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柳予安这晚睡得有些不清闲,也不知是否是天冷入秋愁上心头,已经很久不做梦而今夜竟然被噩梦惊吓起来。
  带着惊魂未定从噩梦中醒来,一睁眼间竟仿佛在自己床前看到了宁简,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而此时再去回想那个噩梦,竟已然不知是何了。
  柳予安在昏黄的烛火中盯着黑暗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酸了,但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柳予安在一番别人看起来是发愣的姿态坐了一会后,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窝在床的一角,渐渐又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简感觉自己在床柱后面马上就要藏不住了,此时才听到柳予安轻微的鼾声响起。
  翌日一早,柳予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秋日夜间的寒气被日头一晒,消散了不少。
  柳予安却是又梦魇了一夜,浑浑噩噩也说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只在清晨时分才渐渐睡得平稳些。
  待得人清醒些时,唯一还记得的便是夜间似是看到宁简的身影的记忆了。
  柳予安在床上披着薄被子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稍微缓了下,才想起今日要去要星晨那与之道个别。
  要星晨和鹿鸣星吵架了,大概只是要星晨自己在上火。原因则是鹿鸣星先斩后奏同那镖头说好了要一同跟着。
  而要星晨觉得此去路途遥远,跟着就是在活受罪。但嘴上说出来却是“跟着不够耽误事”的埋怨。
  而鹿鸣星却也不恼,只一味地笑呵呵地哄着。
  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仿佛要星晨也就这么接受了般,但一旦要涉及到谈感情了,要星晨总是会白着脸不愿提及。
  而柳予安现在对两人的关系没什么好奇,也大概能明白要星晨估计也还是接受不了跟男人在一起。不过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像打情骂俏了。
  于是只坐了一会儿,同两人寒暄几句,便在两人即将争吵中离开了。
  柳予安从要星晨家里出来后,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从前好像还有要星晨可以说说心事,但如今,要星晨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并且这次离去便要许久。
  大概是昨夜梦魇太深,此时竟有些孤寂无力感,一时间,孤单的情绪竟又萦绕上了心头。
  柳予安嗤笑,自己这都多大的人了,风风雨雨也经历了过来,怎得如今竟像个孩子似的,开始想着要人陪伴找人倾诉了。
  在回去的路上,柳予安没再遇到任何熟人,但时不时听到路边的摊贩行人互相传达着,县里上任了新县令。
  并且人人热切希望,这位县令能像从前的龚县令般爱民如子。
  当然,柳予安且听且走,也并无心多听几句传闻八卦之类的。
  时光匆匆,要星晨带着鹿鸣星已经出门了三个月,转眼已经进了腊月。
  去年这时,要星晨也是不在安平县,但那时候好歹隔上个十来日,鹿鸣星便来找自己叽叽喳喳说上半天。
  天气已经冷的不象话了,柳予安合计着的火炕,在去年没盘成,到了夏日又总是不上心。
  今年眼见冬雪就要落下了,看来这火炕又是盘不成了。
  也是自己没个好计划。除此之外,自己好似什么都干不成。柳予安在心中又厌恶了自己几分,拿着刻刀的手又开始冻得哆嗦了。
  这三个月来,宁简几乎每日都要翻个墙头进来看上一眼柳予安。幸好那墙头是青砖铺的盖了瓦,不然指不定得给翻出个凹形来。
  入了腊月,宁简又开始挂念起来,于是给朱宝玉庄园的管事去了信,让派人带着车木炭走柳予安门口吆喝去了。
  朱宝玉依旧是东奔西走,开心时候多跑跑,累的时候便在一个地方多待上个把月。临走前还不忘把自己家管事的使用权交给宁简。
  当然,宁简也绝对是物尽其用。
  柳予安总觉得最近几个月有些怪异,每当自己瞌睡时总有枕头递来。
  比如前一阵子想吃杏干了,去街上铺子打听了一下没卖的,但当天下午便有货郎挑着担子徘徊在自家门口叫卖。
  而今日,柳予安想着出门买些木炭,结果刚一推来院门。
  “这位公子,上好的木炭要不要?”门口推着一车木炭的卖炭翁花着脸笑吟吟道。
  “要!”柳予安鬼使神差地懵了似的点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想同你解释
  是日大雪纷飞,屋檐街道通体洁白一片,街道上人声鼎沸,落雪刚一停歇,各人卖力地扫着自家门前雪。
  明明昨个儿夜里还没见有要下雪的端倪,今日却积了近一尺厚。
  如果不是被手下着急忙慌告知大雪压塌了屋顶的话。宁简大概是不会匆匆在柳予安面前露面的。
  而当宁简看到完好无损的柳予安盯着那厢房顶掉了的那片瓦片时,他的心从云端回归到了平地。
  还好,人无事。那所谓的压塌屋顶,原来只是掉了一片瓦。
  可又在与柳予安转头对上视线后,宁简的心脏由平地掉落了谷底。
  出其不意的碰面。
  宁简让急匆匆跟着赶来的手下都回了去,自己却在与柳予安的对视中发了呆。
  院子中扫出来了一条小路及一小片空地,其他地方估计是没来得及清扫。柳予安此刻便站在小路的这块空地上。
  柳予安披了一身白色披风,也不知是不是里头没加厚实的棉衣,看上去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而当柳予安在雪地中打了一个喷嚏后,宁简腿脚不听控制地上前逼近了两步。
  本意是担心,却不料被柳予安误会了。
  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无风且静。
  柳予安吃惊且哆嗦地向后退了两步,可宁简当即随着上前又逼近了两步。
  “你,你敢。”柳予安声音是发着颤的,而脚步是不受控地向后退着的。
  宁简停住,嘴唇喏喏,没发出声来,但见到柳予安如此恐惧的样子,心脏是针扎般地疼。
  柳予安外头披着不算厚实的披风,宁简则是连压风的外衣都没穿。
  二人像是对峙般,如此在落雪中站定,谁都没有先开口。
  突然,宁简又上前了两步,只是还没等柳予安再有所退步,出人意料地跪在了雪地里。
  “大哥。”宁简声音苦涩地张了口,通红的眼眶堪堪一对上柳予安的双眼便挪开了。
  “我好想你。”这句声音几乎微不可查的。
  “这些日子,还好吗?”宁简垂着眸,生生跪在地上,似是也不敢高声语,于是这声音被雪吸收后,只剩了语气中的苦涩。
  柳予安想要回屋去,可当下这突然的一跪,却怎么也让他挪不动步了。
  未听到柳予安的回应,且听宁简接着说:“大哥,是我错了。”
  柳予安不吱声,宁简亦是不敢抬头去看。
  真是可悲又可笑啊。那之前的作贱到底算了什么,如今这番又是要做何。
  柳予安内心悲戚,实在无法顺应地说出“原谅了”这个词。
  宁简心里存了太多说想说了,当下亦是真心想要认错的。
  一年多来的反思中,他意识到对柳予安的伤害是真的,但其中的误会也在日子的消磨中日渐清晰起来。
  于是,他想解释,即使这镜面已经破的离谱,但也总想再去解释一下这破碎的缘由。
  “有些事我错了,但我也明白了,我想同你解释。”宁简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柳予安,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于是他继续道。
  “当初那暗香阁的事是我做的,但不是我设计的。我心悦你,却从未告诉过你,以至于那些情不自禁,竟被错以为是了报复。”宁简咬了咬牙,将那旧事重提,也不知道是在心中咀嚼过了多少次。
  “可我更可恶的是竟然都不想同你解释。你当初问我为何你如此遭我记恨。”宁简跪着的身子弓得更深了,实在是没脸抬头看面前的人。“大哥,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真的,好爱你。”
  柳予安在听到暗香阁的那句时,觉得所有屈辱又重新受了一遍。怎么就能风轻云淡地旧事重提呢。
  可当他听到那句“心悦”,那句“爱”时,整个人脑中空白愣怔了。
  “爱?”柳予安嘴唇喏动,那轻微的声音被簌簌的雪花消音了。
  难以置信,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这竟然是爱?
  呵,这竟然叫爱?
  “从前我不知如何爱人,只想着能留住便是爱了,我错得好离谱。”宁简说着,声音竟带上了哽咽。“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留在你身边。”
  “我想弥补。”泪水已然是不受控了,悔过或是心痛,亦或是其他什么情绪,也无法分辨了。
  “我不求能原谅我,更不奢求能接受我,让我还做你的兄弟可以吗?”最后宁简是试探着说出这句话的。
  他顶着满脸的泪花,抬头轻轻一看柳予安的表情,便又十分守矩地收了回。
  整个过程,柳予安未发一言,可内心却是无比震撼的。
  而当这最后一句还能做兄弟的话说出来后,柳予安心脏似是被刀剜过般,疼得不知缘由,脑中也随之一片茫然了。
  眼前这番话,竟是能从宁简口中说出来的吗?这是不是自己的臆想啊。
  白雪茫茫,连风也应景地不曾生起。这小院中静的,仿佛世间只剩了这一站一跪的两人。
  “柳予安,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一声不可忽视的唿应从院门口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鞋底踩雪的脚步声。
  要星晨顶着一头白雪,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自在地进了门。
  他远远瞧着姿势诡异的两人,三两步走近将手中的各种年货随手放在了院子那遮荫棚的桌子上,随手扑了扑头上的雪花。
  “呦,这么早就拜上年了。”说着,要星晨从腰间摸索出两个铜板,将要走到柳予安跟前塞到人手里,“来来来,给压岁钱了吗?”
  只是,捏着铜板伸出去的手还没递出去便愣在了半空中。
  气氛的确诡异。
  两个大男人满脸泪地也不嫌冷,明明柳予安眼睫毛上都挂了冰霜。
  “那个,天气不错,我回家去睡个懒觉去。”要星晨甚觉尴尬,吹着小口哨,看着天空,顶着雪花便出了院门。
  柳予安借着要星晨的这一插科打诨,在人走出院门的那一刻,便转身回房了,只留下吱呀一声带着闩门响动的声音,与宁简一同锁在了门外。
  宁简茫茫然跪到了雪的再一次停歇,起身时没忍住一个趔趄差些摔倒,腿已经麻木冰冷到不是自己的了。
  从县衙过来得着急,衣着穿得有些单薄不说,还有一堆着急的小事等着自己下判决。
  于是宁简又看了一眼柳予安紧闭的房门,恋恋不舍地走出了院门。
  刚走到路口还没等转弯,迎头便看到了倚靠在街墙边,一只腿蜷着抵在墙上的要星晨。
  逐渐走近,要星晨没什么好脸色地冲宁简挑了个眉。严寒的冬日冷不过要星晨的脸。
  宁简在路口转弯后没停住脚步,要星晨恰好跟着宁简二人并排有着。
  “说说吧,怎么伤了你大哥了。”要星晨率先开了口,只是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不似那个从前积极热烈的要星晨了。
  宁简只轻轻瞥了一眼要星晨,有些吃味,怎得自己和柳予安的事还需要一个外人来干涉。
  可想到听说的那些要星晨对柳予安的照顾,还是语气尽量和善地说:“谢谢你的关心,只是这件事与你无关。”
  请不要干涉,谢谢。
  “怎就与我无关!”要星晨被这敷衍的话拱了火,想起一年多前见柳予安那瘦削的样,火气噌噌得冒。“那是我兄弟!”
  “那是我大哥,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宁简面无表情地补充了句。
  “我他娘的哪是指手画脚。好,我不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你看当初他刚回来的那样,那还有个人样吗?”要星晨觉得宁简就是在敷衍自己,忍不住有些更来气。
  “我本来还真不觉得是你惹了他呢,今日看你这行为,我算是可以肯定了,这事儿除了你没跑。”最后要星晨没忍住,哼了一声。
  “对,是我。我的错。”宁简边走着,面不改色地回道。
  “你,你这是在挑衅!”要星晨瞪大了眼,对这极尽挑衅的话更加愤怒,一个跨步挡在了宁简面前,阻止了去路。
  “不是,真是我错了。我认错,我想求他原谅。”宁简被要星晨拦停,也不恼,很认真地看着要星晨重新表达了一遍。
  “不,他不需要原谅我,我想弥补。”而后垂眸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你!”要星晨的气直接被这话顶没了,只留了满脑袋的不会接话了。怎么就能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我能怎么帮你?”
  “帮我?”换宁简不解了。
  “昂,不然呢。”要星晨翻了个白眼,本就是想看看宁简的态度,毕竟柳予安才是自己的好友,自己关心的也是柳予安的状态。
  “谢谢。”宁简真诚但无甚表情地道。
  “能别用你那冻死人的脸说这种感谢的话吗?真看不惯你这样,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得天天揍,你也就亏着遇见柳予安。”
  “他很好,我错了。”宁简再次接受这番批评。
  “得得得,别说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副性子。”要星晨简直受不了有人认这种肉麻的错。
  以前宁简也的确不是这副性子。
  “行了,我先回家了,有需要我帮的去找我。”要星晨最后叹了一口气,先行一步撤退了。“别谢,我是为了柳予安心情能好点儿。”
  宁简望着街巷中要星晨远去的背影,如果之前还会嫉妒他和柳予安的关系的话,当下真是连嫉妒的情绪都生不起来了。
  坦坦荡荡问心无愧,这才算君子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看不懂,看不懂
  要星晨是昨日下午回的,直接将鹿鸣星先顺路放在了临县他自己家中,而后自己赶着车回了来,天还没暗时便睡下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