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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同图鉴(GL百合)——幸运牛角包

时间:2025-12-10 09:32:34  作者:幸运牛角包
  “哎!没办法,”曹霭叹了口气,“有的时候,舆论就是会压死人。这金贞美她爸和李爽之间一直有过节,厂里边儿,人人都心知肚明。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所以自然而然就怀疑到了她头上.....”
  秦曼丽深深叹了口气,最后脱力地说了声:“知道了,谢谢曹姐。”就不说话了。
  满媛媛抿着唇,一只手轻轻搭在秦曼丽手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骤然凝重,三人都各怀心事,低头思忖着什么。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秦曼丽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感谢曹姐辛苦调查。”
  曹霭仰起脸一笑,摆摆手:“不辛苦,我是为了我师傅。”
  “走吧。”秦曼丽一把抓起满媛媛的手,“最后再去见见你那老赖老爹。”
  “最后!?”曹霭惊讶一笑,开玩笑道:“秦曼丽,你该不会是今早没处理干净,现在过去......”
  秦曼丽无奈一笑:“曹姐,我可没有兴趣为了那种人脏了自己的手。”
  曹霭收敛调侃的神色。见两人要走,立马叫停:“等等,你俩不会打算走过去吧?秦曼丽,别忘了你的交通处罚,可别想着‘顶风作案’啊!”
  秦曼丽顿住脚步:“打车过去。”
  曹霭忙上前,“哎哟!何必呢!”又将自己的车钥匙塞进满媛媛手里:“姐的宝贝车最近借你们玩玩儿!”又提醒道:“小满,看着点你秦姐,可别让她再马路飙车啊!”
  “谢谢曹姐,那你——”
  满媛媛还没说完,曹霭已走出好远,声音从远处悠悠传来:“我去一趟我师傅家,离这儿就五分钟。之后有什么事,咱们江湖再见!”
  -
  满媛媛开车,载秦曼丽来到医院。两人还没走进病房就听到满成军在里面嚷嚷:
  “你们医院咋回事啊,懂不懂为人民服务啊!”
  门被秦曼丽“砰”地一声推开,砸在墙上。
  满成军伸长脖子朝门口一瞄,随即大叫起来:“哎哟,救命啊!有人要谋害我啊!”
  满媛媛立马走上前,怒斥道:“闭嘴吧你,还嫌不够丢人!”
  秦曼丽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真后悔早上油门没踩到底......”又盯着满成军打了石膏的腿,眯眼一笑:“下次我会注意路况的。”
  满成军听了,警惕地盯着秦曼丽笑得十分阴森的表情,半天没敢说话。
  “周惠芳呢?”满媛媛冷声问道。
  “哎哟!都啥时候了,还只关心你那个骗子妈!要不是她,你爹我能躺这儿?”
  “活该。”满媛媛冷笑一声,“指不定是我奶显灵,看不下去你俩那恶心行为!”
  满成军刚要反驳,秦曼丽上前一步将满媛媛挡在身后,眼刀淡淡扫过去:“满成军,多日不见,竟然有胆量钻空子钻到我头上来了,是吧?”
  见满成军顿时哑然,秦曼丽继续冷笑着盘点:“假借我的名义,跟我员工玩阴阳合同,偷钥匙,擅自改装还在我名下的屋子——你的胆子不小啊?”
  满成军眼神闪烁,随即梗着脖子嚷起来:“你、你少血口喷人!那房子是我妈留下来的!我妈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着我们一家三口——”
  满媛媛这才反应过来:“你不是说房子你赎回来了,还说,秦姐故意不告诉我——”
  “哎哟——媛媛,你听爸说,这都是你妈出的馊主意!那疯女人威胁我,硬要联合我去骗你,爸是无辜的啊!”
  秦曼丽轻笑一声,提醒道:“姓满的,根据你我之前签的代持协议,债务到期未清偿,我有权处置房产。”
  “所以——”她顿了顿,望向满媛媛,一字一句道:“那套老屋,现在已经在小满的名下了。跟你,再没有点关系。”
  满媛媛一愣,惊讶地望向秦曼丽。秦曼丽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扬起一个抚慰的笑。
  “什么?!”满成军猛地从病床上弹起,牵扯到伤腿痛得龇牙咧嘴,却仍红着眼咆哮:“你敢!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你这是抢!”
  “抢?”秦曼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手包里优雅地抽出一份文件,“啪”地甩在他被子上,“看清楚。过户手续合法合规。你去告,看法院搭理不搭理你。”
  满成军抓起文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脸色由红转白。他死死瞪着秦曼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给你两条路。”秦曼丽抱起双臂,语气幽幽,“一,继续闹,我保证你下半辈子不得安宁,你的那些旧债主会一一上门亲切问候你。二——”
  她抽出另一份协议和一张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签了这份和解书,这五万块就是你的。条件是,放弃对老屋的一切权利,从此滚出她的生活。”
  满成军的目光瞬间被支票粘住了。他咽了口唾沫,挣扎了几秒,一把抓过笔,嬉皮笑脸道:“我签!”
  满媛媛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她叹了口气,走到了床尾。
  看着他歪歪扭扭地签下名字,秦曼丽一把抽走协议,将支票扔在他身上。
  她转身,郑重地牵起满媛媛的手,目光扫向满成军拿着支票的丑态,声音清晰而坚定,如同立下一个不容违背的誓言:“从今往后,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和姓周的——好自为之。不许你们任何人再来骚扰她!”
  “秦姐......”满媛媛拉紧秦曼丽的手,声音有点哽咽。
  “我们走吧。”秦曼丽回握她的手,轻声说道。
  两人刚转身要走,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护士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护士扫视着几人,急切地问:“谁是李爽的家属,秦曼丽?”
  秦曼丽蹙眉:“怎么了?”
  “我们发现她情况不对,像是有自伤倾向!你们家属到底怎么照顾病人的!?”
  秦曼丽脸色骤变,和满媛媛对视一眼后,两人迅速朝楼上李爽的病房奔去。
  -
  秦曼丽和满媛媛一前一后冲进李爽的病房。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瞬间屏住了呼吸。
  李爽躺在病床上,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
  一个呼吸面罩覆盖了她大半张脸,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面罩上蒙着一层又一层白雾,又迅速褪去。她的手腕被纱布厚厚地包裹着,固定在床边,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嘀嗒”声,屏幕上跳跃的绿色线条显得格外脆弱。
  两名护士刚完成紧急处置,正在低声交换着情况。看到秦曼丽,一位年长的护士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发现得还算及时,但失血不少,身体非常虚弱。现在说不了话,需要绝对静养。”
  秦曼丽走到床边,俯下身,没有质问她是否因畏罪想自我了断,而是直接问出了关键:
  “李姨,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当年那场火灾,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李爽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涌出,她瞪大眼睛,拼命摇了摇头。
  “好的,我知道了。”
  秦曼丽站起身,看向满媛媛,又握住她的手确认:
  “得去找金贞美问个清楚。”
  满媛媛用力回握,眼神坚定:“我陪你一起。”
 
 
#小雪#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Everything fades away.
  万物终将消逝。」
  -
  雪连着下了三天,终于停了。
  积满道路的白,已化作乌黑泥水,蜿蜒流淌,被掠过的车辆擦溅四飞。
  红灯。
  冯宋抬起手,将磁带抽出,轻轻甩了两下,再次放进卡槽。
  “咔哒”一声,一阵带着温暖底噪的乐声漫涌而出,缱绻的女声吟唱再次响起。
  歌曲唱到激昂处,绿灯亮起,车身轻晃,再次前行,冯宋手指点着方向盘,轻轻哼唱——
  “Everything fades away,Nothing ever stays the same.”
  这是一首九十年代的情歌,演唱者是美国歌手玛丽亚·凯莉。这首歌,也曾是母亲宋恣生前最爱的那一首。
  冯宋将这首歌单独刻录下来,淘来一个中古磁带播放器。每当想念母亲时,便循环播放。
  车轮辗过,积水被劈向两边,哗啦一声,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线,像在海中航行。
  冯宋又想起那一年宋恣开车载着她在伦敦一个雨夜里横冲直撞。地面积水也像如此被飞速前行的车辆劈得四溅。
  那时候她还在伦敦念艺术管理,而宋恣则不顾家里所有人反对,正漂泊在她的环球旅途中。
  宋恣来到伦敦,做短暂停留,她的下一个目标地是非洲大陆。
  小时候,她总无法理解宋恣。旁人口中,宋恣那种行为完全是母职失责。他们说她人如其名,过于骄纵、自我中心主义。完全不顾家里还有个半大小孩,也从不顾及家族的名声。
  她承认那时候自己也曾恨过她。在她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宋恣却一直不在身边。
  可后来她才觉得,宋恣的恣应该是那种不惧一切的勇敢。像宋家那种地方,人待久了简直会腐烂掉。想要反抗,根本难上加难。
  宋恣的身上有常人少有的蓬勃生命力,她需要很用力地活着,才能燃烧那种能量。
  那一年,宋恣在伦敦陪了她一个月,也正是在那期间,她才第一次真正走进了宋恣的世界。
  那之后,宋恣从伦敦登机,飞往非洲中东部。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机场那一别,竟是永别。
  飞机在路途失事。据官方报告,航班最后一次通讯位于维龙加山脉上空,随后便从雷达上彻底消失。当搜救队最终在基伍湖畔的茂密雨林中找到残骸时,一切希望都归于死寂。
  那个她刚刚重新认识,努力靠近的母亲,就这样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冯宋觉得,自那之后,自己的心里就破了一个再也填补不上的黑洞。
  “咔哒”一声,再次曲终,冯宋降下车窗,寒风迅速涌入,她眯起眼睛。
  前方就是目的地了。今天,她要来阻止姨妈宋慈拍卖母亲的那件遗物。
  -
  冯宋在一扇紧闭的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
  她向门禁对讲机报出姓名,铁门伴随着沉闷的响声缓缓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隐匿于郊区枯寂林木间的现代风格建筑。
  通体以混凝土和深色玻璃构成,线条冷硬,在冬日的苍白日光下,如一块沉默的巨石。
  将车停在一片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车辆中,冯宋走向那扇厚重的青铜材质大门。
  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守卫。守卫沉默地检查了冯宋的邀请函,微微颔首,为她推开了门。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的萧瑟恍若隔世。
  温暖干燥的空气拂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过渡厅堂,挑高惊人,光线柔和而集中,照亮着几件极具现代感的雕塑作品。脚下是触感绵密的深灰色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有种近乎诡异的静谧。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冯宋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轻响。
  她穿过外厅,走到一扇包裹着柔软皮革的门前,隐约听到人声从门后传来。
  与门外充满现代感风格的厅堂截然不同,这里是一处极尽私密的中式空间。
  四周角落里,几盏低悬的绢面宫灯交织出暖黄的光线,空气里始终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气味。四壁是顶天的深色紫檀木书架,紧密地陈列着古籍与瓷玩,使得空间更显紧凑。脚下是厚实的暗红色手工地毯,繁复的吉祥纹样在昏黄的光线下隐隐浮动。
  视线的最深处,宋慈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一身浅灰色笔挺西装,耳边坠着两粒透亮的翡翠。她指尖正轻轻拨弄着一串沉香木珠,身旁站着几名低眉颔首、面目模糊的黑西装人员。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沉沉压在了房间中央那个人的身上——凝翠坊的前首席鉴定师,赵影。
  冯宋认得她,一个平日里颇为清高自负的女人。但此刻,她面如死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小宋来了?坐。”
  宋慈抬眼,目光掠过冯宋,随即又落回赵影身上,“正好,听听课,学学咱们这行的‘规矩’。”
  宋慈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她面前的红木茶海上,摊着一幅展开的山水画。
  “小赵,”她微微倾身,像是在欣赏,“你说,这幅画是赝品——笔力纤弱,墨色浮夸,仿得......漏洞百出。专业上,我信你。”
  赵影的嘴唇哆嗦着,不敢接话。
  宋慈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拿起一旁的裁纸刀,刀锋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光。她用刀尖,极其缓慢地,从画作的右上角开始划下。
  “刺啦——”
  绢帛被割裂的声音在极静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她动作优雅,仿佛像是在进行一项艺术创作。一刀,又一刀,那副画作被割得支离破碎。
  “你看,”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赵影,最终定格在冯宋神色骤变的脸上,“在这里,‘真’或‘假’,从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不能完成它的‘使命’。”
  她将破碎的画作随手拨进旁边的黄铜火盆,火焰“轰”地一声窜起,瞬间吞噬了这幅赝品。
  “你挡住了它的路,就是挡住了所有人的路。”
  宋慈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威慑力。
  火光照耀下,她拿起丝帕擦了擦手,像是想起什么,用一种惋惜的口吻对冯宋说:
  “可惜了。这幅画本来能为‘贫困地区儿童艺术教育基金’注入三百万的善款。现在好了,基金会少了这笔钱,云山那边等着建的艺术教室,也不知道还盖不盖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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