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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而要星晨这一年来仅靠着押镖过活,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自己一个人生活也不知道存钱。
  没事就跟以前的弟兄喝上一场,别人成家立业,他孤家寡人,每次都大手一挥把账结了,以至于到现在开始都要吃老本了。
  原本什么笑傲江湖做个除强扶弱的大侠,却先被柴米油盐拖下了。
  至于要星晨和鹿鸣星,大概是鹿鸣星不知受了谁的启发,不再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喜不喜欢,反而是细水长流无孔不入地渗透要星晨的生活。
  这反倒是让要星晨不再见了人就要将人送回家了。
  近日,要星晨又要去赶镖了,但这次路途可不是十天半月,是算着两三月才能回的。
  临行前两日,柳予安受邀去一同吃酒送个行。
  要星晨一众兄弟聚在一起,但柳予安实在是受不了热闹的场景,便应着第二日单独去要星晨家中坐上一坐。要星晨晓得柳予安的性子,便也欣然答应。
  只不过柳予安起了个大早去要星晨家,但要星晨却在昨夜的酩酊大醉后到现在还没起身。
  此时鹿鸣星倒像个贤惠持家的小夫人一般,早早起来熬上了粥——看样子鹿鸣星昨夜也是在要星晨这儿过的夜。
  而当要星晨还在唿唿大睡时,两人在院里坐着,鹿鸣星笑着悄咪咪告诉柳予安:“柳予安,两日后我要同星晨哥一同去押镖了。”
  柳予安对于这话甚表惊讶,紧接着便又听到鹿鸣星说。
  “我娘生了个双胎弟弟,以后传宗接代不用指望我了,我可以正大光明跟星晨哥在一起了。”鹿鸣星洋溢着满心的喜悦。
  “你和他,在一起了?”柳予安小声回问但难掩惊讶。
  “没有没有,就是说我跟我爹娘坦白了,他们其实拿我没办法,现在也顾不上我了。”鹿鸣星其实在说这话时,是有些对不住父母的羞愧在脸上的。
  “但是我现在想,只要星晨哥没有喜欢的人,那我永不放弃。”鹿鸣星显得有些不谙世事的单纯,这让柳予安说不出任何话。
  “一路顺风。”这大概是柳予安仅能给到的祝福了。愿情路同远行之路,一路顺风。
  看这架势,要星晨大概能睡到午时,柳予安在小院中听鹿鸣星说了一会儿话后便走了,说让要星晨安心睡就行,自己明日再过来。
  柳予安的确是很久没正经出过门了,今日走在街上,竟然突然觉得恍如隔世。
  “柳大哥?”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惊讶的女声。
  柳予安寻声回头,是一位湖蓝色衣着抱着襁褓孩童挽着夫人髻的女子。
  “白姑娘?”柳予安待那妇人走近,方才从回忆中想起白如雪的名字。
  “柳大哥还记得我,好久不见,听说你们都回京都了不是?”白如雪抱着正睡着的孩子笑吟吟走到了柳予安面前。
  “说来话长。”柳予安浅浅一笑,然后看着白如雪怀中白白嫩嫩的娃娃,“这是?”
  “我儿子。”白如雪低头满眼母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对了,柳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小纯她们没回吗?”
  柳予安不知如何开口,便显得有些木讷,让人感觉是在愣愣地盯着怀抱中的孩子。
  白如雪瞧着柳予安不便回答,便善解人意道:“柳大哥要抱一下小宝吗?”
  柳予安对上白如雪清澈的眼神,笑着轻轻将孩子接了过。
  孩子一换柳予安接过便醒了,但醒了也不哭闹,伸着小手咯咯笑着去抓柳予安额前的碎发。
  两人便就如此慢慢走着,有邻居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抱着孩子的柳予安时,白如雪便也是温温柔柔地说这是宁家大哥回来了。
  白如雪大概说了一下今日的经过,自己相公是入赘来的,颇懂些药理,自家家人认可,自己也比较中意。
  两人成婚已有近两年,举案齐眉算不上,倒也是细水长流越相处越恩爱。这不,大宝有七八个月了,二宝也都开始显怀了。
  今日天气好且无风,夫妻二人便带着孩子一同出门走走。谁知半路遇到一老妇带着孙子急诊,白如雪丈夫便匆匆先带人回医馆了。
  这不,白如雪抱着孩子慢慢走着,没成想能碰到柳予安。
  “还亏着碰到柳大哥了,不然抱着小宝时间长了,又该腰疼了。”白如雪似老友般寒暄两句,而后又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柳大哥还在守着宁家姐姐吗?”白如雪大概是自己已无芥蒂,说得话自然而然也是坦坦荡荡,且当故人闲谈。
  “嗯?这话是从何说起?”柳予安一时不解。
  “当初我家爷爷去你家提亲,且以为你是宁家长子,实在是不知你是宁家女婿。”白如雪说起,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尴尬。
  “提亲?”柳予安震惊,自己怎么不知。
  “也不是,这词用得不准,大概是相看。只不过当初我是入不了柳大哥的眼。”白如雪当玩笑说出,可见心中已然是坦荡得很了。
  “后来便闹了这么一场笑话,也亏得宁简同我说,你要为宁家大姐守着,才没有真让爷爷同宁爷爷开了结亲口。”白如雪几句说了个大概。
  柳予安属实不知,若说相看,如果说有,那唯一一次便是同白如雪在桌上吃过饭的那次了。
  但,自己全然没看出来啊。
  而,宁简竟然会同她说自己要为宁繁守着?!
  呵。原来,自始至终,宁简就没想让自己自由啊。
  柳予安在内心又自嘲一番,但内心的酸涩更浓厚了。
  “转个弯儿就到了,我来抱大宝吧。”白如雪说着将孩子从柳予安怀中接过,“药铺这种地方我就不邀柳大哥进门坐了,改日我同父亲说,请柳大哥一同吃个饭。”
  茶楼的二楼上身着素衣但掩饰不了俊朗的公子,眼睁睁地望着柳予安抱着孩子与白如雪有说有笑地从街头走到街尾,转了个弯后消失在了最后的视线中。
  只见他眼眶通红,紧攒着的拳将手心掐出来了血,待得稍微有些松懈后,血珠稀拉地滴到了地上。
  “大人,调遣文书已送入了县衙,请问大人何时上任。”身后随着脚步的临近,出声的是一位中年带刀的衙役。
  “再等等。”素衣公子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出声,眼神却没从街尾柳予安消失处收回。
  衙役是极有眼力劲儿的,见眼前大人不再出声,便琢磨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怕这不是要来个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啊,于是当即悄声退了出去。
  朱宝玉不知何时从门口进来,装模作样拿着把不打开扇面的扇子:“嗯?宁简你怎么还站在这儿,不该去上任?”
  素衣公子转头,俨然是柳予安躲避许久的宁简。
  “诶?你手怎么,在滴血啊!”朱宝玉拿着扇柄指着宁简啪嗒滴了几滴血的手,表情错愕但也并不急切。
  “我见到他了。”宁简睁着通红的眼眶,一眨不眨地望着朱宝玉。
  “谁啊?”朱宝玉嘴比脑子快一点,问出口后便知道是谁,“哦。知道了。”
  “他怎么了?”朱宝玉向前两步,从楼上往下看了几眼,没瞧到任何身影,便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了。
  “他,他有孩子了。”宁简自己也难以置信地说出来这句话。
  在心里想着还算忍得住,可话一说出来,心中的酸涩怎么也憋不住了,借着那泪珠一同流了出来。
  朱宝玉也不是太敢相信,这也就才一年多些,竟然孩子都出来了。
  宁简大概是从来没有在人前掉过泪,而这面无表情下无声滑落的泪,让朱宝玉心中也跟着一颤。
  “我倒是没听说过你大哥,额,他有成婚的消息,待我近来帮你打探一下。”朱宝玉安慰着,一时也没了方才的乐呵。
  “也好,有人爱护他,这是好事,他有个自己的家了。”宁简出了神似的念叨着,木然走了两步坐到了椅子上。
  有些感情会随着时间消磨,可有些感情却像陈年老酒般历久弥香,甚至有些愈发浓烈的架势。
  此刻,宁简心中百味杂陈,嫉妒不甘并非主流,相反是强烈的愧疚与苦涩。
  而其中,再远远地望上那人一眼后,浓郁的爱意更是叫嚣着灵魂诉说了出来。
  朱宝玉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关于宁简这一年多来的沉默与后悔,如果说谁最懂的话,那大概是非朱宝玉莫属了。
  自他违逆皇上的赐婚后,原本一帆风顺的官途也算是走到头了。
  但换句话来说,这好像是宁简自己求来的,因为之后宁简的作风,虽不至于说是自暴自弃,但完全和之前上进时判若两人。
  而至于此,成为安平县新县令,也是求仁得仁,自己等于贬了官职求来的。
  “他好就行,只要他好就行。”宁简还在念叨着。
  朱宝玉看着宁简这见了柳予安一眼后,比之前还失魂落魄的样儿,也是没话说了。
 
 
第一百三十章 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
  宁简新官上任并没有三把火,甚至连火星都没怎么迸溅出来。
  想当初龚县令留下的各种治理方案很是有远见,哪怕后面那届被马匪劫杀了的好色的县令,照着那方案做也是没问题。
  而目前,宁简即使很想在柳予安所在的这个县城中做出一番成绩,但心中却是郁结浮躁怎么也是静不下心。
  终于,在正式上任的三日后,朱宝玉打听来的消息才传到宁简耳朵中。而此时,新届县令上任的消息也才开始在街头巷尾慢慢传播。
  朱宝玉托人打听柳予安的消息,本应是手到擒来的事,但这一年多来,柳予安出门的次数实在是少得可怜。
  没几次出门还是由要星晨驾着马车在车厢中坐着。故而那日宁简能正正好地瞧见柳予安,不可谓不是缘份。
  而朱宝玉带来的消息,让宁简在一团愁绪中得见一丝光明。
  县衙后院宁简的书房中。
  “你大哥,嗯,他,没孩子,不但如此,身边连个什么姑娘都没有。”朱宝玉着急忙慌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带到了县衙中,跟宁简转达了,“别光听着,给我倒杯水啊。”
  “哦。”宁简浑身带着激动的颤抖着给朱宝玉倒了杯茶水。
  “他在这县城中唯一有交际的大概就是要星晨和那个什么小鹿还是小兔的了。”朱宝玉大大喇喇地坐到了宁简办公的太师椅上,将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呸,这什么年代的茶叶。”朱宝玉吐了吐嘴里茶叶沫子,“这还没正式当官,就开始勤俭上了。再给我倒一杯。”
  宁简直接将茶壶塞到了朱宝玉手中,得到朱宝玉一个新鲜的白眼。
  “见色忘友。”朱宝玉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个小鹿跟要星晨好像是一对我也说不清,反正都跟你大哥没关系就是。”
  朱宝玉可真是贴心,柳予安身边没女人也就算了,连身边的男人都给调查了个清。
  “要星晨你知道吧,他的事……”朱宝玉要详细展开说时,被宁简打断了。
  “嗯,我知道,案卷上有。”宁简着急打听柳予安的事,无意要星晨如何,只要知道两人之间没有过多关系便可以了。
  “得,那还省的我费口舌了。”朱宝玉啧啧道。“总而言之吧,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也别整天揪心难受了。”
  “那个要星晨和小鹿真是一对?”宁简突然问出这么个不相关的问题。
  “嗯?这个问题比较私密,反正传着说之前那小鹿天天追着要星晨嘴里喊着喜欢的。”朱宝玉也属于道听途说,不敢给宁简打包票,“不过咱们也别往外传了,自己有数就好,别坏了人名声。”
  “这个我懂,我想知道,大哥他,他不排斥和这种传言下的人做朋友吗?”宁简突然带着些小心翼翼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倒让朱宝玉思索了一瞬。
  “你不会还想着要跟你大哥,跟他发生点什么吧?”朱宝玉带着有些讶异的反问。
  “不是,没有,我。”其实宁简心里突然出现的小苗头是带着那么点期冀悸动的。
  假如柳予安不排斥男子之间的感情,假如……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但被朱宝玉这么一问,那点小期冀突然偃旗息鼓了。
  “唉,行了,如果有机会,好好弥补。”朱宝玉起身拍了拍还站着的宁简的肩膀,“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个这么真心的大哥的。”
  “嗯。我懂。”宁简垂眸,但回答的很坚定。
  “你这些日子,都住在这儿吗?”朱宝玉环顾了一下摆满各种案卷的书房,角落中还有一张临时拼凑的小木床,心中估摸了一下,怕是都不一定能伸直腿。
  宁简随着视线也看了看角落中自己歇息的小木床,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这也是不是个长久之策啊,找时间回去看看他吧。”朱宝玉顿了顿,“若是他心中还过不去,你住我那去,大大的房间等着你。”
  宁简笑了笑,回拍了下朱宝玉肩膀:“谢了。”
  “兄弟嘛,客气。”朱宝玉在宁简的一个重力巴掌下呲牙咧嘴地走了。
  当天夜里,宁简终于是按捺不住想见柳予安的心,翻了墙头进了院子。
  明明是进自家院子,却怎么都有种作贼心虚的感觉。
  忐忑地借着月光穿梭在院子中,没什么心情去看旧物是否依旧在,只心心念念地见上故人容颜。
  依旧是柳予安从前住的那个房间,房间中而烛火依旧亮着。
  这是柳予安从暗香阁那日之后留下的习惯,黑乎乎的眼前无法看清时的恐惧,开始让他借着光来寻找慰藉。
  宁简轻轻一推,门便开了,进屋后将门一关,躲在床柱的暗影中,宁简看到了正在熟睡中的柳予安。
  只是,还没等到因见到眼前人而激动的心有所平静,睡梦中的柳予安不知是否被这带进来的凉气冷到,一个哆嗦后喘着大气从梦中惊醒。
  宁简急忙藏在暗影中一躲,也不知那黑暗中是否能瞒过柳予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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