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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玄幻灵异)——风寄梦

时间:2025-12-11 21:59:08  作者:风寄梦
  “还请师哥多多指教啦,如果师哥不小心遇难,就算是刀山火海,天涯海角,我也马不停蹄飞奔过去,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不得不说,祝珩之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但他那双桃花眼一染上别有深意的笑意,林淮舟拳头就梆硬,空拳砸百筐核桃也不在话下。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云光殿,身后的门缓缓关上。
  林淮舟当即冷冷撇嘴道:“你能干什么?喝酒吃肉打牌逗姑娘还算差不多。”
  祝珩之眉毛一挑:“师哥,你这就不对了,这人啊,是有多面的,那些只是我取悦自己的方式,并不代表我无比高尚的人格。”
  林淮舟:“呵。”
  天留山是世上唯一具有水火双福脉之地,水静火动,水润火狂,这是基本特点,同样,依附与其的术法与心法亦是各有异处。
  譬如,寒水涧的水灵根弟子主张修身养性,清心寡欲,用祝珩之的话来说,是一群头上长毛的和尚。
  而赤霄阁则不同,修炼火系术法无需克己忘欲,该吃该喝该玩,跟普通人没两样,只要不干没良心的事,便不算违背门规。
  然,祝珩之十八岁才修炼,在此之前,他就是一个不务正业吃喝玩乐夜不归宿风流无度花言巧语的纨绔子弟,在林淮舟眼里,他身上沾染的不良习气俯拾皆是,属实不入眼。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也是林祝二人互不对付的主要渊源。
  林淮舟道:“你凭什么同我争?手下败将。”
  祝珩之双手撑腰,昂然道:“我什么时候败给过你了?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肆无忌惮胡说八道。”
  “不论如何,在仙家百名榜上,我第一,你第二。”
  此话犹如一把锐刀,嚓的一声狠狠戳进祝珩之心窝,后者当场耐不住了:“好啊,林淮舟,你说起话来真不把人当人看,来来来,我们比一场,谁怕谁啊。”
  “比就比,剑不长眼。”话音未落,他已挥剑刺向对方双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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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幸亏祝珩之反应速度惊人,腰身往后仰去,足尖一点,整个人跃于殿外,拍着胸口,呼出长气:“差点瞎了,师哥,还没喊开始呢,你就出这么狠的招。”
  但见林淮舟浑身寒气逼人,连三米外的祝珩之都仿佛如坠冰窖,情不自禁哆嗦了两下:“看了不该看的,瞎了甚好。”
  话罢,他执剑追来,剑风凌厉,势如破竹,招招致命,毫不留情,使得祝珩之节节后退,额间冒汗,略显吃力。
  后者本来就断了一只手臂,更来不及发出攻势,只得防御为主,可林淮舟见招拆招,寒气森森,豁出命也要拿他小命似的,祝珩之不爽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你接着装。”林淮舟一想到昨夜之事,恨不得当场卸了他的头,再剁成肉酱喂狗。
  祝珩之已经被剑逼到围墙上翻来覆去,摊煎饼似的,心中又气又急,无奈踩墙上树,遮蔽一时,向下喊道:“我真的不记得了!真没骗你!等等,我们这算比赛开始了吗?”
  林淮舟二话不说,面若冰霜,指尖聚集莹莹光团,低喝:“去!”
  咻的一声,饮霜剑听令如箭飞出,同时旋转成影,携着呼呼风声,同时不断甩出锋利冰锥,个个朝着祝珩之要害打去,杀气腾腾。
  祝珩之一手执五火七禽扇,扫出三个火球,逐个精准击破,然而,毕竟只有一只手能用,他的防御速度根本跟不上,大多时候还是灰溜溜地左躲右闪,保命要紧。
  须臾,但见林淮舟神色决绝,指尖翻飞,不停加快剑速。
  祝珩之一边满院子躲一边碎碎念:“比赛讲究公正,还没喊开始,你就抢先一步,这不公平!况且,我比你少一只手,这合理吗?胜之不武非君子所为,我说和你比赛,并没有说现在啊,起码要等我把手养好了再说吧!”
  接着,顿时化作百把冰光剑影,刺、劈、撩、扫,每一招都携着霜雪之味,爆破力巨大。
  冰火两重天,偌大的动静撼动了整座天留山,此刻正在膳堂排队等饭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有人奇道:“他们怎么又打起来了?这一次动静好生厉害,该不会要斗个你死我活吧?”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祝珩之呗,我们大师哥出尘如仙,一心修道,从不惹是生非。”一白袍男子语含讥讽,若有所指。
  “什么意思啊宋敬?”一旁的黑衣男子蹭的站起来,剑眉倒竖,“哦,你们寒水涧潜心修炼无欲无求,就把所有的错都归到我们赤霄阁身上?要不要脸啊寒水涧?”说着,男子握紧拳头,上前一步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宋敬怒喝:“霍帆!你可以说我们,但绝不可以说大师哥!”
  话音未落,周围的寒水涧弟子通通围了上来,齐齐拔出腰间佩剑,剑拔弩张。
  中间长阶就似楚河汉界,左边,白衣飘飘,右边,黑衣飒飒。
  舒尔,轰隆一声巨响,众人悉数看去云光殿方向,一棵冒出屋檐的百年大树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红蓝双色缠绕,光柱冲向天际,强大的灵波卷起阵阵狂风。
  可见,那边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关键时节。
  遑论谁先占理,只要打赢了,谁就是理。这是寒水涧和赤霄阁历年争斗无数次以来内定的规矩。
  几乎同时,所有弟子不约而同倾巢出动,白影如泉水,黑影如乌云,泾渭分明。
  不多时,霍帆甫一落在云光殿内,耳边就传来祝珩之的惨叫混着叮的一声。
  但见祝珩之浑身被冰封住,单臂展开,长腿打开,呈大字形后背贴门,雪亮长剑径自穿过他裆部,连同布料稳稳钉在殿门上。
  霍帆表情一言难尽,不动声色夹了一下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祝珩之动弹不得,也不敢乱动。
  身下剑光莹莹,好像只要他一动或说些什么,他和亲爱的小祝就会立马天、人、相、隔。
  适时,膳堂那边传来悠悠钟声,示意早饭时间到。
  几乎同时,饮霜剑突然颤动,白光大作,似要往上切去,祝珩之立马闭眼,轰一声从底到头燃起火,瞬间化去冰霜,可一睁眼,剑却消失了。
  祝珩之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头顶掠过的一缕月白衣角喊:“耍我!”
  “是赢了你。”林淮舟嘴角微勾,飘若谪仙,往饭香四溢的膳堂方向去了。
  “这算什么?林淮舟,比赛开始了我都不知道,为了赢也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吧!等我手好了再比一场!”
  说着,祝珩之脚下突然一软。
  霍帆见状,迎上去扶他:“老大,你的手怎么回事?”
  “别谈了。”祝珩之不想多聊。
  霍帆满脸怜悯,小心翼翼瞥了瞥下面,问道:“还在吗?”
  “什么?”
  “那个啊。”霍帆眼珠子移到那被剑刺破的裆部布料。
  “……”祝珩之拿折扇敲了一下他脑袋,“这么想看我成太监?”
  霍帆松了一口气,望着那笔直如松的白色背影,悄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喜欢那个的吧?”
  “哪个哪个,话能不能明着说?”当着赤霄阁兄弟的面,祝珩之被死对头当靶子似的钉在门上,脸丢大发,本来心情就极差。
  霍帆啧了一声:“喜欢男的呀。”
  祝珩之正下阶梯,险些没站稳:“什么?你别给我乱说,若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娶漂亮老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不是我,是他。”霍帆朝林淮舟韧瘦的背影扬了扬下巴。
  祝珩之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又用折扇敲了一下霍帆:“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连他朱砂痣长在右侧腰窝我都一清二楚,你知道个屁。”
  “不是,老大,我真觉得怪,你想想啊,你们之前打架要么打心口,要么打脸,哪有这般……的啊?况且,林淮舟清心寡欲,上一回,看见一对小猫舔嘴,都脸红半天,他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用他最心爱的饮霜剑对准你……那里呢?多不害臊。”
  祝珩之脚步一顿,沉吟片刻,折扇一拍掌心:“也对啊,霍帆,没想到,你脑子不错啊。”
  霍帆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不对啊,我不喜欢男的,更不可能喜欢他,他平白无故对我下如此狠手作甚?”祝珩之转念一想,这个理更讲不通了。
  片刻,霍帆疑道,“对了,老大,你怎么知道他右侧腰窝有颗朱砂痣?”
 
 
第6章 
  “不对不对,男人怎么可能有腰窝?”这会子,霍帆反而上下打量祝珩之。
  “这你就不了解吧……”祝珩之刚要把前因后果脱口而出,可脑子只闪过细细碎碎的香艳画面,至于何时何地何事,一片空白,如梦似幻。
  霍帆问:“老大,你脸怎么红了?”
  “胡说!”
  祝珩之思索半日,未得其果,喃喃自语奇道:“对啊,男人怎么会有腰窝?更何况,咳咳,就算林淮舟有,我又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那里有一颗朱砂痣?”
  总感觉脑子空了一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之事。
  “就是……”祝珩之再次戛然而止。
  他昨夜多次阻拦林淮舟捉拿狐妖,途中被一脚踹飞挂上树梢,然后……就想不起来了,反正一觉醒来,他后背和手臂满是小猫儿挠的抓痕。
  “是什么?老大你发什么呆呢?”
  祝珩之折扇掩唇,清咳两声。
  虽说他当时只是想逗林淮舟玩,并非来真的,但这事说出来,显得有些猥琐,反倒觉得自己像个调戏男人的跟踪狂。
  祝珩之又露出那一副轻佻的神色,用折扇敲了一下霍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我?”
  霍帆嘿嘿两句,凑近小声道:“老大,听说倚香楼近日开了几坛五十年的女儿红,老大,要不今晚……带兄弟们去长长见识?”
  “不去,烦着呢。”不曾想,向来喜好寻欢作乐的祝珩之一口回绝,挥袖而去。
  正在霍帆不知如何劝说之际,祝珩之脚步戛然而止,转身往返,勾肩搭背:“走,出去玩儿个七天七夜,费用小爷全包了,一天天看着那张臭脸,动不动就哑巴似的发脾气,小爷还不伺候呢,简直莫名其妙。"
  说也奇怪,接下来将近一个月,祝珩之和林淮舟照常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却再无交谈过一句话。
  妄静仙尊等长老闭关修补地渊结界,将天留山交由林淮舟坐镇,一如代理掌门,一切事务按金规玉律行事,有条不紊,一切如常,在入关之前,妄静还担忧赤霄阁不愿听从林淮舟,可后来证明,他的忧虑形同多余。
  没让祝珩之代理,赤霄阁弟子自然心里憋屈,觉得师尊偏心,便在林淮舟上任第一日就发起反抗,譬如故意晚到集会,譬如每日挥剑两千下的时候少数几百下,譬如亥时熄灯后集众打牌,譬如逃早课偷偷下山快活……
  每每寒水涧弟子向林淮舟举报死对头种种令人发指的事迹时,林淮舟几乎是微微颌首,答一个字“嗯”,神色犹如一滩死水。
  实则,他治人的手段,雷厉风行,绝非常人所及。
  因为,不听话的,都被他随地揍了一顿,然后鼻青脸肿断手断脚地灰溜溜求饶。
  刚从倚香楼回来的霍帆一身酒气,捂着红肿如含蛋的脸道:“老大,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那林淮舟一脚把我牙都踹飞了。”
  祝珩之歪躺于树枝上晒太阳晃悠那双大长腿,折扇盖脸,双手枕后脑,:“你就知足吧,他已经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脚下留情了。”
  “我还得感谢他不成?!”
  “去吧孩子,认个错,没什么大不了的,脸皮不能当饭吃,否则,再有下回,你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一颗牙哟。”
  霍帆还是气不过:“双腿长在我身上,他能奈我何?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折扇翘起一角,露出祝珩之那笑吟吟的眼尾。
  霍帆立即后背发麻:“难不成……他……他要断了我的腿?不行啊老大,老大快帮帮我。”
  祝珩之懒洋洋翻了个身,仿佛置身事外的游仙:“他有你们一起玩儿,早就不理我了,我何必自讨没趣呢。”
  说来也是,自打林淮舟代理事务以来,忙前忙后,就再也没有和祝珩之吵架打架了,整个天留山安静了特别多。
  就连膳堂,也不似从前热闹,林淮舟在一旁食不言,就没人敢食有言。
  膳堂宽敞明亮,左右两边分别摆着白菜豆腐萝卜丝、炸鱼辣鸡红烧肉等,尽头有一排及膝高的木桶,里面装着高低不一的白米饭和汤汤水水,中央拉开一条三四人宽的走道。
  明明没有划清界限,明明皆是天留山子弟,左边却清一色白袍,右边一律黑衣。
  这也是很让妄静头疼的一点,师出一门,分明应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却什么都要分清楚你的我的,弄得像不死不休的冤家。
  祝珩之打好饭菜汤,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抬眼,便看见林淮舟
  他周围三米内的长桌空无一人,遗世独立于靠窗处,慢条斯理地喝汤。
  他手持调羹,以拇指、食指和中指轻捏匙柄中部,无名指与小指自然收拢,姿势格外标准,舀汤时,从碗边侧方而入,只舀七分满,略略低头,无声小咽。
  这基本礼仪,祝珩之三岁时就有老管家教过,可他从来都是左耳听右耳出,喜欢怎么方便怎么来。
  “矫情做作。”他嫌弃地嘀咕着,拿开调羹,抠住汤碗边缘,仰头骨碌骨碌,两口便见底。
  囫囵擦了擦嘴,祝珩之眼尾一挑,端起饭菜,在众人诧异而静止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坐在林淮舟对面,再礼貌热情问道:“这里没人吧?”
  离他们最近的那一桌见鬼似的端起盘子就逃,有的嘴边还叼着一块滴油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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