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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小鱼快来认领(玄幻灵异)——云边鹤

时间:2025-12-16 22:10:43  作者:云边鹤
  林越想都没想就反驳:“谁是小男友啊?我和言和裕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别想多了!”
  听到他这话,旁边两个朋友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其中一个人笑着说:“既然你对他没兴趣,要不介绍给我们吧?言和裕长得挺对我胃口的。介绍给我之后,他不就不用住在你家里了吗?怎么样?”
  林越心里一动,没多想就应了下来。言和裕要是不住在公寓里,虽然没人帮他洗衣做饭、打扫家务,但他也能回到以前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时光,想来也是不错的。
  隔天,林越看着正在厨房里撸着锅铲做饭的言和裕,有些左右为难地开口:“今天带你出去见两个朋友,你有没有兴趣啊?”
  言和裕听到这话,炒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惊喜说:“真的吗?你要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认识?”
  林越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是啊,是我两个很要好的朋友,想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就约在今天下午,你看怎么样?”
  “我没问题。” 言和裕立刻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到了下午,几人坐在餐厅里面对面坐下。
  林越心里发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往嘴里塞东西,而言和裕则咬着后槽牙,忍着头上暴跳的青筋,才勉强压下想把身边两个人掀翻的冲动。
  他原以为林月是真的要带他认识朋友,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那两个朋友的目光黏在他身上,话里话外都是试探,态度暧昧得让人不适。
  言和裕想不明白,自己这段时间掏心掏肺对林越好,洗衣做饭、体贴照顾,他就一点都不念着吗?竟然还要把自己推给外人!
  回到家里,言和裕一句话都不说,脸色冷得像冰。但往日该做的洗衣做饭、打扫家务,他却一点都没落下,只是周身那股冷漠的气场,让林越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越自己都想不通,言和裕吃他的、住他的,他怎么还这么怂?默默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却还是不敢主动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直到某一天晚上,林越上完厕所回来,顿时瞪大了双眼,言和裕竟然大摇大摆地躺在了他的床上!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这家伙就从客厅的沙发挪到了自己的卧室,还霸占了大半个床。
  林越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冲过去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睡我的床,那我睡哪里?”
  言和裕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根本不理会。
  林越也不惯着他,三两步冲上床,气鼓鼓地坐在言和裕身上,伸手去拉扯他:“你起来!你起来!出去睡,不要和我睡在一起!”
  一开始,言和裕还任由他折腾,可当听到不要和我睡在一起这句话时,他像是被点燃了引线,顿时一个翻身,将林越死死压在了自己身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言和裕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林越用的香水味道。
  林越顿时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有些发颤:“不要离我这么近,你起来!”
  言和裕没有听他的话,只是牢牢地压着他,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他低沉的声音在林越耳边响起,委屈又丝不甘:“我这段时间对你的好,你一直无视,是为什么?”
  “我知道我没有钱,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些漂亮衣服和首饰,给不了你以前那样的生活。”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真挚,“但是我会一直对你好,我也会慢慢去挣钱,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你能不能…… 能不能多看我几眼?”
  林越瞬间亚麻呆住了。他原以为言和裕性子内敛,永远不会对他说这样直白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
  言和裕看向他的眼神,林越再清楚不过。那里面藏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喜欢与欲望,是纯粹又炙热的爱意。他怎么会不懂呢?只是他们这一行在感情里受过太多伤害,他已经不敢再相信爱情了,所以这段时间才一直刻意忽视言和裕对他的好。
  而现在,被言和裕这样直白地告白,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毕竟,是他先把言和裕推给别人,伤了言和裕的心。他既惦记着言和裕日复一日的体贴照顾,又无视了他的一片真心,说起来,他这个样子,确实挺渣的。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林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言和裕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温暖而踏实,让他莫名地有些贪恋。可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又让他不敢轻易回应这份感情。
  言和裕见他不说话,眼神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却没有松开他,只是轻声问道:“林越,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林越移开了视线,默不作声。
  林越躲开言和裕炙热又专注的视线,心里乱糟糟的。
  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纯粹又浓烈的感情了,如果再年轻几年,遇到言和裕这样温柔体贴的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和他好好在一起。
  可这些年,从贫困潦倒到被迫做些见不得人的工作,生活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林越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喜欢精致、爱打扮的单纯男孩,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活下去、重新享受精致生活更重要。但要让他否认对言和裕的好感,那也是自欺欺人。
  这段时间,言和裕对他简直是言听计从,端茶送水、日常照料无微不至,连出门都坚持要护送他。
  林越之前也谈过几任男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言和裕这样,把他放在心尖上细心呵护。所以他忍不住想,如果言和裕是弟弟、是亲人、是家人就好了,可他偏偏喜欢上了自己,这份感情让他既心动又惶恐。
  没有回答言和裕刚才的告白,林越长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眼神灼灼落在自己身上的言和裕。他正要开口回绝这段感情,想办法让言和裕尽快搬出去。哪怕自己掏房租,也不能再和他共处一室了。再这么下去,他真不确定自己还能把持得住,毕竟这么一个颜值出众、温柔体贴的大帅哥摆在面前,光看着不动心,心里也怪痒痒的。
  “言和裕,我觉得我们……” 林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猛然睁大眼睛,僵在了原地,满脸都是惊恐。
  因为言和裕忽然猛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唇角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林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给了言和裕可乘之机。言和裕顺势加深了这个吻,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温度与气息传递给林越。
  这一切突如其来,却又奇异地让林越觉得恰到好处。
  这些年心里的荒芜与孤寂,仿佛在这一刻被温柔填满,得到了久违的慰藉。
  林越没有像言和裕那样闭上眼睛沉沦,而是睁着眼睛,清晰地感受着这份滚烫的温度。他没有推开言和裕,反而放任自己沉沦,冰冷的手指轻轻贴在言和裕的脸颊上,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泪水,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似乎察觉到林越没有反抗,言和裕缓缓停住了动作。他起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泛着湿润光泽的唇角,看着眼前有些茫然失神的林越,慌张地问道:“林越,你怎么哭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难自禁。”
  言和裕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看着林越眼角的泪水,还是真心实意地道歉。随即他连忙从床上起身,退到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微微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姿态满是歉意。
  林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衣服,茫茫然地坐起身。他定了定神色,语气尽量平静地对言和裕说:“我会尽快给你找个房间租下来,你搬出去住吧,我们两个不能再住在一起了。这段时间,你也好好想一下,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而且我也不喜欢你。刚才那个吻,就算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说完,林越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去好朋友家借宿一晚,好好冷静一下。
  但还没等他迈开腿走到房门口,就被言和裕一把拉住了手腕。
  林越不可思议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言和裕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纹丝不动,只好放弃了挣扎。他无奈地回头看着言和裕,很是疲惫的说:“言和裕,你不要闹了,我是说认真的。你年龄还小,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之前不是有模特公司找过你吗?你要不去试试?当个明星总比跟着我干这一行强,我不想看着你大好的年华就这么浪费了,懂不懂?”
  言和裕缓缓松开了抓住林越的手,眼神黯淡下来,淡淡道:“我知道,林越,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很善良。但是林越,你可不可以对自己善良一点?接受我的好,有那么难吗?”
  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戳进了林越的心扉。他茫然地顿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接受他的好?言和裕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不是图一时新鲜?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么执着的?一定是错觉,肯定是错觉。
  陷入这种无法自证的纠结中,林越连忙躲开言和裕那炙热又真诚的眼神,手足无措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难道我就对你不好吗?一定要在一起,这样才算是好吗?”
  “好了,你别说了,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林越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就出去到朋友家住,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会给你发消息报平安。”
  这次,言和裕没有再阻止他。林越转身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砰的一声关门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言和裕孤零零地站在卧室中央,目光落在刚才林越睡过的床铺,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然后伸出一只手,扶着额头前的碎发,将其撩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深邃的眼眸。
  此刻他脸上的慌乱与歉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又势在必得的表情,低声自语:“难道是我太着急了吗?”
  这副模样,和在林越面前乖巧听话的样子判若两人。若是林越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只可惜他已经走远了,没有看到这截然不同的一面。
  林越原本以为,自己离开几天,言和裕就能冷静下来。
  毕竟他比言和裕大六七岁,不光是年龄差距,两人在生活背景、未来规划上都有着不小的分歧。如果真要在一起,林越连想都不敢细想其中的麻烦,而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
  这天晚上,林越像往常一样在会所里给客户倒酒。干他这行,被客人趁机揩油是常有的事,只要陪着笑应付几句,就能有大把票子塞进兜里。
  这种逢场作戏的事,他一直都很擅长。可自从那天和言和裕发生了亲吻的插曲,他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连以往抢着做的肥差都没了心思。
  以往常点他的几位大客户开酒有高额提成,那几瓶酒的提成就够他花好几天,换做平时他早就抢着上前,可今天却迟迟没动。
  几位客人见他脸色冷淡,顿时不满地调笑道:“诶,林越怎么不笑了?难道是最近出了什么事,闹脾气了?”
  听到客人带着戏谑的口吻,林越瞬间回过神,连忙挤出熟练的笑容,那是他在风月场里练了多年的、恰到好处的熟稔笑意:“瞧陈少您说的,哪能啊?就是最近家里出了点麻烦事,稍微影响了心情。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来,我给您开这瓶香槟,这可是我们会所刚从国外空运来的,您可得好好尝尝。我听说今年那家国外酒庄是大丰收,想来这酒的品质肯定错不了!”
  没等客人继续追问,林越便借着开酒的动作岔开了话题,还顺势给几位客人都满上酒杯。
  那些客人本就只是来谈事情,林越不过是席间的陪衬,只要他安分懂事,倒也没太计较,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谈话中。
  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林越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公寓楼下。
  林越晃晃悠悠地坐上电梯,刚到家门口,正摸索着掏出怀里的钥匙准备开门,忽然一道黑影从楼道拐角闪过,猛地抓住他的肩膀,一个转身就将他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林越,你身上的酒味怎么这么重?你今天回来晚了,是不是又有人强拉你陪酒了?” 言和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还有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越眯着朦胧的醉眼,视线里的身影渐渐清晰,原来是言和裕。
  他怎么还在这里?不对,是自己回来了。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好友家,今天喝多了酒,竟下意识顺着熟悉的路线走回了自己的公寓。没想到言和裕不仅没走,还在门口等他,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林越很不高兴地想推开他的手,可言和裕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挣扎了几下,发现纹丝不动,顿时没好气地喊道:“你捏疼我了!松开!”
  言和裕听到这话,连忙松开手,却又立刻伸手扶在他身后,生怕他站不稳摔倒。神色立刻软了下来,带着恳求:“我是担心你,林越。你能不能不要再去陪酒了?我挣钱养你,好不好?”
  林越刚把门打开,就听到 “我挣钱养你” 这句话,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漠和讥讽。他转回身,上下扫视着言和裕身上洗得发白的廉价 T 恤和牛仔裤,毫不掩饰的吐槽:“你养我?你拿什么养我?你挣的钱还没我一天挣得多呢,少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林越说的是实话,可这话却让言和裕的信心备受打击。
  言和裕攥紧了拳头,心里满是憋屈,他可是人鱼一族的勇士,在海底积攒的金币、奇珍异宝数不胜数,随便一件拿出来都价值连城。要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拿到陆地上容易暴露人鱼身份,他早就在林越面前显露实力,让他知道自己有能力给他好的生活了。
  可无论林越怎么驱赶、嘲讽,言和裕都没有离开,反而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进了屋,他先去厨房冲了杯温热的蜂蜜水递过来:“喝点这个,解酒。”
  接着,又主动帮林越脱下沾满酒气的外套,拿去阳台挂好。
  林越靠在沙发上,喝了几口蜂蜜水,思绪渐渐清醒了一些。他看着一旁忙前忙后、没有丝毫要走意思的言和裕,终究还是冷静下来,开口问道:“你想好以后要干什么了吗?我认识一家还算不错的娱乐公司,你的外在条件这么好,去做模特怎么样?既能挣钱,也比跟着我混日子强。”
  言和裕却连连摇头。他做模特可不行!没有人类的身份证明,万一被人查出来怎么办?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言和裕坚决摇头的样子,林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惋惜道:“可惜了,白长了你这么一张脸,这么好的条件,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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