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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陆听问:“车里很热?”
  边雪挑眉:“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能听见?”
  “听见什么?”陆听愣了,低头瞥了一眼,“你能听见?”
  “一清二楚。”
  “……”
  陆听“嘶”的一声,挠了下脑门:“我就上个厕所,听就听吧,没事。”
  “没事你脸红什么?”边雪说。
  “我哪脸红……”陆听抬头看向镜子,“你炸我。”
  边雪翻转镜头照了一圈:“我现在一个人在车里。”
  陆听看不见他的嘴,光看见弹出来的字幕,一头雾水地问:“然后呢?”
  边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退远一些,没出声,做了个口型:“然后你想做什么都行。”
  陆听眼皮一跳,手机落到水池里,他手忙脚乱地去捡,余光见边雪始终在笑。
  等他拿稳,边雪说:“逗你的,但你的脸真红了。”
  同一时间陆听也开口:“可以吗?”
  “……”边雪发出道气音,“嗯?”
  空气陷入长久的沉默,边雪的呼吸微微一滞,陆听的脸色说不上尴尬,跟他对上视线的时候将镜头下移,露出下巴和喉结。
  他的喉结滑动一下,不像要说话,像哽着口热气,滚烫的气息几乎要顺着屏幕透出。
  好像玩得太过了。
  边雪捻了捻指尖,想起那晚也是在这辆车里,他掐着陆听的脖子抚弄他的喉结……
  啧。
  “可以,”边雪看着那头起伏的胸膛,命令似的开口,“把手机拿到耳边。”
  边雪松开领口,靠坐在靠椅上,想象陆听此刻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上次在那张小床上,陆听帮了他。但当他准备礼尚往来的时候,陆听却喝了口水扯过被子,两只手往身前一搭,说不用,睡吧。
  他以为陆听的定力很好,当时还挺惊讶。
  边雪凉下去的脸再次微微发烫,正思考着,陆听关掉视频换了语音通话。
  他没想到陆听会拒绝:“怎么了?”
  陆听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听声音,的确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我想听你的声音。”
  一瞬间,边雪的耳朵也被染上温度。
  陆听的声音本就偏沉,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点颗粒感。
  只能听不能看,也就是说,陆听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全凭边雪主导想象。
  边雪把手机移开,想开免提,纠结片刻再次贴上耳廓,他问:“想听什么?”
  “不知道,”陆听的声音里掺着些许摩擦声,“宝宝,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的声音。”
  在这种暧昧的时刻,边雪的体温快速上升,听陆听吐露平常不敢说的话。
  “我会故意调整助听器,想听你的声音。”
  “哥。”
  边雪闭上眼,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抖动。
  他分神给韩恒明发了条消息。
  「雪:在你车里抽根烟行吗?」
  「小明:行啊,开窗开窗。」
  「雪:。」
  「雪:开不了。」
  「小明:?」
  「雪:行不行?」
  「小明:神经病啊你,行,抽死你得了。」
  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急促,边雪掏出根烟点上:“不是想听我的声音吗?怎么自己说这么多话?”
  陆听在那头笑了声:“怎么突然抽烟?”
  “你怎么知道?”
  “字幕,哒。”
  边雪微眯起眼,伸直双腿,将座椅向下调动几分。
  “想听我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
  “那怎么行?”边雪用牙齿咬着烟尾,“不许动了,先让我想想。”
  陆听没有回答,边雪进一步追问:“我听见了,怎么不听话啊陆听?”
  “你……”陆听缓了口气,“你当着我的面,不是这样的。”
  边雪在心里承认,是的,当着陆听的面他怎么敢。
  “叫我的名字。”陆听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
  边雪察觉到什么,想象着陆听拧眉靠在墙边,尽可能地把耳朵贴上听筒,而另一只手臂上的肌肉不断鼓动。
  这种感觉简直比面对面还爽。
  边雪还想听得更多,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恶劣,偏要避开正确答案:“哪个名字?”
  陆听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名字。”
  “哪一个?”边雪不紧不慢地停顿一秒,“小远。”
  那头忽然没了声音,紧接着陆听撞到了什么东西,嗓音从稍远一些的地方传来:“阿雪,我……”
  边雪笑了声:“再给你一点奖励,要不要?”
  “什么……奖励?”
  边雪又叫了一声“小远”,说:“我也喜欢你。”
  铛——
  陆听左手一抖,手机重重落地。
 
 
第41章 
  其实边雪还没说完,那句完整的话是“我也喜欢你的声音”。但语音通话就这样断了,再拨过去无人接听。
  过了半小时,陆听才发了个消息过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有一张大黄坐在院子口张望的照片。
  边雪其实很想逗陆听一句,脸皮怎么这么薄,但陆听把头像换成了一只小白猫,在点谁呢,真难猜。
  第二天边雪照旧跟陆听视频通话,这次接得很快,拨通后两人都没出声。
  “小陆啊,”杨美珍忽然凑上来大喊,“有没有去小卖部看看啊?记得帮我浇花!”
  “今天还没去,”陆听也冲她喊,“现在去!”
  他抓起钥匙和外套,“嘬嘬嘬”地把狗叫出去。视频就这样开着没关,边雪和杨美珍凑在一块儿,看他一路逗狗往小卖部走。
  王叔在那头一叫,拎着块香肠一逗弄,狗“啪嗒啪嗒”地跑了。
  “它……”陆听没反应过来。
  边雪抓着病床围栏笑了好一会儿:“你不知道吗,它有好几个主人,吃百家饭的。”
  陆听拉开卷帘门:“它最近不吃狗粮,我以为病了,想带去张叔那看看的,本来。”
  “狗粮能有香肠和烤鸭屁股香吗?”
  边雪笑得床都在抖,被杨美珍弹了个脑瓜崩:“你咋这么缺德,没看见小陆不高兴。”
  陆听浇水的手一顿,没听清杨美珍的话,但看她表情好像在生气,连忙劝道:“不关边雪的事,姨你别气。”
  杨美珍一噎:“我说啥了我……水!看着点,别浇多了!”
  边雪捧着手机出了病房,也就三天没见,好像隔了半个世纪。
  真当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而且还挺尴尬的。
  没人说话,一个人做事,另一个看着他做事。
  陆听浇完水,上二楼检查了一遍。
  边雪说:“怎么又不给看了。”
  在走廊上他没敢说太大声,陆听估计没听见。但如果陆听翻转镜头,边雪会发现这人心猿意马,视线一直落在屏幕上。
  “我等会儿过来,明天周末。”
  陆听靠近话筒,嗓音撩得边雪的耳朵特别痒。
  边雪也把镜头翻转不让他看:“好,注意安全。”
  再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昨天断线得突然,其实边雪有很多问题没问,比如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加班、睡得好不好等等,诸如此类的零碎小事。
  住在一起的时候随口就说了,但现在一开口就问这些,边雪总觉得很微妙。
  陆听叫了他一声:“边雪。”
  “嗯?”边雪说,“怎么了?”
  “那我挂了?”陆听的脸出现在视线里,眼睛往下瞅着,似乎在看边雪的嘴,“下午见。”
  边雪抿了下唇:“下午见。”
  就这么呆了半分钟,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边雪怎么不挂。”
  “你挂。”
  “你先。”
  “那我挂了?”边雪问。
  “好,”陆听擦了下镜头,“拜拜。”
  屏幕黑下去,边雪发现自己脸上堆了一层笑,压平嘴角回了病房,杨美珍扔了个苹果过来。
  “聊了什么,出去这么久。”杨美珍幽幽地问。
  边雪看了眼输液瓶,转移话题:“还有十分钟就好了。”
  杨美珍在一边笑了一声。
  边雪削了个苹果,杨美珍摇摇头不吃:“坐过来,我跟你聊聊天。”
  “这么严肃?”边雪说。
  杨美珍拉过隔断帘,天花板缺了一块,她盯着那处看了几秒:“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生老病死哪是你能控制的?”
  边雪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就在病房里,输液管里的液体正缓缓流动,太突然了。
  “还有啊,少说点对不起,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事值得你道歉。”
  边雪捏着苹果想站起来,被杨美珍拉住手腕。杨美珍只是轻轻拉着,他一下子没了动作。
  “养小孩嘛,就是这样的,”杨美珍慢慢说,“放手才是养,抓紧了那就是栓,你又不是小狗狗,我老拴着干什么呢?你要是只猫,也是只爱跑跑跳跳的野猫。”
  边雪回握住杨美珍的手,停顿一下:“什么猫猫狗狗,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清楚得很。”杨美珍老神在在。
  边雪把水递给她:“生了场病,产生这么多感悟?”
  “不是生病不生病的事,我都活70年了……”杨美珍定睛看向他说,“阿雪这辈子,就做想做的事,爱想爱的人。”
  “别说了,”边雪打断,“阿珍姨,别说这些了。”
  杨美珍坚持把话说完:“我和你妈、你外婆,我们都会在天上保佑你,别怕啊,也不要觉得对不起……”
  边雪把杨美珍抓得很紧,好像有什么东西会趁他分神时溜走。
  杨美珍说:“你和小陆能成就成,成不了就当搭个伴合伙过日子,我当时没拆穿,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她没管边雪是什么表情,非要一口气把话说完。
  边雪捻着杨美珍手背上的皱纹,他一点也不想听杨美珍说这些话,想掰开她的眼皮,让她赶紧“呸”掉。
  心里凹下去一块,又涨起来一团,最后他凑到杨美珍耳边说:“阿珍姨会长命百岁的。”
  他走进病房卫生间,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隔壁床的陪护刚在这洗了饭盒,味道混杂难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湿漉漉的,他等了一会儿才出去。
  边雪叫护士来拔针,杨美珍笑他:“在厕所待那么久干什么。”
  护士也笑,就边雪没笑出来,他看了眼手机:“小明和方穆青说要来看你,陆听估计也快到了。”
  正说着,门边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都说了买果篮,方穆青你买花干什么!”
  “都送果篮没劲,买点花阿珍姨看着心情好。”
  方穆青和韩恒明见门开着,一下子没了声,装出一副乖乖样跟杨美珍打招呼:“姨,今天精神挺好啊!”
  “好啊,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杨美珍说,“我就喜欢花,天天吃苹果没劲。”
  边雪给他俩拿了两根板凳,几个人围在床边,病房里热闹得让护士看不下去,走的时候连声叮嘱小一点声儿。
  韩恒明说:“纪录片拍差不多了,姨,过段时间你就能看了!”
  方穆青啃了个苹果:“都还没剪,早着呢。”
  “咋这么扫兴,”韩恒明瞪他,“反正快了嘛。”
  边雪这时才笑出来:“别吵别吵,要吵出去吵。”
  “谁和他吵了?”韩恒明不服。
  杨美珍打圆场说:“吵吵才热闹嘛。”
  聊了老半天,隔壁床又开始吃饭,陆听进来时病房里一股炒肉味儿。
  杨美珍先叫了他一声,看见跟在他身后的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芳儿姐,你咋来了?”
  何芳杵着拐杖,敲敲陆听:“昨天就想来看看你,我儿子没空,今天才歇下来送我。我在楼下遇到小陆,刚好叫他带我上来。”
  “你儿子那康养中心,生意好吧?”
  “好啊,都挺好的。”
  几个年轻人自觉站到窗边。
  陆听挨着边雪,悄悄捏了捏他的指头。两人互相看了眼,什么都没说,又笑起来。
  陆听把边雪的手套带来了:“冷吗?”
  边雪将手伸过去:“冷。”
  陆听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给他戴上,戴好了,正正角度,正中间落了片雪花。
  “当我们不存在呢?”韩恒明“嘁”了一声。
  “哪能呢?”边雪抬手,“好看吧,阿珍姨和陆听给我织的。”
  韩恒明一眨眼,揽过方穆青:“得了,还是当我们不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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