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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时间:2025-12-12 19:21:21  作者:不知池
  “我明白,陛下。请再忍耐片刻。”
  他抱着赛泊安,步伐稳健而迅速地穿过走廊,无视了沿途所有惊愕驻足,随即立刻躬身行礼的士兵和侍从,径直走向旗舰上属于他的私人舱室。
  普林克尔小心翼翼地将赛泊安放在铺着柔软丝绸的宽大床铺上。
  那对虹彩蝶翼缓缓收起。
  赛泊安陷在柔软的织物里,身体的不适和强烈的饥饿感让他微微蜷缩,莹白的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床面。
  普林克尔站在床边,他纤长的手指优雅而迅速地解开了自己华丽制服上那些繁复的扣饰和绶带,将象征着第一军统帅身份的外衣、衬衫一件件褪下,露出其下白皙却不失力量感的精壮躯体。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奉献般的虔诚,没有丝毫狎昵之意。
  然后,他温顺地跪伏在床边,将自己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区域,毫无保留地送到赛泊安的唇边。
  银色的眼眸仰视着赛泊安。
  “陛下,您要食用我吗?还是,需要我侍寝?”
  他愿意奉献一切,无论是作为食物,还是作为伴侣。
  饥饿驱使着赛泊安。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捧住普林克尔靠近的脸颊,然后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过对方的锁骨。
  更加强烈的饥饿感涌上心头,他身后的尾巴拍打得更加急切,喉咙里发出幼兽般无助的呜咽。
  看到赛泊安这焦急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普林克尔银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懊恼和自责。
  “万分抱歉,陛下!”
  “是我疏忽了!我忘记了您还处于幼年期初期,口器和消化系统都还未完全强化,无法直接食用我这种等级的雄虫体魄。”
  他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竟然让尊贵的陛下因此感到挫败和焦虑!
  他温柔地握住赛泊安一只纤细的脚踝,极其轻柔地将他的双腿向旁侧挪开些许,为自己腾出空间。
  “请允许我换一种方式为您效劳,陛下。”
 
 
第99章 神谕已验,圣归寰宇(开学加更)
  (PS:因为好像蛮多人明天就开学了那我想着就宠你们这么一回吧,加更一章给你们尝尝咸淡免得卡的你们难受)
  普林克尔自从成年的那一日起,就已经开始接受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夫。
  而关于其中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侍奉虫母陛下时,不能让陛下感到烦躁、疼痛,要循序渐进,要让陛下对自己的躯体对自己产生欲望,而后得到应允。
  蝶族历代以来都以温柔闻名,而它们也是最会讨虫母陛下欢心的一族。
  除了善妒这一点,其他方面几乎无可挑剔。
  “请交给我,陛下。”
  普林克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缓缓俯下身,并未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赛泊安微微颤抖的膝盖内侧,带来一丝冰凉的安抚。
  然后,他低下头,微微张开嘴,一条纤细柔软,顶端带着细微绒毛的属于蝶族的细长口器,缓缓探出。
  赛泊安感觉自己是一块蜜糖,在灼热的温度下逐渐融化,裂缝从中心的位置向外蔓延,直至糖的整个外部都布满了裂痕,于是随着那剧烈的崩坏一同碎裂开来。
  “放松,陛下……请交给我……”
  普林克尔柔声细语地诱哄着。
  那对稚嫩的翅膀微微颤抖,莹白的尾巴也无意识地缠绕上了普林克尔结实的手臂。
  “陛下,您还不愿意尝试尾勾吗?”
  赛泊安的视线有些迷离,但当他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后,身体立马往后缩了一下。
  普林克尔没有任何不悦或坚持,眼中反而流露出更深的理解与包容。
  “我明白了,陛下。”
  他柔声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勉强。
  那银色的尾勾温顺地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他绝不会做任何让陛下感到不适的事情。
  随即,普林克尔调整了一下跪伏的姿势,让自己更靠近赛泊安。
  他白皙却精壮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他用的是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温柔地亲吻着赛泊安。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渴望与臣服。
  “请允许我以这种方式侍奉您,我的陛下。”
  他俯下身,与赛泊安十指相扣,纯白的发丝垂落,与赛泊安栗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他不断地在赛泊安耳边低语,诉说着虔诚的爱语与赞美。
  “陛下……您好温暖……”
  “您正在接纳我……这是我的无上荣耀……”
  “您感觉好吗?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赛泊安在他的身下逐渐融化,生涩地回应着。
  翅膀舒缓地展开,尾巴也无意识地缠绕上了普林克尔的腰肢,鳞片摩擦着皮肤,带来奇特的触感。
  赛泊安陷在柔软如云端的床铺深处,已然沉沉睡去。
  他栗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旁。
  那对稚嫩的肉翅无意识地微微收拢,贴合在汗湿的后背上,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莹白的鳞尾也放松下来,温顺地蜷曲在身侧,鳞片在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普林克尔并未入睡。
  他侧卧在赛泊安身边,纯白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铺散在枕畔。
  他支着手肘,那双琉璃般的银色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赛泊安沉睡的容颜。
  他的目光如同最轻柔的羽翼,细细描摹过赛泊安微蹙的眉宇、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那张微微红肿,还残留着细微齿印的柔软唇瓣上。
  要将他胸腔撑裂的满足感和巨大的使命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包裹着他。
  他找到了。
  他侍奉了。
  虫母陛下,在他的怀中安睡。
  这不再是圣典中冰冷的文字或长老们口中虚无缥缈的传说。
  这是真实的属于他的陛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隔着微小的距离,虚虚地拂过赛泊安脸颊的轮廓,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银眸中溢满了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虔诚爱意与呵护。
  许久,他才起身。
  他赤裸的精壮身躯上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红痕与细微的抓痕,那是陛下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印记,在他看来却如同最荣耀的勋章。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一旁,动作流畅地穿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袍,系好腰带。
  他需要立刻做一件事。
  一件他,以及所有王夫候选人,等待了千年的事情。
  他走到舱室内置的加密等级最高的通讯终端前。
  光屏亮起,映照出他依旧带着餍足潮红却无比肃穆的漂亮脸庞。
  【致圣巢最高长老议会,诸位尊贵的长老:】
  【谨以最虔诚之心,禀报此足以震动整个虫族星域之无上圣讯。】
  【依据古老圣典指引与血脉深处之感应,吾已于【此处自动填入当前星域坐标及标准时】确认,失落千年的虫母陛下,已然回归现世。】
  【陛下目前正处于幼年期初期转化阶段,体征稳定,圣躯显现(已观测到原始翅芽与圣尾),然因能量匮乏,略显虚弱,亟待最精纯之能量哺育与周全之守护。(随信附加密等级SSS+之初步生理数据扫描摘要,权限仅限长老议会核心成员查阅。)】
  【陛下此刻正于吾之旗舰“银翼圣所”号上安歇,受第一军最严密之护卫。为确保陛下安全平稳度过此脆弱时期,陛下之具体坐标及详尽状态暂列为最高机密,恕吾此刻无法全然呈报。一切需待陛下圣意定夺,或待长老议会派出绝对可靠之核心长老团亲临确认后,再行详禀。】
  【此乃吾族复兴之曙光,亦是至高无上之圣眷。吾,普林克尔·菲兹因,以血脉与荣耀起誓,必将以生命护卫陛下周全,直至最后一息。】
  【静候圣巢进一步谕令。】
  【愿圣巢之光,永耀陛下前路。】
  【普林克尔·菲兹因 谨上】
  【附注:建议即刻启动【育圣计划】最高预案,并秘密筹备王夫候选觐见事宜。陛下似对旧人族身份尚有残存牵绊,有一人族重要人物伴随左右,其身份特殊,疑似与陛下早期经历有关,如何处理,恳请议会示下。】
  邮件编写完毕。
  普林克尔的手指在发送按键上停留了一瞬。
  他想到了点什么,关于那个骗子蜘蛛和狂躁蚂蚁的事情。
 
 
第100章 上一任虫母的逃跑
  圣巢核心区域永远归属于虫母,而周遭的偏殿则属于上一任虫母陛下幸存下来的王虫子嗣。
  这里并非审判庭穹顶的宏伟肃穆,而是西尔维斯特·奥里昂极少示人的私人休憩之所。
  空间不大,布置得异常简洁,甚至有些空旷,光线柔和,但并不温暖。
  西尔维斯特斜倚在一张覆盖着深灰色丝绒的躺椅上,长发如瀑般散落肩头。
  他闭着眼,呼吸悠长平稳,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心,暴露了他意识并未真正安宁。
  他坠入了梦境。
  或者说,被迫重温了过去那段浸透血腥与绝望的过往。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混合着幼生王虫们尖锐的嘶鸣、咆哮、以及骨骼碎裂的声响。
  原本应该圣洁光明的巨大孵化巢穴,此刻已沦为修罗场。
  年幼的西尔维斯特蜷缩在一根布满抓痕的孵化柱的阴影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沾染上了属于某个不知名兄弟的温热粘稠的体液。
  虫母逃走了。
  毫无征兆,毫无留恋。
  在漫长的生命中,下一任虫母迟迟不肯降生,年迈的虫母始终要坚守在被雄虫拥簇的王座之上进行生育。
  祂厌倦了。
  在他们最脆弱、最需要祂的时刻,抛弃了他们,抛弃了整个圣巢,抛弃了祂所有的子嗣。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母亲!母亲在哪里?!”
  “祂不要我们了!”
  “都怪你!是你挤占了我的位置!”
  “杀了你!杀了你母亲就会回来!”
  最初可能只是一次推搡,一次误伤。
  但很快,猜忌、恐惧、以及对那至高无上位置的病态渴望,是每一个王虫血脉中存在的基因。
  厮杀开始了。
  暗色的血液泼洒在洁白的孵化池壁和光洁的地面上,如同最亵渎的涂鸦。
  昔日共同汲取母亲恩泽的兄弟,此刻变成了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死敌。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每一次倒下都伴随着更深的恐惧——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西尔维斯特紧紧抱着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的甲壳缝隙。
  他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观察。
  他知道,卷入混战只会死得更快。
  不是没有王虫幼崽想过逃离。
  然而,所有通往巢穴出口的路径,都被一个身影彻底封锁。
  他静静地矗立在唯一通往外界的巨大拱门前,身高接近三米,身形异常魁梧。
  全身覆盖着一层流动的漆黑物质,如同活体的阴影。
  一件宽大的纯白黑边的斗篷罩在他身上,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隐约感觉到其下并非实体,而是更加深邃的黑暗。
  他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气息泄露。
  莫比乌。
  圣巢的守护者。
  一个连王虫们都只闻其名,极少得见真容的,真正的怪物。
  传说他存在的岁月比任何一位虫母都要悠久,是圣巢意志的具象化身。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任何试图靠近出口的王虫,无论速度多快、攻击多猛烈,都会在距离他数米之外被一股无形的、绝对的力量弹开或瞬间禁锢。
  他的存在,隔绝了所有幼崽逃离这血腥地狱的可能。
  西尔维斯特死死盯着那个漆黑的守护者。
  他只是站在那里,冷眼观赏这场厮杀,因为他的默许,才导致那一天的惨案,西尔维斯特一直都有在怀疑,当初的事件绝对有莫比乌在背后推动。
  不管是年迈虫母的逃亡、王虫幼崽的厮杀,都在他早已默许的情况下进行。
  到底是为什么?
  西尔维斯特无法想通。
  时间在厮杀和死亡中流逝。
  幼生王虫的数量以惊人的速度锐减。
  刺耳的尖啸和咆哮逐渐被粗重的喘息和濒死的呜咽取代。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终于,当最后一个站立着的、浑身浴血的幼生王虫,在绝望和疯狂中试图扑向莫比乌,然后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在墙壁上,抽搐几下不再动弹后……
  整个巨大的孵化巢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破碎的甲壳、肆意流淌的粘稠血液,以及蜷缩在角落、遍体鳞伤、侥幸存活的十二个身影。
  西尔维斯特是其中之一。
  就在这时,那尊如同雕像般矗立了不知多久的漆黑守护者,终于动了。
  他转动了一下那被兜帽阴影覆盖的“头颅”。
  “终于,清净了。”
  离开了圣巢。
  重新融入了那片寂静的黑暗中,陷入了沉睡。
  ——
  “唔!”
  西尔维斯特猛地从躺椅上惊醒,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坐起来。
  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旁。
  千年了,那场血色洗礼的每一个细节,依旧如同昨日般清晰。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清净了……”
  他低声重复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是啊,清净了。
  用数百名王虫幼崽的生命换来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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