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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强势贴近沈眷,整张脸距离沈眷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随时可以按着沈眷来个湿吻。
吐息灼灼,祁衍表现的也很强势,禁锢着沈眷,非要他给自己个回答。
沈眷推了推他,从祁衍怀中稍稍退了出去,不适应似的用掌心抵住他双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他毕竟和我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你们怎么能一样。”
他语调冷冽到不近人情:“祁衍,你要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祁衍自虐般把这话反复回味了几遍,越听越感觉暴动,想用什么东西钉入沈眷骨头,再用牢固的铁链把他们两个捆绑在一起,什么都无法锯开。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他以前没有,现在和以后就都不可能有了。
祁衍非要把这东西在沈眷身上用的淋漓尽致,要把沈眷的所有防线都攻破摧毁,然后扔到温度最高的火炉里面焚烧。
沈眷轻声道:“你知道的,老师很在乎他。”
祁衍冷冷的低嗤了两声,嗤之以鼻。
他捏着沈眷下巴,用不屑的语气道:“老师要是真有这么在乎他,就不该和他离婚,也不该在他出差的时候日日夜夜和我厮混。”
就算他们是假离婚也会变成真离婚,更何况离婚证都领了,他们主观意义上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让祁衍抓到了好钻的空子。
“除了我和他,老师不是还有别人吗?老师这么花心,一颗心哪兼顾的过来。”
话落,祁衍笑出了声音:“所以……其实老师根本不在乎他吧。”
沈眷的薄情花心,祁衍已经狠狠的领教过了,他才不相信沈眷真有他所说那样爱他前夫。
可……
沈眷同样也不在乎他。
祁衍比谁都清楚这个事实,这段扭曲关系里,只有他在痴疯,而沈眷毫不在乎,自如地抽离,轻佻的勾引。
把祁衍玩的团团转。
祁衍感觉自己完全不是沈眷的对手。
他的骨头缝隙里结满了酸涩的果子,苦涩的像棵人形涩果,意图染指旁边那株瑰丽娇艳的妖娆玫瑰。
他视线在沈眷停留脸上,祁衍嘴唇慢慢抿成条直线,捏着他下颌,缓缓低下头,想用唇温来确定沈眷真实存在他身旁。
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不带半丝强势,祁衍难得示弱给沈眷看,好像向心上人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狗。
沈眷用指尖推开祁衍袭来的吻,“祁小狗”的示弱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祁衍撑起身体,直勾勾看着他,眼瞳折现出剔透的光芒,低低的,小小的,念了声:“老师。”
沈眷不吃他这套,祁衍看似很柔弱委屈,实则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掰开祁衍手指,强势扣在手心,沈眷眯着眼和他对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老师和他离了婚,可你更应该明白,我不是你一个人的。”
既然祁衍坚定不移的认为他离婚了,那沈眷就摆出副随时会和前夫重归于好的态度。
祁衍不想明白。
沈眷舔了舔唇:“还有,我们过几天就要去重新领结婚证了,我们也会在这里做各种各样事情,我爱人会像刚刚你对我那样对我,而且……我会比现在更配合。”
他促狭弯下的眼尾,让祁衍情绪激荡,宁静到死寂的房间好像入驻了两座死火山,随着沈眷翕动的唇,死火山被点燃,即将喷发出浓烈到窒息的火焰。
沈眷并没有收敛,他还在撩拨踩踏祁衍神经,反过来用力掐着他下颌:“祁衍,对我来说,他远比你更重要,不只是我,我腹中的孩子同样需要父亲。”
祁衍要疯了。
他不想再听沈眷说话了。
他克制的闭起眼睛,想着记忆中沈眷对他恶劣的纵容,对他乖张行为的默许,还有……对他的引诱与拒绝。
这些全都真真切切存在祁衍记忆长廊中,是他沉溺苦痛的回忆。
倏然,祁衍狠攥沈眷腕骨,眼眸漆黑深邃,压抑着猩红的火焰,他嗓音哑的活像好几年没说过话一样:“沈眷,你不能一边引诱我犯罪,一边推开我。”
他的指节泛白,唇色与眼中的烈火相称:“你不能故意把我调教成离你不得的狗。”
祁衍咬牙:“沈眷的你故意的,你故意让我失态,故意逼我为你发疯,故意在我面前和男人接吻拥抱,你故意把我变成条疯狗。”
他双瞳好似能喷出火,把沈眷灼烧的一干二净。
沈眷愉悦把玩祁衍手指,他弯弯眼睛,微笑道:“是啊,我故意的。”
那种让祁衍痛恨又痴慕的狡黠恶劣又来了。
沈眷脚尖轻踢祁衍小腿,眉梢都充满了笑:“怎么,你要报复我吗?”
祁衍下不去重手。
对沈眷都说不出重话,又怎么能做到报复,他只能把这些不甘,委屈吞下去,在无数个深夜反复计较,反复疯恨。
祁衍更恨了。
沈眷仿佛早已掌控祁衍的答案,他轻轻啄了啄祁衍嘴角,柔柔道说:“我们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
“你可以抱我,亲我……”
静默两秒后,祁衍看着他,道:“那老师和他复婚了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沈眷笑了声,摇摇头:“那样我爱人会吃醋,所以我才让祁同学抓紧时间啊。”
祁衍神态不明。
沈眷居高临下的玩弄他的情绪,在玩到祁衍濒死快疯时,又随手扔下几颗甜头,维系他岌岌可危的疯意,让他始终把握着底线。
成为一条被沈眷用身体圈养的疯犬。
祁衍受不了了。
他恶狠狠盯着沈眷看,一口咬在他白皙雪颈上,祁衍声音凶恶:“我真的要恨死你了。”
仔细听,能听出他凶狠里趔趄的委屈。
沈眷脖子刺疼到肩头抖了下,他拍了拍祁衍手臂:“够了。”
祁衍紧咬的牙齿缓缓松了松,用舌头舔了舔,湿漉漉的安慰沈眷,让沈眷想起眼睛湿漉漉的撒娇小狗。
很不应该的,沈眷心软了那么一下,他觉得报复祁衍的力度下调一点。
他指腹蹭着祁衍肩膀,抚摸他五官轮廓,轻轻地把脸贴上去,沈眷也蹭了蹭他,声音放得很轻柔:“你可以恨我,也可以咬我,我其实一直都……”
愿意随你。
后面这些话,沈眷说的极轻,被委屈不甘侵蚀的祁衍没有听见,辨别不出他少见的纵容心软。
在暗色中,祁衍精准的回贴到了沈眷脸庞,两个人安静贴了许久。
祁衍重新叼住沈眷洁白颈肉,含在口腔中厮磨,对他来说,咬不仅仅只是为了发泄积压许久的爆裂情绪。
更多的是为了标记沈眷,让他脖子和脸上留下很多明显的痕迹。
只要燕祁不是傻子,就知道沈眷这些吻痕是怎么出来的。
哪怕他们真的情比金坚,也肯定会被影响,燕祁绝对会动摇,质疑沈眷的真心。
这样一来,就非常方便祁衍从中作梗,趁虚而入,顺利当继父。
祁衍掐紧沈眷半截窄瘦的腰,牙齿悬在他皮肤深入咬下,他收了点力,没彻底咬深,沈眷皮肤都没破,只有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暖气运作的嗡鸣与花洒的水流声交织,覆盖祁衍耳廓,他没有想这栋屋子内的另外一个人。
只想专注的和沈眷享受二人时光。
过了会儿,沈眷又道:“别咬太久,我老公快出来了。”
都领离婚证了,沈眷还是一口一句“老公”,除了刺激祁衍外,没有别的作用。
祁衍对他这话充耳不闻,他咬得齿间已经有了股血沫,并不是沈眷的血,他脖子虽然被咬出了牙印,可没有见血。
是祁衍舌尖渗出的血珠,铁锈味让他大脑越发迷乱,他不想再去思考,只想把沈眷咬疼,好让他永远记得自己。
祁衍眼中暗芒微微发出猩红颜色,他没办法抓住沈眷的身心,便只能想方设法在他记忆里留下更多浓墨重彩的痕迹。
无论是记住他的疯还是幼稚不成熟,祁衍都无所谓了。
沈眷精准的找到机会,把自己的手指伸入祁衍牙齿,祁衍咬合的动作停滞,怕把他手指咬出血。
随后,祁衍脑袋也被沈眷推开,祁衍默然的顺着这股力气,离他远了一些,散发出浓浓的阴暗气息,好似墙角长出的巨大蘑菇。
沈眷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你冷静点。”
祁衍克制自己全身燥热倒流的血液,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不去想沈眷把他和前夫摆在一起,却不选他的坏行为。
思绪平静几分钟后,祁衍手搭向了沈眷腰身,一个巧力,又把人重新抱了回来。
沈眷试图挣脱,没挣开,便只能如祁衍的意。
祁衍耳边花洒声仍然在淅淅沥沥落,他真心希望燕祁在里面洗一辈子的澡,永远都不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样他才高兴。
他低下眉眼,去看沈眷,他把人强制抱了过来后沈眷就一直没有说话,可能是生他气了。
祁衍用下巴撞了撞沈眷柔软发丝:“老师怎么不看看我?难道还在想你那丝毫不关心你的前夫?”
“你都怀了他的孩子,可他还是经常出差,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该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
沈眷窝在他眼里,闭着眼睛沉默不语,看起来不像听进去的样子。
祁衍再接再厉:“老师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再过几个月,我就二十了,可以领结婚证了。”
“要是老师和我结婚,我绝对不会像他那样对待你,我会好好关心你,呵护你,哪舍得像你前夫那样对你。”
祁衍嗤笑了声:“你前夫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字字带着挑拨,句句带着推销。
只是祁衍不知道,他这话在沈眷看来,就如火上浇油,他眉眼都浸上更多的冷意。
沈眷不高兴了。
真正不关心他的,在他刚得知自己怀有身孕就抛弃他的“渣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祁衍还没发现,他把手覆在沈眷脸上,手心摩挲他细腻的脸颊,指腹在他眼尾画着暧昧的圆圈。
他展示自己了半天,祁衍图穷匕见:“老师考虑考虑我。”
语气很强势,与其是让沈眷考虑,更像是让沈眷直接拽着他去民政局,把证扯下来。
沈眷听了半天,仰起头,用挑剔的目光盯着祁衍看了半晌:“抱歉,我永远不会和除了我爱人的其他男人在一起。”
祁衍缓了缓,光线昏暗,视线摇晃,最后定在沈眷眉心,他低头,亲了亲他额头:“我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等老师改变心意。”
沈眷掠开睫毛,一双幽邃的桃花眸倒映他朦胧的轮廓,锁着这模糊轮廓看了半晌,他掌扣祁衍后脖,逼迫他脑袋往前凑近。
他打量审视了许久,沈眷幽幽吐出句意味不明的叹息:“是很年轻。”
年轻到让沈眷心生彷徨与恨意,让他在扭曲的偏执道路上一去不返。
祁衍挨近他,和他交换呼吸,至于沈眷即将出来的前夫,他根本不在乎。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洗浴间的门开了——
发出明显到炸耳的开门声,随后是脚步声。
哒、哒、哒。
在往沈眷走来。
第41章 冷艳教授(41)
眼看燕祁越走越近, 祁衍呼吸停滞住了。
他用余光打量,隐约瞧见抹若隐若现的人形暗影。
沈眷背后贴着他这位“奸夫”,但表现的还是极其淡然, 就好像没有背着前夫约别的男人一样。
祁衍看见他勾着燕祁手臂调笑:“亲爱的, 现在太晚了, 我们直接休息吧。”
离很近了, 祁衍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发现, 从而引发一场剧烈的爆炸。
虽然他们已经事实离婚了, 可心还连着一起,把对方当成另一半, 对沈眷来说, 燕祁仍然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那本离婚证最多只起到一个道德方面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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