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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大哥。我。”宁简声音有些喑哑,他大概想说,我来看看你。
  可自己就是那始作俑者,又有何脸面说出着兔死狐悲假惺惺的话。
  柳予安没转头,他不敢去看宁简的眼。
  他像攒了千百年的勇气,冒着那已然确信却又不甘就如此信了的渴望,沙哑着,带着颤抖地,说出了那句:“那晚那个男人,是你吧?”
  这已然是十分确信的语气了!
  宁简惊了,急了,慌张了。他张张嘴,低头攥拳没出声。
  柳予安将手中的香囊发泄似的扔到宁简胸前,被宁简接住了。
  “回答我。”柳予安此时看向宁简的眼睛,他确认了。
  宁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香囊,没有回答,但这显而易见的反应却是最真实的回答了。
  柳予安绝望地闭了眼,硕大的泪珠无声无息地随之源源不断地滚落。
  “大哥。我……”宁简张口想要解释,他手足无措地向前迈了一步,可话到嘴边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别过来。”接踵而至的是柳予安一句带着慌乱而手足无措的躲闪。
  柳予安也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会如此畏惧眼前的男人。他如惊弓之鸟般将自己挪到了炕头墙角。
  “大哥。”宁简还是固执地呢喃着这个如此讽刺的称唿。
  “我当不起。”柳予安咬咬牙,心中的是石头落了地般的绝望,他扭头不想再看去宁简。
  既定的事实无力更改,但亲自被当事人确认后的结果明显不能让其再继续带着希冀地淡定下去了。
  “为什么啊?”柳予安还是问出了那句本不应出现在和宁简之间的这句话。
  在柳予安想来,这个事情全然是宁简特意为之。故意将其带到暗香阁,故意将其下药,故意……
  柳予安眼泪扑簌簌地落,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血:“我就,我就如此让你恨吗?”
  柳予安不知,到底是何故仇恨,才能让一个人想到如此作贱人的法子。
  宁简望着鼻音极重说出这两句话的柳予安,可怜巴巴地窝在墙角处,他不禁走到炕边想要去再靠近一点儿。
  可,柳予安哆嗦得更狠了,通红的眼眶中写满脸防备与恐惧。
  那还是自己的大哥吗?那还是会握着自己的手满眼温柔的大哥吗?
  宁简可悲的痛心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转眼又被这生疏的躲避惹红了眼,紧随其后的是一句听上去便咬牙切齿的:“我不准你离开!”
  柳予安被这强硬的回答惊懵了。
  不准离开?
  是,因为最近和其他姑娘走得进了些?
  是,因为这样让你觉得背叛了宁繁?背叛了宁家?背叛了你?
  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啊。
  柳予安认命地仰头闭上了眼:“所以,这是你的报复吗?”亦或者说,是你的惩罚吗?
  不是这样啊,不是这样的。宁简对于自己此时的笨嘴拙舌着实手足无措,心中越是焦急,嘴上说出的话就越是口不对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滚吧。”这是柳予安第一次如此对一个人说话。用的是最平常不过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配上的是最哀默的面无表情。
  错事做尽,却依旧想有何能转圜的余地,宁简站定不动。
  这于柳予安而言,又是明显的挑衅了。
  “滚啊。”这次是满脸横泪的声嘶力竭了。
  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柳予安第一次做出来主动攻击的动作,带着一股子忿而不甘将手边的枕头摔向了宁简。
  这已经够仁善了。明知那夜凌辱折磨自己之人是他,却没想着报复,只用了最为无力的行为想将人驱赶出自己心中的安全领地。
  宁简任由枕头砸到自己脸上,而后枕头随着重力落下被接到怀中。宁简慢悠悠地将之放到了炕边。
  他现在的确没脸面对柳予安,这个曾于自己来说,亦师亦友如父如兄的男人。
  宁简手中攥着那只自己的香囊,低头走出了柳予安的屋子,回头还不忘将门带好。
  紧随其后的,是屋中从未听闻过的,柳予安声嘶力竭的哭声。
  宁简带着满心没说出口的后悔走远了。
  屋中柳予安那无力的大哭也只发泄了没一会儿便重归平静了。
  屋门口不常走人的拐角处,宁纯瘫坐在地上,攥拳咬着手背,无声地流着满脸的泪不敢发出声响。
  旁边的地上是她原本要送到柳予安房中的茶壶,如今已倒在身边顺着土地的沟壑流了满地。
  午时春光可真好啊,为何偏用如此故事来配。
  宁纯那无声的痛哭远比柳予安的发泄更为悠长。呆坐良久,腰腿也酸麻了。她慢悠悠起身,重新去洗了把脸,又烧了壶热茶。
  “大哥,我可以进来吗?”宁纯端着茶壶,这次没有随心所欲地推开门,只等着屋内柳予安回应。
  “嗯。”柳予安鼻音极重地出了声。隔音看来确实是不怎样,如此轻微的声音竟然都能在门口听得清。
  “我烧了壶热茶,南边的春茶,起来尝尝。”宁纯淡淡笑着,言语中像带着一股有力的能量。
  她将屋中的小桌子一收拾,低头添着茶。
  “外面阳光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宁纯将茶杯递到柳予安手中。
  柳予安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心不在焉地接过茶杯,却因着虚弱一下打翻在了被褥上。
  “好。”柳予安并未着急去擦拭那正在被被褥吸收的茶水,只静静地由着水渍就这样渗进去。
  毕竟,再如何着急去擦,终归也不会快过那被褥吸水的速度。
  柳予安脚步虚浮地走到后院,抬头看这一方庭院,想当然是极好的季节。
  宁纯并未随着向前,只远远地赘在身后,避免柳予安有何意外。
  正当柳予安靠近偏门想去看那抽芽的花草时,一声出人意料地冰冷询问在身后响起。
  “你想去哪?”宁简不知缘由,着急忙慌地向前靠近,自以为是地认为柳予安是要离开。
  柳予安被这身后响起的冷喝吓得一颤,霎时浑身发毛,背后竖起了寒毛。
  就在宁简将要逼近柳予安时,身后紧接着响起了宁纯的声音。
  “宁老二你这是什么语气,大哥散个步还需要跟你汇报啊。”说罢,宁纯没好气地将人推开,自顾自向前站到了两人中间。
  “大哥你别理他。”宁纯转头对柳予安说完,眼神都不给宁简一个。“我在那边种了青菜,你陪我浇个水呗。”
  宁纯恍若毫不知情地将柳予安拉走了,在此期间,柳予安一直垂着眸未看宁简一眼。
  宁简也是慌乱过头,脑中毫无逻辑可言。看着人靠近门口便觉得是要离开自己,于是那着急便似变了味似的像极了冷冰冰的质问。
  宁纯本有意想让柳予安好受些,带着人出门透透气,其实她以为柳予安是不愿出屋门的。
  但,宁纯看了看眼前的柳予安,除了会因着宁简的存在而恐慌外,活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要走了
  事情仿佛远比宁纯想得要严重。
  宁简做出的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柳予安绝口不提,给宁家留足了面子。
  可就宁纯最近看来,宁简却像得寸进尺似的,不依不饶地如影随形着。
  哪怕柳予安如厕,宁纯也会在角落中发现宁简时刻紧盯的眼神。
  柳予安又似灵魂出窍般,发呆了很多天,直至身上的痕迹彻底都消了去。
  一日晚上,宁纯依旧将晚饭端送到柳予安房间。实在是柳予安不想再看到宁简,便也欣然接受了这种特殊对待。
  “小纯,近来辛苦了。”柳予安对正在为自己收拾碗筷的宁纯说,“往后不用照顾我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你照顾我的更多,我照顾你一辈子都算不上什么的。”宁纯觉得怕是柳予安误会自己有男女私心,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嗐,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柳予安挺感谢宁纯这善解人意的逗乐的:“我是说,我要走了。”
  宁纯收拾碗筷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下,而后脸上带着毫不知情微笑:“我今晚还想起来说呢,年前你不是要回白云观看看吗,正想着最近天气很好,要不要回去住几日。”
  “小纯,我要走了。”柳予安自顾自地又强调了一句,自己要离开了,往后不回来了。
  “行,我给你买的新衣也到了,一会儿给你送过来。”宁纯依旧是一副浅浅笑着的模样,她笑靥如花般看着柳予安的眼睛,“是回白云观吗?”
  “嗯。”柳予安如实作答,毕竟自己除了白云观,好像也无其他地方可去了吧。
  “我一会儿准备好吃用的,还有下册的话本子帮我带给各位小道长们,估计他们等我这下半册都等急眼了呢。”宁纯还不忘调笑几句。
  柳予安看不懂宁纯的反应,却又想着也不需要再多解释了,有了距离便也就会慢慢淡忘了。于是只应声点了点头。
  宁纯也只假装自己毫不知情地以为柳予安只回去小住几日便回,一边还不忘闲扯几句,而实际内心早已酸涩至极溃不成军。
  次日一早,待宁简出了门去上值,宁纯便佯装柳予安只是出门小住几日,将准备好的几个大包裹递到了柳予安手中。
  而宁振是真不知情,只当柳予安去放松一下心情,还在为柳予安的精神头儿恢复而松了一口气。
  晚上宁简回得晚,正好和吃过晚饭后的宁振错了开来。
  宁简如今每日散值回来都要先偷摸去看上一眼柳予安。今日见柳予安屋中烛火未点,便心中忐忑地推门而入了,没想到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
  “大哥呢?”宁简脚步匆匆走到正在厨房刷碗的宁纯面前,眉头紧皱问道。
  宁纯慢悠悠抬头看了宁简一眼,面无表情地没搭理,继续低头洗碗了。
  “我问你,大哥呢?”宁简真的急了,竟不顾自己说的男女有别,上手想要去扶正宁纯的肩膀。
  “哦,走了。”宁纯态度散漫地回答。
  “走了?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宁简急了,可是拿眼前的宁纯无可奈何。
  “不知道,没问。”宁纯此时还在忍着对宁简的愤怒,只作往常不想搭理人时的态度,轻飘飘的回答。
  “大哥都那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这些个做弟弟妹妹的,管那么多做甚。”宁纯依旧低头洗着碗,
  “我记得当时我们还小的时候,总喜欢黏在大哥身边,因为大哥对我们很好,也让我们很有安全感。”
  “现在我们长大了,再黏着就不是那回事了,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们也给不了大哥什么,甚至连从从前的恩情都还不完,现在我们去支持大哥想做的事,你也会觉得这会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吧。”宁纯随口说着,如简单地聊家常般脱口而出。
  宁简被宁纯这突然的简单却又十分有道理的话说得一个愣,一时竟觉得宁纯可能知道了些什么。
  “早点睡吧。好困。”宁纯收起最后一个洗完的碗,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越过宁简回自己屋子去了。
  宁简只一个呆愣便反应了过来。
  放手才是正途他怎么会不知,可若是能轻易做到的话,这世间有哪来那么多爱恨情仇死生契阔。
  于是在这些时日的反复煎熬中,宁简下了一个卑鄙又自私的决定。
  他要将人留住!无论流言蜚语纲常伦理,他要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做错了的事要去弥补,往后他就想日日缠着柳予安。他自我欺骗着茫然乐观地想,凭着柳予安待人仁善的性子,总归有一天是会原谅接受自己的。
  而今夜归家竟不见柳予安的踪影,怎叫宁简不焦急。
  翌日一早。
  “早啊,爷爷。早啊小念。”宁纯迷煳着扣了扣眼屎,打着哈欠走到后院准备打水洗漱。“怎么今日不见二哥啊。”
  “哦,昨夜小简问我予安去哪儿了。”宁振看着宁念慢悠悠擦着脸的动作,慢悠悠回答着宁纯。
  宁纯这一听顿时早起的困意全无,焦急问道:“你告诉他了?”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个啥。”宁振被宁纯这突然高亢起来的声音震到,身子恍然往后一退。“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就说回白云观住几日啊。”
  莫名地,宁纯心中现下出现两个字:完了。
  宁纯想过柳予安的离开要瞒着宁振,但师出无名还是得表现得自然些才好。
  而关于宁简知道柳予安的离开后会不会再将人找回来这件事,宁纯也是私下里想过的。
  但,她始终没料到,宁简的行动竟会如此干脆迅速,一早便不见了人。
  事实证明,大概宁简还是有些良心的。不出午时,宁简便顶着一脸疲惫回来了。
  而其后未见柳予安的身影,倒结结实实让宁纯松了一口气。
  宁简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夜晚从宁振那问到柳予安的去处后,全然不顾任何后果便上了山,而后在白云观外静坐了一夜未合眼。
  脑中纷乱复杂,实在是越想越乱。这一坐便等到了天亮。望着云海中的日出,突然生出了一种白云苍狗的渺小来。
  而此时,早起洒扫的小道长开门来,恰好年前见过宁简。
  简单聊了几句,宁简听到柳予安昨日下午回到白云观,没吃晚饭便睡下了,也不知欠了多少觉,如今还睡着。
  洒扫的小道长询问宁简是否要将人叫醒。宁简却摇了摇头,嘱咐了句不要告诉柳予安自己来过,便失魂落魄心力交瘁地下山去了。
  然而一时的决定远不能代表长久,人甚至不能共情前一秒的自己。
  待得宁简终于等到了休沐之日,认真梳洗了一番,带着各种吃用之类的好几箱,雇了人架着马车早早一同上山去了。
  孟夏四月,遗留的寒气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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