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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一直在响(古代架空)——星海浮萍

时间:2025-12-11 22:07:14  作者:星海浮萍
  在云真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之下,大师兄和师姐都会破功,甚至师父自己也经常忍不住。
  梦里云真又在后山待了三天,他偷偷跑了回来,结果所有人都不理他,就像他是空气一样。
  云真气得要命,但又没办法,他只能在院子里自言自语,像个神经病一样。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了了,趁着天黑偷偷逃跑。
  他要回家,回江南,回那个有爹有娘有好吃好喝的地方,再也不要待在这个破山上了。
  他跑得很快,生怕被人抓回去,但跑到半山腰的时候,他迷路了。
  天很黑,到处都长得一样,云真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摔了好几次,膝盖磕破了,手掌擦伤了,但还是找不到下山的路。
  他又累又饿,又冷又怕,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就靠在一棵树下,闭上眼睛。
  他想,也许他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荒郊野外,死在这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到时候野兽会来吃他的尸体,乌鸦会来啄他的眼睛,蚂蚁会在他的骨头上爬来爬去……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云真睁开眼,看见江止朝他走过来。
  云真想说什么,但太累了,他说不出话。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盖在了他身上。
  是江止的外袍。
  江止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里有种云真从未见过的情绪。
  “能走吗?”江止问。
  云真摇摇头。
  江止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蹲下。
  “上来。”
  云真愣了一下,然后爬到他背上。江止站起来,背着他往回走。
  然后梦境开始变得不真实。
  就像吃了毒蘑菇一样,云真看见江止站在他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能看清眼睛里的倒影。
  江止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
  直到唇上有了某种温凉的触感。
  云真是被吓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厉害,整只鸟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江止怎么会亲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云真努力回忆那次迷路的经历,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次确实是江止找到了他,然后背他回去的,一路上他一直在说话来着,他只记得江止对他冷嘲热讽了。
  哦,只有冷嘲,没有热讽。
  但后面呢?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完全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当时太累了,脑子不太清醒,所以记忆有点不完整。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江止绝对没有亲他,绝对没有。
  云真抬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江止睡得很沉,呼吸平稳,那张冷漠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人气。
  如果他不是江止,如果他不是那个总是摆着一张臭脸的二师兄就好了。
  云真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
  他越想越气,盯着江止的嘴唇,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要报仇。
  梦里江止亲了他,虽然只是个梦,但他还是又气又不爽,因为那是他的初吻。
  梦里的初吻也是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江止占了便宜,他心里很不平衡,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找回场子。
  云真扑腾着翅膀,站了起来,然后对准那两片薄唇,恶狠狠地啄了一口。
  呃。
  好像有点太用力了,都流血了。
  江止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和他的视线相撞。
  云真僵在原地,鸟喙上还沾着血。
  “……”
  云真心想,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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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更隔壁番外,这本更新没那么快[可怜]
 
 
第7章 第七回
  云真的鸟脑,这颗承载了他十八年人生智慧的豆丁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鸟喙上还残留着铁锈味。
  眼前,江止眼睛里映着一点寒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这算什么?谋杀亲师兄未遂?鸟啄人该怎么判?清蒸还是红烧?
  如果他是人,他会立刻滑跪,声泪俱下地大喊:“二师兄饶命!我方才是被梦魇住了!”
  但他现在只会“啾啾”,这声音听起来毫无忏悔之意,甚至还有点嚣张。云真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江止缓缓地、缓缓地坐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他顺着被子滑了下去,最后“啪叽”一声,掉在了江止的腿上。
  江止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毛球。
  毛球也抬头,看了看他。
  江止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上沾了一点血。
  云真看清楚了,血不多。真的,就一点。
  他这一口下去,雷声大雨点小,就啄破了点皮。
  云真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气愤。他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了,怎么就这么点伤害?这只鸟的攻击力,真是愧对他这一身的膘。
  江止看着指尖的血,又看了看云真,然后他做了一个云真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没有把云真丢出去,也没有一掌拍死他。
  他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点水,拿布沾湿了,走回来。
  然后,他一只手捏住云真,另一只手拿着湿布,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那沾了血的鸟喙。
  云真:“???”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这就好像你费尽心机给了仇人一刀,结果仇人没死,反而反手给了你一颗糖,还摸着你的头说:“乖,别闹。”
  江止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他把那点血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松开手,把布一扔,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翻了个身,睡了。
  云真气得浑身发抖,想再啄一口,又怕江止这次醒来就不是擦嘴了,可能是擦剑。
  云真越想越气,气得睡不着,最后飞回桌上那个软布窝里。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江止又不见了。这人活得像个设定好的傀儡,日出而作,日落……继续作。
  桌上照旧放着小米和清水。云真骂骂咧咧地吃了早饭,决定继续调查,他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早日变回人报仇。
  师姐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一个连瞎眼狼和断腿野猪都悉心照料的人,不可能有这么歹毒的心肠,除非她想把自己送给那只狸猫当玩具。
  云真想,得去找大师兄,毕竟他现在是头号嫌疑人。
  云真扑腾着翅膀,飞到了萧逢之的院子。他落在窗台上,往里一看,大师兄正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那样子活像被蹂躏了一宿。
  云真心想,大师兄昨夜又去哪鬼混了。
  他跳进去,落在床边。
  一股浓烈的香气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当场去世。
  云真跳到大师兄的胸口上。
  “啾!啾啾!”
  萧逢之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没醒。
  云真换了个地方,对准他的脸,用爪子开始刨。
  萧逢之翻了个身,嘟囔道:“别闹……心肝儿……再睡会儿……”
  云真心想,谁是你心肝儿,你全家都是心肝儿。
  “说了别闹……”萧逢之闭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云真怒了。用上了他那攻击力几乎为零的鸟喙,对着萧逢之的眼睛就是一口。
  “嗷!”
  萧逢之猛地坐了起来,捂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鸟。
  “哪来的扁毛畜生……咦?”他看清了云真,“这不是二师弟养的那只肥啾吗?”
  “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萧逢之打了个哈欠,“二师弟呢?他没喂你?”
  “啾!”
  “行了行了,别叫了,吵死了。”萧逢之揉了揉宿醉的脑袋,“找我干嘛?我这可没有小米。”
  云真跳到他面前,努力用翅膀比划,他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逢之,然后倒在被子上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他想表达的是:是不是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下了咒?
  萧逢之看懂了。
  至少他以为自己看懂了。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云真:“什么?你要我趁二师弟睡觉的时候……对他下手?”
  云真:“???啾??”
  “不行不行,”萧逢之连连摆手,“小鸟啊,你这想法很危险,你让我去招惹他,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这小身板还不够他一剑砍的,再说了,”他压低声音,“据我多年经验,他多半也是在上面那个,咱俩是同道中人。”
  云真快气晕过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是那个意思吗!大师兄那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正经事吗?
  云真放弃了沟通,飞到萧逢之的书柜上,他得找找证据,比如什么邪修咒法大全之类的。
  萧逢之的书柜与其说是书柜,不如说是个杂物架。书页被翻得卷边,各种小玩意儿胡乱堆着。最奇怪的是,从书本的缝隙到木板的边缘,都堆积着一层细软的白色绒毛。
  然后云真找到了一叠信。
  云真用嘴叼出来一封,配合着爪子展开。
  上面写着:“萧郎,一别三月,如隔三秋……”
  肉麻。云真扔掉,又叼出一封。
  “姓萧的!你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这封比较实在。
  云真翻了半天,没有半点线索,他大失所望,正准备走,忽然瞥见萧逢之的枕头底下,压着一个暗红色的、巴掌大的小册子。
  云真心跳加速,难道是……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册子拖了出来。
  封面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春宵秘戏》。
  “……”
  云真把册子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幅插图。画得相当写实,相当露骨,动作难度极高。
  云真脸红透了,赶紧把书合上。
  “你对我这宝贝感兴趣?”萧逢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这可是孤本,花了我五两银子才淘来的。怎么样,想学吗?小鸟,这门学问光看不实践可不行啊。”
  “啾!”(滚!)
  云真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萧逢之的大笑的声音。
  他垂头丧气地飞回江止的院子,一进门就愣住了。江止在屋里,他今天没出去练剑。
  他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那本被啄烂的《道德经》。
  云真心想,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了。
  江止转过身,看了看云真。
  云真梗着脖子,摆出一副“鸟做事鸟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江止没说话,他走到桌边,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浆糊和一把剪刀。
  然后开始……补书。
  他把那些碎纸片一点点捡起来,对照着残页,仔仔细细地往回粘。
  云真看傻了。
  这人有毛病吧?书都烂成这样了,扔了再买一本不就行了?这玩意儿又不贵,山下书摊五文钱一本,买十本送一本。
  江止粘了半天,大概是觉得太慢,他抬起头,看了云真一眼。
  “过来。”
  云真:“啾?”(干嘛?)
  江止指了指桌上的浆糊:“帮忙。”
  云真:“???”
  他没听错吧?江止在叫一只鸟,帮他补书?补一本被这只鸟亲口撕烂的书?
  云真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过去。
  江止指了指一个小纸片,又指了指书页上的缺口。云真低头看了看,用鸟喙叼起那块纸片,沾了点浆糊,然后笨拙地按到那个缺口上。
  一个时辰后。
  一人一鸟,对着一堆粘得乱七八糟、字都对不上的纸张,沉默了。
  这本《道德经》算是彻底废了。
  云真估计,现在老子复生,看了这本书都得再死一次,死之前还要把他们俩都打一顿。这已经不是“道可道,非常道”了,这简直是“道已烂,没法道”。
  江止把书合上,他忽然伸出手,在云真脑袋上摸了摸。
  云真僵住了,心想:又来?不许摸我!
  江止说,“下山。”
  云真:“啾?”(下山干嘛?把我卖了?)
  “买书。”
  “……”
  云真忽然觉得,变成鸟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他们俩暂时能和平共处。就在这时,江止的视线落在了云真沾了浆糊的羽毛上。
  他皱了皱眉。
  云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人好像有洁癖。
  果然,江止起身,拎着云真,走向院子里的水缸。
  “啾——!”
  救命啊!杀鸟了!江止要淹死我了!
  云真拼命挣扎,翅膀扑腾得水花四溅。江止面不改色地把他按进水里,用手指搓洗他羽毛上的浆糊。
  等江止把他捞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只湿漉漉的落汤鸟,毛全粘在身上,看起来比之前小了两圈,丑得不行。那份圆润的富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鸡。
  江止把他放在桌上,转身进屋,拿了块干布出来,把他裹住,开始擦。云真被裹在布里,像个粽子一样被翻来覆去,声音都变调了:“啾啾啾啾啾──”
  等他终于被放出来的时候,整只鸟都是懵的。他看着江止,江止也看着他。
  “太吵了。”
  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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