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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贺凭笙眉头一皱,眼神微厉。
  小金粒立刻见好就收,连忙道:“有救!有的有的!只要把这个破里世界破解掉,规则压制减弱,他的自愈能力就能回来一点!”
  “行,我们去负一楼,核心在那。”贺凭笙迅速做出决断,声音恢复冷静。
  “您威武!那我们快走吧,把他丢这就行,祸害遗千年不会有事的。”小金粒转身作势要带路。
  贺凭笙却轻轻蹙起了眉。刚才那护士最后一击太过诡异,像是被人精准操控的刺杀;楚煜行冲上来挡刀的方式也透着不自然的突兀……
  如果真把他独自留在这里,会不会正好顺了幕后之人的意?
  他的目光落在楚煜行毫无血色的脸上,胸口那个狰狞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为什么大家都理所应当认为你不会有事呢?连你的剑灵都这么认为,这么重的伤,会很疼的吧。
 
 
第27章 我作为娘家人必须说句母道话!
  贺凭笙沉默了一瞬,然后做出了决定。他弯下腰,动作极其小心地,将昏迷不醒的楚煜行背到了自己背上。
  “走。”他调整了一下永劫长鞭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起去负一层。”
  小金粒撇了撇嘴,看着贺凭笙费力地稳住背上昏迷的楚煜行,语气凉凉地提议:“好吧好吧,带上这个拖油瓶也行。反正他皮实血厚,遇到危险,你直接把他当人体盾牌往前顶,保证好使。”
  贺凭笙的眼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冰刃,无声却明确地表达了对这个提议的极度不悦。
  “哎哟,你还不开心了?”小金粒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语气更加愤愤不平,
  “之前见面不是还怀疑他居心叵测吗?这会儿倒心疼上了?我作为娘家人必须得说一句母道话!”
  “我……”贺凭笙唇瓣微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目光触及背上那人毫无血色的侧脸,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抿紧了唇。
  “算了算了,不说了。”小金粒嘴上说着不说了,吐槽却如滔滔江水,
  “反正他上赶着讨好你我也没办法,守护龙鳞说送就送,本源力量说给就给,拦都拦不住,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旁的裴时遇看着贺凭笙突然对着空气开始对话,语气还变来变去,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是有什么脏东西上了贺长官的身,僵在原地如同站军姿般笔直矗立。
  贺凭笙冷冽的目光扫向他:“走了。”
  “好、好的!”裴时遇一个激灵,连忙快步跟上。
  楚煜行的血仍在不断从伤口渗出,顺着贺凭笙的衣摆和步伐,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成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指引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破碎的窗口边缘,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个戴着宽大帽子、将面容完全隐藏在阴影下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坐在了窗台上。
  他姿态闲适,十指优雅地相抵,一团幽蓝色的鬼火在他身边静静漂浮、摇曳。
  “闻大人,一切如您所料,他果然来这儿了。”蓝色鬼火发出幽幽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
  那被称作“闻大人”的黑影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异常温柔,却无端令人脊背发凉:
  “毕竟是我最‘可爱’的养子们啊,心思总是那么好猜。”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刚才若是直接攻击楚煜行,以他那离谱的生存本能和残留的力量,多半会无功而返。但攻击贺凭笙就不一样了,他总会送上来的。”
  黑影用一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窗棂:“上面情况怎么样了?”
  那团蓝色鬼火应声变形,火焰向内收敛、拉伸,竟真的化作一面光滑的幽蓝镜面。
  镜面之中,映照出另一番景象——
  一个巨大而神圣的神座之下,一个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他带着一个遮住了上半脸的黑金色面具,银灰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至腰际。
  周身萦绕着若隐若现的璀璨金色龙气,强大的威压仿佛能透过镜面传递出来,令人无法靠近,更不敢直视。
  “没事,慢慢来。”闻大人的声音依旧温柔,“他在这里陷得越久,消耗越大,我们就越有可能得手,很多事情只需要一点耐心。”
  “闻大人,我有一点不明白,”蓝色鬼火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为什么会抛下如此强大的力量和尊崇的地位,甘愿来到这里?”
  黑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惋惜:“你还是不了解他,虽然他表面看起来随和甚至玩世不恭,骨子里却是个偏执到极点的疯子。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过于庞大的力量,本就最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过,他能撑这么久,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疯到把天玑处五个长老都屠戮殆尽……啧啧,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也要葬于他手了。”
  “不会的!闻大人,您定然……”蓝色鬼火急忙说道。
  黑影微微一抬手,打断了它的话:“好了,安静看戏吧。”他的目光转向地上那摊几乎不成人形的血肉——张护士的“残骸”。
  只见那被贺凭笙的血剑钉死在地上的左半边肩膀连同手臂,突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本该死透的张护士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睛里充斥着疯狂与贪婪的光芒。
  她猛地将自己仅存的右手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无上美味般,疯狂地舔舐起手臂上沾染的、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那血迹中,隐隐泛着一丝非人的金色光泽。
  “美味……至极……哈哈哈哈……”她发出癫狂而满足的笑声。
  随着她的舔舐,她破碎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蠕动、愈合!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血肉疯狂再生。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她竟然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甚至连被撕碎的护士服都恢复了原状。
  她优雅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将散落的发丝重新扎好,动作间带着一种极致的妩媚和邪气,与之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大人,您说的果然很对,”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媚动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他的血……是我品尝过最澎湃、最美味的力量源泉。”
  “乖孩子,过来吧。”黑影招了招手,语气如同呼唤喜爱的宠物。
  张护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袅袅娜娜地靠近,然后极为顺从地俯下身,将脸颊亲昵地靠在黑影的腿上,姿态充满了依恋与臣服。
  “感谢您……给予我第二次生命,和如此完美的‘平台’。”她柔声说道。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好你。”闻大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却无端让人毛骨悚然,“希望下一次,你能给我一个大惊喜。”
  “是,”张护士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毒蛇般的光芒,“我一定会的。”
 
 
第28章 救人不是职责,是选择
  当贺凭笙一行人冲到二楼时,江浸月正扶着那个虚脱的中年男人,她周围的“洁净区”已经缩小到仅能容纳两人,边缘处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变异患者的嘶吼近在咫尺。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江浸月目光扫过贺凭笙背上昏迷不醒、胸口一片狼藉的楚煜行,秀美的脸庞瞬间凝重。
  “走,去负一。”她当机立断,指尖银光微闪,暂时逼退了最前面的一个怪物,迅速清出一条路。
  “等等!别走!你们不能丢下我!”那中年男人眼见江浸月要撤,保护圈即将消失,惊恐地尖叫起来,猛地伸手死死扯住了江浸月的衣角。
  “你们是方舟基地的人,保护平民不是你们的职责吗?你们就这样见死不救,把我扔给这些怪物?你们的良心呢!?”他涕泪横流,声音尖利,仿佛江浸月他们的离开就是将他推向地狱的凶手。
  江浸月被他扯得身形一滞,回头看向中年男子。
  她秀气的眉头紧蹙,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盖过怪物的嘶吼和男人的哭喊:“先生,别误会,我们只在自己能活下去的前提下,选择帮值得帮的人。救人不是职责,只是我们的选择。”
  同时她手腕巧妙地一翻,用一股柔劲震开了男人紧抓的手,“跟上,或者留在这里等死,你自己选。”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男人道德绑架的火焰,只剩下求生的本能,男人连忙连滚带爬跟上他们的步伐。
  贺凭笙冰冷的目光扫过男人,并未停下脚步,背着人速度却丝毫不减,像一道黑色的旋风卷过楼梯。
  负一楼停尸间,阴冷刺骨。
  在通往负一楼的楼梯口,他们遇到了刚艰难摆脱停尸柜、脸色同样难看的叶苍狩和沈继尧。
  两人身上都带着搏斗后的狼狈,显然也遭遇了危险。
  “我去,他还活着吗?”叶苍狩看到贺凭笙背上毫无生气的楚煜行,瞳孔骤缩。
  沈继尧的目光却死死锁在贺凭笙手中那柄缠绕着不祥黑红纹路的凶戾长鞭上,他手腕上的银饰疯狂震颤。
  然后才将目光转在贺凭笙身上,“贺老大,想个办法,那个铃铛是这的核心,常规手段根本破不了。”
  “现在有办法了。”贺凭笙声音嘶哑冰冷,“月姐和裴时遇留在这,看好他。”他把楚煜行放下,率先冲下负一楼的楼梯。
  那具穿着红衣的上吊女尸依旧悬挂在那里,手握铜铃铛,在众人踏入的瞬间,无风自动,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
  “叮铃……”那声轻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阴冷的停尸间漾开一圈圈无形的、令人作呕的涟漪。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尖锐的耳鸣和扭曲的低语疯狂钻入脑海,试图撕扯理智。
  “捂住耳朵,别听。”沈继尧厉喝,手腕上的银饰嗡鸣得几乎要碎裂,他猛地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凌空画出一个繁复的符文,一层微弱的血色光晕勉强罩向叶苍狩和自己,对抗着那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
  但效果有限,叶苍狩脸上已浮现出痛苦和狂躁交织的狼性特征,喉咙里发出低吼。
  “靠!”叶苍狩闷哼一声,狼耳不受控制地冒出头顶,眼中瞬间布满血丝,狂躁的戾气几乎压过理智。
  他猛地甩头,发出一声压抑着痛苦的狼嚎,试图用自身的野性对抗那无孔不入的铃声侵蚀。
  “叶苍狩,别被她牵着鼻子走,攻她下盘,逼她移位。”沈继尧的声音紧绷。
  贺凭笙是受影响最轻的。
  他眼神一厉,压下翻腾的血气,低吼道:“叶苍狩吸引火力!沈继尧干扰铃铛!它的波动源头在左肋下三寸!”
  他没有捂耳,反而将感知催发到极致。
  永劫凶鞭在他手中仿佛活物,发出兴奋的低鸣,漆黑鞭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不祥黑气,与女尸的怨毒阴气激烈碰撞,滋滋作响。
  贺凭笙如黑色闪电般迎上。
  女尸悬挂的身体猛地一荡避开,枯爪鬼手带着腥风抓向他咽喉。
  “小心!”叶苍狩强压下脑海中的混乱嘶吼,獠牙毕露,狂吼着扑上,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女尸,试图围魏救赵。
  沈继尧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双手掐诀,口中急速念诵着晦涩的咒语,几只通体漆黑、复眼闪烁着诡异红光的蛊虫从他袖中飞出,发出高频的振翅声,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女尸握着铜铃铛的手腕。
  蛊虫干扰她摇铃的动作,甚至尝试啃噬那看似脆弱的铃柄。
  贺凭笙不闪不避,眼中只有那枚不断发出致命声响的铜铃,他左手猛地一挥,控血异能发动。
  女尸抓来的鬼手瞬间一滞,仿佛内部的血液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凝固、逆流,动作顿时僵硬变形。
  就是这刹那的迟滞。
  贺凭笙手腕猛地一抖,“啪——!”一声裂帛般的脆响炸开!
  那柄凶戾长鞭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苏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一道刁钻狠戾的黑色弧线,精准无比地缠向那枚系着铜铃的腕绳。
  鞭梢的黑气与铃绳接触的瞬间,发出剧烈的腐蚀声响。
  “破!”贺凭笙低喝,猛地回扯,女尸握铃的手被这股巨力带得一偏。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铜铃铛光滑的表面,一道清晰的裂缝骤然浮现。
  “!”女尸似乎被激怒,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猛然垂下,空洞的眼窝“望”向冲来的贺凭笙,握着铃铛的手剧烈一抖。
  “叮铃铃——!!”更密集、更尖锐、更具穿透力的铃声骤然爆发,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所有人的太阳穴。
  沈继尧喷出一口鲜血,护身的血色光晕瞬间黯淡,蛊虫失控乱飞,有几只甚至被铃声震碎成齑粉。
  叶苍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狼化特征更加明显,双眼赤红,攻势虽猛却已显出几分癫狂,被女尸身上逸散出的浓重怨气逼得连连后退。
  贺凭笙嘴角溢血,握鞭的手臂青筋暴起,却寸步不退。
  长鞭在他手中舞动,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蛟龙,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抽散扑来的阴气,甚至数次险之又险地格开女尸快如鬼魅的利爪。
  鞭影重重,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那身影在昏暗中竟显出几分惊心的凌厉与优雅。
  但他心知肚明,久守必失。
  “沈继尧!半息机会!”贺凭笙嘶吼,眼中血光一闪,竟主动引动自身血气逆行,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涌入长鞭,鞭身嗡鸣震颤,暗红纹路亮得灼眼。
  沈继尧眼中决绝,猛拍胸口,喷出心头精血,血雾化作更凝实的符文暂时抗住铃声:“给我咬碎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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