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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歪门邪道竟还说得如此理所应当!
  “那予安你同意吗,只要你同意,往后爷爷他们那里我来说。”宁简仿佛觉得有机会,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
  “说什么?!”柳予安此时全身皆是在颤抖。
  “说我同大哥心意相通,往后便不娶妻了,一同过这一辈子。”宁简竟还耐心地解释上了。
  “你简直疯了!”柳予安抬头直视宁简,通红的眼眶彰显了被眼前的男人气得不轻。
  晚饭自然是没吃成的,最后在两人难以沟通的争吵中不欢而散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现在可以自己吃了吗
  柳予安不仅晚饭没吃,第二日的早饭和午饭也都没吃。
  送饭菜的婶子不知详情,但看着原封不动的饭菜怎么端来的怎么走,还是叹息地摇摇头告知了宁简。
  晚间宁简散值回来便直冲冲来这边了——如今是连宁宅也不回去歇一脚了。
  宁简端着两小碗粥走进了柳予安房间中。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柳予安心中卧房是独属于自己私密的安全区。
  从前做兄弟时的共寝,那是发自内心的接纳。而如今只要宁简一踏入此处,柳予安便浑身焦躁难受。
  长久未进食的身体有些虚弱,柳予安有气无力地想将人撵出去。
  “起来吃些粥吧。”宁简自顾自将手中盛着粥的托盘放到床头边的小木桌上。
  柳予安觉得宁简可能是愈发听不懂人话了。不愿与之多言,闷着头闭着眼也不搭理。
  “你是想将自己饿死,然后让我为你殉情吗?这样是不是也能算解气了。”宁简不似之前那般面上带笑了,仿佛这一行为真能让他吃味。
  “起来吃些,别作贱自己。”宁简将人从被窝中拉出来,将粥勺递到柳予安嘴边。
  柳予安不想顺从,却抵不过宁简的力气大。
  堪堪坐起身来,却转头不想沾着有关宁简的任何东西,于是送到嘴边的粥被无视。
  宁简依旧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柳予安的转头送粥。
  “听话,吃一些。”宁简实际有些心疼,但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带着柳予安厌恶的惺惺作态。
  柳予安心烦于宁简的咄咄逼人,挥手想要推开,却不料将粥碗打翻在地。
  清脆的一声响。
  宁简没去管,转而又去拿本给自己准备的那一碗。
  柳予安被自己失手打碎碗的动静恍了一下神,转而看见的是宁简盯住自己的目光。
  宁简再一次送粥勺到柳予安嘴边。但,牛不喝水强按不了头,柳予安拿出了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就这么跟宁简耗着。
  今晚的宁简好像有很多耐心,但又好似没什么耐心,此时他的脸色是冷的。
  而后,宁简便自己端着碗粥仰头含了一口,转而钳住柳予安的下巴捏开,嘴对嘴便吻了上去。
  “咳咳,咳咳咳。”柳予安被宁简用嘴送入的粥呛住了,咳了个面红耳赤。
  宁简也不说话,冷冷地给柳予安拍着后背。待柳予安缓和后,宁简才慢悠悠开口道:“现在可以自己吃了吗?”
  柳予安抹了一把不知是否是呛出来的眼泪,红着眼眶仇敌似的看着宁简。
  宁简便也任由他这么看着,然后不发一言地将粥碗递到柳予安面前。柳予安不甘心地接过,忍着强烈的反胃感咽了几口。
  “大,予安。先礼后兵我的礼用尽了,往后要任性前,先想一遍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后果。”宁简话说至此,将粥碗收了,又将地上的碎碗一同拾掇了。
  空荡的房间终于仅剩柳予安一人了。
  今日的宁简无疑又给柳予安增添了一份强烈的陌生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关系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的。这都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入睡前柳予安不自觉地流着泪想。
  现实有一层无法打破的魔咒般,让置身其中的人浑浑噩噩地期盼只是梦一场。
  和宁简的关系就这样毫无交流地又渡过了十来日,柳予安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边缘。
  长久的束缚感让他心力交瘁,宁简的步步紧逼竟让他又有了活不下去的念头。
  半睡半醒间的濒死感,午夜梦回时惊出的一身冷汗。柳予安觉得自己要么能逃离这个地方,要么,便要死在这了。
  只是,还没等到逃出去的机会,却先等来了宁简和自己再一次撕破脸皮的试探。
  柳予安只记得那夜的雨下得极大。
  五月初,又到了宁简休沐之日,外面雨声哗啦啦下着好不催眠。直至夜晚,雨也不见有歇息的念头。
  宁简破天荒地点了两根熏香在柳予安屋中。
  柳予安无暇顾及宁简态度的反复和给自己的各种小玩意儿,依旧是毫不搭理且当眼前没这个人。
  熏香慢悠悠地燃,形成的烟痕轻飘飘升着,偶有一阵清风拂进屋中,那烟痕被吹散后于空气中消散无形。
  柳予安从未闻过如此的香气,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旷神怡地想寻着源头多沾染一丝。
  只是,熏香染上还未有一盏茶功夫,原本心旷神怡的柳予安竟开始浑身如醉酒般发热,面颊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
  若说柳予安再反应不过来这熏香的效用,那可就是真傻了。身下那可耻的反应,无不彰显着宁简的心思。
  柳予安难以自持地起身想熄灭这熏香,却在起身前宁简先进了屋。
  此时宁简已除去外衣,身着一身白皙的里衣,手中还燃着根蜡烛。
  宁简先是惊讶于柳予安为何还不歇下,待他将蜡烛替换掉那原本房中的烛尾时,光线稍明亮了些,才看清柳予安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自那次暗香阁之后,柳予安开始惧怕黑暗,便是夜间也要燃着烛火才能入睡。
  若是烛火熄灭,便会从睡梦中惊醒,而后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宁简了然于柳予安内心的恐惧,深知那是自己造下的孽,故而也掏空心思地想要弥补。
  本已躺下,但想着白日里柳予安房中的蜡烛只剩了残尾,便又起身去寻了两根送过来。
  白日里宁简休沐却也并没有同柳予安一直在一处,期间抽空去了刘太医那处叙了旧。
  至于为何主动交好那刘太医,宁简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宁家当年的灾祸不知所起,宁简心中过不去这个坎儿,便想着哪怕耗着时间,也要寻根究底地找出来。
  于是线索便从刘太医这边来了。
  从刘太医宅院出来时,还带了盒熏香。倒不是宁简特地要的,只是那刘太医午时吃了点酒,拿出了几盒来熏香来,显摆似的介绍着不同效用,而后便要送上宁简一盒。
  宁简本无意于这些妃子娘娘们爱用的玩意儿,但听着介绍说这种能安神助眠,便也欣然拿上了一盒。
  这不当晚便给柳予安用上了,只盼合着这泠泠雨夜,能入得好眠。
  而此刻,宁简恍然大悟似的紧忙将那熏香熄了。
  当然,似乎为时已晚。
  宁简带着担忧用手背去碰柳予安的额头和脸颊,却被柳予安甩手打开了。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柳予安瘫软地倚着床头,带着略微不自然的喘息声,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天知道宁简有多么冤枉。
  仇视的氛围被熏香的后劲洗劫一空,宁简心中的委屈也被残留空气中的熏香沾染上了一丝异样。
  此时再解释这些也毫无作用。宁简怔怔地站在床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是走是留。
  柳予安此时内心的惶恐纠织着压抑的欲望,热血阵阵上涌。
  心中明知是宁简点了熏香肯定是又起了什么心思,面上却还是不堪示弱地咬牙坚持着,仿佛野兽防备时的眼神对峙,只待有一方能先败下阵来。
  当然,柳予安对这种期待能成功的概率不足一成。
  但难以置信的是,宁简真离去了——还能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这迷惑的行为反而让柳予安有了丝不解。只是这不解还没来得及供他细想,那汹涌的热血却是再控制不住了。
  他浑身像过了遍水似的,瘫软地窝进薄毯,又觉得太热,将衣衫尽除了去。
  屋外的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柳予安却在屋内汗如雨下。
  他此刻大概是神志不清了,朦胧间也不想再去忍受,不利落地解开亵裤,握上了自己那早已不受控的坚硬。
  手脚的疲软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手上的动作不断,哼哼唧唧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得到疏解。
  恍惚间,宁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柳予安背对着床边的身后。
  柳予安只觉自己从背后抱住了,而后那人强迫般将长腿压别在自己蜷缩着的腿上,从背后将胳膊伸到身下,别住了自己肩膀。
  而后,身下便是那取而代之的不属于自己的手。
  “别,不要。”然而柳予安的拒绝毫无作用。
  不可言说的快感借着熏香的后劲来得异常汹涌,可被外人玩弄的羞耻感也让柳予安痛不欲生。
  强烈的矛盾情绪复杂交织,柳予安终于在那痛与快中泄了出来。
  屋外那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经过一阵汹涌的泼洒中,终于是停歇了。
  柳予安弓着身面朝床内,身下的小臂挡在眼睛上,一叶障目般想挡住这份羞耻。
  宁简那纯白的里衣依旧整洁,与床上那一片赤裸的狼藉形成强烈的对比。
  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宁简将那柳予安的粘腻轻轻地擦拭了一遍,而后又擦了一遍自己的手。
  小臂上还有一道深深的齿痕,那是柳予安痛快而痛恨时的印章。
  之后,宁简一言不发地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然后回味地,发泄着自己。
  “嗯。”宁简在一阵自我疏解中泄了出来,急促喘息逐渐平和了下来。
  “咣当。”是从柳予安房间中发出的声响。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宁简连顾得上打理自己的时间都没犹豫,堪堪提上亵裤,上衣都没来得及穿。
  带着心中莫名的惶恐,焦急地推开了柳予安的房门。
  正屋中间房梁上,那是柳予安正在白绫下微微晃动的身体。
  头发堪堪束好,衣衫板板正正地穿着,这大概是柳予安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大哥……”宁简声嘶力竭地喊着冲了进去,将那微微晃动在空中的躯体接下。
  此时的宁简手足无措,慌里慌张地去掐人中,去按压胸口,一时想不到到底该如何将人能救回来。
  压抑的哭声弥漫在整个施救过程中,氤氲的泪水煳满了双眼,一时眼前的人也看不真切了。
  你若不在了,我也不活了。这是宁简施救中最后的想法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值吗?
  这世界上没那么多神仙等着救人,便是有,也不会守着去听某一个人的祈祷。
  但峰回路转,万一呢。
  宁简从未觉得时间会过得如此漫长……
  “哈~唿~”
  柳予安在一阵急促的唿吸中意识回了神。
  “咳咳咳……”
  接踵而来的是不受控的咳嗽。
  “大哥,大哥……”那是在自己视线上方的宁简的脸,昏黄的烛光下,是柳予安从未见过泪涕横流。
  今夕何夕的茫然后,不堪的现实汹涌而至于记忆中。
  还活着吗?还活着啊。
  活受罪。
  宁简喜极而涕地紧紧抱着柳予安,用力将人攥在怀中,哭得更狠了。
  柳予安目下无神,满是行将就木一了百了的呆滞。
  那是多少年前来着?柳予安在宁简抱起到床上的这个过程中灵魂出窍般恍惚地回忆着。
  那时自己还有一个完整的家,有自己牵挂和爱的人。
  后来呢,后来造化弄人,一无所有了。
  于是在浑浑噩噩孤单一人的那些年岁中,自己觉得已然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强大内心了。
  但骨子里寻求家与爱的执念怎能磨灭。是啊,感受到过爱的孩子终究是无法适应孤独。
  于是,在一个新的开始中,又再次拥有了那所谓家的感觉。
  可是,怎么就又到了这孤家寡人的地步了。
  柳予安眼睛一直这么睁着,偶尔想到情深之处,眼角便不自觉地流下泪。
  宁简便就这么在床边守了一夜,生怕再有什么想不开。
  他又如何不知造成今日局面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他也挣扎过,也痛过,也想用往后的日子去弥补。
  可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也于事无补,他不知到底是那里做的不对,怎么对上了爱这个字眼,哪哪儿都是不可预见的了。
  往后的几日,柳予安像是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寂世界中。
  那世界天寒地冻,他漫无目的地在这冰天雪地中赶着路,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他觉得大概自己马上便要冻死在这路遥马亡的世界里了。
  宁简几乎日日守在柳予安身边了,明明还是年轻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有一种油尽灯枯之感。
  他很怕,很怕突然哪一日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的大哥了。
  于是他借病告假,日日陪在柳予安身边。白日将人放在眼皮底下晒太阳,夜间则守在床下打地铺。终归是不再敢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了。
  但即使这般,宁简还是没想过要放手。
  借病告假总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几日后宁简便忧心忡忡地去上值了。
  可好像也并不会变化。早间他走之前将柳予安抱于太阳底下,中午时回来柳予安便还是那个姿势。
  又如此过了几日,宁简已然是多日未回宁宅了,虽说跟家里人简单告知了自己有事不回,但也是需要回去看上一眼了。
  于是傍晚散值,宁简便回了宁宅匆匆看了一眼,而后又急匆匆赶回了柳予安所在之处。
  这种日子,的确不知何时是个头,哪怕宁简乐此不疲地愿意来回奔波,柳予安那封闭的内心世界也马上要遭受不住了。
  翌日一早,宁简如往常般去上值,临走前将柳予安抱到了屋檐下透透气,还不忘贴心地嘱咐若是饿了,屋里有点心。
  当然,柳予安不会响应,更不会去吃。
  宁简走了,又剩柳予安一人看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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