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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清风徐来,不急不躁的穿堂风轻轻带起了书页,一页页翻篇。
  宁简俯着身伸出去的手就那么愣在了册子前。
  不再是摇曳的春帐中的男女。
  是花瓣飘落的海棠树下,草地上是两个身影交缠的男子。
  波澜不惊的眸子就这么闭上,似是画中的场景已不堪入目到无法直视,微蹙的眉头也的确显示了其主人的不能接受。
  宁简不知,怎得就手心冒了冷汗。他欲盖弥彰地不受控咽了一口唾沫,喉结随着下咽的动作滚动。
  而后,睁开了已然闪烁不定的眸子,一言不发地合上册子拾了起来。
  重新端坐正好的宁简此时面色更加凝重了些。
  多么欺人的现实啊,仿佛以捉弄人为乐。
  尽管已然明了内心对自己大哥那不可明说的龌龊心思,可在见识到这完全相反强烈对比的刺激下,身体的反应更加欲盖弥彰地再告诉你这便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又一次明确了,男人比女人更加能刺激到自己,而倘若是不自觉地代入了,身下那人又都是自己大哥的模样。
  那背离主流的不可或说的念头,看似隐秘地潜藏在地表之下,一次次破土而出后的挣扎后再次潜藏。
  到底,该如何顺其自然。
  又为何,爱上一人会如此痛苦折磨。
 
 
第三十七章 不告而别?
  下学后,谢绝徐二白两人去买话本子且同用晚饭的盛情邀请,宁简独自回了家。
  一想到大哥在家中等待自己,便不能自已地振奋起来,心情也跟着好上了几分。
  在书院时闷闷不乐的心情随着归家距离的拉进近一扫而空,什么愁云惨淡郁郁寡欢且都随风而去吧。
  “大哥,我回来了。今日买了些点心,记得上次你说喜欢。”宁简拎着点心包进了屋内,点心被随手放到了桌子上。“大哥?”
  屋内空空如也,无人回应。
  ……
  临近子时,院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你说都这么晚了,睡下就行了。”出声者打了个哈欠--这是要星晨的声音。
  “小简肯定还在等我呢。”这是柳予安的回应。
  “早知道我不把你叫起来脱衣服睡了。”要星晨清朗的声线中带了些困意的沙哑。
  “是我不小心睡着了,泡温泉太舒服了。主要没有跟小简说今夜要在外过夜。”柳予安回应道。
  “也不知道你这是怕他担心,还是在担心他。”
  “都有吧。”柳予安笑着无奈地道。
  “这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可真是有够操心的啊。”要星晨自然而然地接话道。
  “我到了,你回家路上小心。”柳予安道。
  “嗯,走了,回见。”要星晨打着哈欠回道。
  院门果然未关,柳予安进门后反手插上了门栓。
  屋内厅中几只烛火将熄未熄,仅余些许烛尾烧起的火光茍延残喘,映得屋内忽明忽暗。
  厅中饭桌上摆着两双碗筷,几盘小菜看样未怎么动过,一只开封的酒坛摆在桌面一角,空气中漂浮着厚重的酒气。
  柳予安站着桌前晃了一下酒坛,仅剩了坛底的酒晃荡地响了两声。“喝了这么多?小简自己吗?”柳予安心想。
  倏然,一道人影闪过,不动声色地从背后抱紧了柳予安,更加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来人一言不发,柳予安只觉自己被紧紧箍住了,两条胳膊连同身子一同被束缚住。
  想是突然出现的人影带起了风,吹灭了一支原本已是摇摇欲坠的蜡烛,屋内的光线又昏暗了一层。
  任谁被突然从背后抱住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太淡定。
  柳予安被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挣扎了两下,便听到带着啜泣的沙哑的细微的一句“大哥”,似是哭过。
  柳予安不再动了,便任由身后的宁简抱着。烛火摇曳不定的厅中桌前,两人的身影交迭着。
  柳予安的顺从让宁简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些抱住的力道,身后的宁简依旧不愿放开手。
  宁简在身后的头窝在柳予安侧颈处,悄无声息地,侧肩的衣衫已被这不知缘由的眼泪湿了个透。
  就这么站了好久,宁简的啜泣声小了。
  “小简。”柳予安率先开了口。“是大哥错了。”
  柳予安轻轻拍了拍宁简交迭抱紧自己的胳膊。宁简乖巧地松开了手,任由柳予安将自己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宁简顺从地坐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站在自己眼前的柳予安,因为一句“大哥错了”,刚收回的眼泪又一下子不争气地奔涌而出。
  宁简抱紧柳予安的腰,头埋在其胸前,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寻求安慰。
  柳予安反抱住眼前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宁简的头。
  这大概是柳予安能想到的最能安慰人的动作了,且从这摸头的动作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母性泛滥之感。
  宁简头埋在柳予安胸前,各种矛盾的情绪密密麻麻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捂得思绪理不到尽头。
  借着醉酒的浑浑噩噩的头脑,他不着边际漫无目地想着。
  宁简向来自诩稳重,且不说如此酒后失态,且便是人前的痛哭也从来不曾有的,任自己能想到的,也不过是孩童时母亲去世时的那次怨天尤人式的宣泄而已。
  他就这么随着醉酒的头脑浑浑噩噩地想着,百转千回的心思毫无逻辑地东飘西荡。
  记起晚间下学后,宁简满怀期待地回到有他大哥所在的家,空无一人的院落出人意料地给了他当头一棒。
  就那么倏地,他凭空出现了很多念头。
  是出门散心里吗?可是这个时辰大哥应当是知道自己该回了啊。
  那是他自己走了不想再留下吗?的确是一家人拖累了他,可是也不会不告而别啊。
  亦或是被人打劫掳走了吗?那岂不是有危险了。
  就这样怀着侥幸且担忧的心思,宁简在屋内如坐针毡地等了盏茶的功夫,便再也坐不住了。
  于是他开始出门找,这时天色已然暗了一层,整个街道开始蒙上一层灰。直到在正在落锁的凤祥阁门前听到由小这的这句。
  “哦,你找予安哥啊,下午他跟要大哥出去了,正好我碰见过,说是是泡温泉。”由小这落了锁,收了钥匙。“看这时辰也应该快回来了吧。”
  于是,虽然焦躁不安地心依旧浮躁,宁简还是在由小这的建议下回了家,准备了饭菜。
  在等待的那段时间,他甚至还将柳予安念叨过的遮阴架搭了起来。
  度日如年的一晚,直到他自暴自弃地对今夜柳予安的归来不抱希望了,压抑地喝光了一坛酒,终于听到院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那足以说明一切的对话。
  思绪回到当下,抱住柳予安腰身的宁简一点儿都不想放开眼前的大哥。
  说不出自己到底想要从柳予安这里听到什么解释。
  宁简当下乱得很,他矛盾且凌乱着,有期待后落空的失望,有被人抛下的委屈,还有更让人苦恼的嫉妒。
  还有明确自己内心对自己大哥有欲望后的怒己不争,以及无法自控的占有欲。
  他明确地清楚自己嫉妒着要星晨,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朋友的身份和柳予安相处。
  而自己呢,连以兄弟的名义都无法再独占自己大哥了。
  简直,嫉妒得要死。
  他嫉妒得红了眼,突然鬼迷心窍似地想,便不如就这么将眼前人强硬地留住罢,再不管什么伦理纲常世俗评说。
  从此独属于我一人,哪怕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总归是只属于我了。
  只能是我的,他急不可遏地想。
  离经叛道的想法一出,勐地给了他一种醍醐灌顶孤注一掷的快感。
  蠢蠢欲动的血液此时与他的思想共鸣。
  于是他胆大包天地更加抱紧了眼前人,环在腰后的手已然大逆不道地摸上了自己大哥的衣带。
  “是大哥对你不住,以后不会再留你一人在家里。这次原谅我好吗?小简。”
  头顶传来柳予安抱歉的声音,发声时胸腔的振动传到宁简耳中,振得正蠢蠢欲动的焚身血液了顿时如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凉了透。
  柳予安试图安慰的手依旧轻轻抚摸着宁简的头,仿佛一位长辈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你说,这多可笑啊!这多可悲啊!
  宁简心在隐隐作痛,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是歇斯底里声嘶力竭的无声吶喊。
  我这悲天悯人的大哥啊,对自己好的坦坦荡荡,自己酒后失仪不成规矩没有被丝毫责怪,反而是被一味顺应地哄着安慰着。
  可是,大哥啊,我不是孩子了啊。为什么要这样哄我。
  我对你的想法脏到无法宣之于口,我甚至都要把你……
  眼泪就又那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连到底为什么会流泪都不知道了。
  真是可笑,宁简在心里笑着自己。
  酒这种东西可真是摧毁理智,连自己的身体都能不受控。
  宁简内心自嘲一番,迷迷煳煳地顺着酒劲脱了力,便也半真半假地闭上眼装了睡。
  柳予安借着宁简还未完全睡过去,搀扶着回房,可一进宁简房间才发现,原来那床那么小,一看便是连腿都伸不开。
  总不忍这醉了酒还要窝着腿睡,又想到醉酒的人可能需要照顾,便把宁简扶去了自己房间--这个曾经宁简抱着被子来又抱着被子走的房间。
  醉酒的宁简睡相也是十分地好,没有给柳予安丝毫醉汉折磨人的困扰。
  翌日一早,天色蒙蒙有了亮意。
  柳予安被胸口沉闷感压醒,睡眼朦胧间看到原来是宁简侧着身子,半搂似的胳膊压在了自己胸口上,一条长腿微蜷地轻压住了自己的一条腿的边缘。
  压在胸口的胳膊实在是有碍唿吸,柳予安将宁简胳膊往下推了推,推到了腹部后便也任由这么压着了。
  刚被推下去胳膊的宁简想来有些不舒服,在睡梦中唿吸粗重了一些,而后胳膊又重新搂在了柳予安胸前,且条件反射似地箍紧了紧。
  宁简将头埋在柳予安脖颈处,悠长的唿吸逐渐粗重,湿热的唿吸喷得柳予安脖颈有些发痒。
  正当柳予安想挪动一下自己被看似完全搂住的身体时,一阵无法言说的震惊直冲天灵盖。
  柳予安只觉抵在自己腰下腿旁的某一物逐渐胀大,从触感上来讲,那程度一时间让柳予安有些头皮发麻。
  而后一转头,且见窝在自己颈侧的宁简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唿吸的粗重声也愈发明显。
  还未等得柳予安有所反应,便听二耳边宁简一声闷哼,腿侧被勐地一顶,随着几番不可言说的颤栗喷驳,浸润黏腻的触感便渗透亵裤传了来。
  柳予安呆呆地望着屋顶。
  若说刚才是来不及反应,现在的柳予安便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化解尴尬的词还不待柳予安想出,始作俑者也在两人亵裤完全湿透后幽幽转醒,而后恰巧对上了刚转过头的柳予安。
  一时间,相对无言,气氛微妙地尴尬着。
  想来是勐然从睡梦中回了神,宁简如惊弓之鸟般弹跳到了床尾,一脸大姑娘头一回的姿态,捂着湿透了粘腻的裤裆,和板板正正面朝上躺着的柳予安对视上了。
  继而又视线向下看了一眼柳予安腰下腿侧湿漉漉的亵裤,又回看了一眼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柳予安。
  来不及给柳予安面面相觑的机会,两步蹿下床亵衣大敞开地跑去了屋外。
 
 
第三十八章 大哥也经常这样吗?
  当柳予安握着自己亵裤走出屋门时,宁简正在闷头蹲在水盆前搓着自己的亵裤。
  见柳予安出门,宁简起身小跑两步向前来,夺走柳予安手中的衣物,回去继续蹲下搓洗。
  宁简一脸大无畏的”我做错我负责”的严肃表情,只是不敢直视柳予安的行为出卖了自己的紧张。
  若是酒醉后的胆大到可以包天,那清醒时的宁简可谓是胆小如鼠。
  闷头搓洗衣物的宁简在这晨光熹微的阵阵凉风中逐渐清醒,内心不由得升起一阵后怕。
  怎的,就会有那种念头。他不由得自顾自摇摇头暗自庆幸没酿成不可挽回的过错。
  在一系列良久的沉默后,再次听到声音,已然是二人围着饭桌喝粥了。
  柳予安望着眼前面色苍白,嘴唇干起细皮的宁简,正琢磨着如何开口。
  此时的宁简一脸低眉顺眼的模样,乖巧地端着粥碗,小口嘬着稀粥。
  秉承着由骨子里带的以身作侧言传身教的良好家教,柳予安主动开了口。
  “小简,以后我不会再晚归。若是有必须晚归的缘由,我也一定提前告诉你。”柳予安双手轻轻放在粥碗两侧。“昨夜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宁简放下碗,没敢抬头看,也没敢回应。看上去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柳予安又继续说道:“另外,酒可以适量喝,喝多了太难受。”丝毫没提那醉酒后有失体统的失态。
  可真是,善解人意啊。宁简心里感叹地松了一口气。
  “嗯。”宁简蚊子声大小应了一声,又端起粥碗嘬了一口。
  “那个什么,早上的事你也别太放心里。”柳予安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宁简,突然福至心灵说道,“咳,男人嘛,都会这样,这说明你很健康。”
  宁简没想到柳予安会主动提这件事,面露讶异的抬起了头。
  谁料一本正经的柳予安耳朵正泛着红,却也不忘装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还顺手给宁简往碗里夹了口小菜。
  宁简一脸认真好学的回应道:“大哥也经常这样吗?”
  “啊?”,柳予安夹菜的筷子抖了抖,没夹起来,“啊。”
  宁简眼尖地看到了柳予安的小动作,知道那是他大哥在紧张,莫名觉得有些好笑,那些恼人的愁人的小情绪竟也一扫而空。
  没敢继续再逗柳予安,刚发生的不美好需要时间消磨下。
  宁简简单吃过后便去了学院,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予安一眼。
  柳予安从中看出了”今晚大哥你肯定是会在家等我的吧”的自我肯定,以及”如果今晚大哥你又不在家等我我可怎么办啊”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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