衙尉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你瞧那边山头,近来新开了一个温泉庄,过两日我休沐,带你一起泡泡。”要星晨指着不远处一个山头。
  “开了能有小半年了,据说流的水是温的,最是解乏了。”要星晨一边对柳予安说着,一边摸出腰间钱袋,捏了两个铜板。
  对旁边麦芽糖的大伯说,“山伯,来两颗糖。”
  于是,二人便小棍挑着糖,要星晨一边含着一边走。
  柳予安看了看手里的麦芽糖,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所谓的巡逻,无非是各个街头走一走,维护一下秩序,这对于如今已成格局的安平县来说,要星晨的任务也着实是轻快的。
  临近午时,二人难得的进了酒楼吃饭,若按是往常,便是路边吃碗面便是行的。可按要星晨来说,那便当是接风了,柳予安也心安理得地承了这个情。
  对于要星晨这人,柳予安一直觉得这人像光一样,正义洒脱,积极热烈,只是看着,便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
  并且这积极向上的个性仿佛也能影响身边人一样,令人也能不自觉地积极起来。
  从五年前刚到安平县开始,要星晨就在各方面有意地帮助柳予安。
  且不说刚开始的柴米油盐小打小闹的随口一说便是让柳予安河了很多事,再到后来熟了后隔三差五的带些吃食去找柳予安。
  那是宁家还是穷的,虽说不至于吃不上饭,但老弱妇孺的也吃不上什么好饭,要星晨便时不时地看似无心地去接济柳予安。
  而两人的性格也算处的来,大概也就是要星晨说的一见如故吧。若细细说来,要星晨也算是柳予安唯一的朋友了。
  “午后没啥事,慢慢吃。”二人在酒楼里点了几个菜,要星晨慢条斯理地吃着道,“这就不是休沐,不然得来上一壶酒。”
  “这些年怎么样?可已成家?”柳予安接着话笑了笑,问道。
  要星晨年长了柳予安几岁,按这个年代的婚嫁年岁来说,柳予安默认要星晨是已经娶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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