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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穿越重生)——胖虎打酱油

时间:2025-12-11 22:02:45  作者:胖虎打酱油
  ....
  中军帐。
  士兵战战兢兢收拾完地上的酒坛渣子,随后走出营帐。
  偌大的帐内空荡、四下寂静,只余一盏油灯幽幽亮着。
  不一会儿,油灯里的光亮晃了晃,从一张制作巧妙可以混淆人视线看起来无处藏身的木制屏风后竟走出一人来。
  轮廓刀削斧刻、眉如剑锋、目如鹰隼,不正是霍霁风。
  山匪三百余人,对他而言不过区区而已,剿匪计划布置得周密,用不着他亲自出马,夏戎带队定然也是凯旋而归。
  而与夏戎一起出军营的“霍霁风”只是一名易容的亲兵。
  北梁人有人皮面具,他大澜难道就没有精通易容术之人?笑话。
  酒水撒过的地面还有未干的水渍,他双手背后,目光犀利,看着地面来回踱步。
  皇宫里那位坐不住了,安插在军营里的眼线要趁着他“出营”下毒,更料得不错的话,一定是慢性毒药,不会当场暴毙,毒素会慢慢浸透筋脉,让他日渐虚弱,最终武功尽失,死在与北梁的战争中。
  “他娘的狗皇帝,”霍霁风忍不住骂出声。
  这些早有预料,意外的是......他的乌云。
  乌云一进来就打翻酒坛,目的相当明确。
  ......
  宋铮跑回马厩,一边拽拉一边拱着守兵让他发现倒在地上的阿冬,阿冬只是被下了迷药,没有性命之忧,士兵大喝一口水,噗得喷他脸上就醒了。
  哒哒哒!
  宋铮连退好几步。
  才不要沾到口水。
  阿冬靠着马厩里的柱子,迷迷糊糊睁眼:“我....我怎么了?”
  见他没大碍,士兵顾不得回答他,紧急通知巡营的兄弟们,没一会儿,外头来来往往的士兵脚步变多了,显然已加强守备。
  不管这个冒牌货现在在哪儿,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有动作,宋铮安心在自己的马厩里躺下来,想着等霍霁风回来,再想办法告诉他。
  月上中天,星子全隐了踪迹,幽深寂静的密林被笼罩在圆月之下。
  几只飞鸟突然扑棱棱从林中惊起。
  “霍霁风”带着两名士兵负伤疾行,一路前往军营。
  天微微亮时,又一次进入打盹儿状态的宋铮听见大门开启的隆隆声,抖抖耳朵,想着是夏戎剿完匪回来了,正待继续睡时,忽然觉得不对。
  他猛地惊坐起来。
  声音不对!
  夏戎带了四百名士兵,照道理这次剿匪与预计不会有什么出入,想必还会捉些愿意投降的山匪回来,四百人去,该四百多人回,而且每次胜仗回来,营内都会士气高涨,欢呼激烈。
  这次却静悄悄的。
  该不会........
  夏戎剿匪失败了吧?!!
  宋铮立马就要去看看情况,阿冬打着哈欠过来,见马儿又要去撒欢,紧急拦住他:“你看你一只眼睛还在睡觉呢你就跑,你不吃早饭啦?!”
  宋铮做势往右,实际是往左,假动作骗过阿冬。
  哒哒哒......
  阿冬:狡猾得已经不像一匹马了.....
  宋铮跑来时正见惨兮兮的“霍霁风”被两名亲兵左右架着进帐的背影。
  “霍霁风”满脸血污,肩胛中箭,他心头倏地收紧,到底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人,怎么说也有些正常的朋友感情了,对方突然受重伤,他都不敢上前去看。
  踌躇了会儿,他探进一个脑袋。
  原本受伤狼狈还需要搀扶的人,这时好好地立在帐中,脸上的血污没了,身上的箭也没了。
  是他进来的方式太急躁了吗?
  马蹄后退,收回脑袋。
  从从容容再钻进去。
  一人一马对上视线。
  方才一同冒死逃回来的士兵紧急汇报:“大将军,山匪实在是狡猾奸诈,他们早就得知我们的行动,我们中了山匪的埋伏,夏将军与其他人都已被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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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夏戎带兵埋伏在山崖两侧,和往常一样的黑夜看似没有异样,但士兵们的眼睛都牢牢定在了葫芦谷的山匪老窝上。
  “夏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挨着夏戎藏身的李校尉问。
  “再等等。”
  “是。”
  夏戎是这么想的,葫芦谷内还有火把在移动,说明有山匪在巡视他们的领地,这时候他们若给麻布点火太过显眼,会引起山匪察觉,反正这些匪徒已是瓮中之鳖,晚个一时半会儿不打紧。
  他稳如石雕,一动不动。
  灌木丛的叶尖上落下一滴小小的水珠,吧嗒,掉他脸上。
  夜晚水汽重,埋伏中的士兵们脸上、脖子、手背,也都沾了不少夜间的露珠。
  夏戎动了动两道眉毛。
  过了会儿,又抽动两下鼻子。
  再过一会会儿,半边脸颊开始一抖一抖抽搐起来。
  不为别的。
  因为痒。
  脸上发痒是突然来的,短短的片刻就痒得不得了,他用极慢的不惊动一草一木的速度,挠脸。
  李校尉:“夏将军,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很痒?”
  夏戎:“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看我不是在挠?”
  “夏将军~~”空气来传来一道幽森森的空气音,“我~也~很~痒~我们是不是赶紧灭了山匪好~回~营~”
  士兵们一个个都开始抓耳挠腮。
  夏戎猛然惊觉。
  不好!露珠上有毒!得速战速决。
  “点火!立即点火!射箭!把山匪的老窝给我射成马蜂窝,烧得它灰都不剩————”夏戎紧急发号施令。
  尽管大伙儿身上奇痒,却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即点火,张弓搭箭。
  可说时迟那时快,从他们埋伏的后方传来山匪们的呐喊声,交战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士兵们全部中了毒,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蜜蜂、蛇虫在到处爬啊咬啊,要是抓破皮肤,露珠里的毒素还会钻入血液里,那就不止是奇痒无比,还会有钻心地疼,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哪里还有胜算。
  夏戎忍着浑身难受斩杀山匪,保全了几名士兵逃出重围。
  不知是谁在背后的踹了他一脚,夏戎往前踉跄跪,同时门面前一柄刀子砍来。
  他迅速抬手格挡,挡了前面,挡不了侧面,其余山匪砍伤了他另一条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谁是这次的剿匪的带头人,谁就是山匪们的首要目标,他身后的人也高举大刀,想要给夏戎来个一击毙命,可眼看刀子要落到夏戎的后脖子上,举刀的山匪却闷哼一声倒了下去,怎么都没想到,夏戎背后跟长眼睛似的,人没回头,武器倒是调转方向把他刺了个正着。
  夏戎身经百战,不是吃素的,但山匪也异常得残忍凶狠。
  山匪的头头自诩是乱世中的魔王,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边关的大军,他抓起一个士兵,一刀抹断其脖子,张嘴饮用士兵脖子处飙射的鲜血,哈哈大笑。
  “我听说霍霁风带的大军,对敌人从不手软,但对自己人却是亲如兄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部分的士兵被山匪控制住,且被夺走了羽箭,只有夏戎被重重包围,誓死抵抗,不过他越是抵抗得久,死的山匪也就越多。
  山匪头子提起另一名鲜活的士兵走入重围:“这位将军,我捉了你们还有用,你要是乖乖投降,我们山寨不说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起码会留你们一个活口,你要是不听劝,你这几百兄弟,我弄死半数以上也是可以的。”
  “对,我们山里缺粮缺肉,正好拿你们当下酒菜。”
  “要说还是女人的肉好吃些,那味道还挺鲜嫩,哈哈哈....”
  “什么女人的味道好,那锅子娃娃肉你们不都抢疯了?”
  山匪的叫嚣夹杂着高声讨论,听得夏戎震惊不已。
  畜生!
  简直是一帮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世道是很乱,各国之间纷争不断,可他们的大军没让北梁人的铁蹄踏入过大澜境地一分一毫,边关的百姓虽然没有多富裕,可是能吃饱穿暖,山匪们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有手有脚就能下山找点事儿做,饿不死。
  他们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却选择如此残忍的做派。
  丧尽天良!!
  “啊————”
  夏戎仰天怒吼,喉咙里弥漫出血腥味,脖子里暴起的血管仿佛要炸开来。
  今日落在山匪手里,他只怪自己无能,但不能拖着其他士兵们去死,怒吼中他扔掉了手里的兵器。
  留得命在,不怕翻不了盘。
  .....
  宋铮从士兵的汇报中抓住疑点。
  夏戎剿匪失败这点不用质疑,奇怪的是拼死回来报信的士兵为什么要向霍霁风禀报?
  他亲眼看着霍霁风与夏戎一起去的,难道是霍霁风半路回来了?
  可是又不对,他要是半路回来,那刚才身负重伤的人又是谁?
  宋铮注意到帐内的三个士兵,其中一人伤势重,肩膀中箭,和先前受伤的“霍霁风”如出一辙,可他的样貌根本不是霍霁风,不过,士兵的数量不对,进账的明明只有两人,此刻却成了三人。
  “!!”宋铮一下就明白了。
  至于为什么,当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有去无回的士兵们还等着营救。
  三人将他们受到埋伏的过程详细汇报。
  山匪过于狡猾,早就知道他们要进山剿匪,还知道他们埋伏的地点,所以在他们埋伏的地方下了毒,至于怎么把毒下到夜间的露珠里,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高崇山等人紧急汇合商讨。
  将士们进进出出,那三名士兵也被送去医疗营,无人察觉到士兵由两人变成了三人。
  帐内的气氛很压抑。
  魏常当即向霍霁风请战:“大将军,不如让末将即刻带一千兵马杀进葫芦谷,管他地势好不好,就算入口只有老鼠洞那么大,末将也要凿开了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魏将军稍安勿躁,”参军王秀兰道,“当务之急是要把夏将军等人救出来,可山匪还会用毒,有一就有二,我们连他们如何在夜露中下毒尚不可知,莽撞前去,兴许还会着了道。”
  “王参军说得对。”霍霁风道。
  话落时分,他抽出陆十九腰间的佩刀,寒光一闪,长刀已削去王秀兰的头颅。
  尸体脖子上喷出的鲜血洒了大伙儿满脸。
  !!!
  宋铮愕然。
  霍霁风你在做什么?!
  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能不能麻烦你杀人前给点预兆啊!!
  宋铮眼前发黑发晕,呼吸急促,四条腿也软了,不得不在原地慢慢躺下来,而他刚躺下,直挺挺的无头尸体恰好倒在他马背上。
  “..........”
  宋铮吃力起来,马蹄子不听使唤,各走各的踉跄到案几旁,再次坐下,脖子一歪搁在摞起的小山高的文书上。
  帐内的其余人也是始料未及,一个个呆若木鸡。
  霍霁风手持着带血的长刀,杀个人就仿佛切菜那么淡定,但能惹到他二话不说杀人,实则是触到他底线了:“我霍霁风明人不说暗话,谁对我忠心耿耿,谁是皇上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一清二楚,夏戎被俘,不是王秀兰与山匪勾结告密,就是你们别的眼线通风报信。”
  “以前是本将军心情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今往后,谁惹我不痛快,别怪我杀人之前没通知你。”
  霍霁风手腕一转,长刀唰得归入陆十九的刀鞘中。
  “哪些人应该滚出营帐,还需要我点名吗?”
  有几名参与的中级军官面上已显露忐忑,最后默默离开中军帐。
  本来歪着脑袋的宋铮已经听得笔直地竖起了脖子,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震惊,诧异、骇然、不可置信。
  作为一国将军,功高震主,受到帝王猜忌是正常,可是身为臣子怎么敢公然说出“皇帝在我身边安插眼线”这种话,这不是公然叫板吗??!
  霍霁风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你是疯子吗?!!
  高崇山张大嘴,到几个军官走出营帐都没合上。
  魏常托住他下巴合起来:“高先生,口水收一收。”
  “什么口水?我哪里有流口水!现在是流不流口水的问题吗!”高崇山蓦地回神,血压飙升,脑子突突的,“大将军,您也太冲动了!您把话放在明面上说和要造反有什么区别?!万一皇...不,那位来点更阴的该如何是好?”
  霍霁风很是受教:“高先生所言甚是。”
  高崇山一时语塞。
  甚是,甚是你还把人杀了??
  宋铮默默瞅着霍霁风,不得说,这个男人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哎,”高崇山叹气,“眼下王参军的死我们如何交代,总得给皇宫那位一个合理的说法,表面上的和谐还是要维持的。”
  魏常:“就说他勾结北梁,被大将军发现了,所以自刎谢罪。”
  高崇山:“自刎能把自己脑袋如此整齐地割下来?”
  “这个......”魏常挠挠头,说着就要拿刀来试一试。陆十九摁住自己的刀:“末将有个想法,不如说王参军利用职务之便,对底下的士兵图谋不轨,行龙阳之好,扫了大澜将士的威严,大将军才不得不杀之以正军威。”
  “嘶.....”霍霁风摸摸下巴,“龙阳之好,辱没军威 ,听起来可行。”
  宋铮:“..........”
  你们有谁还记得要救夏戎吗?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接下来几人继续讨论怎么救夏戎。
  “方才王参军说得对,贸贸然杀进葫芦谷,说不定还会中招,需先了解他们用什么法子下的毒,以作防范,”高崇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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