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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穿越重生)——胖虎打酱油

时间:2025-12-11 22:02:45  作者:胖虎打酱油
  “好的老大,我们知道了!”
  “老大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吃,出发前我都吃饱了。”
  “老大,我就吃一颗行吗?”
  .....
  马儿们叽里呱啦说话。
  “行,”宋铮咴着,“吃完就马头落地,你选。”
  “不吃了不吃了,”问问题的枣红马摇头晃脑,举蹄发誓,“我坚决一颗都不会吃,这辈子都不会吃的!”
  倒也不必这么坚决.....
  高崇山带着一队人马紧急来汇合,把计策一说,都觉得是好主意,夏戎连连惊叹,把高崇山一顿跨。
  “就依高先生之计,出发!”
  话音未落,霍霁风已带士兵们冲出去。
  “欸!将军等等我!”夏戎策马追上。
  等尘烟散去,一行人都没了踪影,高崇山还在军营门前眺望,据侦察兵报,此次北梁兵只有一千余人,倒是不足为惧,只是......
  陆十九与魏常还有守营重任,没跟着去,陆十九朝着高崇山抱拳,郑重道:“多谢高先生献计。”
  “欸,”高崇山摆手,“高某自愿投效军营,为大澜为大将军出力自是应该,用得着什么谢,不过大将军他....”
  “高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
  两人从宋铮面前走过。
  宋铮用几乎没有死角的视线观察他俩,看他们脸色,又打哑谜似的对话,直觉霍霁风有事。
  还不是小事!
  好奇心驱使他跟上去。
  但阿冬来了。
  “乌云,你可溜达了一个上午了,快跟我回去,喝点水进点食再出来。”
  虽说宋铮暂时不用跟着打仗,但怎么说也是大将军的专属坐骑,阿冬抽空就得来寻一寻,看看马儿状态好不好,有没有捣乱,有没有走丢,离开马厩久了就得拉着他回去准点进食喝水。
  宋铮不让他难做,速度回马厩,嘴巴往马槽里一扎,抬起,再往水槽里一扎。
  完事儿。
  走马。
  阿冬两条腿比不上四条腿,呼哧呼哧跑回来,刚到马厩,马儿又从他身边跑走了。
  “不是,你吃完了吗你就跑这么快??”阿冬查看马槽,草料是草料,谷物是谷物,连新鲜的胡萝卜都没啃,他冲即将消失的马尾巴大喊,“你现在怎么还学会骗人了呢!”
  宋铮知道高崇山与陆十九去了哪个帐中。
  四只蹄子难得抡开了跑。
  到了陆十九的帐旁,他急急刹住马蹄,甩甩脑袋,随后拱进帘帐。
  两人早有听到马蹄声,而能在军营里面撒开蹄子乱跑的只有乌云,见怪不怪,因此见帐帘里突然钻进个马脑袋一点儿也不惊讶。
  两人视线扫过宋铮,依旧谈他们的。
  陆十九道:“我猜想,应该是药物的成分出了问题,效果才达不到该有的时限。”
  高崇山面色凝重,沉吟片刻,点点头。
  陆十九又问:“高先生,您那边的进展如何?”
  高崇山轻叹一声,摇摇头:“当年我与师兄同拜于诸老门下,我专攻筹谋运算,而他则志在医道,以期闻达于天下,后来他不负所望,‘江湖仙医’之名响彻四方,却也如他那性子,闲云野鹤,自在来去,如今就连我这做师弟的,也难寻他踪迹了。”
  “还望请先生竭尽全力,”陆十九一撩衣袍,单膝跪地,抱拳作揖。
  “陆将军快起来!”高崇山忙扶他,“高某既愿为大将军谋士,自当鞠躬尽瘁。”
  宋铮大概听明白了。
  一开始他以为他们是要谋害霍霁风,听着是霍霁风身上有不治之症,得找有名的大夫医治。
  可霍霁风得的是什么病?
  他那杀人的架势,那体格子,怎么看都不像有病之人。
  宋铮心里揣着疑问,而后两人开始讨论军务,也没什么好听的了,他收回脑袋,在军营里闲逛一圈后回到马厩。
  两个时辰之后。
  霍霁风大胜归来,这次不仅不费一兵一卒,甚至还把北梁的马匹全数带了回来。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比烧粮草那日还让本将军痛快,他们眼见着自己的马匹只顾吃,无心恋战,那些个脸色,活见鬼了一样,哈哈哈哈哈.....”
  霍霁风抄起一坛酒,也不用碗,仰头就大灌起来。
  “可不是!”夏戎的情绪到此刻都还很高昂,“简直赢得不费吹灰之力,我军还无一人伤亡,要是次次都能这么打仗,咱们迟早能把北梁的军营掀了!”
  其他将士一起大笑。
  高崇山被请来营帐,在帐外就听见了里头的笑声。
  一人道:“高先生来了!”
  “高先生,这招虽然简单,但命中要害,效果奇佳,妙哉!”霍霁风将酒坛抛给他,“今日必与你痛饮一番。”
  高崇山接住酒坛,含笑道:“大将军有所不知,高某能想到这一招,还要多亏了乌云。”
  夏戎很是好奇:“高先生,这话怎么说?”
  高崇山一五一十将自己被马儿拦住,拉着去伙房的事娓娓道来:“要不是乌云,高某还真想不到,不过说也奇怪,它早不闹腾晚不闹腾,恰好在大将军要出去迎战之际把高某拉了去,可是托了它的福啊。”
  霍霁风听得惊奇。
  这是赶巧了?
  还是乌云聪明到了能献策献计的地步?
  这时,一守兵在帐外汇报:“大将军,乌云来了,它把您的棉被还回来了。”
  霍霁风大步过去掀开帘帐,棉被就堆在他门口,而马儿放下就走了,只留给他甩着马尾的屁股:“..........”
  ???大将军一头雾水。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守兵抱起被子。
  霍霁风点头:“去吧。”
  守兵扛走被子。
  今日不战而屈人之兵,霍霁风心情颇好,留下高崇山等人喝酒,到夜幕擦黑,中军帐的人才散了。
  霍霁风叫脸色酡红的夏戎:“你等等。”
  夏戎止步:“将军还有事吩咐?”
  “不是特别重要的事,”霍霁风坐于案几后,虽喝了三大坛酒,可他酒量好,这点酒撒两泡尿就没了。
  鹰眸凝视着夏戎。
  夏戎头皮发紧:“您有事不妨直说,这样看着末将,怪瘆人的。”
  霍霁风开口:“我有一事不明,你帮我参谋参谋。”
  “那您怎么不叫住高先生,他脑子好,我这脑子只能听令行事,您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不是军务。”
  嚯!
  那就是私事儿。
  夏戎来劲儿了:“将军快说,什么事儿?”
  “你说乌云......为什么把被子还给我?”
  “这个嘛…”
  夏戎摸着下巴在帐内来回踱步,虽然一匹马的事没那么重要,可是大将军在意啊,将军在意的就是大事儿。
  夏戎眼尖,瞄见书架下面掉的小册子,先前大伙儿喝酒高兴,谁都没在意这些小细节。
  他走近一看,又是嚯得一声。
  霍霁风皱眉,查看。
  一看嘴角抽了抽。
  “将军,末将个人认为,导致乌云还您被子的原因找到了,您看啊,”他绞尽脑汁分析,“您总说乌云聪明,可见它是真聪明,所以动物啊也像小孩儿一样,会争宠,您看这春宫册上的男子多像您!”
  霍霁风:“.......”
  夏戎:“它不是每天都跑您帐里来玩吗,不小心就看到这画册,把画册上的人当您了,您这么抱着别人它可就不高兴了,一不高兴,就把被子还你了。”
  “或者,它再聪明一点.......”夏戎欲言又止。
  霍霁风:“再聪明一点儿怎样?”
  夏戎:“嫌你脏了。”
  霍霁风:“!”
  朗朗乾坤,月光皎皎,井然有序的庞大军营中,突然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夏戎飞出中军帐。
  被霍霁风踹飞出去的。
  守兵们面面相觑,赶忙冲上去把夏戎给扶起来。
  夏戎捂着屁股哀嚎:“哪有将军这样的,留下来的是我,被踹出来的还是我!以后就是让我分析我也不分析了,哎呦~~~”
  唰——
  一本册子也飞了出来。
  “把你的东西拿走!”帐里传出话。
  啪,册子掉在夏戎脚边,夏戎低头一看,再看一眼中军帐,撸起袖子:“酒壮怂人胆,今儿我就和大将军拼了!”
  守兵一左一右拉住他拖走。
  帐内。
  霍霁风合衣躺在床上,双手枕于脑后,想着乌云的事,一匹马竟然鬼精鬼精地偷被子,用完了,也不知道怎么不满意了还还回来.....
  又联想到高先生的话,早不闹腾晚不闹腾,偏偏在他要去迎战之时,照这么说来,今日没有乌云,他们可没那么顺利打赢仗。
  又有性格骤变在前.....
  倏地,霍霁风面色有异,一手捂住发疼的胸腔,两道眉毛渐渐染上薄薄的白色冰霜。
  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初。
  霍霁风坐起来,绕过屏风看向帐内的书架。
  架子上的书籍依旧整齐排列,不过有趣的是,很多书籍的顺序乱了。
  他走到书架前,从最不起眼的边边角落里翻找出了一本《民间怪文志异》。
  .....
  昼夜温差变大,晚上风凉。
  宋铮没了被子,只有马厩里铺着的干草,好在干草垫得厚实,将就着躺还行。
  他靠角落蜷,回想北梁的地理位置,琢磨下一步怎么取胜北梁。
  在北梁军营的西面是纵横交错的河流,再往西北行二十里有处高山湖泊,从《舆地志》的小路图看,这处高山湖泊的地质结构特殊,它的湖床海拔远高于其地区,就像一个巨大的碗,被周围的山脉托举在其中。
  而湖水蕴含着巨大的势能,一旦释放,将形成居高临下的冲击。
  这股冲击力就如水龙出匣,势不可挡,加之其间还有交错的河流,形成更大的势能,对北梁的军营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宋铮的双眼在夜幕中熠熠生辉。
  届时,北梁军营不得不撤回他们自己关内,算是把他们打回了老家。
  可是要让湖水倾覆是个难题,还是个不小的工程,更要绕过北梁军营去做这件事,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简直是异想天开。
  “不好办呐......”
  宋铮叼起干草上的胡萝卜,舔了舔。
  晚餐的胡萝卜他没舍得吃,他精神恢复了,饮食上面慢慢变回刚开始的待遇,胡萝卜现在已经算是晚餐里的美味佳肴了。
  捂一会儿再吃吧。
  戌时,宋铮闭眼睡了会儿。
  马厩里并不安静,有其他马儿吃草料,打响鼻,偶尔发出呼噜呼噜声,精神好的还在闲聊。
  竖起的耳朵在空气里抖了抖。
  有脚步声,很稳健,踏在地面上的每一下都很沉很实,没有一点虚浮。
  霍霁风来了?
  大半夜来马厩做什么?
  马儿深度睡眠的时间不长,宋铮又抖抖耳朵,睁开眼,视线对上已立在他门口的霍霁风。
  大将军冷峻的面容不怒自威,漆黑的瞳仁比夜晚的墨色还浓,他就那么目色沉沉,视线定定地看着宋铮。
  宋铮不明所以,满头雾水。
  ?
  怎么?今晚喝的是假酒吗?
  还是酒水上流进脑子了?
  不一会儿,霍霁风转身又走了。
  “........”
  莫名其妙。
  宋铮继续睡。
  魏常营帐。
  帐外守兵见大将军突然来,紧急立正姿势,身体崩得笔直,目视前方:“大将军!”
  “嗯,”霍霁风掀帘而进。
  魏常正好眠,但警惕性不减,在军营几年都保持着夜晚不敢睡死的状态,听到“大将军”三个字,他陡然睁眼,被子一掀坐起来,提起床边的两把铁锤:“将军,是不是北梁那帮狗东西又来了,这回让末将杀出去,一定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稍安勿躁,”霍霁风抬手示意他放下武器,看了眼他身后的床,道,“我找你另有要事。”
  “要事?”魏常严正以待,“将军直说,末将愿为大将军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
  “没那么严重,”霍霁风说,“我记得你天生体质热,到了冬天也不爱盖棉被?”
  “是啊,这一捂上我就热得慌,跟裹了炉子似的,不过去年正月天寒地冻,鼻涕都能冻成冰箸,那会儿我盖一床棉被正正好。”
  “行,把你棉被拿来。”
  “好。”
  魏常从藏杂物的柜子里翻找出他的棉被,问:“将军,您要被子做什么?”
  霍霁风说:“我给乌云送去。”
  魏常一呆:“啊?”
  “天气转凉了,我看它受不了夜里的寒气,”霍霁风将捆扎成一卷的被子提走,头也不回,“你早些睡吧。”
  魏常站在自己营帐门前目送,挠着脑袋,这马的抗冻能力不比人好?还得盖被子?
  不对!
  等等!!
  魏常追了两步:“将军!大将军!你是不是没听到我后半句话!正月里我也得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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