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白云观绿意刚萌的后院中,硕大的银杏树下,柳予安躺在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熏香浸染却抵不过岁月摧残的木床上晾头发,身子在树荫底下,只把头发摆开晾在阳光下。
  迎着日光艰难地眯着睁开眼,命运仿佛在此时衔成了一个环。恍神间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圆儿,门口有人找你。”还是那招风耳的小师兄如今已不负当年的稚气,成了众多小道士的师叔辈了。
  柳予安身着一身简单的道袍,看上去像极了普通人家的里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柳予安慢悠悠起身,全然也没有了多年前初来乍到时的那份惊奇。
  他随手用发带绑了一个不成样的道士髻,却也没多此一举地再去簪根簪子。
  额前碎发随意垂下,看得那招风耳道长不由咋舌。
  “圆儿若你是个女子,定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的富贵命。”招风耳道长带着柳予安往前门走去。
  圆儿是照着刘道长的称唿来的,只是和刘道长的缘份大概是浅,每次回来都恰好见不到,这大概就是常说的有缘无份吧。
  柳予安有些忐忑不安地想是谁会来找自己,但无论是谁,总归不要是那个人才好。
  可天不遂人愿,柳予安还在接待香客的客房门口时,便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转头便走是当下最优选择,于是柳予安立即停下脚步。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听到客房中传来了宁简那炙热的称唿声。
  “大哥!”宁简满心欢喜地从客房中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另外几个师兄弟,正随之笑着往柳予安这边来。
  “看来圆儿真享福了啊,你这兄弟来接还带了如此多的吃用,我们也是跟着叫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一旁碎嘴子的小道长嘚嘚道。
  “大哥,爷爷他们都想你了,也不知你何时能回,便让我来接你。”宁简此时像极了幼弟跟兄长撒娇,他带着满脸笑意上前与柳予安面对面望着。
  焦躁多日的心,终于在看到柳予安的这瞬间全部被抚慰了。宁简此时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上手想如从前那般拉柳予安的手,却被柳予安在众目睽睽之下避开了。
  柳予安此时依旧是恼怒中带着恐惧,原本已经淡泊的心却因着眼前人的再次相见而不可按捺。
  柳予安没恨过谁,但此时看向宁简的眼中却简直要冒火。
  周围的看客们依旧因这感人至深的兄弟情而感慨着,让柳予安无法回避宁简的回家邀请。
  “我以为圆儿还能再住上几日呢,你家兄弟都来了,早早收拾就回吧。”浓眉小眼道长一旁附和,“不过以后多回来看看我们才好,多给我们讲讲山下的事。”
  “今日是不是有些晚了,不然都在这住一晚吧,这几日客房都还是空着的。”另一小道长提议道。
  宁简歪歪头,旁若无人地笑吟吟看着柳予安,静待柳予安给出一个答案。
  “你回吧,我再住些时日。”柳予安骑虎难下,却还是给出来令周围人惊讶的回答。
  无论如何,柳予安都无法向众人诉说事情的真相,只能如此拖延着。
  宁简也没急,还是笑吟吟地看着柳予安:“那也好。”
  宁简的回答反而让柳予安吃了一惊:竟然如此就答应了?
  “正好我也是很想大哥,今夜便就一同睡吧。大哥住几日我便陪几日。”宁简说罢,还望望周围的一众小道长们,“这样不会给大家造成困扰吧。”
 
 
第一百二十章 接你回家
  从柳予安开始闭门不出的那些时日,毕瑶始终没有再上门找过,但到后面柳予安去毕凤的铺子中辞去账房的工作后,毕瑶再也坐不住了。
  那日毕瑶厚着脸皮去宁宅中上门借着找宁纯的名义去打听柳予安,而得到的却是柳予安已然是回了白云观的消息。
  “我就说为什么要拒绝我啊。”毕瑶红着眼跟宁纯诉说,“原来是又回去当小道士了。我就那么不堪吗?宁愿当道士也不要我。”
  “阿瑶姐姐你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这么好,是大哥近来心情烦闷,回去躲清闲去了。”宁纯只得如此安慰道。
  “其实他早就拒绝我了,是我不死心罢了。哎。”毕瑶难得有些小女人的姿态,如今正自顾自发泄着心中的难挨。
  “我要出远门了,本想着和他道个别,没想到如今连见上一面都如此艰难了。”
  两个姑娘的对话声音不小,也没背着人,恰巧被当时正在周围忙碌的宁简听了个大概。
  宁简也未曾想到,原来柳予安竟不是要打算娶毕瑶,而是已经将人拒了。
  那,那些自己躲着他想放弃,而后来又因着这些嫉妒铸成的大错算什么?
  造化弄人真是无处不在。
  宁简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一旦自己真心决定的事,便一定要去贯彻到底。哪怕一步错步步错,错到最后也要走成自己想要的。
  于是在无比确定自己的心后,在这错误的基础上,宁简决然开始了关乎往后一生的错误。
  白云观中。
  “这样不会给大家造成困扰吧?”宁简颇为忧心地对周遭一众道长说道。
  “那怎么会,你是圆儿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招风耳小道长真诚接话道。
  宁简一副志得意满地模样歪歪头看着柳予安,在柳予安看来,那简直带着十足的挑衅。
  周遭人多,柳予安实在不欲再过份纠缠,未再说话转身走了。
  宁简给了留在原地一众小道长一个会心的笑,接着便在柳予安身后隔着段距离亦步亦趋地跟上了。
  柳予安又回到了那后院的银杏树底下,方才走着出了神,竟没察觉宁简跟在其身后。
  也罢,在这观中总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就这么说清楚也好。
  “你想干什么?”现下只剩两人了,柳予安开门见山蹙眉道。
  宁简又上前走了两步。
  “站在那里,别走了。”柳予安呵斥道。
  宁简十分乖巧地站在原地,不再动了。他微笑着看着柳予安,此时真真像一个人畜无害的翩翩公子了。
  “我要接你回去。”宁简温柔地看着眼前的柳予安,目光如今竟已不再收敛含蓄,而是光明正大地表现自己的爱慕了。
  柳予安被这眼神看得寒毛林立,这总让他想起来被男人强辱时的场景。
  “收起你那恶心的目光。”难得能见到如此强硬倔强的柳予安。“我不走。”
  “好,那你待一日我便陪一日。”宁简丝毫不被这讨厌自己的态度影响,依旧浅笑着。
  “你,你在威胁我?”柳予安有被宁简这轻飘飘的态度气到,语气中带了些轻微的难以置信。
  “那倒不是,只不过兄弟间住一起也正常,毕竟我们许久不见,也是要增进感情的。”宁简说出这话时,仿佛就是句再普通不过的兄弟之间的家常话。
  “再说,我们也不是没睡过。”
  说者有心话里有话,听者有意悲愤交加。
  “闭嘴。”柳予安真真又被这话反复侮辱了个遍体鳞伤,他带着颤抖发问道,“你,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
  “大哥都不怕我怕什么。”宁简还是没有抛弃他那笑吟吟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柳予安些,“再说了,你本就是入赘我宁家的。”
  “你是我的!”最后这句说出时,宁简已然到了柳予安眼前,两人仅一拳之隔。
  而他说得如此肯定,仿佛这已成为了势在必得的现实。
  柳予安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宁简,像是从未认识过眼前之人般。
  他摇着头咬着牙,无法自控地后退了两步,一下子瘫坐在身后小木床上。
  这还是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吗?
  世事如宁简所期,几乎没怎么费力地便将人带下了山。
  走到山脚下时,天色已然像蒙了一层灰纱似的暗了个大概。
  山下的马车也早已准备就绪,几个柳予安并未见过的雇佣的仆从,翘首以盼地等来了他们的东家。
  和宁简独处马车厢中的感觉很是不适,一度让柳予安差些吐出来。
  宁简也不恼,掀开帘子和车夫排排坐,眼含深意地目视前方,不知又在思索着什么。
  天色黑了个透时,马车也赶到了地方。
  柳予安简直不想再看到宁简的脸,只匆匆下了马车,想着回了屋后便再也不要与之有所交集了。
  “这是哪里?”柳予安下了马车站定,才在一片漆黑中辨别出这并非是那熟悉的宁宅的门口。
  宁简摆了摆手,几个仆从架着马车自行撤离了。
  而后只剩两人面面相觑。
  柳予安突发来了强烈的预感,心如擂鼓咚咚,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凭借本能便在后退。
  而宁简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端正大方地敞开了院门来邀请。
  就待柳予安热血上头,转身要跑时,被宁简一只胳膊箍过,轻轻松松带进了那院中。
  宁简自去锁了那院门,看得柳予安右眼直跳。
  “这不是宁宅。”柳予安看破不说破,故作淡定地还想再试上一试。
  “接你回家,也没说是宁宅。”黑暗中宁简的语气出奇地平淡。“以后,这便是我们的家了。”
  家?可笑。
  “你,这是想囚禁我?”柳予安看了看那上锁的院门,咬牙说出了那句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宁简语气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夜色下院门廊下遮挡的身影出现在了算不得清亮的月光下。
  柳予安看清楚了那张脸,那张他如此熟悉又陌生而带着满目自以为是爱的脸。
  转眼过去了十多天,天气日渐炎热了起来。
  柳予安却依旧裹着薄毯,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望着眼前这四角的天空,安静地出奇。
  这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前头带着个方正的院落,没几间屋子,但柳予安却连这几间都没走遍过。
  恍如隔世的十多天。刚开始时,宁简白日里不在,院门上了锁,柳予安便从院墙爬着跑了两次。
  只是还没翻过去那高墙,便被外面的护院赶了回来。想想也是,宁简既然将人囚着,又怎会放着那么大个漏洞不管。
  于是两三次后柳予安便消停了,倒不是失了那远离的心,实在是宁简看得更严了。
  从第一次逃跑开始,宁简便开始由早晚来看一次,变为了中午也会回来看一趟。
  并且每次都会守着柳予安睡一晚,哪怕不是同床共枕,哪怕只是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那目光也让柳予安浑身恶寒。
  故而柳予安也不想去招惹,也没再去爬什么墙头了。
  但宁简却像不依不饶似的,最近几日,已是夜夜宿下,住在了柳予安隔壁的房间。
  柳予安表现得很是顺从,但心中却愈发想要逃跑,只是,总是得不到机会。
  眼见宁简得寸进尺,甚至在某天夜里摸到了柳予安房中,从背后拥了上。
  这突然的潜入将柳予安从梦中惊醒,而后夜夜不得好眠。
  只不过那之后,柳予安连话都不再说了。若说一开始柳予安还会应付两句,如今已经将宁简的存在视若无睹了——尽管还有交流时的大多数时候都是恶语相向。
  宁简倒是一贯好声好气,自顾自地挖心掏肺般想方设法逗柳予安欢心。
  可违背了他人意愿却还想着别人感恩戴德,这世间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柳予安向来是那种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一丈的人,吃软不吃硬刻在了骨子里。
  而在如此受人凌辱的当下,尤其这人还是自己曾经掏心掏肺付出的兄弟,柳予安便愈发显得软硬不吃了。
  于是在这些囚住柳予安的日子中,宁简那细水长流的耐心给予,在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后,渐渐面临着即将决堤的风险。
  柳予安怎会看不出宁简的耐心渐渐消失。
  但,在柳予安逐渐掌握了给宁简回应就是给他好脸了便会让他得寸进尺之后,也开始了不理不睬置若罔闻的应对。
  这很让宁简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是日傍晚,宁简散值后来和柳予安一同吃饭。
  饭菜是专门的婶子做的,每日做好后给柳予安送到厨房,而后再自行锁门离去。
  “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离开。”这是大概三日来,柳予安终于又开口说的一句话,还是主动开口的。
  柳予安本想着如今过了这么多天,宁简不管出于什么捉弄人的心思,也该到此为止了。
  宁简惊喜于柳予安主动搭理自己,但又恼怒于柳予安的油盐不进。
  “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宁简驴唇不对马嘴地回应。
  “呵,你觉得好笑吗?”长久不开口的柳予安,现下的嗓音有些奇怪,甚至自己都惊讶于原来自己也会说如此刻薄的怼人的话。
  “大哥,我是认真的。”宁简停下手中搅动的汤勺,神情平静且认真地看着柳予安的眼睛。
  仿佛这样能够让柳予安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眼前的餐食柳予安一口没动。
  “别叫我大哥。”柳予安听到这亲密的称唿便觉得讽刺。
  “予安,我是认真的。”宁简极其自然地改了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柳予安听到宁简这放肆的称唿,更是连连蹙眉:“你总不能将我困一辈子!”
  “所以,予安你好好考虑一下。”宁简依旧是那副认真的模样。
  “考虑什么?!”柳予安震惊。
  “考虑认真同我在一起。”宁简说得轻轻巧巧。
  “宁简,我们都是男人!”柳予安觉得现下简直被宁简的话气得不行,难得的带着暴躁地站起身来,还晕头转向地扶了扶眼前的桌面。
  这便是读了多年圣贤书读出来的君子吗?
  “这有何不可。”宁简随着柳予安站起身,压迫感将柳予安压得喘不过气。
  “且不说我是男人,便是女子,会嫁予那欺辱她之人吗?”柳予安越说越是觉得宁简就是在无理取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