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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他默默推起了空轮椅,眼神扫过贺凭笙紧紧抱着楚煜行的手臂和低头凝视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
  看来,事情比他想的更有趣。
  叶苍狩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被贺凭笙抱着的楚煜行,又看看沈继尧,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你……贺队……这……”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贺队那眼神,怎么充满怜爱,这对吗,这不对吧!!!这剧情发展跟他脑补的苦大仇深完全不一样啊!
  江浸月轻轻掩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牵起裴时遇的小手:“走吧,我们也上去,楼梯间在那边。”
  裴时遇看着贺凭笙怀里“虚弱”睡着的楚煜行,不禁开始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昏暗的灯光下,贺凭笙抱着沉睡的楚煜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复杂难辨。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产生如此强烈的亲近感,但他更无法忽视那些层层叠叠的疑云。
  怀中这个看似脆弱无害的人,到底是失散的故人,还是编织囚笼、玩弄人心的世界之主?
  【你到底是谁?这场戏,你要演到何时?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沈继尧推着空轮椅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得像猫。
  叶苍狩挠着头,一脸困惑地跟上,还在努力消化刚才那幕“英雄救美”的冲击。
  江浸月牵着裴时遇走在最后。
  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半开着,里面是更加浓重的黑暗,向下和向上的阶梯都隐没在未知的阴影里,像一个张开的巨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门内缓缓渗出,带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
  就在贺凭笙抱着楚煜行,即将踏入楼梯间那片浓稠黑暗的前一刻——
  “当——!!!”
  那声沉闷悠长、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钟声,毫无预兆从医院顶端的钟塔轰然炸响。
  声音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上。
  几乎在钟声落下的同一瞬间。
  贺凭笙怀中沉睡的楚煜行,灰眼睛猛地睁开,那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锐利的清明。
  与此同时,楼梯间内原本惨绿的应急灯,骤然熄灭。令人窒息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将他们所有人吞没。
  真正的“圣玛丽娅精神病院”——那疯狂的里世界,在钟声的余韵中,悄然降临。
 
 
第20章 死对头落地成盒
  楚煜行轻拍了下贺凭笙紧箍着自己的手臂,嘴角习惯性扯出个痞气的笑,比了个“自己能行”的手势,便从他怀里挣出来。
  刚一落地,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眩晕与沉重感再次汹涌袭来,他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捷而有力地扶住了他。
  楚煜行抬眼,撞进贺凭笙那双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如刀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让楚煜行心头莫名一跳。
  他扯了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声音带着点惯有的轻佻:“谢了,这位初次见面就热心助人的帅哥,我没啥事,就是有点没睡好……”
  然而,他苍白的脸色、虚浮的脚步和微颤的呼吸,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强弩之末”四个大字。
  贺凭笙闻言皱了皱眉,【装不认识我还是真不认识。】
  “我叫贺凭笙,还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说完,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稳稳地支撑着楚煜行身体大半的重量。
  那姿态强硬得不容拒绝,仿佛在说:闭嘴,老实待着。
  楚煜行挑了下眉,刚张了张嘴准备想说点什么,被靠近的几个身影打断。
  黑暗里,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我就半夜溜出来想偷摸拿点安眠药啊,怎么撞上这里世界了啊!”
  旁边,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紧紧抱在一起,其中一个带着哭腔,牙齿都在打颤:“医、医院的里世界,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活着出去……”
  “当——!!!”
  第二声钟鸣毫无预兆地炸响,比第一声更加急促尖锐,如同丧钟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恐怖的音波裹挟着无形的力量,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意识。
  眩晕如潮水般退去。
  贺凭笙猛地睁眼,手中那份重量已然消失无踪,冰冷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腥气涌入鼻腔。
  他正站在熟悉的医院大厅中央,但一切都不同了。
  惨白的灯光变成了摇曳不定、如同鬼火般的幽红色壁灯。
  地面不再是光洁的地砖,而是覆盖着一层粘稠、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的污垢。
  挂号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护士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人”。
  它穿着沾满污渍和不明褐色斑块的护士服,身形扭曲,脖子以人类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几乎折断。
  一张脸如同融化的蜡像,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布满细密尖牙的嘴格外清晰。
  它手中拖着一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剪刀,剪刀尖在地面的污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它的头猛地转向贺凭笙的方向,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嘶鸣。
  与此同时,贺凭笙身后也传来两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正是刚才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女生,她们也一同被传送到了这噩梦般的大厅。
  幽红的灯光下,几个恐怖护士迈着僵硬而诡异的步伐,一步一步,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向他们逼近。
  二楼,病房区走廊。
  江浸月扶着冰冷的墙壁站稳,眩晕感让她微微蹙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排泄物混合着药物和血腥的恶臭。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病房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压抑的哭泣声和意义不明的低吼。
  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手印和抓痕,仿佛有无数人曾在这里绝望地挣扎。
  中年男子瘫坐在她脚边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死定了……”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旁边一个病房里炸响,一个身影猛地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患者”。
  它四肢着地,关节反向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布满了流脓的疮口。
  它的脑袋肿胀变形,眼睛是两个浑浊发黄、毫无焦距的脓包,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涎水混合着血丝滴落。
  它似乎被活人的气息吸引,目标明确地朝着瘫软的中年男子和江浸月扑来。
  负一层,停尸间。
  “砰!” “哎哟!”
  叶苍狩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罐头里,后脑勺狠狠磕在某个硬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想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入手却是一片冰凉滑腻的布料。
  “滚开!姓沈的!你他妈压死我了!”叶苍狩暴躁的低吼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以一种极其狼狈且极不情愿的姿势,被强行塞进了同一个冰冷的停尸柜里。
  叶苍狩奋力挣扎着想推开对方,手臂猛地撞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闭嘴蠢货,你以为我想?你身上的狗臭味熏到我的蛊了。”沈继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乱动,把外面那东西吵醒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但我保证你死我前面。”
  “放屁!老子高贵的狼人血统,谁让你这苗疆土鳖的虫子往我领口钻!小爷死也拉你垫背!”
  “那是金蚕王!再乱动让它咬你一口!”
  逼仄、黑暗、冰冷。
  停尸柜内部的金属板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空间狭窄得仅能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侧身挤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着。
  叶苍狩健硕的胳膊肘顶在沈继尧的肋骨上,沈继尧的膝盖则抵着叶苍狩的大腿根。两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粗重又充满嫌恶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靠……这什么鬼传送……我俩直接落地成盒啊。” 叶苍狩低吼着,试图用肩膀顶开沉重的柜门,但纹丝不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腐败气味直冲鼻腔,让他一阵反胃。
  沈继尧也绷紧了身体,黑暗中,他那双总是带着点阴郁和算计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虽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和近在咫尺的叶苍狩那张写满烦躁的脸。
  “别白费力气了,这柜子被里世界的力量锁死了,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出去。”
  “还用想?当然是等老子一下子爆发把这破柜子撕……” 叶苍狩的狠话还没放完,突然,两人同时僵住了。
  “嗒……嗒……”
  极其轻微、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在停尸柜外响起,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所在的柜门前。
  一股更加阴冷、充满怨毒的气息穿透金属柜门,丝丝缕缕地渗了进来。
  叶苍狩和沈继尧瞬间屏住了呼吸,连互相嫌弃都忘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黑暗中,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紧张。
  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21章 开柜遇见爱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
  他们面前的停尸柜门猛地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拉开,刺眼、惨白、带着幽幽绿光的冷光灯瞬间涌入狭小的空间,刺得两人眼睛生疼。
  而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象,让见惯了诡异场面的两人也瞬间头皮炸裂。
  一个穿着猩红色破旧长裙的身影,如同被吊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吊在打开的柜门外。
  她的头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完全遮住了面容,一股混合着尸体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
  一阵阴风吹过,她的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一张被水浸泡得肿胀发白、五官扭曲变形的脸。
  皮肤呈现死鱼般的青灰色,嘴唇乌紫,一只眼球不知所踪,留下黑洞洞的眼窝,另一只眼球则诡异地挂在腐烂的眼睑下,浑浊发黄,瞳孔却死死地、怨毒地聚焦在柜内挤作一团的两人身上。
  冰冷、粘稠、充满无尽怨恨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锁定了他们。
  两人情不自禁抓紧了对方的衣服,这次与女尸的对视是真物理意义上的‘心跳加速’。
  “嗬……嗬……” 女尸腐烂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湿气。
  叶苍狩的腰间红色铃铛隐隐要发作,全身萦绕着暗红的气。
  沈继尧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指尖悄然夹住了几枚闪烁着幽绿光泽的细针,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虫罐上,口中无声地念动着晦涩的咒语。
  女尸的注意力似乎被叶苍狩身上爆发的、属于活物的强大生机所吸引。
  她那只挂着的眼球猛地转向叶苍狩,腐烂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乌黑的牙龈和残缺的牙齿。
  “叮……铃……”一声轻微却直刺灵魂的铃声响起。
  叶苍狩和沈继尧的目光同时下移。
  只见女尸赤裸的、肿胀发白的右脚踝上,赫然系着一根浸透污渍的细麻绳,绳子的末端,挂着一个拳头大小、布满斑驳铜绿、刻满诡异扭曲符文的古老铜铃铛。
  刚才那声催命的轻响,正是这铃铛随着女尸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发出。
  “铃铛!” 沈继尧低喝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核心!毁了它!”
  他话音未落,那红衣女尸猛地发出一声尖啸,带着浓重腥风的腐烂手臂,如同枯枝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直抓向叶苍狩的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叶苍狩的本能和直觉让他瞬间做出反应,他无法在狭窄的柜内完全闪避,只能猛地侧头,同时手臂肌肉虬结,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格挡。
  腐烂的手臂与他强韧的臂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力量震得停尸柜都晃了晃。
  叶苍狩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刺骨的阴寒和剧烈的疼痛,仿佛被冻伤又被重锤砸中,那女尸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
  更可怕的是,接触的瞬间,一股阴冷污秽的尸毒和怨念如同附骨之蛆般,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叶苍狩体内。
  他闷哼一声,手臂上被抓住的地方瞬间浮现出几道乌黑的指印,散发着腐臭。
  “呃啊!” 叶苍狩吃痛,动作一滞。
  女尸的另一只手却如同鬼魅般,带着腥风,绕过叶苍狩,直取他身后、空间更加受限的沈继尧。五根乌黑尖利的指甲闪烁着幽光,目标直指沈继尧的咽喉。
  沈继尧瞳孔骤缩,在柜内几乎避无可避。
  情急之下,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带着奇异香气的精血在指尖的毒针上。
  幽绿色的毒针瞬间被精血染上一抹妖异的红光,如同活物般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向女尸抓来的手腕。
  毒针没入腐烂的手腕,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紫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麻痹效果。
  “嘶……” 女尸腐烂的手腕发出轻微的灼烧声,动作果然迟滞了一瞬,毒针上的精血似乎对这种污秽之物有额外的克制作用。
  叶苍狩趁着女尸受创分神的刹那,强忍着臂上的剧痛和尸毒的侵蚀,红瞳中凶光大盛。
  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停尸柜内侧厚重的金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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