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放在这里吧。”陆承骁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靠近病床,目光却扫过她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轮廓像是个微型遥控器。
  “好。”“小吴”的声音依旧细弱,放下餐盘后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像是在急于逃离。
  陆承骁立刻关上门,走到餐盘前仔细检查——粥里没有毒,降压药也是医院常用的牌子,但他总觉得不对劲,刚才“小吴”摸口袋的动作,太刻意了。“她口袋里有东西,像是遥控器。”他对沈砚辞说,“说不定和彩超室的设备有关。”
  沈砚辞靠在床头,缓过神经痛的劲,脸色依旧苍白:“让李队提前检查彩超设备,别被他们做了手脚。另外,那个维修工人呢?有没有动静?”
  “李队说他一早上都在四楼杂物间附近晃悠,像是在等什么。”陆承骁拿出手机,给李砚东发消息,让他重点检查彩超设备和杂物间,“老周还说,追踪到沈鸿章的‘包裹’,今天上午会送到医院后门的快递柜,收件人是‘维修部’,大概率是给那个维修工人的。”
  沈砚辞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包裹里应该是能激化寒蛛毒素的试剂,他们想在彩超时动手——要么让设备出问题,要么用试剂刺激我的心脏,让我在检查时突发心衰,神不知鬼不觉。”
  八点五十分,护士长带着两个护士来接沈砚辞。陆承骁推着轮椅,紧紧跟在身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走廊——阿峰和几个队员乔装成病人家属,分散在走廊两侧,李砚东则穿着护士服,站在彩超室门口,冲他隐晦地点了点头。
  彩超室里很安静,仪器已经打开,屏幕上显示着待机界面。王主任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到沈砚辞进来,语气温和:“沈先生,躺在这里吧,放松一点,检查很快就结束。”
  陆承骁扶着沈砚辞躺下,目光落在仪器的线路上——李队已经检查过,线路没有被动过手脚,但他还是不放心,站在仪器旁边,假装整理沈砚辞的衣角,实则紧盯着王主任的动作。
  王主任拿起探头,涂上耦合剂,刚要接触沈砚辞的胸口,突然开口:“护工师傅,麻烦你去门口帮我拿一下消毒棉片,刚才忘在护士站了。”
  陆承骁心里一动——这是想支开他?“我去拿。”他不动声色地应道,走到门口时,给李砚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盯紧里面。
  刚走出彩超室,就看到“小吴”站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像是遥控器,正对着彩超室的方向。陆承骁立刻加快脚步,想要靠近,却看到那个维修工人突然从杂物间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师傅,借过一下,我去检修彩超室的电路。”维修工人穿着蓝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声音沙哑。
  “现在正在检查,检修等会儿再说。”陆承骁侧身想绕过去,对方却突然抬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陆承骁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维修工人挣扎着想要反抗,陆承骁膝盖顶在他的腰上,将他按在墙上:“说!包裹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维修工人嘶吼着,脖子青筋暴起,“我只是奉命行事!”
  就在这时,彩超室里突然传来沈砚辞的痛哼声!陆承骁心里一紧,顾不得追问,一拳将维修工人打晕,交给赶来的队员,快步冲进彩超室。
  只见沈砚辞蜷缩在检查床上,双手紧紧按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率已经飙升到190!王主任站在仪器旁,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注射器,针管里还有残留的透明液体。
  “你对他做了什么?!”陆承骁怒吼着冲过去,一把揪住王主任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
  “没什么。”王主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鸷,“只是给你这位‘宝贝’注射了一点激化剂,能让他体内的寒蛛毒素彻底爆发,心脏会在十分钟内衰竭,神仙难救。”
  李砚东立刻上前控制住王主任,夺下他手里的注射器。“快叫医生!”陆承骁抱起沈砚辞,快步往病房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明明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却还是让王主任钻了空子!
  沈砚辞靠在陆承骁怀里,意识渐渐模糊,胸口的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同时搅动。他能听到陆承骁焦急的呼喊声,能感觉到对方奔跑时的颠簸,却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回到病房,主治医生和护士立刻展开抢救。注射强心剂、连接呼吸机、监测血压……病房里一片混乱,陆承骁站在一旁,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底满是血丝和绝望。如果沈砚辞出了什么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老周提着一个保温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抑制药……我做出了改进版!副作用减轻了,抑制效果也增强了,或许会有效!”他打开保温箱,里面放着一支新的药剂,标签上写着“寒蛛抑制改进版-02”,瓶底的絮状物已经消失,药剂变得清澈透明。
  “快用!”陆承骁立刻对医生说。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着老周递来的用药报告,又看了看沈砚辞危急的状况,最终点了点头:“试试吧。”
  老周亲自拿起注射器,抽取药剂,小心翼翼地注射进沈砚辞的静脉。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眼神里满是坚定——这是他熬了三天三夜才做出的改进版,是沈砚辞唯一的希望。
  药剂注射完毕后,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心电监护仪。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原本飙升的心率渐渐下降,从190降到150,再降到120,虽然依旧偏高,却已经趋于稳定,刺耳的警报声也停了下来。
  沈砚辞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虽然依旧昏迷,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有效!”老周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疲惫地笑了,“太好了……有效就好。”
  陆承骁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沈砚辞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王主任已经交代了。”李砚东走进病房,语气凝重,“他承认自己是沈鸿章的人,那个激化剂是沈鸿章从境外寄来的,藏在之前的‘包裹’里,让维修工人转交给他。他原本计划在彩超时,用激化剂让沈先生突发心衰,再伪造成医疗事故。”
  “小吴呢?”陆承骁问。
  “跑了。”李砚东摇头,“在你和维修工人打斗的时候,她趁机溜走了,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但她对医院的地形很熟悉,大概率已经跑远了。”
  陆承骁的眼神沉了沉。小吴跑了,意味着沈鸿章还在医院里安插了其他眼线,或者她会带来更多的敌人。但现在,他只想守在沈砚辞身边,等他醒来。
  老周走到床边,看着沈砚辞熟睡的脸,语气里满是愧疚:“都怪我,要是能早点做出合格的抑制药,你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不怪你。”陆承骁摇了摇头,“是我们太大意了,没想到王主任会这么快动手。”他顿了顿,看向老周,“改进版药剂的副作用怎么样?”
  “神经痛会轻微加重,但持续时间会缩短很多,比之前的半成品好多了。”老周递过一份检测报告,“我已经把配方发给技术组了,批量生产后,就能稳定供应了。”
  陆承骁接过报告,点了点头。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他知道,这只是沈鸿章的一次试探,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沈砚辞的心脏损伤依旧存在,改进版药剂也只是缓解,不能根治,他们的处境依旧危险。
  中午时分,沈砚辞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陆承骁坐在床边,他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了?”
  “没事了。”陆承骁握紧他的手,语气温柔,“老周的改进版药剂很有效,王主任已经被抓住了。”
  沈砚辞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小吴跑了?”
  “嗯,但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她跑不远。”陆承骁不想让他担心,语气轻松了些,“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沈砚辞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却没睡着。他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比平时更沉重,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着他,这场战斗还没结束。沈鸿章还在国外,小吴还在逃,医院里可能还有其他潜伏的敌人,而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陆承骁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在。不管沈鸿章耍什么花招,不管医院里藏着多少敌人,我都会守住你,直到抓住他,还所有人一个清白。”
  沈砚辞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被他悄悄抹去。他知道,陆承骁说到做到。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第39章 夜袭血痕
  东南亚的雨夜裹挟着湿热的风,拍打着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沈鸿章站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桌面上摊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沈砚辞躺在病床上的模样,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明;另一张是个眉眼温柔的女人,穿着素雅的白裙,站在楼顶天台的栏杆边,身后是成片的云——那是林清禾,沈砚辞的母亲,十年前为护沈明远和鸢尾花计划核心手稿,从废弃工厂的七楼楼顶纵身跃下的女人。
  “老板,小吴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黑衣手下垂首站在桌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另外,追查沈明远的人传回消息,他躲了十年,还是没离开滇南边境。林清禾跳楼的样子成了他的梦魇,这些年他从不靠近高层建筑,却把深山里的洞穴摸得比自家还熟,我们的人几次围堵都被他绕开了。”
  沈鸿章吸了口雪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面容。“倒是个烈性的。”他冷哼一声,指尖重重戳在林清禾的照片上,指腹碾过画面里的栏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当年被逼到天台,宁肯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也不肯把手稿交出来,还故意拖延时间让沈明远跑了。以为这样就能断了我的念想?现在还不是让她的儿子落在我手里。”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和现在何其相似。他带人围堵在废弃工厂的天台,林清禾怀里紧紧抱着手稿,背靠栏杆,身后是黑漆漆的夜空。他说给她一条活路,只要交出手稿就放她走,可她只是笑了笑,说“有些东西,比命金贵”,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越过栏杆,像一片凋零的白菊,直直坠了下去。那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十年了,还偶尔在他耳边回响,不是恐惧,是恼怒——恼怒她的决绝,断了他当场拿到手稿的可能。
  手下不敢接话,只是默默递上一份报告:“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沈砚辞注射了改进后的抑制药,已经脱离危险,心脏功能暂时稳定。王主任被抓后,咬碎了牙齿里的毒药,什么都没说。”
  “倒是有点骨气,可惜,站错了队。”沈鸿章挑眉,指尖转而摩挲着沈砚辞的照片,指腹划过画面里那张与林清禾有七分相似的眉眼,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林清禾死得干脆,沈明远成了惊弓之鸟,现在就剩这个病秧子了。柔性手段磨了这么久,没用,那就来硬的。杀了沈砚辞,我不信沈明远还能躲十年——他总不能让林清禾用命护住的儿子,也落得和她一样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原本想慢慢折磨沈砚辞,让他在病痛和恐惧中崩溃,主动交出他可能知道的手稿线索,顺便引出躲在暗处的沈明远。可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既然沈明远最看重的就是林清禾用命换来的这个儿子,那就用沈砚辞的命,做最后的诱饵——他倒要看看,沈明远是会继续躲在深山里,还是会为了儿子,走出他的安全区。
  “通知下去,让‘影子’小队今晚行动。”沈鸿章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凌晨三点,突袭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加派人手封山,林清禾死了十年,沈明远的锐气早该磨没了,务必在他得知沈砚辞死讯前,把他堵在山里!”
  “影子”小队是他培养多年的死士,个个经过地狱般的训练,不怕疼、不怕死,只为完成任务而生。派他们出手,意味着他已经放弃了所有迂回,只想一劳永逸地解决沈砚辞,再顺藤摸瓜抓住沈明远,拿到那份迟到了十年的鸢尾花计划手稿。
  “是。”手下应道,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沈鸿章叫住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影子小队,别留下任何痕迹,事成之后按原计划撤离;如果失败,就留在那里,别给我留下活口。至于沈明远,找到后先别杀,把他带回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让他尝尝,十年前看着林清禾从楼顶跳下去时,我没能让他尝够的滋味。”
  手下躬身应诺,快步退出了房间。
  公寓里只剩下沈鸿章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滂沱的大雨。雨幕中,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光晕,像极了他心中扭曲的欲望。他想起二十年前,林清禾和沈明远新婚燕尔,他去道贺时,林清禾递来的酒杯里,满是纯粹的笑意;想起十年前,她站在天台栏杆边,眼神决绝,纵身一跃的瞬间,白裙在夜风中展开的弧度;想起这十年来,沈明远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而他则一步步扩张势力,只为有一天能彻底碾碎这对夫妇留下的一切。
  “林清禾,你在地下等着吧。”沈鸿章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当年你护不住沈明远,现在也护不住你的儿子。等我杀了沈砚辞,拿到手稿,就会让沈明远下去陪你,你们一家三口,在地狱团聚,也算是了了你的心愿。”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给我盯着医院的动静,沈砚辞一死,立刻散布消息,就说他是‘病情恶化不治身亡’,引沈明远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