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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要星晨一手提了个红木食盒,另一手提了个西瓜,肩头还坐着只小橘猫,随着要星晨的步伐一晃一晃地抓着那肩头的布料。
  “喂,醒啦,辟谷结束了,来吃点人饭。”要星晨眉眼间没了当年初见时的恣意洒脱,只是虽是一副武夫打扮,却还是晒不出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别有一番成熟又不俗气的俊朗。
  “嗯?你来了?”柳予安懒洋洋地睁开了眼。
  “来了来了,再不来您该升仙了。”要星晨将手中食盒放到桌子上,将另一手的西瓜放到地上,又伸手捏着小橘猫的后颈轻轻一扔扔到了柳予安腿上。
  柳予安习以为常地抱着小橘猫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捋了两把,小橘猫也极其顺从地唿噜了起来。
  小橘猫并不是曾经的踏雪,去年在宁纯他们回京都时是想带上踏雪的,只是临走时突然找不到了,便也不了了之。
  总归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猫咪,倒也不怕饿死,只不过宁纯还是给了邻居家做杂活的大婶二两钱,让看到踏雪后喂着些。
  如今这小橘猫,据要星晨说,大概得是踏雪的重孙子辈了。
  要星晨从食盒中拿出两碗冷面放在桌上,而后食盒也被放到了地上。之后自己在躺椅边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凉面貌似是镇过冰的,如今看起来还冒着丝丝凉气。
  柳予安拿起筷子细细地咽了两口,便不想再吃了。
  “啧,又吃饱了?”要星晨扒拉了两口自己的冷面,进去了小半碗,抬头无奈地看着柳予安,“这娇气劲儿。”
  柳予安怪不好意思地嘴角一抬,算是回应。
  “我看以后每天清晨我去菩萨那给你求露水吧?”要星晨说着,将柳予安碗中的凉面扒拉了一半进自己的碗。
  柳予安被这句话逗笑了。
  “啧,难得,还会笑。”要星晨又将剩下的一点面推到柳予安面前,“这点儿吃上,不然以后真只让你喝露水。”
  柳予安的食量本就不大,但现在真是猫儿的胃口了,应着要星晨的要求,柳予安还是将碗底的那口凉面吃了完。
  饭后,柳予安一声不吭地抱着小橘猫又发起了呆,要星晨正在磨着那把刚从厨房中搜摸出来的带着点锈迹的菜刀。
  “柳予安,你得动起来,不然越是这样越虚弱。”要星晨将菜刀磨得差不多了,起身来将西瓜抱到桌上。“真的,过来人经验。”
  柳予安慢悠悠地睁开眸子,明知要星晨说得很对,自己得活动起来,但还是提不起精神。
  “我之前问你,怎会变成如此模样,你也不说,一直让我这么担心着。”要星晨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
  “咔嚓”清脆的瓜应声而烈,瓜香瞬间弥漫到了柳予安鼻尖。
  “对不住,让你担忧了。”柳予安对于要星晨对自己的不寻根究底却如此理解的照顾很是愧疚。
  “也别对不住我来了,我真心拿你当朋友,若是你也真心,便抓紧把精神提起来。”要星晨低着头杀瓜,语气尽量表现得轻松不至于让气愤凝重。
  “你呢?你还好吗?”这大概是柳予安自回到安平县后第一次主动开口询问要星晨的事。“这些时日以来,多谢了。若是有心事,可以说于我听。”
  要星晨将切好的一块瓜递到柳予安手中,柳予安接过的同时对上了要星晨的眼睛。
  “我啊,我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挺好的。”语气中满是苦涩。
  此时柳予安才突然发现,要星晨好像经历了比自己还要严重的事。
  柳予安回到安平县后和要星晨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县城门口。
  那时要星晨正穿着押镖的衣服,满身颓丧地跟在镖车后面,当两人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眼中皆是震惊。
  后来要星晨镖走得急,便没有和柳予安来得及好好寒暄一番。但好赖是这趟镖的路程短,没多久便回了来。
  当要星晨回来,提着吃食来找柳予安叙旧时,见到的是半死不活差些将自己饿死的柳予安。
  再后来的这半个月,要星晨便日日来看上一眼送些吃食来。好赖柳予安也跟缓过劲儿似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
  而今日柳予安勐然发现,自己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了,竟没顾得上询问下要星晨的情况。
  他好似真和从前变化了很大。对了,要星晨为什么不在县衙当差了。
  “为什么?”柳予安心忽地一惊,为什么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难得你有精神,我便说给你听。”要星晨切好了西瓜放好了刀,自己拿起一块西瓜坐下,咬了一口。
  “当初你走后,咱们原先的龚县令便也上调了。说实话,这是好事,百姓都为他高兴。”要星晨又咬了一口瓜,眼神却倏忽飘远了。
  “但紧接着调来一个新县令。”要星晨说这话的时候咬紧了牙。“然后他,将明月要强纳了。”
  “明月不肯,他便强绑了,然后……”此时大概是说到最痛处了,要星晨红得简直要吃人。“然后明月上吊自尽了。”
  柳予安没发一言,他光是听着这如此简单的几句话,便能想到要星晨该有多心痛。
  柳予安放下手中咬了一小口的西瓜,想要去安慰下要星晨,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将手收了回来。
  要星晨瞧见柳予安的动作,面上表情柔和了些。拿在手中的西瓜正顺着指缝往下淌着鲜红的汁水。
  “然后我家老娘心痛过甚,跟着去了。”终于用短短的几句说完了经过,要星晨大口咬着手中剩余的西瓜。
  “要星晨。”柳予安对此种一夜间痛失亲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没事,那狗官也遭报应了。”要星晨面无表情地抽了抽嘴角似是在讥讽,“天道好轮回,我娘去了没多久,那狗官便被马匪打劫了,然后一丝不挂地绑在树干上活生生砍死了。”
  大仇得报并没有让要星晨有多痛快,相反是那痛失亲人的无尽折磨。
  本就因为明月的事,要星晨主动辞了那县衙的职务。
  而后在那新县令死后他无所事事痛不欲生地在家中躺了几个月,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要星晨至今还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还有人时不时去惹和自己弄出那么点儿生气的话,自己大概也能就那么坐化了。
  要星晨吃完最后一口瓜后,有那么好长时间没有再吱声。
  “所以柳予安,没有什么能让个活生生的人熬死的,这世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不是吗?”要星晨故作释怀地一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上去也是不达眼底。
  “是啊。”柳予安随之喃喃道。
  要星晨将自己的伤疤挖了出来,仅仅是为了安慰柳予安,想让他振作起来。柳予安又如何不懂。
  而此时,要星晨一改方才的痛苦,又挂上了那副洒脱的面具。
  他站起身来,随意收拾着桌面对柳予安道:“你那点事用脚趾头想也明白,无非是什么求之不得的痴情之类的,再不然就是跟宁家决裂啥的。”
  “哦,宁家决裂估计不能,宅子钥匙都给着你呢,再不然就是你那小简不听话了,伤了你这个操着长辈心的兄长了。”要星晨自以为胡言乱语地瞎说。
  却不料在提到宁简时让柳予安的心咯噔一声。
  “嗯,不涉及生死,总归都是小事儿。”柳予安乖巧地回应,这让要星晨很是欣慰。
  凌乱的桌面被收拾好,要星晨又重新提上了那饭盒,而后将柳予安腿上的小橘猫捏着后脖颈放到了自己肩头。
  小橘猫在迷茫中紧忙抓住了要星晨肩头的布料。
  “得,我先回了,西瓜你留着慢慢吃,晚上我再过来。”要星晨一切就绪后,对柳予安交待道,“你抓紧好起来,我过几日要去押镖出门些时日,怕你会将自己饿死。”
  要星晨说完便转身走了。
  “要星晨。”柳予安在身后喊。
  要星晨停下脚步,微微回头。“嗯?”
  “谢谢你。”柳予安起身认真地说出这句感谢。
  “这是你应该谢的。”说罢头也不回地抬起胳膊摇了摇手,潇洒地走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小孩
  要星晨如今干着镖局的活,闲散时三天两头歇着,忙碌时十天半月不着门。
  将柳予安堪堪安抚好,要星晨便如计划般接了个十来日的押镖活儿出发了。
  换了环境的确也换了心情,不必每日担惊受怕地见着不想见的人,柳予安在安平县的这些日子也慢慢缓了过来。
  又过了十来日,要星晨迎着烈日刚赶了回来,自己家门都没进,便直接去了柳予安那儿。
  烈日依旧没有将要星晨晒得黢黑,但整个人又觉得精瘦了些。
  要星晨走进柳予安院门时,柳予安正在打水,看样是要洗洗刷刷打扫院子。
  如此情景,要星晨也便安了心,只简单说了两句便回自己家了。
  临走时不忘说,这两个月都没有远途的活计了,以后天天来看柳予安。
  大概休息了两日,要星晨身强力壮地歇过劲儿了,便又约着柳予安去自己的祖传秘地去玩个水。
  柳予安自回到安平县后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此时乐得出门走走,便很是欢喜地应了。
  如此,将人便相约了明日一早,在前街宽巷那碰头。
  于是第二日,要星晨早早去好友家借马车牵出来,在巷口那等着了柳予安。
  待到会面时,两人都乐了。这些时日两人是没什么形象可言的。
  柳予安随意穿着外衣不束腰也随意凌乱地扎着头发,而要星晨则是一身糙汉子穿着,连胡须都懒得修理。
  而今日,两人竟人约好了似的,柳予安穿着月白色长衫,板板正正束了腰身,外头还搭了层薄纱外衫。这可着实让要星晨眼前一亮,不由得夸了句:“又似仙气飘飘画中仙了。”
  而要星晨亦是一改之前粗糙随意,穿了件靛蓝束身劲服,高束起的马尾潇洒地扬在空中,又是曾经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
  “那你可是潇洒恣意要大侠?”柳予安从善如流地接了句。
  二人相视一笑,心情仿佛又愉悦上了几分。
  还是柳予安坐在车厢中,由要星晨赶着车,现下还在城中,要星晨便也不紧不慢地赶着走。
  路过刚摆出来的草编小摊时,还顺手买了两顶草帽,一顶自己戴着,另一顶伸手递进了车厢中。
  刚走出城外,要星晨随手掐了根狗尾草叼在嘴里,长腿一蜷一伸地耷拉在马车边,草帽那么一扣,倒还真有种江湖的侠气了。
  “星晨哥,星晨哥……”身后远远传来略带着急的唿喊声。
  要星晨不紧不慢地将马车往路旁靠了靠停了下。
  “星晨哥,你终于回来了。”来人气喘吁吁地绕到了马车前,上气不接下气却丝毫掩饰不住那满脸的兴高采烈。
  “你怎么来了?”要星晨看着眼前正在平复喘息的小公子,表情和语气皆是没什么波澜。
  眼前的这所谓的小公子,一身天青绸缎衣衫,眉清目秀,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正笑得弯成了月牙。
  露出一口白皙的糯米牙,那笑容一看便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我来找你啊,半月前我去看我姥娘了,刚回来,今天一大早我去你家找你,院门锁着,后来有铺子的伙计说看到你出城来了,我便追来了。”白嫩的小公子笑盈盈地望着要星晨,抚着自己胸口,一口气回答了方才要星晨的疑问。
  “我今日有约,你没事就回去,别到处乱跑。”要星晨语气平平,说罢便要重新上车打马离开。
  “我不要,星晨哥我好想你,我想跟你在一块儿玩儿。”眼前人向前挡了挡车头,要星晨怕碰着人,又把手中的马鞭放了下来。
  “鹿鸣星!你都多大了!清醒一些。”要星晨语气难掩无奈。
  “我十七了,不管,我就……”这被喊作鹿鸣星的小公子很是乖巧地回答要星晨的每问题,但还没等话说完。
  柳予安本想给二人的谈话留出空间,此时却忙不迭再将自己掀开帘子的手收回去,便只好尴尬地探出头来,蛮是不好意思道。
  “要星晨,我,我下来走走,你们要不先聊。”柳予安又回到了见外人时那种冷冷的气质。
  “不用,你回去坐好,很快就好。”要星晨伸伸手示意柳予安坐回去。
  柳予安的这一出现,可让鹿鸣星傻了眼,他那水灵灵的小鹿眼中当即便蓄了泪,难以置信地指着车厢,支支吾吾了一顿没发出声来。
  要星晨叹了口气,又站起身来,将自己头上的草帽扣在了眼前到自己下巴位置的鹿鸣星头上,而后不容置喙道:“回去,明日我同你说。”
  鹿鸣星乖巧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么,只一个劲儿地默声流着泪。
  待到要星晨赶着马晨走远后,鹿鸣星现在原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而后拿下了摘下了要星晨亲手给自己扣上的帽子,抱在胸前,哭得更凶了。
  车厢中的柳予安隐约还能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又因为自己而被强迫地听的墙角,总是觉得很别扭。
  要星晨驾车很稳,两人也没多时便到了那祖传小屋前。
  只是一切收拾好后,当二人又躺在那树荫下乘凉时,柳予安发现,要星晨的心情好像比刚出门时差了不少。
  “在愁什么?”柳予安关心问道,“方才那小公子吗?”
  “唉。”要星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小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小孩我同你讲过,去年调去临县帮忙,将他给扛回去的。”要星晨有些郁闷道。
  “嗯,记得。”柳予安听这么一说,便将方才时要星晨两人的谈话联系起来了。“那他如今是?”
  “如你所见。”要星晨不欲多说,只简单说了几个字,但也足够柳予安理解了。
  “柳予安,你有喜欢过别人吗?”要星晨突然间这么问。
  柳予安在听到喜欢这两个字时,心里突然一颤,脑中竟然想起了宁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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